《华发不解相思意》傅相思阿离全文阅读

小说: 华发不解相思意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莫如非 简介:从金钗到桃李,傅相思爱了他九年,她用九年的爱意甘愿为他赴汤蹈火,却不想等来的却是他的冷漠无情。楚渐离娶走她的骨肉,逼她至于绝路…… 角色:傅相思,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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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不信她

楚渐离的手一点点的合紧,想要掐死傅相思犹如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傅相思死死的挣扎,她的脸憋的通红,紧跟着由红转白,可她却笑了,伴着笑,苍白的小脸落下豆大的泪珠。 楚渐离看着傅相思的脸,心下烦躁,他倏地松开手,似是嘲弄的语气:“傅相思,本王问你,和突厥人苟且是什么滋味?嗯?” 傅相思说不出话来,楚渐离的话无疑深深的刺痛了她,九年的光阴却换不来他一丝一毫的信任! 而她为了这个男人九死一生还为此送了父亲和大哥两条性命! 那是她的至亲之人啊!她问自己,为了这样的人值得吗? 但凡渐离多信她一分,便会去查这其中真伪,可楚渐离没有! 想到这里,她忽然笑了,所有的不甘在此刻都已经释然了,她爱错了人,也信错了人。 “滋味儿甚好呢!比和您这堂堂的战王可好多了呢!突厥人到底是勇猛,功夫自然没得说!” 原本楚渐离就在气头上,他来是听傅相思来求他的,却不想着傅相思牙尖嘴利,没有半点的悔改之意。 他气急,提着傅相思的后衣领就往她身后的麻袋上扔去,身子坠地,胸腔像是要被震碎一般,钻心的疼遍入四肢百骸。 傅相思咬着牙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楚渐离大步上前,将她抵在墙面,一把撕碎了傅相思的单衣,露出白皙的锁骨,紧跟着双手便朝着她的亵裤探去。 傅相思用力的挣扎,她虽然不懂医,但也知道,如今她这副身子若是再由楚渐离这样折腾,孩子是铁定保不住。 她也更了解楚渐离的性子,她越是挣扎,楚渐离就越来劲儿,这样想着,她便松懈了下来,躺在楚渐离的面前,像是破抹布,任他鱼肉。 见她不挣扎,楚渐离也顿住。 傅相思冷笑:“战王如今不嫌我脏了?我这副身子可是伺候过突厥人的。” 楚渐离身子一僵,果然松开了那只手,只是下一瞬,便以狠狠的将傅相思的脸压在墙面。 他嘴角现起一丝玩味:“傅相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幅牙尖嘴利的模样?” 傅相思冷笑,头一甩,挣脱了楚渐离的手。 “战王没见过的还多着呢!比如在突厥人的身下承欢,战王想不想看看?” 果然,此话一出,楚渐离周身的阴戾气更重。 他拂袖至于身后,背对着她:“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你?这样挑衅我不就是想死?傅相思,我偏不让你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话落,楚渐离甩手踢门出去。 傅相思倚在麻袋上苦笑,良久之后,她撑着瘫软的身子,硬是从那屋子里爬了出来。 冬夜里寒风冷冽,她每往前爬一次,腿骨上的血肉便钻心刺骨的疼一次。 等到她终于爬到了主院里,人也累的昏倒在了地上。 风雪交加的夜晚,傅相思身上盖了一层白雪,等到第二日清晨,开了门就见门口躺着一个白花花的雪人。 那雪人的腿骨冻的淤青。 “哗!” 一大盆冰水从头灌下,冰冷刺骨,冻的地上的雪人猛的一抖,睁开眼睛。 “傅相思,谁准你一大早躺在这儿的?” 傅相思愣神,强忍着腿上的疼痛,看向面前的老嬷嬷。 往前儿,那将军府的下人各个都跟着巴结,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如今,没了依仗,谁都恨不得爬到她头上来,好好戏弄两下。 “敢偷懒,这罪窟院是什么地方,岂容你在这儿偷奸耍滑,来人,给我把她拖起来!” 话音刚落,两个奴才便上前一把将傅相思倒吊着拖了起来。 拿着铁链子拴住她的双脚,架在木架上,倒吊在半空。 傅相思疼的脸色煞白,但她依旧没吭一声。 那腿骨上黏连着的血肉被撕扯着,她死死的咬着牙,大滴大滴的鲜血滴落在雪地里,刚一落地,便晕染了一片红色。

第5章 钻心的疼

罪窟院所有的奴才都站在一旁看着,为首的嬷嬷幸灾乐祸。 只要傅相思不好过,她就能得到不少好处,这罪窟院是什么地方?折磨人不至死的法子不胜枚举,怎的怕没法子用? 正在从后院赶过来的银穗眼见这一幕,立即跪倒了嬷嬷面前,一头扎在雪地里,给嬷嬷磕头。 “嬷嬷行行好,您别为难……我们家小姐,您让我代她受罚,您让我来,我身子骨硬朗,再这样下去,我们小姐可是要没命的呀!” “啪!” 那嬷嬷稍一用力就把银穗给打偏了过去,嘴角瞬时流出一抹血迹。 “你说我为难?我告诉你银穗!在咱们这罪窟院就没有小姐,再敢让我听见你叫小姐,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为难!” “银……穗,别……别为我求情,不疼,我不疼的。” 傅相思气弱声嘶,被倒吊在半空中,像残破的枯叶,被风雪不停的吹打着,摇摇欲坠。 正在这时,罪窟院门口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徐嬷嬷,你这样对我姐姐我可是会生气的!” 傅雅柔披着雪白的貂皮披风,步履悠闲的进入院子,她身边有着两个丫鬟扶着,缓缓走近。 徐嬷嬷连忙跪在面前行了礼。 “我姐姐从小身子骨弱,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去,把我姐姐放下来。” 徐嬷嬷有些怔楞,似是没想到傅雅柔会这样命令,反应过来时,傅相思已经被放在了雪地里。 傅雅柔凑近,摸了摸傅相思冻得发紫的脸蛋,才道:“啧啧啧,这半边脸蛋儿真是可惜了,你说我这个妹妹该怎么孝敬你呀?” 傅相思不想理她,如果她能动,她恨不得一刀杀了她! 见傅相思不理,傅雅柔也不气,她不疾不徐的站起身,看着傅相思那样子,她只觉得心理舒坦极了。 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傅相思,又命人拿了一块破抹布递给她,垫在手上,她一手拽在她的血肉上,撕的一声往下,生生的扯下一块皮肉,鲜血飞溅,瞬时染红了一片。 “啊!” 罪窟院里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那叫声凄惨,惊飞了枯枝上的乌鸦,也惊的人不寒而栗。 傅相思趴在地上,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干涸的嘴唇苍白如纸,她死死的勾住脚趾,握住拳头,强忍着钻入心脾的疼,身体抖抖如糠筛。 银穗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扑过去,护住傅相思:“二小姐,你要打要罚冲我来,我求求你了,再这样下去,小……她活不了啊!” 可傅雅柔怎么会随了她的意? 没等她再开口,紧跟着听见一阵脚步声,傅雅柔眼疾手快,从袖口处露出一把刀子,握住银穗的手就往自己的肚子上捅去。 瞬时,鲜血顺着刀子往外流,银穗惊住,反应过来时,楚渐离已经走到了她跟前,傅雅柔身体也跟着倒了过去。 楚渐离一把接住,眼里含着复杂的神色。 “快,叫太医,叫太医!” 楚渐离的声音几近嘶吼,浑身戾气。 大步流星的将傅雅柔抱回了下人房里,好在大夫来看了伤势,并未伤及要害。 待楚渐离扶着傅雅柔从下人房里出来,银穗已经被楚渐离的侍卫给押住。 傅相思趴在地上,人已经被冻的意识模糊,但她还是努力的揪着自己的皮肤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楚渐离眸光冰冷的扫了一眼银穗,又睨了一眼地上的傅相思,道:“怎么回事?” 声音极尽低沉,依傅相思对楚渐离的了解,他此刻已经在暴怒边缘。 她急忙的给银穗递眼神,主仆相处多年,银穗又怎么可能不懂小姐的意思,只是她却笑了。 今天就是死,她银穗也不要再看到小姐这苟延残喘的样子。 她猛的挣脱了侍卫的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姐,穗儿不能再陪着您了,穗儿实在看不下去了,这黄泉路上,我先替小姐走一遭,若有来世,穗儿还要做您的丫鬟,一生一世的服侍您。” 傅相思无力的抽噎:“穗儿,不要啊,穗儿!” 银穗别过头不再去看傅相思,她阴戾的眸子瞪着傅雅柔。 “傅雅柔你这恶毒的女人,你想尽办法陷害我家小姐,我就是化作厉鬼也不放过你,楚渐离,你是非不分,偏信毒妇,你如何对得起为你牺牲的老爷和大少爷?大小姐是老爷的掌中宝,从小吃过这等苦头?你明里以大将军名义留了我们家小姐一名,暗里含恨在心,报复于她,但愿在你午夜梦回之时,还能问心无愧的走在这深宅夜路。” 话落,银穗捡起地上的刀子,猛地朝着傅雅柔冲了过去。

第6章 这世上只剩她了

话落,银穗捡起地上的刀子,猛地朝着傅雅柔冲了过去。 ----------------- 楚渐离迅速将傅雅柔护在身后,一掌打在银穗的胸口,身体被这一掌击飞,撞在墙上,当场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侍动作利落,一把长枪刺穿了银穗的身体。 银穗看着傅相思笑了,她声音孱弱:“小姐,银穗再也不用看着你吃苦了。” “不!” 傅相思大吼一声,声音惨厉划破天际。 她痴痴的看着她,地上的人没了生气,身下血流成河,可那人嘴角却是笑的,她知道银穗是解脱了,因为她再也不用看到她活的这般痛苦,她的穗儿啊,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啊! “穗儿,穗儿,我的好银穗,你别睡,你起来啊,我还没带你走呢!你怎能先离我而去!穗儿……我让你起来,我让你起来!” 傅相思哭的抽噎,她抱着银穗被扎成血窟窿的身子,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委屈,不甘在这一刻终于毫无压制的发泄了出来。 “啊!” 三千青丝瞬间转白,她半边绝美的面庞挂满了泪痕,可眼神却嗜血至极,那随风飘起的白发伴着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起,仙姿画卷,凄美无比。 “楚渐离,我傅相思瞎了眼会爱上你,我瞎了眼啊!倘若有来世,我定在菩萨面前,以命相祈,愿以我三十年阳寿换得此生与你再无交集!” 楚渐离看着她,心头猛然一顿,她恨毒了他,可明明是她先背叛了他! 傅雅柔侧眼看着楚渐离眼中隐有迟疑,随之猛的跪下去。 “王爷,王爷,你要信柔儿,你就是给柔儿十个胆子,也不敢瞒天过海啊,雅柔对王爷一片痴心,天地可昭,又怎的干出那般丧尽天良的事情……” 楚渐离站在原地,丝毫未动。 傅雅柔跪在原地看着楚渐离久久没有反应,她心一横,连忙从地上起来,去捡银穗扔下的刀子:“王爷不信柔儿,那柔儿不如死了算了!” 话落,傅雅柔抬手朝着自己的肚子上捅去。 只是未等那刀子触碰,便被楚渐离夺去:“柔儿,本王怎么会不信你呢?你在战场上九死一生为本王赢得生机,本王可不是那负心之人。” 楚渐离搂着她,所出言语皆是柔情似水。 傅雅柔复而跪在地上:“王爷,求王爷绕了姐姐,这和姐姐无关,是银穗,是银穗气我抢了姐姐的夫君,仇恨于我,污蔑我,这件事到底是我不对,切莫连累姐姐!” 傅相思看着傅雅柔,嘴角一抹冷笑:“楚渐离,有本事你别让我活着,我活着一天,便咒你一天不得好死!” 她以为是傅雅柔欺瞒于他,令他迷了心智,可到头来,她才终于看清,但凡楚渐离真心爱过她,都会去查那突厥人,但凡楚渐离信她一分,便可轻而易举的察觉到傅雅柔说的话漏洞百出。 倘若她真的和突厥人苟且,那她的伤疤又从何而来?倘若银穗真的用刀刺她,又为何非要等到到了这罪窟院?罪窟院是什么地方?出入院子,都要搜身,她如何能得到一把质地上成的刀子? 只可惜,楚渐离从不会多想…… 她笑了,笑的释然又绝望。 她笑自己,从金钗年华到桃李之时,整整九年,九年的光阴啊! 楚渐离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傅相思,她脸色苍白,身材也支离碎骨,腿骨上一处狰狞的伤口,入目渗人无比,她原本墨发柔顺,到如今白发如霜。 他快要认不出她了。 “带夫人回琴瑟苑,让太医医治,傅相思,我楚渐离待你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