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迢迢只为君》凌琰,岳秋彤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星月迢迢只为君 小说:其他小说 作者:欧耶 简介:岳秋影为了少时的恋慕,不顾一切追随凌琰上了战场
到头来,仍是镜花水月,南柯一梦
为他患上不治之症,她甘之如饴
为他喝下无解之毒,她悔之晚矣
那毒浇在了心上,解了她的爱
“我祝王爷,此生事事顺遂,多子多福
”“我祝王爷,不要记得岳秋影,一辈子也不要记起来
”就算你记起来了,我也不会原谅你,绝不——! 角色:凌琰,岳秋彤 星月迢迢只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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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头疾无可医


  雍国,镇北王府。

  雅致不失华贵的内室,府医摇摇头,拱手叹息道:“王妃,您的头疾是因着脑中的淤血未散,已凝成血块压迫,恐有性命之忧。要想根治,唯有施以梅花神针。可惜那绝技失传已久。”

  岳秋影的头痛稍稍平复,擦着额角的冷汗,勉强扬了扬苍白的唇,“如此,我还有多久好活?”

  “多则三年,少则一年。”府医捻着胡子微微摇头,露出一丝同情之色。

  闻言,岳秋影抚着宽松裙衫下依然平坦的腹部,目光化为坚定,少则一年,也够了。

  “不要告诉王爷,我会寻个时间跟他说。”

  五日之后就是凌琰承诺补办给自己的盛世婚礼,岳秋影决定在那天告诉他要当父亲的好消息。

  让府医退下,她靠在床边,目露凄然……

  “小影。”

  一个低沉带笑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走入的俊美无匹男子,身上带着战场历练出的血煞之气。

  岳秋影精神一震,跳下床跑向他,娇笑道:“琰哥哥,我……”

  却在看到随后进来的女子时,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不出声音。

  “妹妹这是什么表情,太惊喜还是不认得姐姐了?”岳秋彤柔柔一笑。

  她身上还穿着一身洁白的孝服,与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镇北王府是那么格格不入。

  岳秋影的笑脸倏地冷淡下来,退后一步,目光带着戒备。

  “你来干什么?”

  凌琰早就预料到岳秋影会不开心,拉过她的手握了握,说道:“襄亲王薨逝,彤儿……你姐姐不愿守寡,想暂寻一个安身之处,再思量往后……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脸色也有些不好……”

  “那她为何而不回尚书府,而是来你这里?”岳秋影把手抽出来,背在身后,不想凌琰察觉自己的异样。

  看在凌琰眼里却是在闹小孩子脾气。

  他无奈的笑笑,“你姐姐说三年不见,很是思念你。且,你不想她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岳秋影冷冷看着岳秋彤,很是思念谁,那可说不好。

  三年前凌琰父兄皆战死沙场,凌家败落,岳秋彤不顾青梅竹马的情意和婚约,央求岳秋影和自己交换上花轿,嫁去了襄王府。

  如今,她竟厚着脸皮回头来找凌琰。

  而凌琰,居然还顾念着旧情,要收留她!

  “妹妹,我一介寡妇,不祥之人,实在无颜回娘家。”岳秋彤潸然泪下,抽泣道:“如若你介意,那……王爷,你替我寻一处庵堂,我即刻落发,从此青灯古佛,为你和妹妹祈福。”

  话是这么说,但她看向凌琰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含羞带怯。

  凌琰眉头微微蹙起,“小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心悦的是你。”

  “你既知道,那你能不能应了我,替姐姐找别的住处,我不想她住在这里。”

  天大地大,岳秋彤哪里不能安身?

  不知为什么,岳秋影心里的不安感觉越来越浓厚。

  凌琰终于耐心告罄,一甩袖,再开口带着轻轻的斥责之意:“不可理喻!本王已经决定了。”

  说罢就转身向外走去。

  岳秋彤朝岳秋影绽放出一抹得意的笑,紧紧跟上。

  岳秋影下意识的去追,头疾在此时又犯了,一抽一抽痛得越发厉害。

  她捂着头,踉跄着跪坐在地上,止不住颤抖低喃道:“琰哥哥,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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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海底月是天上月


  “王妃,您吃药吧!”

  小灵扶起痛得冷汗淋漓的岳秋影,将大夫留下止痛药递上。

  “我不吃……”

  是药三分毒,岳秋影怕会影响腹中胎儿。

  “王妃,你身子要紧啊!”小灵抹着泪,着实心疼王妃每次都这么生生的熬过去。

  岳秋影摆摆手,“你去瞧瞧,王爷此刻在做什么?”

  不一会儿,小灵回来告知岳秋影,王爷在书房,而岳秋彤被安置在了客院。

  沐浴更衣后,岳秋影再抹了些胭脂,掩盖苍白的脸色,朝书房而去。

  凌琰也正烦躁着,公文半晌都没入眼,气岳秋影不信任自己。

  “王妃,您来了……”

  听到门外的动静,凌琰嘴角牵起一丝笑意。

  门从外缓缓推开:“琰哥哥……”

  “嗯?”凌琰挑眉看向她。

  本以为岳秋影是来服软的,却不成想她不依不饶地问自己:“我想问问,你打算安置姐姐多久?”

  凌琰的心一沉,将公文“啪”地一掷,低吼道:“你有完没完?本王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岳秋影吓了一跳,多久没看到凌琰冲自己发火了?

  上次是三年前,他掀起盖头,发现新娘不是所想之人。

  岳秋影压下心中苦涩,轻声开口道:“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与姐姐的身份与府邸而言,本就有些尴尬,我不想再……”

  “你何时变得这般咄咄逼人?外人的闲言碎语你当年不也没在乎过吗?”凌琰的眉眼彻底冷淡下来。

  岳秋影握拳,渐渐感觉一股血气在胸膛横冲直撞,她发现只要涉及到岳秋彤的事情,凌琰似乎就很没耐心。

  岳秋影忍着酸楚,把语调放软:“琰哥哥,你就应我这一次,好不好?”

  话音刚落,就感到喉咙里涌起铁锈味,她忙用袍袖捂住,眼里流露出期盼。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咳嗽,伴随着护卫“襄亲王妃”的呼声,岳秋彤柔柔弱弱地推门而入。

  “阿琰,不要再为我和妹妹争执了,彤儿受不起。”

  岳秋影被这亲昵的叫法刺红了眼,“姐姐,他是你的妹婿!”

  岳秋彤瑟缩了下,可怜兮兮的改口:“王爷,送我走……”

  话还没说完,她就露出难受的神色,狠狠咳了几声。

  手里的帕子掉落下来,上面赫然出现一抹血红!

  “我……”岳秋彤眼睛一闭,朝后倒去。

  岳秋影被这一变故惊呆,身边的男人也大惊失色,如一阵风般冲过去,将岳秋彤揽在怀里,打横抱起来。

  “你一定要这么蛮不讲理?哪怕彤儿已经病入膏肓你也要无理取闹?”

  凌琰眼底的失望与不耐让岳秋影慌了,这一刻她不管不顾了,想把一切都告诉凌琰。

  “不是的琰哥哥,其实,其实我也生病了,很严重……”

  “够了!除了这件事,我什么要求都能答应你。”凌琰实在不喜岳秋影用装病这么幼稚的招数。

  岳秋影眼眶发红,忍着胸中剧痛倔强道:“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而凌琰的答复是抱着岳秋彤大步离去。

  等在外面的小灵跑进来,在岳秋影身边愤愤不满地说道:“王妃,刚才小灵在外面看到了,襄亲王妃将那条帕子拿出来时,那上面就带着红……”

  岳秋影怔怔看着袖袍上沾染的点点血红,惨然一笑,这一刻她认清了一个现实。

  “有的人,在心上就是在心上。哪管生病是真是假。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奈何,奈何?”

  凌琰也许就是她的海底月,从未真正握在手中。

  岳秋影不得不承认,自己从未得到过完整的凌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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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孤立无援


  “王妃,您快去救救小灵姐姐吧!王妃……”

  岳秋影揉了揉因为昨夜哭泣而肿胀得有点睁不开的眼,大清早外面在吵什么?

  待听清丫鬟所言,她吓得顾不得梳洗,连忙朝外院奔去。

  老远就听到小灵歇斯底里的呼叫:“我没撒谎!我们王妃是真的生病了……这个女人才是装的!她吐血是假的,是做戏……啊……”

  接着就只剩下小灵不住的惨叫,和一声声板子击打在皮肉上闷闷的声音,令人胆战心惊。

  “住手!”

  岳秋影冲进去,就看到小灵正趴在刑凳上,还是最羞辱人的那种打法,光天化日之下被剥去裤子打……

  她心痛难忍,将裹在身上的披风盖在小灵血红一片的臀部,抬头怒视着凌琰。

  “你为何要如此折磨小灵?”

  护卫、小厮们见到王妃露出里面的亵衣,慌得低下头。

  凌琰眼皮一抽,低喝道:“都给本王滚下去!”

  岳秋影居然就这么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跑了过来,成何体统?

  “妹妹,你不要怪王爷,是这丫头以下犯上……”岳秋彤咳了几声,细声细气的解释着。

  “琰哥哥,小灵没说错,岳秋彤是装病,而我是真的病了。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妹妹一向康健,竟也生病了么?王爷,快给妹妹请大夫来看看吧。”

  凌琰烦躁地摆摆手,眼里的不耐十分明显。

  岳秋彤生病她也生病,小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懂事?自己平时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清晨的风还有些凉,岳秋影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凌琰却视而不见,既没过来,亦没询问。

  岳秋影鼻头一酸,琰哥哥有了姐姐在身边,眼里就不会有她……

  府医匆匆赶过,恭敬地朝凌琰施礼。

  “柳大夫,去给王妃看看,她的身子有什么不适。”

  岳秋影眼睛一亮,正是昨日那位大夫!

  虽然她并不想这么快告诉凌琰自己的头疾,但眼下实在没办法了。

  柳大夫一愣,“下官昨日才给王妃请了平安脉,王妃身子康健。”

  “你……你为何改口?昨日你分明说……”岳秋影不可置信的看着柳大夫。

  “王妃,什么‘改口’?”柳大夫满脸疑惑,“昨日下官也是这么对您说的。”

  凌琰似乎早就料到是这种结果,但还是难掩恼怒,“死心了?”

  岳秋影身子发软,瘫坐在地上。

  岳秋彤的手竟然伸得这么长了?连镇北王府的府医都被收买!

  “骗子!”小灵指着岳秋彤嘶吼着,眼珠暴突,看上去甚是狰狞。

  吓得岳秋彤身子一软,倒在凌琰身上,含泪道:“王爷,彤儿好怕……您还是送我出府吧……”

  凌琰眼带关切的扶住岳秋彤,嘴上无情的下令:“再打二十大板,逐出王府。”

  一位粗壮的婆子上前,举起棍杖,狠狠落下。

  “啊——!”

  小灵那一声声凄厉地惨叫,就像一把刀一下又一下的割在岳秋影身上。

  她想上前阻止,却被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灵嘴里冒出鲜血,还嘟囔着:“王妃……小灵,心,心疼您……”而后直接咽气。

  “不——不要!”

  岳秋影颤巍巍的扑过去,不停擦拭着小灵嘴角流出的血液,可惜早已回天乏力。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再也看不清眼前依偎在一起的男女。

  将小灵不瞑目的双眸抚上,她眼含泪水地大笑出声,笑自己自不量力,笑自己自视甚高!

  良久后,她再开口,声音已经带上悲凉涩意,“凌琰,婚礼……取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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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翻地覆


  整整两天,岳秋彤都水米未进。

  眼前总是浮现出小灵死不瞑目的脸,心痛得像是被拧碎。

  屋内,凌琰气岳秋影竟说出取消婚礼的话,本不想纵容她,但终究还是坐不住。

  “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任性?

  草菅人命被他如此轻松的带过。

  岳秋影呆呆的看向伫立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男人,分明还是那张脸,为什么感觉陌生了很多?

  是因为在战场上看惯了生死,所以回到京城后,也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吗?

  眼看着岳秋影瘦了一圈,凌琰压抑着怒火,妥协道:“除了送你姐姐出府,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岳秋影眼中闪过讥讽,就知道会这样。

  “好啊,那无所不能的镇北王,你能让小灵活过来吗?”

  “够了!你别得寸进尺!”凌琰面色冷如冰块,“为了个恶意挑唆的丫头而置病重的姐姐于不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以前那个善良的岳秋影去哪了?”

  岳秋影咬紧牙关,本以为三年生死相伴,无可替代。

  哪知岳秋彤一出现,他就不再信任自己,还黑白颠倒……

  一直以来的不安感和委屈愤怒齐齐爆发!

  “我没变,我一直都是这样!就如你也没变,心里一直都有岳秋彤!”

  凌琰的眼底闪着熊熊怒火,举起拳头朝岳秋影挥过去,在她吓得倏然惨白之际,转而捧着她的后脑勺拉近,堵住那张恼人的利嘴!

  怎么解释她都听不进去,凌琰也懒得说了,直接用做的。

  “唔……别碰我……”

  岳秋影皱着眉,身子虚弱也极力挣扎着,这张嘴指不定还碰过岳秋彤……

  她眉眼中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厌恶,没有逃过凌琰的眼,深深刺痛了他。

  凌琰越发凶狠的啃咬着她,一路往下蔓延到脖颈、肩头,剥除衣衫的动作前所未有的粗鲁急切。

  岳秋影忙护住腹部,哽咽道:“不能,我现在不能……我怀孕了……”

  凌琰动作一顿,倏地没了兴致。

  怀孕了?那为何府医对此不言不语?

  眼底渐渐聚起嘲讽,他嗤笑道:“小影,你怎么还在做戏?死了一个小灵还不够?”

  岳秋影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他居然以为自己怀孕是假装的!

  “被你看穿了,哈哈……”

  岳秋影干脆破罐子破摔,无所谓地笑了出来。

  忽的,一股熟悉的铁锈味又涌了上来,她下意识转头,将脸埋在被褥之中。

  凌琰以为岳秋影在哭泣,不由地心软了,安抚道:“乖,婚礼照常举行,我承诺过要为你正名的。”

  当初岳秋影以岳秋彤的身份嫁入凌家,如今他要昭告天下,岳秋影才是凌琰的妻子。

  岳秋影的头痛得像是要爆炸,当她硬生生的熬过去时,凌琰早就已经走了。

  她浑身湿得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昏睡过去前,暗暗告诫自己,婚礼,当然还是要照常举行。

  岳秋彤想要的东西,她定要握在手上,绝不退让!

  再度醒来,窗外依旧深深的黑夜。

  她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可为何天还没亮?

  外面传来一阵笑闹声,还有烟花腾空照亮黑夜的光芒,衬得自己所处的君澜轩越发冷清。

  岳秋影抚着心口,心跳急促,胸膛里有什么东西要窜出来,让她很是不安。

  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揪住见到的仆妇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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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知错了吗?


  “今天是我们王爷迎娶王妃的大喜日子啊!眼下都入了洞房了……哎哟……”

  话音未落,仆妇就被推开一个踉跄。

  岳秋影发慌地朝着主院奔去,她还在这里,凌琰娶谁当王妃……

  一个可能浮上来,她疯狂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那么做的!

  很快,岳秋影就感到一阵天昏地暗,在那间她精心布置的新房里,传来了女子娇柔的吟哦和男子粗重的喘息声!

  那女声也是如此熟悉!

  岳秋彤目眦欲裂的拍打着房门,尖利而凄凉的叫声划破夜凉如水的天幕——

  “凌琰,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房门打开,下一瞬,强劲的掌风袭来,狠狠的打在岳秋影清瘦苍白的小脸上。

  “贱婢!”

  岳秋影的身子歪到一边,脸颊迅速肿胀起来,嘴里涌起一丝血腥味。

  她趴伏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但她仍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无论自己做得再多,终究还是抵不过岳秋彤的一夕回首吗?

  “本王的名讳是你叫的吗?”凌琰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蔑视厌憎,“来人——”

  立刻有两个嬷嬷低眉顺眼的躬身而出,听候命令。

  凌琰深邃的凤目不带一丝温度,淡淡的说道:“掌嘴!”

  岳秋影的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哭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新娘成了岳秋彤?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妹妹你还有脸问为什么?王爷的新娘本就该是我啊!要不是你买通我的贴身丫鬟偷龙转凤,我和王爷怎么会分开三年……”岳秋彤跟着走出来,攥着帕子泫然欲泣。

  这话也让凌琰神色霎时更加阴沉。

  “掌嘴二十,让她知道谨言慎行。”

  岳秋影一惊,倔强的喊道:“我没有,我没有……是她悔婚在先!你为什么就不肯信我?”

  “妹妹,你就这么恨我?一定要挑拨王爷和我的感情?”岳秋彤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岳秋影死死盯着岳秋彤,“你不是病入膏肓了吗?怎么?目的达成,不装了?”

  岳秋彤擦着眼泪,怜悯地叹息道:“虽然你这般诅咒我,但我还是对你恨不起来,只因你是我唯一的妹妹。王爷,放了她吧。”

  这话如烈火烹油,使得凌琰神色更加阴沉。

  “还不动手!”

  岳秋影泪眼朦胧的看向凌琰,不敢相信他会这般对自己。

  直到被拖到院子里,押跪在地上,清脆的掌嘴声响不绝于耳。

  岳秋彤“啊”的惊呼出声,半掩着唇,目露担忧,一副颇为心疼的模样。

  “知错了吗?”

  半晌,凌琰缓缓踱步而出,俯视着满脸冷汗依然倔强如斯的女子。

  岳秋影眼前一阵阵发黑,艰难的扯开嘴角,喃喃道:“你明明说过,会娶我,此生只我一人……”

  “本王想娶的从来只有彤儿!”

  恍惚间,她似乎听见凌琰这么说着。

  岳秋影趴伏在地上,闭着眼睛,却堵不住耳朵,脑海深处还传来愈来愈剧烈的抽痛,最终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偏院散发着霉味的木板床上。

  岳秋影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不痛,缓缓的撑着身坐起来,看着眼前残破的房屋,回想起昏迷前凌琰说的那些话,惨笑不止,他还是轻而易举的信了岳秋彤!

  突然,她趴在床边整个人剧烈咳嗽起来,床边全是红黑的血渍。

  岳秋影无力地捂住腹部,喃喃道:“别怕,娘亲一定会活着将你生下。”

  三日后回门,岳尚书不敢要镇北王屈尊,亲自来镇北王府看望女儿。

  岳秋影忙去找父亲,不管凌琰信不信她,她都要揭穿岳秋彤的真面目!

  岳尚书对女儿身上的伤视而不见,反而痛心疾首的质问道:“当初你将彤儿打晕塞进去往襄亲王府的花轿,丫鬟都已经招认了。子不教父之过,都是老夫的疏忽,唉……”

  岳秋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素来敬重的父亲也会隐瞒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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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通房


  这时,一名嬷嬷端着一碗鱼汤走了进来,说是要给岳秋彤补补。

  旁边的岳秋影胸口一窒,只觉得那股子腥味无限放大,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岳秋影闹出的动静吸引住。

  岳秋彤眼眸一转,一个两鬓灰白、满脸沟壑的老嬷嬷站出来,握住岳秋影的手腕。

  须臾,那老嬷嬷正色道:“二小姐是有喜了。”

  岳秋彤父女当场眼神交汇了一番,目光不期然的全看向凌琰。

  岳秋影自然没有错过着两人的动作,她缓过神,抚着腹部,定定看着凌琰:“是,我有喜了,两月有余。琰哥哥,你要做父亲了。”

  “你、你们什么时候……”岳秋彤咬唇,眼中浮出水光。

  凌琰凤目一沉,冷光摄人,再开口已是有些咬牙切齿,“本王的种?敢问本王何时碰过你?”

  岳秋影不可置信的后退几步,瘦弱的身子摇摇欲坠。

  “我们三年边境相伴,你还带我到漠城最高的地方,月下定情,就是那次……满山的昙花都是见证……”

  “岳秋影,你是坊间话本看多了吗?竟杜撰这些莫名其妙的桥段,还攀咬上本王,简直不知所谓!”

  岳秋影一愣,脑海中有电光火石闪过,本以为是误会一场,但现下看来并非如此。

  她爱的阿琰,为人光风霁月,绝无可能否认自己做过的事。

  他此刻的不解和鄙薄,不是演出来的。

  岳秋影总算知道,不对劲的地方在哪儿了……

  “来人,赐药。”

  简简单单几个字,凌琰给岳秋影无比珍惜的孩子下了判决。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们的孩子!”岳秋影眼中满是绝望,扑上前揪住凌琰的衣襟,慌乱地哭喊道:“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快想起来吧,琰哥哥!你明明说过,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取名‘昙’……”

  凌琰眼中闪过厌恶之色,仿佛岳秋影的碰触脏了自己的衣衫,手一伸就将她推了开去。

  “岳秋影,本王怎么折磨你都不解恨!你怀的野种,就该为你的贪婪赎罪!”

  不耐地挥挥手,两个粗壮的嬷嬷虎着脸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岳秋影拖回偏院。

  不多时,端着药的嬷嬷步步逼近。

  岳秋影动弹不得,敌不过那老嬷嬷铁钳般的手,嘴被狠狠掰开。

  一碗药下去,她冲进屋内,“砰”将门关上,不停的抠着喉咙。

  老嬷嬷本想跟着进屋,却被一声凄厉的“滚!”吓得脚步滞住。

  岳秋影不停呕着,到最后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感觉腹部并没有传来异样,她松了口气,取出一根银簪,褪下亵裤,毫不犹豫的朝雪白的大腿内侧划了下去!

  鲜红温热的血液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感觉脑海深处又传来熟悉的抽痛,岳秋影发出痛苦的呻吟。

  头痛,心更痛!

  琰哥哥,我知道不能怪你,但我真的太委屈了,你知道吗?

  等头痛渐消,岳秋影颤巍巍的起身,抖着手打开了门。

  老嬷嬷看着她身下大片的血迹,满意的点点头,带着其他人走了。

  岳秋影试着写信给远在漠城的结拜义兄翟川,想要他尽快赶来帮自己解决凌琰失忆这种诡异的情况,信件却都石沉大海。

  往后的日子里,岳秋影过得还不如三等丫鬟,住在破旧的偏院,每天有干不完的粗活。

  岳秋彤会时不时的叫她过去伺候,极尽刁难。

  最可恨的就是,岳秋彤居然为表大度,让凌琰收了自己,哪怕是个通房也比被丢到外面被人浸猪笼的好。

  凌琰疼爱岳秋彤,也答应了这荒唐的要求。

  然而岳秋影这个通房不需要侍寝,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替凌琰和岳秋彤守夜,听着他们亲昵的敦伦。

  末了还要进去送热水,忍受那种靡靡的味道。

  这一切一切都像是一柄柄利刃,狠狠的在岳秋影的心脏上扎着。

  岳秋影苦笑,要不是有肚子里的孩子支撑着,她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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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通奸


  夜深人静,岳秋影饿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孩子月份大了,胃口也大了,一日三餐粗茶淡饭满足不了两张嘴,她轻手轻脚的走出偏院,朝厨房而去。

  还好长廊和庭院都是五步一盏灯火,岳秋影眼睛日渐不明也勉强看清去路。

  行至假山,突然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下意识的侧耳去听,听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粗喘着,“心肝宝贝”喊个不停,“可想死我了,终于等到……不在……这次巡防要去多久?”

  岳秋影摇摇头,快步走开,免得打搅了一对野鸳鸯的好事,却不想脚下踩到颗石子一崴,忍不住“哎”的叫出声。

  “谁?”男人的声又传了过来,她不由的快步跑了起来。

  假山后,岳秋彤脸上带着红晕,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眯了眯眼。

  深夜,岳秋彤娇羞的拉着凌琰月下散心,诉衷情。

  靠近花房时,一个男人的声音蓦地响起,带着浓浓的欲望,“心肝影妹妹,你什么时候跟我走?”

  凌琰一怔,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像是道惊雷,霎时劈得他脸色铁青!

  “我也想跟你走啊……可我现在是镇北王的通房,唉,不瞒你说,我早就后悔了。”

  “嘿嘿,你情哥哥的妙处,女人试过都说好。”

  说罢,就想起啧啧有声的亲嘴声。

  岳秋彤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难怪妹妹这段时日……心情很好呢。”

  凌琰一脚踢开花房的大门,就看到岳秋影坐在地上,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褪去。

  看到凌琰气势汹汹的闯入,岳秋影一脸惊惶的起身。

  “你奸夫呢?”凌琰抓过她细瘦的腕子,力气大到几乎要拧碎那脆弱的骨头。

  岳秋影一头雾水,忍着痛开口,“什么男人?方才只有我一人在此。”

  她的脚边,一株昙花正在盛放。

  这时,花房外响起一阵骚动,王府护卫们高喊道:“有刺客!”

  外头哄乱起来,就听到一个男人高喊着:“影妹妹,等我来接你!”

  凌琰在那骚动初起就风驰电掣般闪出花房,可还是晚了一步,只来得及看到那黑衣人跳下墙。

  “王爷,这是从那贼人身上掉下来的。”一护卫从地上拾起一块布料,毕恭毕敬的呈到凌琰眼前。

  花房内,岳秋彤红唇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在岳秋影耳边轻轻说道:“妹妹,你完了。”

  岳秋影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岳秋彤在耍什么花样,一股滔天的怒火就席卷而来,几乎要把她燃烧殆尽!

  “这是从你奸夫身上掉下来的。岳秋影,本王真是小看你了!”

  凌琰将一块布料狠狠甩到岳秋影脸上,只觉得心中一股邪火横冲直撞,急需一个突破口发泄。

  岳秋影下意识的接住,定睛一看,居然是……

  清瘦苍白的小脸腾地爆红,她的肚兜为什么会在这里?思绪急转,明白这是有人设了个套来污蔑自己。

  眸光如箭矢射向岳秋彤,是她搞的鬼!

  “有花有月,真真是花前月下。”岳秋彤眼中迅速闪过一丝胜券在握的得意之情,嘴里不停的往凌琰的怒火上浇着油,“妹妹,你怪王爷冷落了你,也不该做出此等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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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黥面


  凌琰冷笑着,铁掌一把钳住岳秋影苍白的小脸,带着薄茧的手指挨上那滑腻冰凉的肌肤,一想到她被其他男人碰过,怒火又蹿升了几分。

  岳秋影吃痛地蹙着眉心,这段时日以来,此刻是她离他最近的时候。

  但也清清楚楚地看到,凌琰眼中迸射出的那比之前更加厌憎百倍的神色,如同地狱之火,深深灼痛了她。

  “琰哥哥,我没有,我绝不会背叛你……”

  “妹妹你这般,也已经晚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岳秋彤摇摇头,惋惜地哀叹,“你红杏出墙可是王爷和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闻言,凌琰冷笑着摩挲着指下的白皙光滑,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如此不知廉耻,就在这里刻个‘淫’字,如何?”

  岳秋影吓呆了,意识到凌琰是认真的,眼里溢满恐惧之色。

  地牢内——

  岳秋影双手双脚和脖子都被拷了起来,瞳孔剧烈收缩着,怎么躲闪都是徒劳。

  凌琰坐在一边,不为所动。

  奸夫乃他亲眼所见,赐她黥面之刑,看她以后还能拿什么勾引男人!

  就这样,他悠哉的看着那尖利的针划破岳秋影的脸颊。

  “不、不要,啊——!”岳秋影凄厉地惨叫响彻整座牢房。

  行刑之人面无表情,一丝不苟的刺刻涂墨,一个“淫”字逐渐成形。

  地牢外——

  “王爷,妹妹犯了错,理当受罚。”岳秋彤擦着眼角的泪,拧着眉头,叹道:“可,面上如此,妹妹往后还怎么见人?”

  “哦?黥面可是五刑中最轻的一种刑罚。”凌琰懒洋洋的挑眉,笑得残酷而凉薄,“看在爱妃的面子上,本王已经手下留情了。”

  “臣妾有个想法。”岳秋彤咬唇,“不如,让妹妹去给襄亲王守灵,也算是我们姐妹各归各位。”

  凌琰唇角的弧度渐渐收起,脸色沉下来,“也罢,岳秋影本就该是襄亲王的遗孀。”

  听到这个判决,岳秋影的眼泪越发汹涌。

  伤口已经麻木,感觉不到痛意,因为心底的绝望铺天盖地将她淹没。

  很快,岳秋影就从荒凉的偏院迁至到一所更窄小破旧的茅屋,这是凌琰特意命人搭建在襄亲王的陵墓旁,来惩罚岳秋影的。

  岳秋影的脸上早就不痛了,摸上去也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但她知道,自己的尊严被践踏到了尘埃里。

  她再也不敢照镜子,去水缸舀水都撇过头不去看。

  黥面的药水是特制的,入了肌肤内里,丑陋和羞辱是永远消不掉了。

  凌琰为了防止岳秋影逃跑,还在她脚上栓了一个精铁打造的脚镣,走动之间,长长的铁链拖着,活动范围是茅屋方圆十米。

  这日,岳秋影正在挑拣每隔五日凌府老仆便送来的米菜。

  就这还要被那些奴才挑拣一番,给她的都是破烂菜叶和陈米,勉强能入口。

  “哟,你就是小爷那位真正的继母?”一个轻佻的声音忽的响起,吓了岳秋影一跳。

  定睛一看,是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眼中有股色色的浑浊,正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

  岳秋影皱眉,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你是谁?”

  “你每天守着的老头是我爹,我自然就是襄郡王。”慕容施嘻嘻一笑,“娘亲,我是你的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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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再将那药给她灌下去


  岳秋影被他看得极不舒服,下意识的慢慢后退着,裙摆下,沉沉的锁链发出声音。

  “襄郡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岳秋影心头发紧,反身就往门内跑去,其实那扇单薄的门板根本挡不住什么。

  慕容施淫笑着扑了过来,岳秋影正想一拳挥过去,就在此时她的头疾开始发作,抽痛起来。

  一个不防就被慕容施给抱住了。

  因顾及腹中的孩子,她并不敢挣扎太过。

  “你最好乖乖的,小爷肯定让你爽上天!”慕容施被色欲冲昏了头脑,尤其是死人爹的墓边,感觉越发兴奋。

  嘴里还不忘嘟囔道:“小爷不是第一次玩继母,有经验……”

  岳秋影的眼眸倏地睁大,猛然想起,这个声音不正是那晚在假山的陌生男子?

  那晚他是去和岳秋彤幽会的?!

  想到这里,岳秋影眼里有一抹决然的光一闪而过。

  仿佛感应到母亲的紧张,孩子在肚子里踢腾了几下。

  岳秋影一手护住肚子,一手慢慢的伸向慕容施头上的玉簪。

  “你们在干什么?!”横空一声暴喝,打断了她的动作。

  岳秋影一怔,抬眼看向门口那怒意勃发的男人,头一次没有欣喜。

  慕容施吓得屁滚尿流的滚下床,一挨到地就腿一软跪了下去,这尊煞神为何偏偏今日来了……

  跟在凌琰身后的岳秋彤吓得后退几步,大呼道:“妹妹,襄郡王名义上是你的继子啊!你怎这般不知羞耻!”

  “和继子有一腿的人是你。”岳秋影觉得累,对岳秋彤孜孜不倦的陷害和演戏,深感厌烦。

  岳秋彤眼皮跳了跳,心跳加速,岳秋影怎么会知道?

  定是慕容施说漏了嘴。

  暗暗投去恨铁不成钢的一撇,本来她是来看岳秋影有多悲惨的,没想到慕容施这色胚竟然偏就挑了今日……

  岳秋彤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眼眶沁出泪花,摇摇欲坠。

  “你勾引襄郡王,还要来污蔑我……王爷,这要是传出去,臣妾是不能活了!”

  慕容施汗如雨下,听到岳秋彤的暗示,抖抖索索的起身,干笑道:“镇北王,我、我来祭奠父王,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她勾引我啊!”

  凌琰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嗜血的目光直直盯在岳秋影身上,似要洞穿一般。

  要不是岳秋彤心疼岳秋影守灵的日子清苦,非要送一些物品过来,自己也不会看到这淫妇不甘寂寞,淫荡成性。

  慕容施虽是酒囊饭袋,但极擅长察言观色,火上浇油道:“否则她为什么不反抗?”

  岳秋影白皙的脖子上那一处吻痕,落在凌琰眼里,眼眸像是被刺痛般,变得猩红。

  “岳秋影,你该死!”

  岳秋影深吸一口气,抚着腹部站了起来,掀开宽松的衣袍……

  纵使凌琰还是想不起来,她也不会让自己留给凌琰最后的印象,是个背叛了他的淫妇。

  她已时日无多,决不能背着这么个黑锅离开。

  岳秋影垂眸说道:“我怀着你的骨肉,怎么可能与人通奸?”

  岳秋彤本算计好一切,志得意满,此刻却像是被掐住脖子,抽泣声戛然而止。

  “你肚子是怎么回事?”岳秋彤眸中闪过恼怒,狠狠攥着手帕。

  那些奴才是怎么办事的?岳秋影的孽种不仅没堕掉,反而还长到这么大了。

  凌琰怔怔的看着岳秋影凸起的腹部,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

  “我把那药吐了,幸好孩子无碍。”见他紧绷的神色似有所松动,岳秋影鼓足了勇气上前,倏地抓住凌琰的手,轻轻说道:“你要不要摸摸他?他最近可好动了……”

  孩子似乎有所感应,在母亲肚子里踢腾起来,带出一股剧烈的胎动。

  凌琰一怔,旋即像是被烫到般收回手,甚至略带惊慌的后退了两步。

  “他很开心呢,他喜欢你。”岳秋影怯怯的笑了。

  自从被黔面,她就很少笑过了。

  岳秋彤厉声喝道:“胡说!你这肚子哪有七个月?”

  因为粗茶淡饭,岳秋影也不敢吃太多让肚子暴露,是以营养不良,肚子比一般孕妇小,她每天都很自责,觉得很对不住孩子。

  “因为……”

  话才出口就被岳秋彤打断,她一脸凛然,朝凌琰说道:“王爷,臣妾虽没怀过孩子,但也知道七个月的肚子不可能如妹妹这般小。您可千万别被她蒙蔽了,事关您的庶长子,事关镇北王府的声誉,可一定要弄清楚。”

  凌琰的眼神落到岳秋影的肚子上,变得阴晴不定。

  一众人打道回了镇北王府,慕容施也趁机溜了。

  柳大夫把过脉,一口咬定岳秋影腹中孩子不过五个月!

  岳秋影捂着肚子挺直脊背,冷然道:“岳秋彤,这府医早就被你收买了吧。”

  “妹妹既然不死心,那王爷就派人去外面寻个大夫来诊脉罢……”

  “够了!”凌琰一声怒喝,牙关紧咬,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显然已怒到极致,“还在狡辩,把本王当傻子耍弄,岳秋影,你好样的。”

  竟敢一次又一次将他愚弄!

  “来人,再将那药给她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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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加重剂量


  像是有一盆冰水一泼而下,岳秋影从头凉到脚。

  仓惶地退后几步,没想到,自己竟还是将孩子陷于万劫不复之地!

  她揪住他的衣摆,满面恐慌。

  “求求你让我生下来,可以滴血认亲的,他真的是你的亲骨肉……”岳秋影痛哭失声,只觉得天昏地暗,“你刚才也摸过他了,他在动,他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你怎么忍心不要他?”

  凌琰一脸漠然不为所动,岳秋彤眼中是皆是看戏。

  “求求你快想起来,想起我们之间的一切……你还记得漠城的象牙山吗?那里有满山的昙花,我们经常夜半去看它们一齐盛放……”岳秋彤声嘶力竭,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止不住。

  “这些故事编得有鼻子有眼,把你送去酒馆说书怎么样?”凌琰甩开她,字字句句如刀似剑刺过去,“不,对于你这种淫荡的女人,青楼更适合你。你真是,太脏了。”

  这些刻薄的话已经伤不到岳秋影,她只想保住孩子!

  “你放我走吧,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闻言,凌琰目光越发阴郁。

  他不爱岳秋影,大可以放她去和奸夫双宿双飞。

  可岳秋影想离开,凌琰却对此莫名的抵触,内心还涌起一股烦躁。

  “加重剂量,本王要亲眼看着那孽种落下来。”盛怒又有些茫然,凌琰开口越发显得轻飘,漫不经心。

  明明是平淡的语气,却让人无端发寒。

  岳秋影仿若身处冰窖,心像是被什么揪扯、撕咬、劈砍,激起剧烈的绞痛。

  此前她从不知道,这世间能有言语就能生生绞碎人心!

  “王爷,她纵使犯了天大的错,终归是臣妾唯一的妹妹,臣妾不忍心。”岳秋彤柔声开口,

  “五个月也不小了,臣妾求王爷,让柳大夫开个温和的方子,以免出事。”

  “她污蔑你,你还这般妇人之仁。”凌琰冷哼,只要想到岳秋影的情真意切皆是演戏愚弄自己,心就冷硬了起来。

  “小影毕竟是我唯一的妹妹。”岳秋彤顺势依偎在凌琰怀里。

  “区区贱婢,死不足惜……”

  岳秋影瘦弱的身子轻飘飘的落到一边,耳边充斥着那两人的柔情蜜意,哭得颤抖不止,“不要,不要……”

  一个时辰后,药熬好了,岳秋影连踢带踹,差点将药碗打翻。

  “滚开!”

  她环顾着那些想害自己的凶手,眼神中冒出一股莫名的狠厉,仿佛下一刻,她就会不顾一切扑上来撕咬,玉石俱焚。

  眼前一张张脸,严苛的、看戏的、不忍的、劝慰的,在岳秋影看来,统统都是那么可憎!

  在这世间,她可以说是孤立无援。

  “凌琰,你就这么恨我?”岳秋影嘶声高喊,声声泣血。

  凌琰迈步上前,神色淡得近乎冷酷,讥笑道:“恨?岳秋影,不要高看自己,你只配得到本王的厌恶。”

  “好,你尽管厌恶我,我都受着。只求你放过这个无辜的孩子。”岳秋影死死护住肚子,喘着气,一字一句说道:“待我生下他后,你要我死,我绝无二话!”

  最后一次祈求,只要凌琰答应,之前种种折辱,她都不计较,都可以忘怀。

  “为了这个野种,你连命都不要了?好,好样的。”凌琰一拳打在雕花床柱上,吼道:“还不动手?是要本王亲自来吗?”

  岳秋影眼里的光彩骤然熄灭,整个人都黯淡下来,笑得惨淡,“凌琰,我错看了你。”

  凌琰一怔,被岳秋影那刻骨的悲恸给镇住了,从未见过的寒凉卑微从她的眼底散发出来,心里有一角猝不及防的被刺穿、松动、塌陷。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莫名心惊的预感,仿佛再继续下去,就是将她彻底推远,转瞬天涯……

  凌琰因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感觉而掀起几分恼怒,笑话,不过是个心机深重不择手段的贱人,自己何须在意?!

  就算是死,她也只能死在镇北王府。

  “凌琰,你会后悔的。就算你想起来了,我也不会原谅你,绝不——!”岳秋影死死看着他,双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那里面盛满恨意,足以穿透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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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加重剂量


  像是有一盆冰水一泼而下,岳秋影从头凉到脚。

  仓惶地退后几步,没想到,自己竟还是将孩子陷于万劫不复之地!

  她揪住他的衣摆,满面恐慌。

  “求求你让我生下来,可以滴血认亲的,他真的是你的亲骨肉……”岳秋影痛哭失声,只觉得天昏地暗,“你刚才也摸过他了,他在动,他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你怎么忍心不要他?”

  凌琰一脸漠然不为所动,岳秋彤眼中是皆是看戏。

  “求求你快想起来,想起我们之间的一切……你还记得漠城的象牙山吗?那里有满山的昙花,我们经常夜半去看它们一齐盛放……”岳秋彤声嘶力竭,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止不住。

  “这些故事编得有鼻子有眼,把你送去酒馆说书怎么样?”凌琰甩开她,字字句句如刀似剑刺过去,“不,对于你这种淫荡的女人,青楼更适合你。你真是,太脏了。”

  这些刻薄的话已经伤不到岳秋影,她只想保住孩子!

  “你放我走吧,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闻言,凌琰目光越发阴郁。

  他不爱岳秋影,大可以放她去和奸夫双宿双飞。

  可岳秋影想离开,凌琰却对此莫名的抵触,内心还涌起一股烦躁。

  “加重剂量,本王要亲眼看着那孽种落下来。”盛怒又有些茫然,凌琰开口越发显得轻飘,漫不经心。

  明明是平淡的语气,却让人无端发寒。

  岳秋影仿若身处冰窖,心像是被什么揪扯、撕咬、劈砍,激起剧烈的绞痛。

  此前她从不知道,这世间能有言语就能生生绞碎人心!

  “王爷,她纵使犯了天大的错,终归是臣妾唯一的妹妹,臣妾不忍心。”岳秋彤柔声开口,

  “五个月也不小了,臣妾求王爷,让柳大夫开个温和的方子,以免出事。”

  “她污蔑你,你还这般妇人之仁。”凌琰冷哼,只要想到岳秋影的情真意切皆是演戏愚弄自己,心就冷硬了起来。

  “小影毕竟是我唯一的妹妹。”岳秋彤顺势依偎在凌琰怀里。

  “区区贱婢,死不足惜……”

  岳秋影瘦弱的身子轻飘飘的落到一边,耳边充斥着那两人的柔情蜜意,哭得颤抖不止,“不要,不要……”

  一个时辰后,药熬好了,岳秋影连踢带踹,差点将药碗打翻。

  “滚开!”

  她环顾着那些想害自己的凶手,眼神中冒出一股莫名的狠厉,仿佛下一刻,她就会不顾一切扑上来撕咬,玉石俱焚。

  眼前一张张脸,严苛的、看戏的、不忍的、劝慰的,在岳秋影看来,统统都是那么可憎!

  在这世间,她可以说是孤立无援。

  “凌琰,你就这么恨我?”岳秋影嘶声高喊,声声泣血。

  凌琰迈步上前,神色淡得近乎冷酷,讥笑道:“恨?岳秋影,不要高看自己,你只配得到本王的厌恶。”

  “好,你尽管厌恶我,我都受着。只求你放过这个无辜的孩子。”岳秋影死死护住肚子,喘着气,一字一句说道:“待我生下他后,你要我死,我绝无二话!”

  最后一次祈求,只要凌琰答应,之前种种折辱,她都不计较,都可以忘怀。

  “为了这个野种,你连命都不要了?好,好样的。”凌琰一拳打在雕花床柱上,吼道:“还不动手?是要本王亲自来吗?”

  岳秋影眼里的光彩骤然熄灭,整个人都黯淡下来,笑得惨淡,“凌琰,我错看了你。”

  凌琰一怔,被岳秋影那刻骨的悲恸给镇住了,从未见过的寒凉卑微从她的眼底散发出来,心里有一角猝不及防的被刺穿、松动、塌陷。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莫名心惊的预感,仿佛再继续下去,就是将她彻底推远,转瞬天涯……

  凌琰因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感觉而掀起几分恼怒,笑话,不过是个心机深重不择手段的贱人,自己何须在意?!

  就算是死,她也只能死在镇北王府。

  “凌琰,你会后悔的。就算你想起来了,我也不会原谅你,绝不——!”岳秋影死死看着他,双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那里面盛满恨意,足以穿透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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