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刚好就此再见》南渡木兮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刚好就此再见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南渡木兮 简介:夏梓诺用了五年去暖热他爱的那个男人,没能成功。白血病复发,情敌回来了,,秦以寒恨不得自己去死,夏梓诺这般境地还真是难堪。“秦以寒,你陪我三个月吧,让我也感受感受有人爱我的快乐。”生命的最后,夏梓诺哀求着。“痴心妄想。”秦以寒冷言拒绝。与夏梓诺离婚,秦以寒盼了很久,终于如愿了,可是不知怎么,他却高兴不起来。他的婚礼,她死在了ICU...... 角色:夏梓诺,慕南泽 刚好就此再见

《刚好就此再见》第1章 碎影(1)免费阅读

冬夜,寒风凛冽,帝京的冬天来得早。虽是初冬,却也是十分寒冷,秦家的气氛,更是冷得可怕……

秦以寒披上外套,迈着极速的步子,忙慌慌走到门边,夏梓诺笑着脸迎上去,拘拘谨谨的,问:“以寒,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一切都与从前一样,秦以寒冷着脸,没有丝毫的笑意,说:“我去哪还不需要向你报备,管好你自己,让你继续做我的秦太太,就学会闭嘴。”秦以寒摔门离去。

留下夏梓诺一人在冷冷清清的偌大的秦宅。结婚五年,夏梓诺早已习惯了这种冷清,毕竟,这个丈夫是她五年前抢来的。

夏梓诺上楼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半夜才睡去。

次日,夏梓诺一早醒来,二十三年来,作息时间十分规律。

化妆时,看着镜子里自己不太好的脸色,掐了掐手背,是复发了吗?

三年前的一次体检,夏梓诺被查出白血病,瞒着所有人,独自跑去美国治疗,一个人,坚持下来,那时,她还二十岁不到。

夏梓诺摸了摸自己的脸,简单的化了个淡妆。

化好妆,换了衣服,出了门,寒风拂过,夏梓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怕冷了?

开车前往省立医院取自己的检查报告。

“慕医生,”夏梓诺敲了敲医生办公室的门,随即进去,“我来取我的检查报告。”

医生慕南泽翻出报告单,皱了皱眉,“急性单核细胞白血病,也就是,M5。”

“果然是复发了。”夏梓诺一脸淡然,似乎丝毫不在意。

“M5发展很快,前后期发展不足五个月,我建议你立刻入院治疗。”

“化疗太疼,我怕疼,而且……三年前我去过美国治疗,现在不也复发了吗?”

“可你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不过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留下这个孩子,你的病,比较严重,如果整个孕期不治疗,很难坚持下来;而要治疗的话,治疗用的药会影响宝宝导致畸形的。”

“慕医生,我能生下他再治疗吗?”

“你不要命了?白血病不是开开玩笑就能治好的,你放弃治疗最多有五个月的时间,够他完全成型吗?”慕南泽已将手握的出了汗。

“五个月啊?怎么这么快啊?”夏梓诺眼角泛着泪光,“我还……”夏梓诺失声痛哭起来。

“我建议你和你先生说明此事,拿掉这个孩子,入院治疗。”

“不!不要!不能让他知道。”夏梓诺立刻否定,眼角浮起泪霜,“不能让他知道,慕医生,请你替我保密,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这个被帝京人羡慕的女人也尽是无奈,父母坠机而亡,丈夫心中无她,即便是有,也不过是恨。

慕南泽递给夏梓诺一张纸巾,安慰道:“别哭,你别哭,治疗吧,还是可以治愈的。”

“我……再考虑一下吧,慕医生。谢谢你。”夏梓诺拿着检查报告,出了慕南泽办公室,将报告单撕得粉碎,扔进楼道的垃圾桶里。

离开医院后,夏梓诺来到夏氏集团。

夏氏集团总部坐落于帝京中心,堪称帝京的坐标建筑,与秦氏集团面对面。

不夸张地说,夏氏,秦氏掌握了整个帝京的经济命脉,纵使遇到严重的经济危机,都可安然无恙。

夏梓诺回到总裁办公室坐下,秘书黎蕊进入办公室:“夏总,这是最近与卢氏合作的策划案。”

夏梓诺大致浏览了一遍,问:“这是谁做的?”

黎蕊翻看了一下,说:“这个是策划部江念做的。”

“你去把她叫进来。”

黎蕊出了办公室叫来了江念。

“夏总。”江念声音无力,黑眼圈很重,似乎几天没有合眼了。

夏梓诺将策划案扔在办公桌上,“你自己看看!这么简单的数据你都能弄错,江念,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对不起,夏总,我马上改。”

“不用改了,改哪有换来得快!”

“夏总,你别开除我。我妈出了车祸,现在在省立医院ICU,一天的费用高达三万元,我真的不能没有工作。”

“那是你的问题,错了就是错了,明天不用来了,自己去人事办手续,领工资走人。”夏梓诺口气阴冷,没有一丝人气。

“夏总,求你别开除我,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妈还在医院,我还得付医药费。”

“我开的是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你出去吧。”

江念落魄的离开了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落魄无神的整理自己的物品,一边整理一边抹着泪水,周围的同事窃窃私语……

——

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尝试,不喜勿喷

江念出了办公室后,夏梓诺对黎蕊说:“黎秘书,江念母亲的医药费从我的私人账户扣除,你去送她,你告诉他,等他母亲痊愈了,就去夏氏B市分部担任策划部部长,我亲自写推荐信,工作可以再找,母亲却只有一个。”夏梓诺低头继续工作。

“好。”黎蕊笑着回答,“我这就去。”

黎蕊叫住江念,将她带到停车场,塞进自己的车里。

“黎蕊!你要干嘛!”江念咆哮着说,“你和那些资本家都是一样的,都是一伙儿的。”

“你误会夏总了,她开除你,一来是因为公司的规章制度,二来是想让你专心照顾好你的母亲。”

“可我没了工作,我妈的医药费该怎么办?”

“医药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夏总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

“你忘了,省立医院是夏氏旗下的了?夏总启用了公司员工福利治疗费用全免,另外你也不必担心工作,夏总说等你妈妈痊愈了,你就去B市分部担任策划部部长,她帮你写推荐信,夏总还说,工作可以再找,但妈妈只有一个。”

江念听得热泪盈眶,“黎秘书,替我谢谢夏总。”

“她也只是不愿意见你失去母亲,她也是一个可怜人,父母都不在了,什么都是自己一个人。”黎蕊将江念送到省立医院后返回夏氏。

下班后,夏梓诺照常回到秦家,晚上11点,她已经将餐桌上的饭菜换了三次了,秦以寒还未回来......

耳边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夏梓诺立刻起身去开门。

“以寒,回来了,你还没有吃饭吧?”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秦以寒换上拖鞋坐到沙发上。

“我在等你啊!”夏梓诺笑着坐到秦以寒身边。

秦以寒往旁边挪了一下,“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用每天等我。”

“如果以后,再也没有我等你,你会不会不习惯?”

“你今天怎么了?多愁善感的!快死了?”

的确是快死了,大概还有五个月吧。秦以寒,五个月啊,你会不会愿意陪陪我啊?

“没事,我就是突发奇感。”

再也没有人开口说话,客厅静得可怕,夏梓诺欲言又止。

良久,夏梓诺开口说:“秦以寒,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夏梓诺深吸一口气说:“宁朵朵回国了吧?你最近没去公司,回家也这么晚,是因为她吗?”

宁朵朵,这个被秦以寒捧在手心的女人,她是他心头的朱砂痣,却是夏梓诺心中的毒瘤。

与秦以寒结婚五年夏梓诺从未提过这个名字,今日她破禁了。

“你有什么资格提这个名字!”秦以寒动怒了。

五年前,秦以寒本来快与宁朵朵结婚,但秦夏两家交好多年,夏梓诺凭借夏家逼迫秦以寒娶了自己,还逼走了宁朵朵……那时,夏梓诺十九岁不到……

但,这只是秦以寒以为……

“以寒,你陪我谈三个月恋爱吧,三个月后,我们就离婚,你就可以娶宁朵朵了。”秦以寒起身,夏梓诺从身后拦腰抱住秦以寒,哀求道。

秦以寒甩开夏梓诺,“夏梓诺,要离婚便离婚,你还要来恶心我三个月,真是令人生厌!”

“我求你,就三个月,我只要三个月。”

“痴心妄想。”秦以寒迈着腿离去。

夏梓诺趴在沙发上,窗外,风呼啸而过……

秦以寒,我爱你这么久,期待有一天你能够想起,又何尝不是痴心妄想呢?三个月而已,你怎么就不愿意陪陪我呢?

阳光洒在窗台上,温暖了整个世界,却未温暖夏梓诺。

夏梓诺醒来时,秦以寒早已离开,起身梳洗化妆后,径直去了夏氏……

到办公室坐下,夏梓诺将黎蕊叫来,黎蕊捧着文件进入,夏梓诺道:“你看一下手机邮箱有没有收到。”

黎蕊低头看了眼,说:“收到了。”

“你帮我把它打印出来。”

黎蕊仔细看了看,震惊了,说:“夏总,这是股权转让书?”

“嗯,夏氏集团在我手中迟早没落。”

“你这不是将整个夏氏拱手让给秦家吗?”

“以寒很有商业头脑,他会把夏氏发展的更好,何况他是我丈夫,分什么夏家秦家的。”

“可是……”

“黎蕊,你别说了。”

“夏总,你该不会白血病复发了吧?”黎蕊倒吸一口寒气,试探性问道。

后者默认点头。

黎蕊放下文件问:“怎么又复发了?”

“可能是三年前治疗出问题了吧,是命吧。”夏梓诺站起,笑了笑,淡然说,“黎蕊,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替我保密。”

“又保密,就不能让秦先生知道吗?”

“不可以,你是知道的,我赌不起。”

秦以寒知道了,可能会放烟花大肆庆祝吧。

桌上的手机震动,夏梓诺拿起接通电话,“喂,你好。”

“夏梓诺,夏氏对面的咖啡店108见。”

“嗯。”夏梓诺挂断电话,说“黎秘书,我去对面咖啡厅108见个人,公事,你代表我全权处理,私事,让他直接来对面咖啡厅108找我。”

“好的,夏总。”

夏梓诺下楼,至咖啡厅,进入108,走到宁朵朵面前,问:“叫我做什么?”

“既然我回国了,你霸占了五年的秦太太的身份也该还我了。”

“当年你在秦以寒和五千万之间选择了五千万,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向我讨要秦太太这个身份?”

“夏梓诺,如果当年没有你逼迫我怎么可能离开以寒哥!”

“当年我给过你机会,你很聪明,知道秦家不可能接受你,即使没有我,秦太太也不会是你,所以五年前你欣然放弃了秦以寒,选择了五千万离开,此事,你不会忘了吧?宁小姐,如果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恕不奉陪。”

夏梓诺起身欲离去,宁朵朵亦起身,抓住夏梓诺的手臂,见秦以寒迈入咖啡厅,凑到夏梓诺耳朵旁笑着说:“我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件事找你呀!”

“你什么意思?”夏梓诺瞪大眼睛盯着宁朵朵,略有一丝不安。

宁朵朵估摸着秦以寒快到了,缓缓说道:“三,二,一”宁朵朵尖叫一声,佯装摔倒,秦以寒接住宁朵朵并顺势推开夏梓诺,“你发什么神经!”

夏梓诺受力后仰头撞上了大理石桌角倒在地上,桌上的石膏饰品跌落砸到夏梓诺头上,血流不止,外界的灯光越来越弱,以至熄灭……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秦以寒你看清楚呀。

秦以寒踢开夏梓诺挡着自己去路的手,与宁朵朵离去……

夏梓诺睁开眼睛,身处雪白的病房中,灯光有些刺眼,头部包着纱布,还有些疼。

“诺诺,你醒了。”耳畔传来急切的关怀声,她也不是没人关心,她还有哥哥萧陌然,虽然毫无血缘关系,但从小到大,萧陌然对待夏梓诺,却如亲兄长,遗憾的是,因为工作原因,萧陌然去了江城。

“哥,你怎么来了?”夏梓诺撑着床坐起,发出干哑的声音。

萧陌然立刻倒了一杯水,用小勺子喂给夏梓诺,“本来说回来看看你,我先去了公司,黎蕊说你去了咖啡厅,我到咖啡厅的时候,你一个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萧陌然放下水杯。

“我那是不小心摔了。”夏梓诺笑着为自己开脱,也为请以寒开脱。

萧陌然皱着眉头,满脸心疼,“诺诺,你知不知道,复发了?”

“我知道,我活不过五个月。”夏梓诺的眼神飘向了窗外,逃避着这个话题。

“诺诺,跟我去治疗。”

“哥,我怀孕了,我想多陪陪我的宝宝。”

“秦以寒知道吗?”

夏梓诺摇摇头,她也不是不想告诉秦以寒,只是,他根本就不会相信。“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你怎么不告诉他?诺诺,三年前你瞒着所有人独自去化疗,这次你又瞒着,如果我没有发现,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

“我不想让你担心,没事儿,没关系的。”

“你是我的妹妹我不担心你谁担心你,你有我,你有哥哥,用不着这么坚强。”

“我知道了,所以,我亲爱的哥哥,能送我回家吗?”

“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放心让你回去?”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以寒会好好照顾我的。”也不知这句话是在骗萧陌然,还是骗自己。

夏梓诺开始整理一下自己的着装,化妆遮住自己有些苍白的脸色,妆容精致的仿佛从未生病……

萧陌然将夏梓诺送回秦家别墅便接到妻子唐柒的电话……

“哥,你快回江城吧,不要再跟嫂子怄气。”

“你怎么办?”萧陌然依旧担心道。

“真的没事的,都到家了。”

“有事一定要告诉我。”萧陌然再三叮嘱……

“我知道了,哥,快回去吧,我进去了。”

萧陌然看到夏梓诺进了秦家才离去……

一开门,夏梓诺见秦以寒坐沙发上,黑沉着脸,说:“夏梓诺,你还知道回来!”

“嗯。”夏梓诺淡然走到沙发旁坐下。

“夏小姐还真是金贵呀,不过被推了一下,流了点血就住了三天医院,你是去幽会医生的吗?”秦以寒嗤笑嘲讽着。

“以寒,我生病了。”夏梓诺语气淡然告知秦以寒。

“你脸色红润,像是生病的人吗?夏梓诺,骗人好歹找个像样的借口。”秦以寒将夏梓诺扯到落地镜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说。

“我没有骗你,秦以寒,如果我死了……”

秦以寒直接打断夏梓诺,说了句:“死了更好。”秦以寒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以寒,以寒哥哥,你一直以来应该都希望我快去死吧,快如愿了。

下午,夏梓诺照常回到夏氏上班,黎蕊抱着一大堆文件跟着夏梓诺进了办公室。

“夏总,你头怎么了?”夏梓诺取下帽子,脱下大衣,黎蕊看见夏梓诺额头包着纱布,问。

“之前不小心碰到的,现在没事了。”夏梓诺扶了扶额,说,“三天没有来了,说说最近的工作情况吧。”

黎蕊正色,认真地向夏梓诺汇报近三日的工作情况。

“王氏的合作,你继续更进。”

“明白了,夏总,你最近有看微博吗?”

“我好久没有登录过了。”

“最近有人传言你与秦先生婚姻破裂,已经严重影响到秦氏,夏氏的股价了。”

“我知道了。”

“需要用公关吗?”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

“还有,安然小姐之前来过,她说你这个干妈都不去看她儿子。”

夏梓诺笑了,“你去忙吧。”

夏梓诺开始低头处理堆积的文件。

下午五点左右,夏梓诺离开了公司,回了秦家,上楼回了房间。

夏梓诺点开安然的微信,打起了视频……

“安大设计师,听说我干儿子想我了?”在安然面前,夏梓诺没个正行。

“你也知道呀,你说说,你都多久没有来看我了?什么时候带我去消费啊?”

“对不起呀,最近太忙了。”夏梓诺打了个哈欠,“再说了,你家薛大医生要放你出去吗?”

“他……只有每周星期五才上班,平时都把我守着,我太难了。”

“哈哈哈,你太惨了。”夏梓诺又打了个哈欠,趴在床上。

“诺诺,你看起来脸色不好,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我让薛陆过去看看你。”

“不用,我就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你快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好。”夏梓诺挂断电话,钻进被窝里。

晚上秦以寒醉酒归家,回到房间,惊醒了夏梓诺。

翌日清晨,秦以寒被夏梓诺的手机闹钟吵醒,睡眼朦胧,坐起,看了眼身边躺着的这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和有些凌乱的房间,秦以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秦以寒揉了揉眼,这才感受到身侧之人身体发烫。

“夏梓诺。”秦以寒拍了拍夏梓诺,“夏梓诺,梓诺。”

“嗯?”夏梓诺睁开眼却难掩劳累。

“你发烧了,”秦以寒将衣服捡起来扔给夏梓诺,说,“穿衣服,赶紧起来去医院。”

夏梓诺躺回被窝,“没关系的,没事儿,不用去医院了。”

“起来!夏梓诺,有病不去医院,你想死吗?”秦以寒再次扶起夏梓诺,耐心地替她穿好衣服,找到夏梓诺的卸妆棉伸手欲擦掉夏梓诺的妆容。

夏梓诺伸手阻止,“我不去医院。”又躺回床上。

秦以寒无语,便拿起手机出去,翻出了好兄弟薛陆的电话拨通。

“秦先生,有何吩咐啊?”

“夏梓诺发烧了,不肯去医院,你马上过来。”

“外勤,一万。”

“快点滚过来!”

十几分钟后,薛陆提着医疗箱出现在秦家。

“梓诺呢?”

“楼上睡觉,我带你去。”

秦以寒带薛陆上楼,打开房间门。

薛陆看了眼夏梓诺,发现了夏梓诺头部的伤口,轻声问:“头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三天前碰到的,已经去医院处理过了。”

薛陆轻轻拆开纱布,“秦以寒,你也太混蛋了吧,都给人结痂的伤口弄出血了。”薛陆一边替夏梓诺处理伤口,一边低声吐槽,“发烧应该是伤口发炎引起的,我留了消炎药和退烧药,你一会儿给她吃了。”

“嗯。”

送走薛陆,秦以寒倒了一杯水上楼,扶起夏梓诺,将水杯和药给夏梓诺。

夏梓诺接过药和水杯,喝了一口水将药全部咽下又躺下,将头缩进被窝里,呼吸沉重。

“秦以寒,我冷,我好冷。”夏梓诺发着抖,呓语着……

“你明明就在发烧,冷什么冷?”

“冷,秦以寒,我想……”

秦以寒将自己的被子也盖在夏梓诺身上。

见夏梓诺有所好转,悄悄离开,陷入工作中……

半晌……秦以寒父亲秦越前来,秦以寒立刻起身,毕恭毕敬:“爸,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回国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诺诺呢?怎么没在夏氏?”秦父问。

“发烧了,在家休息。”

“发烧了?秦以寒!让你照顾好诺诺,你怎么照顾的,你对得起夏父夏母吗?滚回去照顾诺诺,她要出什么事,我唯你是问。”秦越是帝京出了名的宠儿媳妇,对待儿媳妇比对亲儿子还好,更是把自己的一半股份夏梓诺,亲儿子见了都害怕。

“我见诺诺退烧了,便来了秦氏。”

“滚回去!”

“是。”秦以寒自知理亏,灰溜溜滚回了秦家……

秦以寒回到秦家,吩咐秦家保姆刘姨做了一桌夏梓诺爱吃的饭菜,秦以寒上楼叫夏梓诺吃饭……

夏梓诺蜷缩成一团蒙在被子里……

“夏梓诺,起来吃饭了。”秦以寒拍了拍夏梓诺。

夏梓诺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说:“好,我这就起来。”撑着床坐起,裹上外套,套上拖鞋,跟在秦以寒身后……

秦以寒大步跨下楼梯,夏梓诺扶着把手一步一步下楼。

“你很严重?下个楼梯还需要扶着?”秦以寒不解,问。

“没有,睡太久了,头昏昏沉沉的,有点头晕罢了,不必担心。”

二人坐下,秦以寒埋头吃饭,夏梓诺咬着筷子,一直不动筷……

“夏梓诺,你怎么不吃?”秦以寒抬起头,问。

“没什么胃口。”

“你……你流鼻血了。”

“啊?”夏梓诺摸了摸鼻子,看了看手尖的血,说:“没事的,可能最近有点上火。”

秦以寒起身拿出医药箱帮助夏梓诺止血……

“以寒,你留下来陪陪我吧。”夏梓诺见秦以寒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忍不住的说。

“嗯。”秦以寒语气淡然,给人一种无所谓的随便感,止住血后,说,“好了,吃饭吧。”

“好。”夏梓诺握起筷子继续发呆。

“怎么?不喜欢吃?”秦以寒见夏梓诺久久不动筷,说,“我带你出去走走吧,去吗?”

“好,那我先去换衣服。”

夏梓诺换好衣服,秦以寒眼前一亮,夏梓诺穿得也比较平常,雪白的高领毛衣,上面点缀着点点圣诞树,似雪非雪,鞋子只是一双普通的小白鞋,妆容是全套日系妆。

“只是出去随便走走而已,你这……”

“习惯了,我可是夏氏的名片,当然得注意形象啦。”夏梓诺笑着攀着秦以寒的手臂。

“你想去哪儿?”秦以寒问。

“滨海。”夏梓诺一口报出。

秦以寒将夏梓诺带到帝京的滨海之畔,吹着海风,夏梓诺不禁发抖,秦以寒回车拿出一件外套,披在夏梓诺肩上……

“以寒,滨海好美。”

“你很喜欢海?”

“嗯,我也不知道,我每周都会来一次滨海,高兴时我会来,难过时,我也会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概是滨海有什么在等着我吧。我就在想,等我死了,就将骨灰撒进滨海。”

“滨海怎么会让人撒骨灰?何况你还年轻,哪那么早会死?”

“我还年轻,四月十六日,我就二十四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一天,秦以寒我人生的最后一个生日,还是希望你能陪我。

“你和我结婚都五年了,你还没二十四岁。”

“对呀。我不到十八岁就嫁给你了,你都那么老了。”

“十八?你十八岁就大三了?”

“我跳级了,十六岁就被保送帝京A大了,我学的金融学,其实我是想学设计的。”

“所以三年前你才会去美国学习?”

“对呀,我让然然托人帮我争取了一个名额,我就去了呀。”

什么学习!秦以寒!那是傻子诺诺瞒着所有人去治病,治疗白血病!

夏梓诺坐在海滩上,秦以寒亦然,夏梓诺靠在秦以寒肩上。

“以寒,最近有人说我们离婚了,已经威胁到夏氏秦氏的股价了,我们……”

“需要澄清?”

“嗯,我好久没有发过微博了,不如我们拍张照片吧?就当是做戏,先稳定股价再说吧,你觉得呢?”夏梓诺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嗯。”秦以寒搂着夏梓诺的肩,吻着夏梓诺的脸。

夏梓诺看着镜头,秦以寒看着夏梓诺。

拍好照片后,秦以寒立刻恢复了冰冷的神色,他的温柔是不会给她的。

夏梓诺打开许久没有打开的微博,掠过无数的点赞和私信,编辑“莫失莫忘”@秦以寒这是我老公配上刚才的照片,点击发布……

秦以寒秒转,配字“不离不弃”@夏梓诺这是我老婆

然后,夏氏官微转发:“是谁在造谣我家诺诺小可爱和秦大恶魔离婚了的,出来!官博娘保证不打死你!”

秦以寒挑了挑眉,“秦大,恶魔?”

夏梓诺掩着嘴笑,“官微账号在黎蕊那儿,谁让你上次凶她来着,黎蕊特记仇的。”

秦氏官微紧跟着转发:“我家夫人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此处无数个又)变好看了,我夸得这么带劲,秦总涨工资吗?”

夏梓诺看完秦氏官微,继续偷乐着,“所以,秦总,你会涨工资吗?”

“不会。”秦以寒回答的很决绝冷漠,却在官微下评论:“是我的夫人”

短短几分钟,夏梓诺发布的微博被转载评论过万。

——强强联手,足以撼动整个帝京。

——我承认我酸了。

——这样的爱情我是不配了,搬着小板凳,安安心心地磕我的CP吧。

夏梓诺随手翻着评论,轻声笑着,秦以寒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说:“太晚了,回去吧。”

二人回到秦家,秦以寒将夏梓诺送到房间,转身欲走……

夏梓诺到底还是没忍住,轻声的喊了句:“秦以寒”

“还有事?”秦以寒回过头,问。

“别走,好吗?”夏梓诺小心哀求着,“就今天,陪我一个人,行吗?”

“麻烦!”秦以寒说着进了浴室。

秦以寒侧躺在床上,夏梓诺靠在他的胸前,不久,秦以寒入眠,夏梓诺依旧睁开眼,痴痴的望着秦以寒。

如果就这样一直望着你,该多好啊!以寒,我喜欢你,小时候,就喜欢,以寒,你说的娶我呀,怎么忘了呀,我以为以为,嫁给你了,你会慢慢想起来的,可是……五年了,秦以寒,是我错了吗?秦以寒,我都要死了,你怎么还不恢复记忆啊?什么时候才能记起诺诺呀,诺诺快要等不到了。

秦以寒的手机震动起来,夏梓诺担心秦以寒会被吵醒,拿起接听……

“以寒哥,你过来陪陪我吧。”宁朵朵娇嗔的声音传入夏梓诺耳中。

“他睡着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夏梓诺淡然告知宁朵朵。

“夏梓诺,你这个贱人,对以寒哥做了什么?”

“他是我丈夫。”夏梓诺挂断电话蒙头睡去,说到底她并不愿意将自己的丈夫,自己孩子的父亲拱手相让……

清晨,夏梓诺醒来,秦以寒早已离开,夏梓诺慢悠悠的起床梳洗化妆……

秦以寒一脚踢开房门,一个耳光落在夏梓诺脸上,夏梓诺受力倒回床上。

“夏梓诺!没想到你这么狠毒!”恶狠狠地话语从秦以寒的口中吐出。

鼻腔中冒出一股热流,满嘴都是一股血腥味,为了不让秦以寒发现,夏梓诺立刻捂住了口鼻……

“谁让你动我手机的,昨天晚上朵朵被人抢劫,差点就被人强奸,打电话向我求救,你接了电话,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挂断朵朵电话,你怎么这么狠毒!”

“宁朵朵昨晚没有被抢劫,没有被强奸,也没有向我求救,她打电话仅仅是想让你去陪她。”泪水在脸上纵横,夏梓诺捂着口鼻不断解释着,可是,秦以寒会相信吗?

相信就奇怪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呢?

疼……!深入骨髓的疼……!

“朵朵现在躺在ICU,刚刚抢救过来,难不成她还会骗我,你以为她是你!”秦以寒将夏梓诺拽起,夏梓诺手指缝间冒出血来,闭着眼睛。

“夏梓诺!你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秦以寒将夏梓诺扔回床上,说,“别装了,真恶心!”

没有人回应他……

“夏梓诺!夏梓诺!”秦以寒有点慌了,一边喊着夏梓诺一边给薛陆打电话。

薛陆刚准备消毒进手术室,接了电话,“我的秦先生,你又怎么了?”

“夏梓诺昏迷了,我……”

“送她去医院呀,你没有常识吗?我这边有场急诊手术,先不和你说了,你快送医院。”

听到薛陆说完,秦以寒才反应过来,抱着夏梓诺,塞进一辆迈巴赫里,绝尘而去。

秦以寒抱着夏梓诺冲进省立医院,“医生!医生!”秦以寒冲着急诊科喊着。

夏梓诺被送进抢救室,秦以寒接到宁朵朵寻死的消息,扔下这里的一切,去找他的白月光。

你看吧,果然还是他的白月光更重要。

刘医生接诊,检查一番,说:“去请慕医生过来会诊,疑似白血病。”

“好的。”护士立刻跑出抢救室。

慕南泽跟着护士去了抢救室,看到患者时,心境微动,看了看检查单,“M5,应激性出血昏迷,转血液科吧,我来负责。”

慕南泽小跟班沈清欢满脸疑问,“老师,你怎么不做抢救措施?”

“她怀孕了,目前生命体征平稳,用不着。小沈,通知血库备血。”

“好。”

夏梓诺躺在病房里,身边没有一个人,他的丈夫……去陪她的白月光了。

省立医院天台,宁朵朵仅仅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坐在围栏上。

此刻,寒风凛凛。

“朵朵,你干什么?快下来。”秦以寒焦急地跑向天台,试图靠近宁朵朵。

“你别过来!以寒哥,我脏了,不干净了,不会有人要我了。”宁朵朵看着远方,哭泣着。

“不会的,朵朵,我要你,我爱你,你下来,快下来。”

“以寒哥,你知道刚刚医生对我说什么吗?他说,我得了尿毒症,没得治了,没有人与我血型匹配,只有死了。”

“不要!朵朵,你下来,我去找肾源,你下来,好吗?”秦以寒慢慢接近宁朵朵,轻轻接下她。

陪着宁朵朵入眠后,秦以寒才想起了抢救室里的妻子。

秦以寒又回到刚才送夏梓诺进抢救室的地方,看见一个护士,询问道:“刚才这里面的人呢?还在抢救吗?”

“请到前面分诊台查询,谢谢。”护士说完匆匆离去。

秦以寒快步迈向分诊台,问护士:“刚才有个叫夏梓诺的病人呢?”

“请稍等,我帮您查一下。”护士迅速浏览着电脑,“已转入血液科,主治医生是慕南泽医生。”

“血液科在哪儿?慕医生办公室又在哪?”

“十楼,从楼梯口出口往右走,第五个办公室就是慕医生的办公室。”

“谢谢。”秦以寒转身上楼又转到慕南泽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对夫妇正询问慕南泽:“她真的是白血病吗?”

“是。”慕南泽的回答不带任何感情。

“可她才八岁啊,她还那么小。”

“三十岁以前都是高频发年龄段,您二位有空在这儿跟我哭诉,还不如赶快进行骨髓匹配。”

“对,对,老婆,医生说得对,我们快去匹配。”男人扶起泣不成声的妻子出了门,慕南泽继续地做事。

秦以寒敲了敲门,进入办公室,说:“慕医生?”

“是,有什么事吗。”慕南泽低着头问。

“夏梓诺怎么样了?”秦以寒拉出椅子,坐在慕南泽对面,问。

慕南泽抬起头问:“你是他什么人?”

秦以寒看清楚了慕南泽的脸。有些诧异:“慕南泽?”

“哟,秦先生。”慕南泽开口嘲笑着。

“老师。”慕南泽专属小跟班沈清欢快步跑过来说:“刚才转进来的病人醒了。”

“是夏梓诺吗?”秦以寒问。

“是”慕南泽回答完,和沈清欢去了病房,秦以寒跟随其后,慕南泽,沈清欢全身消毒后进的病房,秦以寒被拦在外面,隔着玻璃里面的情况。

“现在感觉怎么样?”慕南泽问。

“是谁送我来医院的?”

“我不知,我只负责会诊,可能是你丈夫吧。”

“慕医生,我的病,你没给他说吧?我不想让他知道。”

“这是血液科,但凡他有点常识也会往这方面想,说与不说,都一样,他迟早都会知道。”

“慕医生,你帮我想个办法,继续瞒着,骗他也好。”

“好,那你怀孕的事要告诉他吗?”

“不必了。”他知道也不会喜欢的。

“知道了。”慕医生吩咐沈清欢,“留观半小时。”

沈清欢目送慕南泽出了病房。

秦以寒立刻上前询问情况:“怎么样了?”

“病人已苏醒,暂时无碍。”慕南泽言简意赅,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她为什么会被调到血液科?”

“失血过多,调配血液科,方便直接从其他医院调血。”慕南泽胡乱编造了一个借口,令他没想到的是,秦以寒信以为真,放心离去。

慕南泽在心中咒骂,暗自握紧的拳头。

慕南泽回了办公室,拿着一个个档案又忙慌慌的去了手术室。

半个小时,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夏梓诺过了留观期,便让沈清欢去做自己的事,沈清欢离开了病房,回到慕南泽办公室写着实习记录。

——

作者有话说:

我爱码字

夏梓诺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身边没有一个人照顾,手上挂着点滴,盯着天花板出神。

不过只有护士时不时的前来查看情况。

慕南泽敲了敲门,随即进了病房,“梓诺。”

慕南泽的声音传入夏梓诺耳中,夏梓诺停止了出神。

“慕医生,你怎么来了?”

“刚下手术先来看看,我还有两台手术,一会儿再来陪你,你一个人行吗,要不我叫小沈过来吧。”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去忙你的吧,不必那么麻烦。”

慕南泽看了眼时间,离开了病房,不久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沈清欢进了病房拉出椅子坐下:“夏小姐,慕老师让我来陪你。”

“他还是叫了你呀。”

“嘻嘻,我也挺想来的。”

“你不忙吗?”

“实习阶段没有什么忙的,就跟着慕老老师做做笔记,参加观摩手术什么的,挺闲的。”

“那这一次你怎么不去呀?”

“报名的人太多了,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毕竟是慕医生主刀嘛,他可是省立医院公认的禁欲系男神。”沈清欢双手捧着脸满脸都是对慕南泽的崇拜,“不过我听说慕老师并没有和省立医院签订长期的劳务合同,只是医院的特约专家而已,哦,对了,他还是帝京医学院血液科的特别顾问。”

“那他马甲还挺多呀。”夏梓诺忍不住笑了,这个小沈也太可爱了。

“夏小姐你也很厉害呀,二十一岁不到就是A大金融系硕士了,现在家庭幸福,事业有成的。”

“家庭,原本是可以很幸福的。”夏梓诺苦笑一声,“都是我自己的一腔孤勇罢了。”

“可是你们才发了微博秀恩爱啊。”

“作秀而已,我和他的婚姻在他看来不过是权衡利弊,他有爱的人,我也有,不过不巧的是他爱的人,不是我,我爱的人却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夏梓诺觉得自己和沈清欢很聊得来,似乎自己什么事情都愿意告诉她。

沈清欢意识到自己揭了夏梓诺的伤疤,心怀愧疚:“对不起,我……”

“没关系的,都过了这么久了,我也都习惯了。”夏梓诺宽慰的笑了笑,“我和他怎么说也是一些经历了生死的人,我十五岁那年和他一起被人绑架,差点就死在那里,他说等我十八岁了,就把我娶回家,但是后来他是意外失忆了,我那时就想,没关系的,我这么年轻,可以等的,他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可惜过了这么久,哎。”

“夏小姐,你后悔吗?”

“不后悔,我一生都要结束了,还有什么好后悔的,遗憾嘛,倒是有那么一两个。”夏梓诺似乎对生死已然淡然,丝毫不在意,“一是还没谈过一场正经的恋爱,二是想见一见那年遇到的那个哥哥,我都快记不起他长什么样子了,是不是很搞笑啊?”

“夏小姐,你一定会再见到的。”

“呵,但愿吧。”

夏梓诺打了个呵欠,偏过头,睡了过去……

一睡,过去了六个小时……

慕南泽已结束了手术,换上了便装,往病房去。

慕南泽前脚踏进病房,沈清欢做了个噤声手势,慕南泽会意,示意沈清欢先出去。

半小时左右,夏梓诺抬了抬眼皮,略感干涩,见椅子上昏昏欲睡的慕南泽顺手拿起一张毯子轻轻披在慕南泽肩上。

慕南泽瞬间清醒过来,坐直了身体就像上课睡觉被老师逮住一样,慕南泽揉了揉太阳穴,说:“你醒了。”

“慕医生,你做完手术怎么不去休息一下?”夏梓诺问。

“我下班过来接你,结果你睡着了,我也就顺道眯一会儿。”

“接我?”夏梓诺下了床,坐到椅子上。

“现在天已经黑了,外面还下着雪,你要不去我家,也好有个照应。”慕南泽取下披在肩上的毯子,“我刚才顺便给你预约了一次产检,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刚好我休假,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慕医生,我自己去就行了,谢谢你。”夏梓诺穿上自己的外套,“我也不去你家啦,太麻烦了,我自己回家就行。”

“我送你,不许拒绝。”慕南泽打断夏梓诺开门的动作,将夏梓诺带到医院停车场,脚步停在了一辆宾利前,二人打开车门,上了车。

宾利停在了秦家门口,夏梓诺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慕南泽亦如此。

“慕医生,谢谢你送我回来。”夏梓诺甜甜一笑。

“诺诺,我……可以抱抱你吗?”慕南泽盯着夏梓诺格外认真地问,未等夏梓诺反应过来,慕南泽近过身去抱住夏梓诺。

一秒,两秒,三秒……十二秒。

慕南泽松开夏梓诺,轻声道:“抱歉。”

夏梓诺笑了笑,说:“没关系的,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我回去了。”夏梓诺转身。

“诺诺。”慕南泽喊着,夏梓诺回过头,“早点来治疗吧。”

夏梓诺冲他笑了笑,“知道了。”

夏梓诺进入大门,慕南泽离开。

秦以寒似乎并未在家,夏梓诺直接上了楼,却不料秦以寒站在房间落地窗旁,盯着刚才夏梓诺,慕南泽拥抱的地方,脸色阴冷得不成样子。

听到开门的声音,秦以寒回过头,“夏梓诺!”

“怎么啦?”

房间里开着空调,夏梓诺脱下了厚重的大衣。

秦以寒快步走到夏梓诺面前,狠狠的握紧夏梓诺的肩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耐呢!”

“秦以寒,你弄疼我了。”夏梓诺扭动着肩膀,挣扎着。

“你和那个医生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我没有!秦以寒!我没有,他只是我的主治医师,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还狡辩!夏梓诺!你怎么就这么贱呢?你们刚才都搂在一起了,还说没关系!主治医师,呵,那是慕南泽,慕家大少爷,你是有什么大病才和他搞到一起。”

“秦以寒,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认识医生?”夏梓诺眼泪汪汪的,“我和他只有病人和医生的关系。”

“你们都在路灯下搂搂抱抱了,你还说没有,夏梓诺,你就这么缺男人!”秦以寒一巴掌打在了夏梓诺有些惨白的脸上,“你是我秦以寒的妻子,你居然去找别的男人,你也不怕脏?”

夏梓诺偏着头,似乎在哭着,又似乎在笑着。

“秦以寒,你自己不也是吗?你干净得到哪里去?我和宁朵朵做的那些龌龊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凭什么你可以,我不行?”夏梓诺的话语逐渐成了一种咆哮。

“滚!给我滚!”秦以寒打开阳台的门,把夏梓诺我推了出去,狠狠的关上了门。

真是可笑……

一边占有,一边辜负……

阳台上没有灯,此刻吹着凛冽的寒风,天飘着大雪。

夏梓诺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冷的发抖,不断的拍打着门,说着:“秦以寒,我怕黑……外面好黑。”

秦以寒皱了皱眉头,假装没有听见。

门外没了声音,秦以寒开了门,灯光照在了墙角,夏梓诺缩成一团,蹲坐在墙角,头埋进腿里,不断地发抖。

“你想继续待在这里?”秦以寒走到夏梓诺身边,拉起夏梓诺,却见白色毛衣上印着一滩血迹,“你干了什么?为什么会流血?”

“没什么。”夏梓诺推开秦以寒进了屋。

夏梓诺抱着枕头离开了房间去了客房,秦以寒跟了过去。

“夏梓诺!夏梓诺!”秦以寒抢过夏梓诺手中的枕头,“你今天晚上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夏梓诺抢回枕头,“我不干净,怕脏了你的床。”夏梓诺坐到客房的床上。

“你今天发什么神经?”秦以寒拧起夏梓诺,“你别闹了。”

“闹?秦以寒!我今天就是要和你闹到底。你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成了吗?你以为你在外面做的那些破事我都不知道吗?”夏梓诺一边说着,一边将秦以寒往外推,关上门,反锁,蹲在地上,抱着腿,“你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秦以寒点着了一根烟,烟雾绕在秦以寒冷峻的脸上,加了几分禁欲。

秦以寒敲了敲门,缓缓说:“夏梓诺,我承认,我是挺混的,我的确不该那样对你,你要是觉得委屈,我们可以离婚。”

夏梓诺沉寂了一会儿,回答说:“离了婚,如你的愿,让你娶你的宁朵朵,你是知道的,我有多容不下她。”

“夏梓诺!你!”

“再等三个月吧,三个月后,我们离婚。”可能那时候都不用离了,丧偶吧。“你走吧,我想休息了。”

确定秦以寒离开后,夏梓诺失声痛哭着。

秦以寒,我都快要死了,为什么还没有想起来啊!我等不到了。

哭累了,夏梓诺睡着了……

次日,夏梓诺起床,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夏梓诺打开手机,慕南泽的消息出现:

“诺诺,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医生,你过来吧。”

“好,我收拾一下,马上过来。”

“我来接你。”

“不用,你别来,我已经安排了秘书陪我。既然你休假,就好好在家休息。你要是来了,我可就生气了。”

“我知道了。”

聊天结束,夏梓诺确认了秦以寒已经离开,回到房间,换了衣服化了妆,裹了一件笨重的大衣出了门,去了省立医院。

检查后,夏梓诺拿着检查报告去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看了看报告,温和地说:“夏小姐,孩子有流产的迹象,你平时要注意饮食和情绪,切忌动怒,妈妈的情绪是会影响宝宝的。”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我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现在孕期四个月,孩子刚刚成型,不要太劳累,尽量卧床休息,等时间长一点,稍微稳定些再去说其他的。”

“好,谢谢医生。”

夏梓诺离开了医生办公室,下楼,恰巧遇见好闺蜜安然。

安然已有八个月身孕,看起来很是笨重。

“诺诺,你怎么在这里?”安然向夏梓诺跑去,没个孕妇样子。

薛陆(安然老公,秦以寒好基友)内心慌的一匹,连忙护着,生怕安然摔倒。

“我来……体检,体检。”

安然抢过夏梓诺手中的报告单,无比兴奋,“诺诺,你……你怀孕了呀?”

夏梓诺笑着点点头,薛陆看了眼夏梓诺,夏梓诺也看了眼薛陆。

他应该不会告诉秦以寒吧。

“诺诺,我们可以给宝宝定个娃娃亲。”

“性别一样怎么办?”

“那就做姐妹或者兄弟呗,就像我们一样。”

“诺诺,你想想你都多久没有和我一起去逛街了?”

“那……现在去?”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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