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风流军师是小娘子》莫问eva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风流军师是小娘子 小说:古代言情 作者:莫问eva 简介:夏霁作为现代工作狂,因为救一个小孩壮烈牺牲。睁开眼却在古代大牢里面,马上就要发配充军。这还是一个历史不存在的朝代。这也就算了,怎么还是女扮男装。夏霁挥挥手。一不小心就把贫苦的地方,变成了粮食储备地 角色:夏霁,夏霁小子 风流军师是小娘子

《风流军师是小娘子》第1章 入狱了免费阅读

天武国,桃林镇,监狱。

只有通过上方拳头大小,透出来的光,才能辨别出此时是白天还是黑夜。

四周都是吱吱吱的声音,可以想象到有多少老鼠。

夏霁双手抱着头,躺在床板上翘着腿,嘴里还叼着一根草。

不断的叹着气,怎么就来到这里了呢。

这个历史上完全不存在的朝代,还成为了一个阶下囚。

最重要的是这人从小女扮男装,户籍也是男子。

最重要的是,她马上就要发配充军了,至于去哪里,她完全不知道。

就连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

夏霁只记得她连续上了一个月的班,好不容易才休息了一天。

谁知道逛街的时候遇到了歹徒,作为特警的她肯定前去营救。

眼看着就要擒获歹徒的时候,谁知道突然跑过来一个小孩子。

那人拿着刀就要朝小孩刺过去,夏霁飞身上前挡住了刀。

还没有感觉到疼痛,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来到这里了。

这人也叫夏霁,上头还有三个姐姐。

因此一家人受尽了嘲笑和冷眼,本来想第四胎拼一个儿子。

谁知道还是个女孩,这两口子一商量,竟然对外宣称她是男孩。

于是原主从小就被当成男孩来养,性格秉性也是个男孩。

万幸的是虽然周围的人重男轻女,但是原主的父母却把她们姐妹捧在手心。

若不是顾及眼光,估计也不会有原主。

至于为什么在牢里,还马上要发配充军,这就要从几天前说起了。

原主一家正在吃饭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

她出嫁的大姐躺在门槛上,口鼻都是血,全身没有一个好地方。

一家人手忙脚乱的把人安置到床上,追问之后才知道。

原来从出嫁之后,原主的姐姐就一直被家暴。

几乎天天都被打,不仅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还天天被饿肚子。

这次只是因为同村的一个大哥打了招呼,回去就被拳打脚踢。

打了半个时辰都没有停下来,最后实在受不住了,原主大姐才一路逃出来求助娘家人。

这原主的爹本来就极其宠爱孩子,看到这种情形自然气不过。

拿上菜刀就出门了,等原主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

原主也是一个孝子,迅速抢过她爹手中的刀。

把血抹在自己身上,把罪名顶替到自己身上。

杀死人这等大事,自然惊动了县太爷。

虽然他爹一直说人是自己杀的,但是原主死咬着不放口,愣是把所有罪给揽下来。

县太爷经过了解,知道原主姐夫做的事,对原主生出了几分钦佩之意。

但必须给死者一个交代,本来杀人偿命必须死刑的。

最后给了一个发配充军,小命算是保下来了。

这些还是夏霁来了几天,才把这些记忆整理清楚。

至于原主为什么死了,她又为什么来到这里,夏霁就完全不得而知了。

“放饭了。”

狱卒的喊声打乱了夏霁的思绪,夏霁翻身下床,跑着前来拿饭。

这里三餐都不会少,而且特别准时,可是这油荤实在少得可怜。

每顿的粥里面完全看不到米,更别说下饭的菜了。

“来了。”

听到夏霁没心没肺的声音,两个狱卒面面相觑。

这人明天就要走了,竟然还这么高兴。

要知道那可是极其偏远的地方,不仅一辈子都回不来。

而且以后子子孙孙也要留在那里,做得还都是一些又苦又累的活。

夏霁拿到饭菜之后,顿时满脸惊喜。

她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吃过一顿好的。

没想到这次不光有肉,而且还有酒,大白馒头竟然也有六个。

“小子,一起吃呗。”

夏霁正打算吃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她一直以为牢房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想到隔间还有人。

此时=刻就趴在柱子中间,流着口水望着她的饭菜。

夏霁望过去,这人头发凌乱,脸上脏得根本看不清面容。

唯一能知道的是,这人声音特别好听,有一种声优的感觉。

夏霁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他说的是自己。

想着反正也挺多,就端着饭菜走了过去。

把饭菜放在地上,递给了他一个馒头,自己盘着腿坐在了地上。

“不过,大哥你可得吃快点……”

“狱卒小哥马上就要来”的话没有说出口,那人已经吃得满嘴都是了。

一边嚼着一边对夏霁说:“你也吃,不要客气。”

夏霁满脑袋问号,这人还真不客气。

这一会的时间就把自己当主人了。

看着这人应该有四十几岁的样子,吃得丝毫不顾及形象,和他的声音一点都不匹配。

虽然狼吞虎咽的,但还是先分给夏霁了之后再吃。

吃饱了之后,这人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嘴巴。

嘿嘿的笑着说:“小子,你挺大方啊。”

要知道牢里面的酒肉,可都是送命的饭菜。

大多数都是最后一顿,但是却这么大方的分给了他。

夏霁毫不在意的说:“反正我一人也吃不完。”

“小子,你犯了什么罪?”

“我啊,杀人,大哥你呢。”

“我啊,把县太爷家偷了。”

夏霁听到之后,喝的酒全部喷了出来。

怎么这人的语气还挺骄傲呢,竟然说得这么轻松。

还没有等到夏霁说话,那人又说了,“你是明天要被斩首了吗?”

夏霁嘴巴都合不上,还真是一个怪人。

这种问题一般人不是都会回避吗。

但是这人的语气就像是在问,今天什么天气一样。

夏霁嫣然一笑回答:“明天就要发配充军了。”

那人本来吊儿郎当,听到这话突然严肃起来,盯着夏霁看了很久。

之后把自己的手链解下来,递给夏霁。

“小子,这给你,算是这顿饭的报酬。”

夏霁看了一下,是一条红色的绳子,上面有一个极小的玉环。

本来想要推辞的,谁知道这人也叼着一根草,背对着夏霁走开了。

“多谢了。”夏霁对着那人的背影喊了一声。

“收碗了。”狱卒小哥的喊声传来。

夏霁看了一眼那个奇怪的人,把碗递给了狱卒小哥。

再次回头想找人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人了。

想了一下,最后把手链戴在了自己手上。

之后的时间里,夏霁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奇怪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夏霁就被告知要上路了。

押解夏霁的两个差哥,是两个肌肉男,看着身体素质很不错。

夏霁带着枷锁,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家人”。

她爹、娘、三个姐姐都来了,正在城外等着她,几人都红了眼。

她娘和大姐哭得最厉害,眼泪就没有停过,不断的在抽泣。

两个差哥知道夏霁为了家人才杀人,也知道被杀的人死得其所,心中对夏霁也有些佩服。

看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巡查的人。

小声的对夏霁说:“你们快点。”

之后两人就走到旁边的茶馆,一边喝茶一边盯着夏霁。

夏氏哭着抓起夏霁的手说:“儿呀,你受苦了。我们一道去,不是可以一家人都去吗?”

夏氏这两天就没有睡着过,本来自家女儿从小就受尽委屈。

眼看着要成亲的年龄了,却又遇到了这个事。

且不说路途遥远,就说这军队里都是男子,一个女儿家要怎么活下去。

夏氏越想心就越难受,不断的责怪夏元江。

“都怪你,毁了霁儿一辈子。”

当成男孩养就是他的主意,这次也是因为他。

夏霁进牢房以后,夏氏就没有理会过夏元江。

夏元江心里已经特别内疚了,听到这话更是恨不得杀了自己。

看到自家娘子哭成这幅模样,心疼得一阵一阵的。

她大姐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霁儿,对不起,对不起。”

几个女人哭作一团,紧紧的抱着夏霁。

夏霁心里感觉痒痒的,她就没有体会过家人是什么感觉,没想到来到这里还感受了一把。

或许是因为感动,或许是因为原主残留的意识,夏霁也满眼通红。

眼看着时间过去大半,还什么都没有说。

夏霁冷静下来,知道不能一直哭下去。

一本正经的说:“爹、娘、姐姐,你都们别哭了,听我说。”

“这次或许是好事,咋们家想入军籍都没有资格。这次去军队或许有光宗耀祖的机会。”

夏氏倒是止住了哭声,但是对于夏霁的话丝毫不相信。

先不说能不能走到,若是发现女子身份。

死还算轻的,就怕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可是,这山高路远的……”夏氏满脸的不相信。

夏氏虽然动不动就哭,但是人却不笨。

不是那么随便就能糊弄过去的。

夏霁眼睛一转,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差哥。

“娘,你看差哥都给了我们这么长的时间。路上肯定会照顾我,你们好好的。不出三月,儿子一定来接你们。”

看到夏霁的自信,他们莫名其妙的也相信了夏霁。

又看了看差哥,还对着他们笑一下,心里就相信了一大半。

其实夏霁表现得极其自信,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她只是看着这一家子太可怜了,给他们一个希望。

其实她根本不认识这两个差哥,而且她更没有自信能回来。

毕竟在这个地方,她完全陌生,而且没权没势。

“儿呀,到了记得一定要写信,娘等着你,啊!”

夏氏流着泪的眼睛在发光,声音也激动了一些。

“大姐,你特别好,咱们家一直养着你。”

“二姐、三姐,若是姐夫对对你们不好记得一定要回来告诉爹娘。”

“爹娘,你们照顾好自己,儿子一定回来接你们。”

……

夏霁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断断续续、婆婆妈妈的说了这么多。

这时候差哥也过来了,夏元江从怀里掏出十两两银子,悄悄的递给两个差哥,一人五两。

两个差哥心领神会,原以为这趟差捞不到油水,没想到挣得还挺多。

夏霁看到以后顿时心里一紧,这十两银子肯定来之不易。

她们家什么情况,夏霁还是知道的,绝对是他爹和三个姐姐好不容易才凑到的。

狱卒看了一下四周,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装作很严肃的说:“放心吧。”

接着夏霁就上路了,一路上两个差哥倒也挺照顾夏霁。

开始的时候她还戴着枷锁,后来看着夏霁不仅听话,而且还特别配合,就直接把枷锁解开了。

“啊!”

夏霁说小燕子的故事,正说得起劲。

突然其中的一个差哥抱着小腿,滚倒在地上。

夏霁赶紧放下手中的木条子,蹲下来查看他的情况。

掰开他的手,撕开裤腿,就看到伤口出血不止,而且特别肿胀。

夏霁一眼就判断出这是被毒蛇咬了,是血液毒型,毒素扩散特别快,必须要迅速解决。

“毒蛇,这荒郊野外的也没有大夫,可怎么办?”

没有被咬的差哥顿时慌了,差点就哭出来。

本来南边的差事就没有人愿意来,蚊虫毒蛇多得要命。

偏偏他们又不能拒绝,看来这小命要交代在这里了。

相对于他的慌乱,夏霁显得极为镇定。

很冷静的问:“大哥,有匕首吗?”

“有。”差哥掏出匕首,呆愣的点点头。

此时他完全没有去想,把刀给犯人,反过来把他们杀了怎么办。

等他想到的时候,夏霁一把抢过匕首。

直接在受伤的地方划了一个十字。

“你……”

没等他说完,夏霁冷着脸说:“闭嘴。”

这气场让差哥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压迫,莫名其妙的服从了夏霁。

这几天夏霁一直都吊儿郎当,和他们嬉笑打闹。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夏霁竟然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接着夏霁开始用力的挤出血液,开始的时候是黑色,慢慢的变成红。

夏霁头也不抬,一直盯着伤口,伸出手“大哥给我水。”

差哥哦了一声,快速的把水递给夏霁。

他看得一愣一愣的,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处理方式。

不光动作迅速,而且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手一点也没有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样的人真的只是一个农家小子吗?

夏霁完全没有注意到差哥的眼神,看到旁边的东西,眼睛顿时亮了。

竟然有天名精,运气这么好,这可是医治蛇毒的良药。

夏霁高兴的说:“大哥,你有救了。”

这时候被咬的差哥已经没办法回答她了,这个差哥已经昏睡了。

夏霁把天命名精洗干净,在石板上用石头捣碎。

把捣碎的药汁放在伤口上,撕开自己的衣服,三两下的就包扎好了。

这些可是她之前在野外训练的时候学的,只是一些基本的应急处理。

夏霁把匕首递给差哥,差哥直接跪下来,“多谢夏兄相救。”

夏霁没想到差哥的反应这么大,赶紧把他拉起来。

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大哥,举手之劳。”

夏霁有些心虚,若是他问自己怎么会这些,要怎么回答。

差哥虽然心里好奇,但是却没有问的意思。

只说:“救命之恩,我们两兄弟定会报答。”

这被蛇咬的人,曾经救过他的命。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若没有救他,肯定就交代在这里了。

那么他肯定会内疚一辈子,也没办法对他家人交代。

好在应该是救活了,看着脸色也红润了很多。

足足一个时辰,被咬的差哥才慢慢转醒。

知道是夏霁救了自己,拉着就是一顿感谢。

“夏兄,大恩不言谢。”

夏霁嘴角抽动了一下,自己只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主要是这两人都挺好的,一路上也特别照顾她。

接下来赶路的进程慢了许多,夏霁一路上嘴巴就停过。

差哥的伤也一天一个样,不过夏霁的用药实在让他们看不明白。

今天是这个,明天就是那个了。

好在,终于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全部好了。

“夏兄,快到地方了,这个得带上了。”

一路上都夏霁都没有戴枷锁,但是到了地方肯定得戴上。

夏霁很配合的戴上了枷锁,也没有受罪,不过一刻钟就走到了百越。

看到这里,夏霁不由得摇摇头。

难怪会发配到这里,照现代这里是福地。

可是放在这个时代,这里就是蛮荒之地。

四周都是荒山、树木,一点农作物都没有。

不光有野兽出没,还有毒蛇蚊虫。

发配到这里的,也都是开垦荒地来种粮食的。

只是夏霁没有想到,军队竟然驻守在这里。

这不是极其浪费资源嘛,不说镇守边防,或者保家卫国,竟然在这里挖土。

两个差哥行礼,恭敬的说:“福伯,人已经带到了。”

“这么瘦,还是个小白脸。”

被喊福伯的人表情里很是嫌弃的模样。

夏霁倒也没有在意,继续用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嘿嘿的的应对。

两个差哥把人交了,收了公文就匆匆告辞,回去交付差事。

夏霁的枷锁当下就被福伯解开了,一边解一边打量,满脸的嫌弃。

竟然是这样一个瘦小的小子,一看就干不了活。

这朝廷也是,随便什么人都往这里塞。

浪费了粮食,还什么都做不了,最重要的是实在不好管理。

只是这里实在缺人,眼看着他们自己都没有吃的了。

这地是得赶快开垦起来,不然他们这些人全部都要受到重罚。

“带上工具,赶紧跟上。”

福伯有些凶狠,递给夏霁一个奇怪的工具。

夏霁看着这怪异的东西,竟然是石头做的锄头。

这什么原始社会,不都有铁了吗,为什么不用铁。

先不说挖土了,就说拿不拿的起还是一回事。

还没有走呢,这时候突然慌乱了起来。

“将军受伤了。”

夏霁周围的人也一哄而散,根本无暇顾及她。

福伯魂不归体的模样,这时候背着一个人,其他人簇拥着进来了。

夏霁一眼望过去,猜想又是被毒蛇咬了。

这个时候本来就是热的时候,正是蛇虫鼠蚁出没的时候。

这些人又没有经验,自然容易招惹毒蛇。

“哎呀,这下完了。”

此时周围都慌成了一锅粥,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偏偏是毒蛇,要知道这被咬到的人,就没有几个活下来的。

夏霁跟着前去看了看,虽然是毒蛇,但是毒性不算强。

想了想,夏霁举手小心翼翼的说:“我能救治。”

夏霁说完,原本吵闹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才不过两分钟,又吵闹起来,完全没有把夏霁放在眼睛里。

这一看就是一个小毛孩,他们带来的大夫都没有办法,更别说这个小孩子了。

这时候福伯一拍手,突然想起,差哥说过这人会医术,他当时没有放在心里。

将军眼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福伯一咬牙,把夏霁拉出来。

“你来。”

差哥说过他就是被毒蛇咬,后来被这小子救活的。

不管怎么样,都应该试一下。

这种事情可是耽搁不起,若是毒发身亡,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够陪的。

周围异口同声的喊着:“福伯。”

福伯冷着脸挥了挥袖子,“都下去,把今天的任务完成。”

夏霁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这么有威望,刚说完一群人就赶紧离开了。

夏霁检查了一下说:“福伯,我需要刀,水,酒精,还有烛火。”

福伯迅速就把工具准备齐全,夏霁开始救治。

这个毒性虽然不强,但是没有第一时间处理。

虽然有些耽误了时间,不过也算有惊无险。

经过半个时辰的处理,毒素算是全部逼了出来。

福伯看着夏霁熟练又冷静的动作,不由得微微眯着眼睛。

有这等医术的人,竟然发配到这里,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

包扎完之后,夏霁赶紧对福伯汇报情况。

“福伯,将军已经脱险,只是身体里还有些余毒,需要调理。”

“你在此照顾将军,直到将军醒来。”

说完就出去了,夏霁这才松了一口。

其实她设计过,将来展露自己的医术。

虽然她知道的也是皮毛,但是唬住他们绰绰有余。

夏霁知道在军队会医术有多么吃香

这样一来自己的日子也要好过一些。

原本还在找时机的,没想到一来就给了他这个机会。

最重要的还是个将军,夏霁拍了拍她的脸,傻笑的说:“多谢啦。”

夏霁坐到地上,撑着下巴仔细的观察眼前的人。

看着最多十八九岁,还是小鲜肉的模样。

虽然闭着眼睛,也能看到这是刀削斧凿的俊俏容颜。

皮肤白皙,个子好像还挺高,就算穿着衣服,也能看到好身材。

夏霁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眼前人的眉毛,接着手链就异常的发烫。

原本的玉突然变成了血红色,整条手链都在发着光。

夏霁想要把手链摘下,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

“这,这是什么地方。”

夏霁发现已经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前面坐着一个人。

仔细一看,这不是那个牢里面的怪人吗。

夏霁看到那人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此时也打理得干干净净。

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有一方小桌,上面摆着茶具。

“小子,过来坐。”

那人一说话,夏霁更加确认就是那个怪人。

夏霁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有一块土地,土地旁边有一汪泉水,有几棵不知道是什么的树。

四周都是烟雾,有些缥缈,死死的挡住了四周,根本看不清边际,更不知道这里有多大。

夏霁缓缓的走过去,还没有走近就闻到一股酒味。

这怪人,用茶具喝酒,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人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就像喝的是茶一样。

随后优雅的放下杯子,“你倒也镇定。”语气里藏不住的欣赏。

夏霁呵呵一笑,不等他说话,在他面前坐下来。

一只腿盘着,一只腿支撑着手,学着他的语气,“既来之,则安之。”

那人也不装优雅了,翻了一个白眼,笑嘻嘻看着夏霁,“乖女儿,来叫爸爸。”

夏霁:……“我是你大爷。”

夏霁随手就是一拳,她没想到这人看着一本正经,说话却这么不着边际。

从小她就没有父母,最讨厌别人拿父母开玩笑。

眼看着夏霁要打到脸了,却被那人巧妙的化解。

“别那么冲动,我真是你爸爸。”

夏霁心里极度不爽,黑着一张脸,完全没有理会他。

眼看着夏霁又要打他,他一个闪身来到夏霁身后。

那人一边闪躲,一边快速的和夏霁说。

“我知道你是特警,你父母是警察。”

“你是夏天出生,所以才叫了这个名字。”

夏霁攻击的手,这才缓缓放下。

那人拍了拍胸脯,吐出一口气。

“和你妈一个德行。”

夏霁仔细看了一下面前的这个人,回想起她爸的旧照片,好像是有点像。

虽然这人老了一些,但五官还是很相似。

夏霁将信将疑的问:“你真是我爸,你叫什么名字?”

“夏建国。”夏建国用力的点点头,两人这才又好好的坐下来。

夏霁有些尴尬,爸这个字实在叫不出口。

本来想问问他好不好,话到了嘴边就成了责。

“在牢里怎么不救我。”

夏霁现在才想起来,他好像能随意出入,救自己简直小菜一碟。

但是作为他的爸爸,竟然让他走这么远的路,发配到这里来了。

夏建国咳咳的咳嗽了一下,“就是你越狱了。”

夏建国指着夏霁,“她和她的家人怎么办。”

夏霁瞬间语噎,若是自己越狱了,那可是要株连三族的。

那么这具身体的家人,可都要被杀头,她的罪过就大了。

夏建国看到夏霁没有说话了,微微一笑。

他女儿本来就是特警,轻视人命的事,绝对做不出来。

“我和你妈牺牲以后就来到了这里,这空间也是随着我们来的。”

“在里面种东西比外面收成高,成熟得也很快,旁边的泉水也有奇异的功效。”

“你在外面没地方洗澡,可以来这里洗,泉水会自动净化。”

“总之,这是一个好地方。现在就交给你了,我和你妈也应该走了。”

夏霁正想着,这里竟然这么神奇,就听到他们要走了,“去哪里?”

夏建国:“你爸我要去投胎了。”

夏霁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才刚刚见面。

怎么就要走了,她还没有见过传说中的老妈,她还有很多话没有问。

看着夏霁的神情,夏建国也是于心不忍,摸了摸她的头。

“你老妈已经先走一步了,我马上要跟上去,不能让他等太久。”

“你好好在这里生活,这个爹娘是个好人。”

说完夏建国朝着夏霁挥了一下袖子,夏霁就从空间出去了,靠在武韫的床边睡着了。

夏建国在空间看着夏霁,满脸的忧伤,转身消失了。

夏霁过了一刻钟才醒来,只记得手链里面有个空间,记得里面的环境。

但是关于夏建国和她说的话,夏霁却一点记忆都没有。

“你是谁?”

武韫看着眼前的人,紧紧皱着眉头。

这人摇头晃脑的在干什么呢,而且他从不让人伺候,福伯怎么又忘了

夏霁耳朵一动,听到清冷的声音传来,瞬间一激灵。

竟然醒的这么快,这人身体素质这么好,夏霁抬头看着他。

又是一个激灵,这眼神也太凶了吧。

但是夏霁顾不上那么多,赶紧上前查看他的脉搏.

一边看一边点头说:“将军身体素质好,休养三日就完全好了。”

看着夏霁的行为,武韫上下打量。这么年轻的小子,竟然还是大夫。

这里的大夫他都见过,但是这人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长得像个女人一样,细皮嫩肉的,一点肉都没有。

看到武韫的神色,夏霁才想起来,还没有回答他的话。

“我是桃林村的罪犯,名叫夏霁。发配到这里,今天刚到。”

“遇上将军被蛇咬了,刚好我会一点医术,就给将军看了,没想到将军好得这么快。”

“不过你的身体素质够好的啊,这半个小时,哦,就是两刻钟都没有到……”

武韫听着夏霁的话只觉得头疼,没等她说完赶紧阻止:“停。”

这小子怎么说起来还没有完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作为下人竟然直接说我和你,福伯最近是放松了吗。

夏霁像个小绵羊一样,瞬间闭上了嘴。

这人怎么长得挺好看的,说话还这么凶。

心里想着,暂时不和你计较。

看到夏霁委屈的样子,武韫突然觉得有些内疚。

但是话到嘴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闭上了眼睛。

可能因为药效的原因,一刻钟之后又睡着了。

夏霁看到他睡得安稳了之后,夏霁在旁边撑着手,盯着武韫看。

“若是有血清就好了。”

夏霁小声的说着,突然有东西从手链处飞了出来。

落到了她的手心,夏霁赶紧看了一下四周。

确认没有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气,竟然是注射针筒,里面还有药。

脑海中有一个声音提醒她,只要注射了就会好。

夏霁看了一下,开始消毒打针。

刚接触到他的皮肤,武韫瞬间就醒了。

“你要做什么?”虽然他生病了,但是作为将军,警惕性还是在的。

夏霁拍了一下武韫的手,“还没有见过你这么不听话的病人,给你治病的。”

武韫想翻身下床,根本没有力气,只得任由夏霁给他注射。

“这什么东西,竟然从没有见过。”这是武韫昏睡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

夏霁注射完之后,手链竟然把针给收回去了。

武韫睁开眼看到夏霁在床边趴着,他已经昏昏沉沉三天了。

已经适应了睁开眼就看到夏霁,他记得一直是这个小子在照顾自己。

开始的时候他也有些不相信夏霁,可是这几天他亲眼看到夏霁的医术。

是真的很不错,要知道从前被毒蛇咬,几乎没有治好的。

他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就给治好了。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武韫对夏霁产生了怀疑。

不管男女老少,不管什么身份,夏霁一律都看。

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药,有时候是颗粒,有时候是路边的野草。

但是竟然都有好转,武韫没想到还来了一个能人。

翠柳端着饭进来,夏霁也醒了,抬眼就看到翠柳。

看着夏霁后,翠柳红着脸笑了笑,随后才说:“将军吃饭了。”

虽然这人是发配过来的,但是不光长得好看,为人还幽默风趣。

看好了她常年的隐疾,这次月事竟然不疼了。

夏霁只觉得翠柳整个人圆圆的,说话也软声细语。

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就对她眨了眼睛。

翠柳低着头红脸退下,夏霁也跟着出去。

这人每次吃饭都要把人遣散开了,夏霁才不等他开口,这人像个冰块一样。

“坐下。”

夏霁还没有踏出去,武韫冰冷的两个字传来。

这人一切太可疑了,他得留在身边好生查看。

夏霁只得停下脚步,尴尬的笑着。

“将军,可有事要交代。”

这人吃饭的时候不是都要遣散下人吗?

这次她识趣的离开了,却被叫住了。

听到夏霁叫将军,武韫拿筷子的手一下子用力了。

这小子竟然会礼仪了,他还有些稍微不适应

第一次吃饭,他还没有动手,这小子直接坐下开吃了。

还拉着旁边的丫鬟小厮一同坐下,本来这应该是大罪,但是他竟然不想责怪他。

后来就允许了一起吃,奇怪的是他胃口竟然好了许多。

武韫还是那张黑脸,指了一下旁边的位置。

“坐下吃饭。”

夏霁满脸的苦笑,心想和这么一个大冰块,谁吃得下去。

“将军,于理不合。”

武韫冷眼看着夏霁,已经吃了这么多顿了,才说于理不合。

武韫一眼就看出夏霁是在装模作样。

“也行,那你就饿着吧。”

武韫头也不抬,准备开始吃饭。

夏霁咬着牙齿,心说:“好汉不吃眼前亏。”

嘿嘿一笑,在武韫旁边坐下,低着头自觉的吃了起来。

若是仔细看武韫,就能看到他嘴角微微的笑意,武韫自己都不知道。

看着夏霁的样子,武韫又在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门外的丫鬟小厮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他们实在好奇,将军怎么对夏大夫如此特别。

“咱们将军是不是看上夏大夫了。”

“嘘,小心你的舌头。”

这是所有人心里想的,但也只敢在旁边看。

议论是非,可是要被拔舌头

但是将军的行为,不得不让他们往那方面想。

这里有不少好看的女子,不断的往将军跟前凑。不是被冷眼相待,就是被丢出去。

吃饭也从来都是一个人,但是自从夏大夫来了之后。

就完全变了,不光一直在一起吃饭,貌似还变温柔了。

“我看将军平时对你太仁慈了,让你们在这里乱嚼舌根。”

福伯的声音传来,几个丫鬟吓死吓得半死,行礼之后一哄而散。

刚刚还冷着一张脸的福伯,瞬间变了脸色,一脸忧愁的模样。

福伯站在他们的地方,往屋子里面看去。

一阵阵的叹气,他该怎么对泉下老爷和夫人交代啊。

“老爷、夫人,属下对不起你们啊。”

他也不能直接处理了夏霁,将军一直看着,最主要的是对他有恩。

治好了他常年头晕的毛病,而且这小子丝毫不知道将军的意思。

福伯的忧愁,屋里面的两人完全不知道。

夏霁低着头,把所有的菜吃得一干二净,才终于觉得稍微饱了一点。

这些人做饭的油水也太少了,好好的材料完全浪费了。

看到夏霁吃饱了,武韫才缓缓开口。

“喜欢翠柳?”

听到武韫的话,夏霁还没有咽下的饭,直接喷了武韫一脸。

武韫闭着眼,虽然黑着脸,但是也尽力克制住,让自己不发火。

若这人是探子,估计已经死透了。

“若是喜欢本将军自会做主。”

夏霁完全懵了,赶紧放下碗筷。

拿起随手扯起自己的衣服,就往武韫的脸上擦。

一边擦一边说:“将军大人,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我没有那个意思。”

武韫黑着一张脸,抬手阻止了夏霁的动作。

从怀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的开始擦拭自己的脸。

夏霁嘴角抽动,她第一次见到被人喷了一脸,还能这么优雅。

她一直以为所有将军都是五大三粗,武韫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

“你救了本将军,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定会满足你。”

夏霁轻轻捏了捏鼻子,想了想说:“我想给家人写信。”

武韫看着夏霁,愣了十几秒的时间,没想到夏霁是这个答案。

他说得这么直白,这小子是装傻还是真傻。

若是要除去罪犯的名讳,只要他上书就可以了。

或者要金银财富,也只是一句话而已,但却只是写信。

武韫在心中,又一次否定了夏霁探子的身份。

“将军,若是不方便就算了。”

夏霁了解到,这里写信是有固定的时间。

很不巧她来的前几天,刚刚统一送走了一批。

这里不同于现代,随时随地都可以送,也不可能让她搞特殊。

武韫缓缓说出两个字,“允了。”

夏霁:“啊?”

就这么答应了,早知道就要一些别的。

武韫起身来到书桌前,拿出笔墨纸砚。

武韫:“过来。”

夏霁哦了一声,赶紧跑着过去。

还好她会写毛笔字,拿起笔就开始写,大致的意思是已经到地方了,而且特别安全。

但是夏霁没有记忆,不知道原主会不会这些。

武韫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里却已经无比震惊。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人,不光医术这么高,写字竟然还这么好。

写完之后,夏霁对着吹了吹墨。

待到完全干了之后,才递给武韫。

夏霁:“将军,劳烦了。”

在夏霁写的时候,武韫就一直在旁边看。

都是一些家长里短,还有就是报平安。

福伯:“将军,出事了。”

福伯慌乱的跑来,额头都是虚汗,浑身都在发抖。

武韫看到福伯的样子,就知道估计是出大事了。

他很小的时候,福伯就一直在他身边,这样子还是第一次看到。

武韫:“福伯,你慢点说,怎么了。”

福伯:“狼,有狼,有人被咬了。”

武韫听到之后,紧紧皱着眉头。

这些野物都带着毒素,被咬了之后,好多都活不下来。

武韫:“福伯,前面带路。”

走的时候武韫把夏霁写的信,小心折好之后放进了怀里。

看着夏霁,思虑了片刻,“跟上。”

福伯迟疑片刻,“将军,你的身体……”

武韫已经有些着急了,“已经好了,快点,耽搁不起。”

福伯在前面带路,夏霁和武韫跟在后面。

武韫原本以为夏霁肯定跟不上他们的脚步,没想到不仅跟上了他们,而且还丝毫不喘气。

武韫:“给我吧。”

武韫抢过夏霁的医用箱,这是武韫特地让福伯做的。

因为这里的大夫很是稀缺,所以夏霁现在算是被好吃好喝的供着。

加上这里的人了解到,夏霁杀人的根本原因,所以更加对夏霁没有防备。

只有武韫在心里对夏霁始终有一丝存疑。

在门外的时候,他们就听到一阵阵的哀嚎。

福伯:“将军,到了,有些吓人,你得做好准备。”

武韫点点头,听这声音就知道有多痛苦。

这些都是血性男儿,叫得成这样,他们自己都会臊得慌。

夏霁看着这么若夏,武韫不由得担心她。

回过头却发现,夏霁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推开门武韫看到他们受伤的样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受伤的有三人,都是手臂被咬,已经血肉模糊。

有个人手臂的一大块肉已经咬掉了,就有一点皮连着。

“求,求,将军,赐死……”

其中一个受伤的人,咬字都不清楚了。

一般疼痛他们都能受得住,但这个又痒又痛,抓心挠肝,实在痛不欲生。

武韫没有理会他们,对着夏霁说:“尽全力医治。”

夏霁看着围观的十几个人,夏霁冷着一张脸,“全部都给出去。”

这些人在周围,除了加重患者的心理负担,一点作用都不起。

都在旁边唉声叹气,一脸苦相,患者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夏霁这一声吼,让在场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平时夏大夫对谁都是笑脸相迎,没想到还有这么严肃的时候。

看了看武韫,不由得为她捏一把汗,竟然敢在将军面前这么大声。

就在他们以为将军会惩罚夏霁的时候。

武韫也冷冷的说:“都出去,福伯也出去。”

“是。”这些人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将军竟然完全没有怪罪。

夏霁看着武韫,“将军,我医治的时候你不能干涉,今天这一切都要保密。”

虽然这些人真的痛苦,但是夏霁接下来的这一切,是这里从不曾出现过的。

若是医治到一半阻止了,那么还不如医治。

武韫眯着眼睛,“可以。”

夏霁对于武韫的为人还是没有质疑,虽然冷了一些,但是绝对的正直。

“将军,请为我看守,任何人不得窥见。”

武韫点头应允,对于夏霁用独家的医术,还是稍微有些震惊。

大多数门派都有自己的绝学,轻易不会使用,也轻易不让人瞧见。

竟然让他在旁边看,若是探子,那么身份不是暴露了吗。

得到武韫的应允,夏霁才开始准备要用东西。

这个药箱不仅有福伯准备的基本药品,还有她从空间获取的很多东西。

怕别人发现空间的存在,夏霁早已经把常用药放进了药箱。

看到夏霁开始了之后,武韫自觉的背过身去。

夏霁一愣,“多谢。”

之后拿出三块黑布,盖住三人的眼睛。

紧接着夏霁开始给他们麻醉。

大概一刻钟之后,原本撕心裂肺喊着的人,同时没有了声音。

武韫心里有些慌了,想着,难道死了吗。

这三个可都是他得力的干将,但是武韫却始终没有回头。

夏霁看着武韫的行为,不由得在心里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夏霁自言自语的说:“还好这些伤口可以缝合。”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虽然咬的血肉模糊。

但是肉都还在手上,只要缝合之后基本都能好,只是会留疤

武韫:“能治好吗?”

夏霁:“可以。”

武韫瞬间轻松了下来,虽然他不善言辞,但是这些人对他都很重要。

夏霁先是一点一点的清洗伤口,然后再一点一点的缝合。

最后把该用的药用上,原本夏霁也只会一点皮毛,还是训练的时候学会的。

整个治疗过程都是手链告诉她的。

要怎么处理,要用什么药,自动的在脑海中提醒了她。

所以夏霁这段时间能治好这么多人,这个手链也是功不可没。

夏霁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认真的处理伤口。

这三个人的手臂伤得实在太重了,密密麻麻的伤口

外面的人却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一点声音也没有听到,眼看着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

都在想着是不是人已经死了。

夏霁:“好了。”

夏霁看着发抖的手,自嘲的笑了笑,放在从前哪会这么差。

这具身体虽然也算可以,但是比起她简直望尘莫及。

夏霁一一把工具收好,站起来就感觉到眼前一片黑。

随后直接就倒在了武韫的背上。

“夏大夫,夏大夫,你怎么了。”

听着武韫的声音,夏霁在心里说,这家伙身体真差。

武韫抱着夏霁,看着床上的三人,伤口已经全部处理好了。

看到处理的方法,顿时睁大了眼睛。

竟然像缝衣服一样,全部缝上了,竟然还有这种处理办法。

而且现在也不流血了,看着睡得也很安稳。

武韫抱着夏霁走出了房门。

门外等着的人想进去看,武韫伸出脚直接把门关上了。

“福伯,任何人不得进去。”

这是夏大夫的治病手法,只要她不想传出去,就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是。”

武韫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夏霁晕倒了会这么心慌,明明他只是一个犯人而已。

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替别人医治,把自己弄倒的人。

夏霁迷迷糊糊中看到武韫,“将军,基本已经稳定了。一定要注意发烧,还有就是发热。他们醒了记得叫我,我睡一会。”

说完夏霁又睡了过去。

武韫:“好。”

他实在好奇,这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自己都倒下了,还有闲心关心别人。

睡梦中夏霁感觉到,好像有人一直在温柔的照顾自己。

武韫站在夏霁床前,看着熟睡的夏霁,心里满是疑惑。

“将……”

福伯进门,还没有叫出口,就被武韫制止了

福伯看着武韫的眼神,一颗心瞬间落到谷底。

看来他的猜想都是对的,将军何时这么看过旁人。

武韫:“福伯,别让任何人打扰夏大夫。”

福伯行礼,接着问:“是否找人看……”

福伯想着那三个伤者,还没有说完,武韫就抬手,“不用。”

说完看了一眼夏霁,自己去到伤者的房间。

丫鬟小厮看到之后,全部都惊呆了。

将军竟然亲自伺候下属,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虽然将军对他们极好,没有什么架子。

但是亲自伺候这事,他们是从来没有看到过。

夏大夫他们就不说了,但是这三人,是不是也因为夏大夫呢。

夏霁睡了半个时辰就惊醒了。

她本来就是女扮男装,所以在这里一直睡得不安稳。

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看了四周,之后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瞬间松了一口气。

开门就看到翠柳和红柳站在门口。

夏霁问:“你们在这里干嘛?”

这里的人本来就少得可怜,加上现在好像在赶速度。

府里的所有人都有工作,不可能有两个人同时闲着。

就像现在,刚刚围观的人都去开垦了。

翠柳软软糯糯的说:“将军吩咐我们好生看着,不让任何人吵到你。”

夏霁听着翠柳的声音,微微笑了笑,没想到武韫还挺有良心。

原本以为他会说自己以下犯上,没想到还专门找人照顾自己。

对于一个发配的人,她是不是过得稍微好了一些。

来到这里之后,他除了治病,还什么活都没有做过。

夏霁背着手,吹着哨子走了。

两人跟在旁边,“夏大夫,去哪里?”

夏霁:“自然去看看伤者。”

推开门夏霁就看到,武韫正襟危坐,拿着一本书在看着。

头也没有抬,翻开了一页书,“辛苦了。”

夏霁哼了一声,并没理会武韫。

心里却想着,还真难得,对她这么客气。

随后夏霁直接去看三个人的伤势,武韫也没有说什么

看到没什么问题,夏霁走到武韫面前。

一只手抱在胸前,一只手在摸着自己的下巴。

夏霁:“将军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会被狼咬。”

武韫放下书,面上看不清任何情绪。

盯着夏霁,还是冷冷的声音,反问,“夏大夫的见解呢?”

刚刚他已经了解清楚了,是这三人掏了人家的狼崽。

被狼追寻着气味,前来报复。

说来也怪,狼只咬掏了狼窝的人,其他人就在嘴边都没有咬。

他现在也有苦恼,现在是救活了。

但是狼是报复心极强的动物,而且还是这么聪明的狼。

一次不成功,肯定会有第二次。

夏霁看到旁边有椅子,就拉了过来,在武韫面前坐下来。

翘着二郎腿,“肯定是抢了人家的老婆孩子。”

看福伯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第一次在这里看到狼。

这么久都相安无事,出现就这种情况,肯定是这两种情况。

武韫眼中露出的惊喜,没有逃过夏霁的眼神,夏霁装作不知道。

继续说:“不过将军,偷了人家的孩子就要还回去,不然他们会不得安宁。”

武韫心中早已翻腾,他没想到夏霁竟然完全猜中了。

看到武韫脸上的犹豫,夏霁皱着眉头。

声音提高了一个声调,“将军犹豫了?”

武韫袖中的手一下子用力,他没想到夏霁竟然看到了他的心思。

一直以来他就擅长隐藏情绪,几乎很少被人知晓。

但是夏霁竟然好像完全把他看透了一样。

他并不知道,夏霁做特警的时候,最擅长的就是研究这些。

看着夏霁的眼神,武韫竟然妥协了。

武韫:“并不是不想还,是无法还。”

他了解到这件事的时候,就叫人去抓小狼崽。

但是没有一个人能靠近他们,他本来想去,但是又记着夏霁的交代,一直待在这里。

夏霁:“将军,我去试一试吧。”

他并不是圣母心发作,而是若不处理好,连她也会被连累。

虽然这次不咬人,但是一来二去,肯定就不是这样了,她可不想被喂了狼。

武韫盯着床上的三个人,想着这家伙不怕被人看到他的医治手法吗。

夏霁还以为武韫担心他们,就挥着手说:“他们没事了,让翠柳他们看着吧。”

“能让他们看到吗?”武韫以为自己听错了

夏霁微微一笑,原来这人亲自来看,是为自己保密啊。

难怪红柳和翠柳在门口不进来,还关上了门。

夏霁:“这无所谓,若是他们想学,我也可以教。”

夏霁完全漫不尽心的态度,让武韫实在捉摸不透。

这等绝密的事,竟然说得这么轻松。

这些若是放在战场上,那会救多少人的命。

虽然他真的想学,但是也知道规矩。

所以没有说出口,没想到夏霁竟然自己说出口了。

武韫:“当真。”

夏霁点点头,教给他们了自己还能轻松一些。

不然这些人有个头疼脑热,就直接找他,他不得累死。

夏霁:“当真。”说完点了点头。

夏霁放下二郎腿,之后打开门,“翠柳,红柳,进来。”

翠柳和红柳进来看到之后,瞪大了眼睛。

两人行礼,“将军,夏大夫。”

武韫点头,翠柳和红柳起身。

夏霁把两人拉过来,指着床上的三人。

“你们在这里盯着他们,记得看着他们有没有发热,醒来之后记得喂药。”

翠柳和红柳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夏大夫竟然会教他们医术。

看了看夏霁,又看了看武韫,满脸写着不相信。

武韫:“好好学着。”

“是。”

夏霁:“走啊。”

武韫轻轻哼了一声,起身在前面带路。

红柳和翠柳看得目瞪口呆,先是震惊于夏霁的医治手段,而后就是夏霁对武韫的态度。

武韫带着夏霁来到关狼崽的地方。

里面有三只狼崽,眼睛都没有睁开,四处乱串着。

像小狗一样,龇牙咧嘴的叫着,旁边的食物已经吃空了。

看到这么小的狼崽,夏霁一下子没控制住。

夏霁:“将军,你手下的人该管管了。”

夏霁的话让武韫有些噎住了,虽然的确是他的错。

但是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奇怪的是他好像并不生气。

而且对夏霁的怀疑也减少了几分。

夏霁看到武韫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毕竟她已经够放肆了,再得寸进尺就不知道是什么后果了。

她倒是可以随时逃走,但是这具身体的家人就遭殃了。

到时候来一个株连,他就大罪过了。

夏霁缓缓的走过去,奇怪的是小狼崽竟然不叫唤了。

武韫袖子里的手突然紧握,这人竟然能驯兽。

武韫走过去,狼崽冲着他一阵撕咬。

夏霁摸着他们说:“别咬,我们送你回家。”

夏霁说完之后,狼崽果然没有叫唤了。

武韫试探性的伸出手,狼崽也没有抗拒,只是有些倔强扭过头。

夏霁:“将军……”

武韫:“走吧。”

夏霁两只手,一边抱着一只狼崽,愣在原地。

就这样答应了她的要求,竟然不记恨她的态度问题。

她还以为武韫为了手下要报复这些狼崽。

武韫察觉夏霁没有跟上,停下了脚步,夏霁赶紧跟上前去。

“呀!”

两人抱着狼崽遇到了福伯,福伯看到之后被吓了一跳。

这两天他也有喂这些小东西,他们虽然看着小,但是却凶悍无比,别说抱了,就是接近都很难。

福伯:“将,将军,这是要干嘛!”

福伯说话都有些结巴,竟然还抱在怀里。

最主要的是这狼崽还这么听话,乖乖的待在怀里。

武韫:“福伯,我们把狼崽送上山,这里一切事宜你照看好。”

福伯:“可是,你的伤。”

武韫:“早都已经好了。”

福伯阻止不得,武韫和夏霁已经走了。

还不让任何人跟着,说是浪费人力,让好好开垦。

武韫原本以为没有多远,但是跟着夏霁越走越远。

武韫:“夏大夫,是不是不能往里面走了。”

越往上走,山林越深,若是他一个人倒还好。

但是身边跟着夏霁,若是发生什么事,他根本顾不上来。

虽然他的伤已经好了,但这里的野物实在太多,发狂起来根本控制不住。

夏霁调侃的说:“呵,将军,你会说话啊。”

一路上都是她在说话,这人连嗯一声都不愿意。

只有她回头的时候,这人才象征性的点头。

武韫冷冷的看着夏霁,夏霁赶紧收起笑脸。

微笑着解释:“这里离人群太近,狼群不会出现在这里。”

“必须得交给狼群,让狼群接受他们,不然独狼难活。”

说着夏霁露出了些许为难的神色,“它们已经沾上了我们的味道,不知道狼群会不会接受他们。”

武韫看着手里狼说:“狼群不接受,带回去养。”

他知道那三人也是想训练狼给他,所以才掏了狼窝。

夏霁摇摇头,没有说话了。

她不确定告诉武韫,狼不属于人类,是不是会惹怒他,是不是会让他接受,毕竟这里是权力至上

武韫原本和夏霁保持着三步的距离,看到越来越偏远,武韫走带夏霁身边。

不时的往四周看,心想,这人还真是完全不防备。

万一出现什么野猪什么的,估计立马就会被叼走。

“嗷呜……”

“嗷呜……”

快到山顶的时候,突然出现狼群的吼叫。

武韫立马反应过来,挡在了夏霁的面前,把她护在身后。

夏霁一下子呆住了,完全没有料到武韫的反应。

竟然会护住她,不是一直都不喜自己吗?

夏霁把武韫拨开,“他们不是要伤害我们,这是给我们信号。”

“若是真的想伤害我们,就不会嚎叫,而是悄悄的包围我们了。”

武韫看了一下四周,发现狼群已经已经包围他们了。

若是真的要袭击他们,不会在旁边等着。

武韫看了四周狼群,不由得有些后怕,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但是他回头,却看到夏霁丝毫不慌乱。

“嗷呜……”

这时候一只狼开始嚎叫,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嗷呜……”

叫第二声的时候,手中的狼崽有了反应,呜咽的叫着。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却朝着声音的方向,开始小声的叫着。

“嗷呜……”

又是一声嚎叫,有些凄厉的感觉。

武韫和夏霁手中的狼崽越发激动,不断的扭动,想要逃离。

夏霁:“将军,这是他们的父母。”

刚说完就来了两匹棕色的狼,就离他们十米左右。

眼睛一直盯着他们手里的狼崽。

但是没有攻击的意思,而是坐下来等着,还一直盯着夏霁看。

夏霁:“将军,放到前面就可以了。”

说着夏霁就把手中的狼崽放到前面,武韫也把狼崽放好。

夏霁拉着武韫退后,直到他们走出二十米左右,两只狼才来到狼崽身边。

闻了一下三只狼崽,狼崽呜咽的叫着。

大概一刻钟之后,两只狼叫了一声。

之后就来了三只狼,叼着三只狼崽回到狼群。

“好了。”

夏霁松了一口气,耸了耸肩膀。

这就代表狼群接受了狼崽,至少他们活下来了。

“嗷呜……”

武韫虽然心里发毛,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

但是这一次是真的被吓到了,四周的狼同时嚎叫,武韫倒吸了一口气。

夏霁抱着肚子哈哈的笑,从刚开始就端着,这人终于绷不住了。

武韫黑着一张脸,看着夏霁没有形象的大笑。

夏霁:“将军,我不笑了,你别这样瞪我。”

夏霁用力的止住了笑意,解释说:“将军他们这是感谢你呢。”

武韫:“你懂他们说话?”

武韫的问话,让夏霁止住了笑意。

夏霁:“对呀,我怎么好像听得懂它们说话。”

武韫没有说她还没有这个感觉,武韫一说她才反应过来。

怎么感觉好像很懂他们似的。

夏霁拍着自己的脑门,小声的对自己说:“肯定是我想多了。”

武韫皱着眉头看着夏霁,这小子又在干什么。

武韫正准备走的时候,夏霁突然伸出手,“等等。”

夏霁看到地上的东西,露出惊喜的神色。

武韫奇怪的看着她,这人怎么一阵一阵的。

夏霁:“这可是好东西。”

她没有想到竟然是土豆,从来到这里这里之后,她就没有见过土豆。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不过这些都是野土豆,味道要差一些,也能解解馋了

估计放在空间里会好一些,夏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打算把这些种在空间里,这样就有土豆吃了。

夏霁:“将军,你……”

夏霁挖得正起劲的时候,武韫的行为让她惊呆了。

武韫竟然蹲下来帮她,在夏霁的印象里。

武韫一直都是一尘不染,没想到也会扒泥土。

不过夏霁有些心理不平衡,这人怎么玩泥巴也这么好看。

不像个将军,倒像个书生。

“给你。”武韫挖出一个递给夏霁。

夏霁:“谢谢。”

夏霁有些心慌,背对着武韫。

这人为什么这么好看,让她看过这么多帅哥的人,竟然紧张了。

铁矿石

原本紧张的夏霁,突然睁大了眼睛。

这就是铁矿石,她不会认错。

之前她办案的时候,有一个教授在她旁边叨叨几个小时,叫她辨认过的。

武韫正要把土豆交给夏霁的时候,看到她手上的石头。

一把抢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铁矿。”

武韫的兴奋是肉眼可见的,天武国铁矿过于稀少。

这也是天武国一直以来没有底气的原因。

若真的是矿山,那么会做出多少的武器和农具,再也不用看邻国的脸色了。

这么大的事情,他要立即上报朝廷。

此时武韫已经没有挖土豆的心思,又四处查看了一下。

他完全惊呆了,这里竟然真的是矿山,看样子还真不少。

虽然在山区,但是极容易开发。直接就能冶铁,制造兵器。

武韫:“夏大夫,收拾东西,我们该回去了。”

夏霁收起土豆,这里竟然是矿山。

正想着,夏霁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武韫已经抱着她,把她护在了身后。

他们面前有十个黑衣人,个个看着身手都很不错。

手里拿着剑,指着武韫,一副防备的姿态。

“武将军。”

武韫尽力的想辨别面前的人是谁。

但是不管是穿着,还是佩剑,都极其平常,他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些人的口音也是处理过的,完全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武韫冷哼一声,“藏头露尾,几位是不是不太礼貌。”

从始至终,夏霁都被武韫保护在身后。

黑衣人说:“这些不重要,警告将军,这里不是你们的东西,别乱动。”

武韫此时绷紧了神经,有人在他前面先发现了铁矿。

竟然没有人上报,难道有人要造反,还是这是别国的人。

武韫冷笑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是圣上的东西。”

“得罪了。”

说完之后,周围突然多了很多人,一起向武韫攻击。

招招致命。

看到他们的招式,武韫已经知道了。

这些是大梁的人,武韫想不到,大梁的人竟然来到了天武的领土。

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而且他们竟然还发现了铁矿。

若不是这次上山,估计他们已经悄悄的开采了。

武韫一边防守,一边顾着夏霁。

夏霁抱着土豆,躲着这些人的攻击。

她不能暴露出来,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武韫:“夏大夫,跟紧我。”

这些黑衣人知道了武韫了软肋,一同向夏霁攻来。

夏霁故意装作很害怕,四处乱跑,却总能躲过他们的攻击。

但是夏霁这具身体的体力不行,加上刚刚爬了这么久的山,不到一会就累得不行。

眼看着就要剑就在眼前,夏霁心想完了。

这时候武韫出现在她面前,闷哼一声。

夏霁就看到武韫的胳膊受伤了。

他,竟然舍命救自己。

这时候武韫的人也来了。

武韫:“抓活的。”

“撤。”

来的人跪下,“将军,属下来迟。”

武韫捂着伤口,面上没有表情。

吩咐着来的人,“你们赶紧追。”

“你们几个,仔细查探外来人口,还有发配到这里的犯人。”

接着看了一眼夏霁,又继续说:“你们搜山,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不要伤害任何一种动物。”

“是。”

来的人四处散开,留下暗一扶着武韫。

暗一:“将军,你的伤。”

暗一心里都是疑惑,他们竟然能伤了将军。

上次的毒蛇是因为救人,但是这些人就算再来十个,也不是将军的对手。

下命令不伤害动物的,也是第一次,将军太奇怪了。

夏霁:“将军,我先给你简单包扎一下吧。”

夏霁此时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刚刚她看到武韫明明可以躲开。

可是却不顾危险的挡在他面前,不然也不会受伤。

武韫席地而坐,伸出胳膊。

夏霁把他的衣服撕开,露出受伤的地方。

顿时吞了一下口水,虽然她之前训练也经常受伤。

但是这种伤口直接往两边翻,还能看见骨头,她还是第一次见。

暗一:“将军。”

暗一看到武韫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原本以为伤口没有多重,没想到是这种景象。

夏霁:“安静。”

夏霁看了暗一一眼,随后开始从他身上搜东西。

暗一:“你……”

武韫的一个瞪眼,暗一瞬间闭了嘴巴。

夏霁从他身上搜到了治疗伤口的药,匕首、还有酒,全部拿了出来。

夏霁:“将军,我可以用他吗?”

武韫点点头。

夏霁:“你去给我拿药箱。”

暗一面露为难的神色,看着武韫。

“将军,属下不能离开,说不定他们就在周围。”

武韫觉得有些头晕,好像已经看不清面前的人。

但还是很镇定的对着暗一说:“你认为他们这么傻。”

他的人已经在后面跟着,若是返回来不是自投罗网吗。

夏霁冷着脸说:“婆婆妈妈的,他的命还想不想要了。”

暗一才发现武韫的眼睛,好像已经不能聚神了,赶紧拔腿就跑。

夏霁:“真没眼力见。”

看着暗一走远,夏霁忍不住抱怨。

夏霁:“将军,谢谢。”

看着武韫的伤,夏霁心里满是内疚。

早知道她就不隐藏了,虽然她没有内力。

但是也能简单抵抗,不至于让他受伤。

武韫:“嗯。”

简单的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语言。

接着武韫就晕倒在了夏霁的怀里。

这剑有毒,武韫在受伤的时候就知道了,好在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夏霁:“这么没有防备心。”

虽然这剑有毒,但是以武韫的体格,不至于这么快就晕倒了。

这是夏霁悄悄从手链里拿的药,故意把武韫迷晕的。

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而且找了一个身体能挡住的位置。

就算有人看着,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更加不知道东西是从手链里面出来的。

夏霁赶紧从手链里拿出药。

清洗伤口、打针、喂药,动作极其迅速的完成了,就差最后缝合伤口。

暗一:“夏大夫,药箱来了。”

暗一飞快的赶来,刚刚支开暗一,是因为武韫不能移动。

夏霁拿出药箱,开始缝合伤口。

暗一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但是却不敢言语。

而且福伯交代过,不能干扰夏大夫。

大概一刻钟之后,夏霁才说:“好了,送你们将军回去吧。”

夏霁用了止痛的药,虽然这人脸上没有变。

但是那呼吸还是被夏霁发现了,明明就痛,偏偏死死的撑着。

暗一应了一声,小心的背着武韫。

福伯站在门口,一直张望着,看到武韫赶紧跑来。

福伯:“将军。”

看到闭着眼的武韫,福伯又哭丧着一张脸。

怎么才出去了一会,又受伤了。

正在开垦的人也伸长了脖子在看,将军已经好些天没有来了,竟然又受伤了。

“嘘。”

夏霁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

福伯在后面护着武韫,暗一把武韫小心的背着。

放到床上之后,福伯赶紧把夏霁拉过来。

福伯:“夏大夫,这是怎么一回事。”

夏霁想了一下,摇摇头,“事关重大,等将军醒来应该会给你说。”

虽然她已经大概猜到了,但这不是她应该议论的。

福伯一下子噎住了,看了看夏霁,又看了看武韫。

福伯:“将军的伤?”

夏霁:“福伯放心,有我在,已经没事了。”

福伯看着武韫,一阵一阵的心疼。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受了好几次伤了,还一次比一次重。

幸好有这个小子,不然被毒蛇咬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福伯:“你好好照顾将军。”

暗二慌张的进来,在福伯耳边耳语了几句。

福伯脸色一变,赶紧走了,都没有和夏霁交代。

夏霁看了看他们的背影,拉了旁边的椅子在武韫的床前。

直接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手托着腮,看着武韫。

夏霁:“你说你,这么一个大官,干嘛舍命救我。”

“明明有机会抓住他们,就这样放走了。”

夏霁知道武韫能抓住他们,但是好像为了自己的安全,临时放弃了。

夏霁一边说,一边查看武韫的情况。

好在这手链里面的药功效极好,毒素貌似已经清除了。

夏霁:“为了感谢你,就把土豆的种法告诉你吧。”

她知道这么费力的开垦荒地,是因为朝廷的粮食不够。

而且这里的粮食好像也差不多了。

她偶然听到厨娘的话,说是撑不了多久了。

这个皇帝不忍加重农民的负担,所以才让军队来这里开垦。

这个皇帝倒是爱民,但是野心太大。

估计是想征战了吧,不然为什么这么急。

本来夏霁不打算说的,就是怕他们准备齐全了,受苦的是百姓。

但是看样子,应该是躲不掉了,这都已经蠢蠢欲动了。

不光是皇帝有这个想法,周边的国家也有这个想法,应该只是早晚的事。

“夏大夫,夏大夫。”

来的人是红柳,“他们醒了。”

夏霁看了一眼武韫,“走吧。”

看到夏霁来了,三人想起身,被夏霁按住了。

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了。

夏霁把他们按了下去,“别起来,牵扯到伤口就白费了。”

看到夏霁之后,他们是又羞又感激,那叫声简直让他们不想回想。

好在夏大夫完全没有嘲笑他们的意思。

夏霁:“可以小心的起来走动,但是不要牵扯到伤口,不要碰水,不要喝酒。”

顾不上他们要说话的表情,夏霁又交代翠柳和红柳,一些注意的事宜。

“每天两次,清洗伤口,这个要每天三次,有什么情况再来找我。”

既然武韫说叫她们跟着学,那么吩咐做点事应该可以吧。

一口吃不下一个胖子,慢慢的跟着照看。

若是有天赋,肯定能学会。

夏霁拍了拍翠柳和红柳的肩膀,笑着说:“辛苦了。”

两人瞬间就红了脸,夏霁却没有注意到。

夏霁背对着三人说:“万物皆有灵,下次别做这种缺德事了。”

留下这一句话,夏霁转身走了。

三人面面相觑,这夏大夫怎么看着和将军如此相似。

他们已经了解到,将军处理他们的善后又受伤了。

他们恨不得打自己,但是却被交代不能去。

夏霁回到武韫房间的时候,武韫已经醒了。

正拿着笔要写东西,夏霁一把夺过来。

夏霁:“将军,你受伤了,现在要休息。”

武韫没有理会夏霁,这等大事,他怎么可能静下心。

他得上报朝廷,还得查清楚这些人的底细。

这大梁的人都已经潜入了,一刻都不能耽搁。

还不知道朝廷是不是也有他们的人。

夏霁深呼吸一口,“将军,你的手还想不想要了。”

武韫受伤的是右手,这么深的伤口,若是这样用,肯定会崩开。

夏霁:“就这么一会儿,不能等福伯来吗?”

夏霁黑着脸,这人怎么像个石头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武韫:“我念,你写。”

夏霁睁大眼睛,指着自己,满是质疑的语气,“我吗?”

夏霁知道武韫要说的是机密,竟然让她写。

武韫笑着说:“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夏霁捏了捏鼻子,还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这人这么直接。

夏霁:“将军,不怀疑我。”

武韫:“若你是他们的人,我已经死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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