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大人锦鲤妻》楚凤瑶,楚锦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帝师大人锦鲤妻 小说:穿越重生 作者:阿酒 简介:楚家双姝,姐姐才貌双绝,术士预言将来母仪天下;她因生来不祥,在乡下长大,成为全族的耻辱
姐姐金尊玉贵,而她卑微如尘,直到临死前,方才知道姐妹二人命运被人调换,而罪魁祸首竟是她的亲生母亲!重生归来,她势必要将那些害死她的人血债血偿,夺回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并且暗搓搓抱上了府中那位卑微落魄的养子的大腿
只有她知道,看似落魄的男子,终将前程似锦,权倾天下……只是为什么这大腿抱着抱着,却被他抱到了... 角色:楚凤瑶,楚锦 帝师大人锦鲤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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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楚家灾星


“烧死楚家那个灾星祭天,天就会下雨了!” 谩骂声不绝于耳,台下族人的脸上表情各不相同——恐惧、厌恶以及无端生出的扭曲恨意。 锦离被绑在高台的柱子上,她的身上布满鞭痕,皮开肉绽,衣服上泥土和血迹斑驳,每一道伤痕都触目惊心。 听到那群人的话,她带血的嘴角不屑勾起,嗤笑出声,“愚蠢。”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听信蛊惑,愚昧无知!” 众人气地变了脸色,死到临头居然还不知悔改,口出狂言! 楚家双姝,长女福泽深厚;次女生而不详,祸家之灾星。 而她楚锦离,便是那生来不祥的次女,至于福泽深厚、术士预言将会母仪天下的长女楚凤瑶,如今正着一袭华裳站在她的面前。 楚凤瑶以锦帕掩面,羸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在为亲妹妹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感到痛心。 一个手执火把的华服男子将楚凤瑶揽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凤儿,你身子弱,不值当为她哭了。” 楚凤瑶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肩头:“虽说锦离害我,又害得城里三年不曾降雨,可她纵有万般不是,总归是我的妹妹啊。” “凤儿,你就是太善良。”南与风满是心疼的抱着楚凤瑶,柔柔安慰。 高台上的楚锦离,却将楚凤瑶嘴角的笑意收入眼中。 “姐姐,我未婚夫的怀抱可舒服?”楚锦离讽刺出声。 楚凤瑶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自然地分开了些距离。 南与风恼羞成怒,扬手狠狠甩了楚锦离一个巴掌! “你险些害了凤瑶性命,如今又命带孤煞,克得这里滴雨不降,今日必得将你祭天求雨!” 楚锦离硬生生被扇地侧过脸去!那力道之大,竟将楚锦离的唇角生生抽裂。 “南府世代翰林,通读诗书,你竟也信那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愚昧之极!可笑之极!”楚锦离舔舐掉一侧的血渍恨恨出声,若不是被绑得动弹不得,她定要将这负心人毫不留情地教训一番。 南以风,她的未婚夫婿,却被嫡姐一朝夺去,请来的江湖术士说,天灾人祸,皆因她这个煞星而起,需得杀了她才可消解。 楚凤瑶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再次躲到南以风臂弯里,这一幕实实在在刺伤了锦离的心,她先前的冷漠都被愤怒取代,双眼充满血丝。 “楚凤瑶,那碗药里的毒明明就是你自己下的,说什么要我帮你端药,又叫来你贴身丫鬟做证诬陷我,你装作柔弱,实则心肠歹毒不堪!” “你还冤枉凤瑶?”南以风大怒,拔剑相向,“有谁会狠到给自己下毒吗?” 若是以前,连锦离也不相信,平日里柔弱地多走两步就会咳嗽的姐姐,竟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媒,陷她于死地。 就因为那术士预言,只要锦离在,他日母仪天下之人必定不会是楚凤瑶! 锦离冷冷地笑了,眼神里流露出瘆人的恨意,“你以为楚凤瑶会嫁给你区区一个翰林院士吗?她只不过把你当台阶,想利用你爬得更高,当上皇后罢了!” “你给我闭嘴!”南以风表情变得狰狞,“噗呲”一声,利剑猛地刺进锦离的肩头又即刻拔出! 鲜红的血液喷洒出来,甚至溅了南以风一脸。 在刺目的红色的映衬下,南以风的面目变得陌生可憎。 “南以风,你当真要杀我?当初是你亲自将我从廊州接来,许我终身,你说,定不负,两厢意。” 锦离颤抖说着,一滴血泪夺眶而出。 此话一出,南以风持剑的手抖了抖,他只是被恨意左右,却远没有狠辣到杀人不眨眼。 就在他犹豫之时,台下的楚凤瑶又开始咳嗽,哭腔甚浓,“以风,若是你下不去手,那便罢了,若是哪日我不幸丢了性命,我也不怨谁,只是苦了我腹中的孩子。” 孩子?他们竟有了孩子?! 撑开血色的眼帘,锦离只见楚凤瑶单手抚上腹部,眼神中全然是挑衅得意。 并蒂株莲,一朝双嫁。 原来这一切,都是楚凤瑶早算计好的。 “锦离命中带煞,我与她一同长大,煞气侵体,若是腹中胎儿有损,你千万不要怪她。只怪我这个姐姐命格不够硬,护不了我们孩儿周全。” 楚凤瑶句句含泪,看似在为锦离求情,实则字字阴毒,分明是想激南以风不得不杀了锦离! “孩子……”南以风闻言恍惚了一瞬,神情陡然变得狠厉,“杀了她……我要杀了她!我定要保你和孩儿无虞!她是妖孽降世,天煞孤星,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 话落,他抵剑深深捅入楚锦离的腹部! 楚锦离猛然闷哼一声,一口黑血喷出! 南以风眼底透着刺骨的恨意,似是怕一剑无法要了她的命,他用力拔出复又更深更狠地捅了进去! 更甚用利刃在内里狠狠绞了一周! 尖锐的疼痛不断从身体传来,先前她被诬陷下毒,被族人鞭打至遍体鳞伤,都没有这几剑来得深,来得痛,痛得她没办法呼吸,气息消散。 她看着南以风那张狰狞的脸,全然没了初见时的温润,他的眼里只剩杀意。 嘭地一下,楚锦离脚下燃起熊熊火焰,晃动的热浪外,是执着火把,面无表情的南以风,以及,得意的楚凤瑶。 火舌迅速攀至锦离的衣衫头发上,烈焰焚烧在身体上造成强烈的痛楚,肌肤遇热即刻皱缩,散发出难以道明的烧焦味。 楚锦离不哭反笑。 笑她的识人不清,错将歹意当真心! 笑她的愚蠢懦弱,明知术士口中的灾星其实是楚凤瑶,却因母亲的眼泪、以及未婚夫的花言巧语替代她走上这一条死路,竟还真的相信他们会救她! “哈哈哈,楚凤瑶,就算我化成厉鬼,也必定阻你运道,夺你性命,你休想登上母仪天下之位!” 冲天大火中,锦离肆意的笑伴随着厉声诅咒,渐渐地,那骇人心魄的声音终是沉了下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帝师大人锦鲤妻》

第2章 浴火重生


正是三月,小雨如酥,碧桃花开的艳丽,楚府偏僻的兰苑内。 “端木公子,我这五妹妹年纪尚小,您可要怜香惜玉啊……”女子嗓音清亮,如同出谷黄莺,从小门外传来。 回答她的是端木昭,燕京出了名的浪荡子,声音颇为傲慢:“楚大小姐安心参加你的生辰宴去吧,这礼物本公子收下了,南府婚约的事本公子定会为你出力!” 交易就此达成,女子满意的轻笑一声,推门离开。 锦离头疼欲裂,睁开眼的并非是阿鼻地狱,却是端木昭那张比恶鬼更加狰狞的面容,垂涎着口水向她伸手! 蓦地,锦离紧紧握拳,指甲深深陷入肉里面,混沌的神智也清醒了几分。 她竟没死!反而回到了梦魇开端的这一天! 昭和三年三月十五,是楚凤瑶十八岁生辰,耀眼的楚家长女生辰宴,宴席上她误将酒当做甜羹多饮了几杯,醒来却险些被人毁了清白! 楚凤瑶!她竟从这个时候开始,就一步步设局毁掉了她的人生,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她得逞! 端木昭贪婪的目光落在那如玉雕琢的脸,步步逼近。 “小美人别怕,哥哥疼你……” 冰冷狠戾的目光一闪而过,锦离忽地染上一丝哭腔:“公子,我怕……” 女孩柔弱的嗓音如初入世的小羊羔,激起了男人的保护欲,端木昭撕毁锦离衣服的动作缓了些,笑道:“你乖乖听话,本公子会轻些的……” “我、我听话……”锦离怯怯的看着他,然后缓缓的攀上了端木昭的脖子。 美人在怀,又如此乖顺,端木昭急色地俯身下去,却忽略了那双清湛的眸子下藏着的寒意…… 下一刻,他惨叫出声,脖子传来钻心刺痛,紧接着手脚麻痹,直直面朝下倒了下去! 锦离又抬脚将他狠狠的踹到了地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端木昭惊恐的看着站在塌边,手中拿着一支簪子的少女问道。 锦离轻笑一声,她眼神依旧清澈,却渗透着如毒蛇般的冷意。 “人家只是太害怕了,公子稍安勿躁,我这就来好好伺候您——” 话落,抵在端木昭脖子上的利刃霎时深入了几分! 端木昭嚣张跋扈惯了,命悬一线,当下惨叫一声,道:“你要是敢伤我一分毫毛,我爹、我爹是不会饶过你的!” 想到前世所受的欺骗与屈辱,锦离眼底闪过一丝猩红:“我杀了你,别人只会疑心与你暗中联络的楚凤瑶,谁又会想到是我做的。” 毕竟众人皆知楚家五小姐,爹不疼娘不爱,是个任人欺凌的软弱性子,又有谁能料到她行事竟这般狠辣! 端木昭当下心里一颤,结结巴巴道:“你……你杀了我,就不怕连累楚家吗?” 锦离眼中冷意更甚,道:“楚家生死,与我何干!” 前世,族人们将她献出祭天,丝毫不顾她的生死,重活一世,她又何必在意那些冷血残酷之人! 不过,直接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了辛苦谋划这一切的人…… 楚凤瑶,前世你给我的伤痛,我都要一分一分还回给你! 锦离看着这张因为恐惧,而显得扭曲的面容,冷笑一声,宛若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完全不复方才的天真。 这才是真正的她! 就在此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是来找端木昭的家丁。 “救……”端木昭惧于锦离眼中的杀意,呼救声还没喊出口,却被锦离打晕,拖至床下藏了起来。 她恨不得将端木昭千刀万剐,但现在不是时候! 前世正因为有人误入偏院,锦离方才逃过了端木昭的魔爪,但这一世,司徒权倾朝野,端木昭一死势必会连累相府,到时候为了自保,楚凤瑶绝对将她推出来顶罪。 锦离还要留着清白名声,从楚凤瑶手中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她喝的酒里面被楚凤瑶下了药,这番动作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听着不远处的说话声越来越近,她四肢却开始无力。 不行,她不能这样倒下去!一咬牙,将簪子狠狠划破手心! 刺痛传来,汩汩鲜血从伤口渗出,疼痛保持了清醒理智。 锦离转头推开窗户,窗下是一片湖泊,她顾不得多想,纵身跳了下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帝师大人锦鲤妻》

第3章 逃之夭夭


锦离转头推开窗户,窗下是一片湖泊,她顾不得多想,纵身跳了下去! ---------- 兰苑依水而建,环绕着相府四周,深不见底。 此时,岸边柳色如烟,有人在垂钓。 咬上勾的那一尾红色锦鲤,通体红色,但尾巴却是金色的,在阳光下泛着迷离的光泽,漂亮极了。 男子冰冷阴郁的神情,总算微微的有了一抹温度,嘴角微微弯了弯。 但突然,水面传来巨大惊动,那尾锦鲤受惊,立即挣脱了钩子跑掉了。 到手的鱼儿跑了,男子如浓墨般的眼,不悦的看向水面的小东西! 凛冽的寒意,吓得刚扒着水草爬上来的锦离下意识的钻进了水面,却被一根银白色的鞭子从堤岸边勾住了腰。 骨节分明的手执着银白色鞭子,手腕微动,在阳光下划出一抹优美的弧度,流光溢彩,秋水如练,一时间锦离不由看呆了…… 坐在轮椅上的人,怎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锦离从水面被揪出来,被直接甩到草地上! 像是垂钓一样,而锦离……便是那尾被拉上岸的悲催鱼儿。 锦离被摔的七荤八素的,没有焦距的目光落在那个坐在轮椅上,如玉修长的手执着九节鞭,深邃的凤眼眼底带着无尽的冷漠,漫不经心的看着狼狈的趴在脚底下的她。 四目相对,锦离俱是惊骇异常。 怎么会是他? 楚家养子,公仪谌。 按照辈分,她应该唤他一声……四叔叔! 公仪谌是祖父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孩子,据说是故人之子,养在膝下,无人知道他的来历。 正是因为他来路不明,所以备受轻视。 和她一样,都不过是楚家寄人篱下的外人,但公仪谌比她更惨。 祖父在世时还好,祖父病逝之后,没有祖父护着,楚家一些见不得人的危险事情,都交给他做。 他的腿,就是为楚家做事废的。 断了腿的公仪谌,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在府里面的地位更加卑贱,一个废人,就连下人都能在明面上嘲讽几句。 然而锦离却清楚的记得,前世这位四叔却以残败之躯,在一年之后成为豫王府的门客开始崭露头角,一步步成为幼帝帝师。 最终扳倒了权倾朝野的司徒,帮助幼帝亲政,掌管兵权,位极人臣! 其过程手段,狠戾到令人心惊。 锦离回忆着,恰好公仪谌低头看着她,四目相对。 未来的帝师如今还是个寄人篱下的少年,但丝毫不显落魄,纵使坐在轮椅之上,一袭白衣如雪,出尘脱俗,有一种令人不敢与之对视的冷漠矜贵。 锦离暗暗赞叹,不愧是将来倾绝天下的帝师,不止容貌,还有那不卑不亢的气度。 纵使寄人篱下,身有残缺,却傲骨犹存,气势逼人。 被那如寒潭般目光看一眼,锦离只觉背后一凉,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开。 然后见那未来的帝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如同看一只卑微的蝼蚁,冷冷的开口道:“你惊走了我的鱼儿。” 声音清冽冰冷,意外的好听,但锦离从他没有起伏的语调中,愣是听出了他的不悦之意。 未来的帝师生气了,这怎能行! 到底是重生过一次,前世她在这阴诡内宅吃了没有靠山的亏,知道将来要对付楚凤瑶以及南府那些魑魅魍魉,仅仅依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够的,她必须好好抱住这条金大腿! “我……我赔给您就是。”锦离依旧趴在地上,没有被他的冷脸吓退,反倒是拉着公仪谌的衣角,语气软糯,笑容讨好。 公仪谌眉心微皱,看着那只纤细柔软的手,似乎……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他手指微微动了动,忍住了某种冲动,下一刻锋利如刃的目光,凉薄地落在了锦离的脸上,周身的威压悄无声息的释放,纵使胆大如锦离,也不由一个哆嗦。 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趴在地上的她,冰冷的眼神闪过了一丝莫名的色泽:“如何赔?” 不过区区一条鱼而已,未来的帝师竟这么小气! 锦离心中暗自腹诽着,下一刻,亮晶晶的猫儿一样的眼,看着公仪谌道:“把……把我赔给您好吗……” 软软的声音,带着她这个年纪特有的清稚,饶是处变不惊的男子,此时脸上表情,也微微有些凝滞,冷峻的眉眼,闪过了一丝杀意! 顷刻的功夫,锦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方才将她从水里面勾上来的鞭子,下一刻将她重新甩到了水里面去! “噗通”一声,春江水暖人先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帝师大人锦鲤妻》

第4章 李代桃僵


幸得锦离的水性好,沿着河岸,她游回了自己的临渊阁。 金大腿要抱,但时间紧迫,时下要紧的是解决端木昭这个麻烦。 临渊阁前的水面‘哗啦’一声,锦离破水而出! 阁内一个老妇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见锦离浑身湿漉漉的回来,忙问:“小姐,您去哪了?怎么衣服湿成这样?” 望着面前的这副慈祥面容,锦离眼眶一阵滚烫,几欲落下泪来。 当年因为术士命犯孤煞的不祥预言,被自己的父母遗弃,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林嬷嬷带着未足月的她去廊州乡下将她抚养长大。 这些年林嬷嬷对她视若己出,虽非亲生却胜似亲生,可是前世……却因为她所连累,被当做养大了灾星的老妖孽乱棍打死、暴尸长街! “嬷嬷……”锦离握上林嬷嬷粗糙的手,有千言万语哽在咽喉。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如前世那般愚蠢,听信小人之言,结果害得真正对她好的人命丧黄泉! 前世林嬷嬷护了她一辈子,这世,换她来保护她了! “小姐,您遇到什么事了吗?”林嬷嬷伺候着锦离换好衣服之后,方才担心的问道。 锦离不欲多言,整理好复杂的情绪后,又是一副天真无邪的做派。 她瘪瘪嘴,随后扬起一个狡黠的笑容:“锦离贪玩罢了……嬷嬷,今天是姐姐生辰,我要给姐姐准备一个惊喜——如果待会儿有人问起,你就说我一直在前院,可千万别露了馅!” 林嬷嬷心中满腹疑惑,但还是应下了。 锦离整理好衣衫,确认无虞后,避过下人的眼线重新回到前院。 前院依旧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楚家三夫人元氏,着紫色绣着金线海棠的华服,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举止优雅的与一众夫人说着话。 “三夫人果然好福气,竟生了个如此标志的女儿,又是咱们京中赫赫有名的大才女,也不知哪家这么有荣幸,能娶到她。” 一个世家夫人拉着楚凤瑶的手,眼中泛着精光,问元氏道:“不知婚事可定下来了?” 楚凤瑶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屑,面上却佯作娇羞地将手从那妇人的掌心中抽回。 一旁的元氏笑着为楚凤瑶解围道:“小女年少,我还想多留她几年呢。” “这……”妇人还欲再言,楚凤瑶漂亮的凤眸中,闪过了一丝阴鸷之意,打断道:“时辰不早了,说了半天话,怎么不见五妹妹?” 惦念姿态做的足,一副与锦离姐妹情深的样子。 元氏向来不将锦离放在心上,随口道:“些许是她小孩子家贪新鲜,看热闹去了。” 楚凤瑶身边的侍女湘月眼睛滴溜溜一转,开口道:“奴婢方才瞧着,五小姐好像与端木公子去了兰苑……” 楚凤瑶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湘月:“你胡说什么,五妹妹虽长在乡野,但素来最是娇憨乖巧,怎么会和外男在一起!” 湘月面上委屈:“奴婢就是看见了,本来奴婢想拦的,但被她身边的丫鬟拉住了……” “五妹妹怎这般糊涂!”楚凤瑶急红了眼,一副为嫡妹着想,恨铁不成钢的神情道:“她与南府世子有亲,纵然二人还未结亲,但也不能这般不顾名声!”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围观众人的神情立即变得微妙起来。 “楚夫人,此事非同小可,咱们还是去兰苑看看吧。” 南府这门婚事,对楚家而言,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若……锦离的名声真的有什么瑕疵,南府的婚事,是不是可以李代桃僵? 元氏眼中闪过了一丝晦暗:“既然如此,便去兰苑瞧瞧去。” 锦离隐在人群中的最末稍,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帝师大人锦鲤妻》

第5章 兰苑捉奸


一行人方才到兰苑,便见兰苑门户禁闭,端木昭身边的心腹守在门廊下,见有人过来了,慌张的要去敲门,却被楚凤瑶叫住。 她脸色煞白,扬高了声音道:“你不是端木公子身边的人么,怎么会在这!” 听楚凤瑶叫出了那小厮的身份,瞬间看热闹的众人如同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看来楚家那位五小姐和端木昭私通是真的了!” “这乡下长大的姑娘就是不知礼数,定了南府的婚事还不满足,小小年纪居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元氏阴沉着脸,置若寡闻。 楚凤瑶用力掐了掐自己,疼出了眼泪,泪眼汪汪的看向元氏,“母亲,快开门救救妹妹吧!” 见元氏命人撞开门,那小厮腿一软,“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门户大开,围观的夫人们都惊呼出声,转而用帕子掩住了面容。 反倒是楚凤瑶抢先进了门去,假装用帕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掩住得意的笑容,哭喊道:“端木昭把我五妹妹怎么了!若我五妹妹有个三长两短,我必定……” 话未说完,却见只有端木昭一人赤身躺在地板上,几件锦衣皱皱巴巴散乱在一处。 楚锦离呢?!她怎么不在! 过于震惊,楚凤瑶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她明明亲手把那个贱/人交到这个废物手上的啊!怎么会!明明万无一失的! “我若是有三长两短,姐姐待如何?”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清稚的声音,不急不缓。 众人回望,便见一眉如新月,眼若秋水的绿衣灵动少女款款而来。 正是楚家五小姐楚锦离。 少女拾级而上,越过元氏,刚一看见室内景象就惶惶转身,以帕遮面,脸上露出又恼又羞的神色来:“呀!这……” “你怎么在这!”楚凤瑶不敢置信的轻呼一声。 锦离一脸懵懂,眨巴一下无辜的杏眼,欲言又止。 楚凤瑶目不转睛盯着锦离。见她吞吞吐吐,虽是面色羞恼,脚下却轻轻向里挪了挪…… 楚凤瑶眼里重新燃起火焰,她在挡什么?莫不是……她落下了什么东西在现场?! 楚凤瑶伸手去拉锦离,“锦离,你在挡什么?” 锦离有些慌乱,扫了一眼门前看热闹的世家夫人们,面有戚戚声音近乎哀求道:“姐姐,没有,什么也没。” 这副模样十足的心虚,楚凤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楚锦离一定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现场!她就知道!她安排得天衣无缝,怎么会出差错!纵然被这贱蹄子一时好运走脱了去,到底是留下了把柄! 楚凤瑶心里打定了主意,上前揽过锦离,面上一副凄苦模样:“好妹妹,快让姐姐看看你有没有被欺负……” 锦离瞄了瞄楚凤瑶的脸色,怯怯道:“姐姐,你、你在说什么,锦离不懂……” 话落,锦离顺着楚凤瑶揽她的力道跌倒在地,顿时惊呼一声! 找到了!楚凤瑶眼睛也随之一亮! 锦离跌倒挡住的那片地上,随意丢弃的衣物掩盖下,竟露出了女子肚兜的一角! 楚凤瑶难掩得意之情,动作极快的从衣物下揪出肚兜,也未细看便双手呈给元氏。 但又强演着一副悲痛模样,脸上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好生古怪:“母亲!这端木昭欺侮了妹妹,您可一定要给妹妹做主啊!” 围观的夫人们一拥而上,而接过肚兜的元氏脸色逐渐铁青。 “啪!”楚凤瑶脸上挨了元氏狠狠一耳光,登时愣在了原地。 “母亲,您……” 元氏恨铁不成钢的把肚兜扔给女儿,怒骂道:“你仔细看看!” 楚凤瑶迟疑着展开,只见肚兜角落绣着两个小字:凤瑶!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帝师大人锦鲤妻》

第6章 自食其果


她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跪坐在了地上。 刚才那些自以为欣赏的目光原来都是鄙薄,此刻都变成了刀子一刀一刀扎在了她身上! 楚凤瑶猛的直起身子去抱元氏,“母亲!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谁料锦离竟先一步抱着元氏的腿,哀声哭求道:“母亲!姐姐自小在您膝下长大,又怎会做出这样不知廉耻败坏门风的事情!端木公子权势滔天,定是他这等歹人觊觎姐姐,逼迫姐姐做出这等陋事的!母亲!您可一定要为姐姐做主啊!” 继而又低声哭诉:“是锦离无能,没能保护好姐姐的清誉……” 锦离巴掌大的小脸上爬满泪痕,瘦弱的肩膀因为哭泣微微颤抖,让人好生怜惜! 楚凤瑶眼睛红得似要滴血,她猛的转头盯着锦离,目光好似利剑,要将锦离狠狠钉在此处! 是她!一定是她! 不待她有所动作,元氏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才转身对众夫人道:“我楚家历来家教甚严,定不会允她做出这种丑事。想来是哪个丫鬟偷了主子的贴身之物。事关女儿家的清誉,还请诸位日后莫要再提,算是我楚家欠各位的人情。今日这及笈礼便到这吧,望诸位夫人海涵。” 言罢,元氏当即离开了这荒唐地。 锦离这才从地上站起来,许是跪久了,站起来时还趔趄了一下,多亏身边侍女眼疾手快扶住了。 锦离向众位夫人福了福身,对扶着自己的侍女道:“春迟,去送送诸位夫人。” 春迟应了,一路引着众夫人离府。 而端木昭因得昏睡不醒,元氏叫小厮将他家公子安置到一处院落,待醒来后再离府。 谁料第二天,有下人连滚带爬、哆嗦着声音前来报信。 “夫、夫人!端木公子出事了!” 元氏和楚凤瑶急忙跟着下人赶至端木昭的住处,房门虚掩,被人撞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从房间里面飘了出来,门缝中,竟溢出了殷红的鲜血! 楚凤瑶身子摇摇欲坠,待她看情门内的景象后,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端木昭的尸体就横躺在门口,整个人都浸泡在鲜血中,身上不知戳了多少个窟窿,汩汩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渗出,却……没有一处致命伤。 他是被人放干了身上的血,血液流尽而死! 可见作案者杀人手法之熟练,下手之狠戾! 怎么会这样!端木昭是她约到兰苑的,若是死了,她百口莫辩! 而此时,元氏的脸色同样难看。 端木昭再混账,却也是司徒府的嫡子,若死在了楚家,整个楚家上下都不得安宁。 “快,快去请三爷来!”此时的元氏也难掩慌乱,厉声喝道。 锦离听闻消息,也赶了过来,见此情景,不知怎的,锦离脑海中浮现出一双冷漠的眼…… 前世她可是听说过,那位杀人如麻,虽为文臣,但在战场上用计击败北境联军,坑杀十万俘虏,便是那位的手笔。 他以极其残忍而又十分奏效的手段,平定了北境的叛乱,回到京中,丝毫未曾收敛戾气。朝中那些世家,对他又畏又恨,有人看不惯他的作风,派了刺客刺杀,但无一例外,无功而返。 那些派出的刺客死士,被剥了皮,挂到了那些世家府邸的门口,血淋淋的,吓疯了不少人! 所以,端木昭的死,是他做的吗? 锦离正暗自思量,抬头却正好对上楚凤瑶阴郁的目光:“五妹妹,是你做的对不对……” 她一双盈盈美眸,泛着点点泪花,声音凄楚:“姐姐知道你因为我的事情对端木公子心有怨怼,但怎能如此意气用事?你对他下此番狠手,闯下弥天大祸,让我们楚家怎么办啊……” 说到此处,楚凤瑶泪眼婆娑,拉起锦离的手道:“五妹妹,我陪你去向京兆府自首,端木家是打是罚,姐姐都替你认了……” 好一个姐妹情深,锦离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讥诮的笑。 但这抹笑容稍纵即逝,锦离目露惊恐:“姐姐怎可这般对我,锦离生性胆小怕事,怎敢做出这样的祸事?” “倒是姐姐,莫不是因为被辱了清白,而对端木公子怀恨在心痛下杀手吗?” “你!”楚凤瑶看着锦离,又气又怒,也顾不上再做样子。 万万没有想到,这一颗弃子,竟也会有反噬的一天! 但很快,楚凤瑶就冷静下来,她虽不知端木昭是被何人所杀,但这件事,万万不可与她扯上关系! 她定要不遗余力地将脏水泼在楚锦离的身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帝师大人锦鲤妻》

第7章 两位红鱼


她定要不遗余力地将脏水泼在楚锦离的身上! ------------- 就在这时,楚父楚永文带着侍卫匆匆赶到,收拾了残局。 锦离抬头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暗自握紧了手心。 前世她被活活烧死的悲剧起因是元氏和楚凤瑶的设计,而将她送到祭台上,换取加官进爵的,正是她的亲生父亲楚永文! 不欲在这里多停留,锦离趁着众人乱作一团,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待锦离回到临渊阁,左右无人,林嬷嬷方才担心道:“那端木昭的死,是怎么一回事啊?” 锦离淡然道:“许是恶人自有天收。”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林嬷嬷隐隐觉得锦离有哪些地方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但思来想去,又说不上来具体的变化。 话锋一转,又提起了昨日之事,“没想到大小姐竟如此恶毒,您可是她的嫡亲妹妹啊,怎会对您如此深恶痛绝?”林嬷嬷叹了口气。 锦离冷笑道:“我一无所有,除了和南府的那门婚事之外,还有什么值得她惦记的。” 说起来,与南与风的婚约,也是个意外。 当年在廊州乡下,她山上草灵芝的时候,无意间在山中救了个迷路的老人。 锦离本是一时好心,将她带回了家中照料,却没想到那个人竟是赫赫有名的南王母妃。 在她悉心照料下,老太君平安的回到了王府。 为了报恩,老太君竟定下她与南府公子南与风的婚事。 南家家主孝顺,便依了老太君的意思,竟当真送了玉佩到楚家定下婚约。 南与风出身高贵,容貌俊朗,不知是多少闺中少女的梦中情人,就连皇室公主都配的上的,竟和一个乡下丫头定下了婚约,不知多少人眼红嫉妒! 其中便有她的长姐,楚家嫡长女楚玉凤。 楚玉凤想夺了她的婚事,所以怂恿母亲将她从廊州接回燕京,想要李代桃僵。 前世锦离天真,还真以为家中姐姐惦记着她,母亲族人将她接回京中,是为了想要弥补她。 林嬷嬷再度叹气,看着锦离无奈道:“原来如此,老奴就说,您这慈悲心肠,也不知是福是祸。” 也不知道自家小姐什么体质,自小总会捡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物什。 小时候捡受伤的老虎、生幼崽的狼,救了它们放回山中后,次日门口总会出现一些野兔子、野鸡甚至还有深山中的灵芝。 长大以后,从动物发展成捡些莫名其妙的人回来。 有被仇家追杀的神医,有遇到山贼的富商,也有不幸跌落山崖的落第书生…… 也因此,她学会了经商,学会了琴棋书画,也学会了医术、制毒,更懂得如何利用人体脉络的弱点,来制服敌人。 也幸亏懂得这些,昨日才能从端木昭的魔爪下逃过一劫。 而端木昭在楚家的死因不明不白,楚家上下乱成一团,官兵将院落围得严严实实的。 楚永文下令命仵作验尸,元氏倒抽了一口凉气,道:“是谁与端木昭有如此深仇大恨,竟敢在楚家行凶。” 楚永文阴沉着脸色,道:“对方出手如此狠毒,许是司徒府的仇人。” 闻言,元氏眼神一亮,立即道:“若是仇人寻仇,此事就与咱们楚家无关了。” 身为刑部侍郎的楚永文冷笑道:“端木昭死在咱们楚家,说是无关,司徒大人能信吗,若这事处置不好,我们楚家一家老小,都要被司徒府连累!” 毕竟,如今端木一族如日中天,对楚家虎视眈眈。 楚凤瑶下意识的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眼中闪过了一丝阴冷的光芒,似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上前一步,道:“父亲,此事莫不是与那预言有关……” “这个灾星,就知道她回楚家没什么好事!”闻言,楚永文怒道。 元氏不知楚凤瑶为何一直将端木昭的死往锦离身上引,但她看着那狰狞可怖的尸体,神色黯了黯,终归没说什么。 楚锦离在临渊阁听闻,心知定是楚凤瑶不善罢甘休, 楚凤瑶为了自保,不敢让端木家的人追责,肯定不留余地的嫁祸给她,锦离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从鱼缸中用琉璃瓶子取了两只小红鱼。 这小红鱼是她从廊州带回来的,虽比不得京中的那些锦鲤名贵,但却是廊州独有的。 握紧手中的琉璃瓶,对春迟道:“我要去趟临风居,你在这里等我。”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帝师大人锦鲤妻》

第8章 讨好四叔


此时已经入夜,锦离快速沿着青石子铺成的小道,前往临风居。 也亏得未来的帝师如今并不受楚家人待见,所以住的院落十分偏僻荒芜,一路上锦离也没遇到多少人,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到了。 锦离小心翼翼地踏进了临风居。 无论外面如何喧闹,整个临风居却是极其安静的。 整个院子比她的临渊阁还要冷清,屋檐下挂着纸糊的白灯笼,惨淡的灯火看起来有些渗人,像是一座鬼宅似的。 她蹑手蹑脚的,像是做贼一样绕到了寝屋。 还没踏进去,锦离脸色突变,空气中虽弥漫着墨香,却掩盖不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男子坐在轮椅上,正背对着她专心的擦拭着手中的剑。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执着薄如蝉翼的剑。 动作宛若是文人墨客执着紫毫那般优雅;又如同是剑客挽剑,凌厉众透着漫不经心。这位将来惊才绝艳、倾绝整个东陆的男子,此时单单一个背影,足以窥其无双风华! 下一刻,不知他是如何出手的,手中的剑毫不留情的架在了锦离的脖子上! 纵使沉稳如锦离,此时也吓得手一软,差点将手中宝贝的琉璃瓶给摔了出去。 她惊惧地望着眼前杀意毕露的男子,磕磕绊绊道:“四、四叔叔,是我……” 年纪轻轻的男子,听到软糯糯的‘四叔叔’三个字,眉心微微抽了抽,最终还是将剑从她脖子上收回。 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锦离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膝盖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脑袋还在! 她战战兢兢的抬头,仰脸看着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的男子。 昏黄色的灯火给他冷漠的眉眼渡上了一层浅浅的暖意,越发令人惊艳,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眼,没有一丝温度,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回过神来,锦离殷切的将手中的琉璃瓶举到公仪谌的面前,语气乖觉,“我来赔您的鱼儿。” 瓶子里两尾艳红的鱼儿游的欢快,长尾薄如轻纱,淡淡的红色,像极了她因为恐惧而泛红的眼尾。 公仪谌不动声色地捻了捻手指。 印象中,这个女孩胆小的很,向来怕他冷脸,以前见了他就像是兔子见到狼一样,拔腿就跑。 今日像是变了性子。 公仪谌冷漠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怕我?” 锦离忙连连摇头:“四叔叔您平易近人,温润如玉,我怎么会怕。锦离只是因为那日惊了您的鱼儿,倍感歉意,前来赔罪的。” 她如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眼,巴巴的看着他,一番违心的话却被她说的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在她那清湛如水的眼神下,公仪谌轻笑一声,修长如玉的手,终于接过了锦离手中的琉璃瓶。 锦离见他接过鱼儿,心底微微松了口气,看来未来的帝师,也不全然如同传言那般冷漠。 便鼓足勇气,仰着脸看着公仪谌,湿漉漉的大眼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芒,道:“不过我觉得这两只小红鱼还是比不过四叔叔您昨日钓上的那只锦鲤,为了以示我的诚心,我……将我赔给您吧?” 女孩语气怯怯,却又含着一丝殷切讨好。 只要成了公仪谌的人,端木昭这件事上,他定然会帮她的! 公仪谌握着琉璃瓶的手微微颤了颤,“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透着清寒,直冷到人的骨子里去。 “想、想讨好您……” 公仪谌垂眸看着这个竭力将自己推销出去的小家伙,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像是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 如今他不过是人人可欺的废人而已,竟还有人想讨好他? 公仪谌掩去眼中的嘲讽之意,冷声道:“是楚永文不放心我这个废人,所以让你来的?” 锦离立即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道:“父亲不知道,是我自己要来的。” 公仪谌眯了眯眼,锐利的目光看着她,问道:“为何?” 锦离迟疑了一下,并没有立即开口。 “东西我收下,你走吧。”公仪谌没心思再与她周旋。 锦离不肯罢休,又抬手扯上他的衣袖,语气娇憨:“四叔叔,您就让我跟着您吧,我可以做您的侍女,帮您研墨添香,端茶倒水……” 公仪谌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在了今晚,许是枯燥无味的生活久了,难得有个人来消遣。 堂堂的楚家五小姐,费尽心思,却只想跟在他这个废人身边做个侍女? 公仪谌心中哂笑。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帝师大人锦鲤妻》

第9章 宽衣解带


锦离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公仪谌依旧没什么反应,心中有些焦急。 她知道公仪谌生性多疑,一时间让他相信自己不是一件容易事,可如今楚凤瑶以端木昭的死步步相逼,她没有多余的时间了。 看来,只能使杀手锏了! 她攥紧了拳头,“唰”的一下站了起来,背对着公仪谌。 在公仪谌都没有反应过来时,“唰唰”几下,脱下了外衣,露出了后背…… 他将轮椅推开后退,紧接着又连忙偏过了头。虽然他的速度够快,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一不小心,瞧见了一片雪白。 没有一丝瑕疵,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你……你这是做什么?” 面对强敌都临危不乱的公仪谌,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气得结巴了。 “您睁眼看看我呀。” 锦离似是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有多么惊世骇,见着公仪谌闭上了眼,有些疑惑地出言。 公仪谌的掌心紧紧的握着轮椅的扶手,若非她年少无知,他真的以为她是故意的! “荒唐!”半响,公仪谌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锦离不仅没收敛衣衫,反而背朝公仪谌向后退了两步,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她语气十分无辜,“我让您看我背后的胎记,怎么荒唐了。” 不得已,公仪谌无奈的睁开眼,正好看到她的后背,有一尾红色的锦鲤,栩栩如生。 “我看到了,你快将衣服穿上。”公仪谌声音沉沉。 锦离这下倒是听话,三两下又穿好了衣衫,清稚着声音开口解释道:“当年曾有术士来楚家为我们姐妹二人批命。但结果被人调换,如今所有人都错认楚凤瑶是福星,殊不知那位术士还留下最后一句,有锦鲤胎记的才是真正的福星,命格无双。只要您愿意留我在身边,日后您定当位极人臣、权倾朝野!” 她知他前世命途,这么说,也不是全然在诓公仪谌。 锦离的声音清稚,却无比的坚定。 引得公仪谌抬眼打量,却见她眼尾微红,素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似是因惧怕,腕间戴着的镯子铃铛也在微微抖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分明是紧张至极的样子,哪里还有方才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的勇气。 公仪谌静如死水的内心,似乎也被这铃声敲的泛起了涟漪。 他凉薄的唇,带起一抹轻笑。 虽然此时锦离高他一截,但却依旧被他的气势所慑。 烛火下,他一袭白衣如雪,玉冠束发,温暖的烛光在他的身上渡上了一层浅浅的暖色,但他的眼角眉梢却是薄凉的,隐隐带着睥睨一切的傲气。 有种人,生来就该居于高位,纵使暂时困于轮椅之上,依旧可以成就另一种惊鸿。 他的眸色幽深不见底,注视着她,声音清冷,道:“你可知,我最恨人骗我。” 锦离连忙道:“我没骗你,最多三年,你给我三年时间,肯定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他哂笑一声,狭长的凤眸中,情绪莫测。 锦离心里没底了。 将自己的底牌都已经亮了出来,她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公仪谌的身上。 她面上似有胆怯,但内心已然在思索对策。 就在锦离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终于有所动作了。 他推着轮椅坐在了书案前,提笔—— 锦离是何等的伶俐心思,见状十分乖巧的为他研墨! 却见他修长如玉的手执着紫毫,说不出的赏心悦目,运笔如飞。 “四叔叔的字真好看!” 锦离略一思量,立刻巴巴地望着他吹捧,样子做了十成十。 却又时不时的瞧着那俊美的侧脸,揣摩着他的心思。 “哪里好看?”公仪谌问道。 锦离哪有心思真的去瞧他写什么,随口开始胡诌,“四叔叔下笔若游龙走凤,字体颜筋柳骨,气势恢宏……” 在她词尽之前,他终于搁下了笔,锦离顺势一看—— 却见宣纸上,写了卖身契三个大字! 她瞪圆了一双猫儿一样的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轮椅上,一副清冷模样的男子。 “签了它,这个就给你。” 一封带了血的信,落在了锦离的面前!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帝师大人锦鲤妻》

第10章 卖身契约


“果然是您杀了端木昭。”锦离似乎并不意外。 这一刻,公仪谌才又将目光重新落在眼前人的身上,他的神情晦暗不明:“仅凭一封信,你就敢污蔑我?” 锦离轻轻勾唇,此刻的她,思绪敏捷,全然不若刚刚那般胆怯的模样! 她摇摇头,重新挂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四叔叔,可要我按手印?” 公仪谌落在锦离身上的目光,沉了沉。 “你敢赖账?” 锦离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公仪谌的嘴角微弯,不是平日里的冷哂,宛若冰雪消融,初春第一枝嫩柳拂过江水。 锦离怔了怔,眼疾手快地将那封信收起,生怕公仪谌又改了主意。 公仪谌淡淡的看了眼某只在偷笑的小姑娘。 呵,什么楚锦离,小狐狸还差不多。 从前避他如蛇蝎,今日在他面前装疯卖傻的耍无赖,不就是为了这封密信么,他不喜心思多的人,但……在这楚家的日子,也太平淡无聊了,就权当养只小宠物了。 “想要做我的人,得让我看出你的实力和价值,端木昭的事,我不会再插手。” 锦离眼眸亮晶晶的,闪动着灵巧的光:“我只要这封信就够了,剩下的您无须多管。” 公仪谌手微微动了动,忍住了去揉那毛绒绒头顶的冲动。 此时的锦离并不知公仪谌方才的意动,见目的达成,便体贴的没有再打扰帝公仪谌的休息。 心满意足的回到临渊阁的时候,春迟提着灯笼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小姐好端端的,去临水阁做什么,听府中的下人说,那位可是会吃人的主啊! 见锦离乘着夜色,终于回来了,春迟总算长长的松了口气,道:“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方才奴婢听说司徒府中连夜来人……”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了:“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这大晚上的,你跑哪去了,成不成规矩体统!” 听到这道声音,锦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个声音,锦离到死还记得! 春迟的身后,站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侍女。 她穿着不适合她身份的衣服,面容勉强算是清秀,但一双吊梢眼却显得十分刻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元氏送给她的一个侍女——秋桐! 前世的锦离,因为敬重她是元氏留在她身边的侍女,对她深信不疑,在她的挑拨之下,疏远了对她忠心耿耿的林嬷嬷以及春迟。 而她口蜜腹剑,表面对她忠心耿耿,但实际上暗地里却被楚凤瑶收买,陷害她而帮楚凤瑶博得好名声。 收买秋桐,便是楚凤瑶下的第一步棋! 前世锦离落得身败名裂,最终惨死在大火之中,秋桐功不可没! 秋桐仗着素日里锦离对她十分敬重,俨然将自己当做临渊阁半个主子。见锦离低着头没说话,她不高兴的扯着锦离的衣服道:“奴婢在问您话呢!” 话音刚落,恰好对上锦离的眼,心中咯噔了一声! 夜色下,那双眼眸色沉沉,幽冷得深不见底,让人心头发憷。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松开了扯着锦离衣袖的手。 “秋桐姐姐,怎么了?”清稚的声音传来,却见锦离歪着头不解的看着她,一双圆乎乎的眼泛着一层浅浅的雾气,看起来格外懵懂。 秋桐恍然,方才那片刻的惧意不过是她一时的错觉。 秋桐整理了思绪,态度也缓和了很多,道:“今日府内方才出了桩命案,家里乱糟糟的,大小姐担心小姐受惊,所以让奴婢多多照应着您呢。您看,大小姐多关心您啊……” 闻言,锦离心中冷笑。 怕的是关心是假,想找她做替罪羊是真。 “这大晚上的,您去了哪里?莫不是春迟那个死丫头又怂恿您乱跑了?”秋桐似有似无的瞥了一旁的春迟一眼。 临渊阁中,锦离身边贴身伺候的也就春迟和秋桐两个人,秋桐为人霸道,一心想要挤走春迟。而春迟的性格温和,面对秋桐挑衅和陷害,从来不和她争辩什么。 前世就是这般,春迟明里暗里不知在秋桐手下吃了多少亏,甚至最后被秋桐陷害瘸了一条腿! 思及前世之事,锦离不由握紧了双拳,是她识人不清,懦弱无用,才让身边真正对她好的人受尽屈辱,如今不会这样了! 她遮挡住秋桐看向春迟的恶意目光,一脸天真道:“秋桐姐姐,这里是我家,难道我去哪里还要春迟授意吗?” 秋桐一咽,立即道:“小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春迟没想到锦离竟会维护自己,微微有些意外。 她看着眼前的小姐,忽然发觉小姐变得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回了院子之后,春迟伺候着锦离洗漱。 “我记得秋桐有个弟弟在前院做事。”锦离忽然叫住了春迟道。 “是啊,小姐您问这个做什么?”春迟不解的问道。 锦离低声在春迟耳边说了几句话,春迟听了之后面上微微流露出诧异的神色,但不过须臾之后,点头应了下来。 临睡前,锦离依旧没忘记吩咐春迟道:“你留心着前院的动静,司徒府再来人,记得回我一声!” 等春迟离开之后,锦离便熄了灯睡下了,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大司徒权倾朝野,与楚家多有不和,而楚永文在朝中行事颇为圆滑,对大司徒能避则避,是以让大司徒一时间拿捏不到什么把柄。 但如今楚永文的死,势必会成为大司徒讨伐楚家的借口! 楚家局势越混乱,于她而言却越是有利!这样可以转移某些人的注意力,她就有足够的时间积蓄实力,等到报仇的机会。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帝师大人锦鲤妻》

第10章 卖身契约


“果然是您杀了端木昭。”锦离似乎并不意外。 这一刻,公仪谌才又将目光重新落在眼前人的身上,他的神情晦暗不明:“仅凭一封信,你就敢污蔑我?” 锦离轻轻勾唇,此刻的她,思绪敏捷,全然不若刚刚那般胆怯的模样! 她摇摇头,重新挂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四叔叔,可要我按手印?” 公仪谌落在锦离身上的目光,沉了沉。 “你敢赖账?” 锦离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公仪谌的嘴角微弯,不是平日里的冷哂,宛若冰雪消融,初春第一枝嫩柳拂过江水。 锦离怔了怔,眼疾手快地将那封信收起,生怕公仪谌又改了主意。 公仪谌淡淡的看了眼某只在偷笑的小姑娘。 呵,什么楚锦离,小狐狸还差不多。 从前避他如蛇蝎,今日在他面前装疯卖傻的耍无赖,不就是为了这封密信么,他不喜心思多的人,但……在这楚家的日子,也太平淡无聊了,就权当养只小宠物了。 “想要做我的人,得让我看出你的实力和价值,端木昭的事,我不会再插手。” 锦离眼眸亮晶晶的,闪动着灵巧的光:“我只要这封信就够了,剩下的您无须多管。” 公仪谌手微微动了动,忍住了去揉那毛绒绒头顶的冲动。 此时的锦离并不知公仪谌方才的意动,见目的达成,便体贴的没有再打扰帝公仪谌的休息。 心满意足的回到临渊阁的时候,春迟提着灯笼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小姐好端端的,去临水阁做什么,听府中的下人说,那位可是会吃人的主啊! 见锦离乘着夜色,终于回来了,春迟总算长长的松了口气,道:“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方才奴婢听说司徒府中连夜来人……”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了:“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这大晚上的,你跑哪去了,成不成规矩体统!” 听到这道声音,锦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个声音,锦离到死还记得! 春迟的身后,站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侍女。 她穿着不适合她身份的衣服,面容勉强算是清秀,但一双吊梢眼却显得十分刻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元氏送给她的一个侍女——秋桐! 前世的锦离,因为敬重她是元氏留在她身边的侍女,对她深信不疑,在她的挑拨之下,疏远了对她忠心耿耿的林嬷嬷以及春迟。 而她口蜜腹剑,表面对她忠心耿耿,但实际上暗地里却被楚凤瑶收买,陷害她而帮楚凤瑶博得好名声。 收买秋桐,便是楚凤瑶下的第一步棋! 前世锦离落得身败名裂,最终惨死在大火之中,秋桐功不可没! 秋桐仗着素日里锦离对她十分敬重,俨然将自己当做临渊阁半个主子。见锦离低着头没说话,她不高兴的扯着锦离的衣服道:“奴婢在问您话呢!” 话音刚落,恰好对上锦离的眼,心中咯噔了一声! 夜色下,那双眼眸色沉沉,幽冷得深不见底,让人心头发憷。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松开了扯着锦离衣袖的手。 “秋桐姐姐,怎么了?”清稚的声音传来,却见锦离歪着头不解的看着她,一双圆乎乎的眼泛着一层浅浅的雾气,看起来格外懵懂。 秋桐恍然,方才那片刻的惧意不过是她一时的错觉。 秋桐整理了思绪,态度也缓和了很多,道:“今日府内方才出了桩命案,家里乱糟糟的,大小姐担心小姐受惊,所以让奴婢多多照应着您呢。您看,大小姐多关心您啊……” 闻言,锦离心中冷笑。 怕的是关心是假,想找她做替罪羊是真。 “这大晚上的,您去了哪里?莫不是春迟那个死丫头又怂恿您乱跑了?”秋桐似有似无的瞥了一旁的春迟一眼。 临渊阁中,锦离身边贴身伺候的也就春迟和秋桐两个人,秋桐为人霸道,一心想要挤走春迟。而春迟的性格温和,面对秋桐挑衅和陷害,从来不和她争辩什么。 前世就是这般,春迟明里暗里不知在秋桐手下吃了多少亏,甚至最后被秋桐陷害瘸了一条腿! 思及前世之事,锦离不由握紧了双拳,是她识人不清,懦弱无用,才让身边真正对她好的人受尽屈辱,如今不会这样了! 她遮挡住秋桐看向春迟的恶意目光,一脸天真道:“秋桐姐姐,这里是我家,难道我去哪里还要春迟授意吗?” 秋桐一咽,立即道:“小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春迟没想到锦离竟会维护自己,微微有些意外。 她看着眼前的小姐,忽然发觉小姐变得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回了院子之后,春迟伺候着锦离洗漱。 “我记得秋桐有个弟弟在前院做事。”锦离忽然叫住了春迟道。 “是啊,小姐您问这个做什么?”春迟不解的问道。 锦离低声在春迟耳边说了几句话,春迟听了之后面上微微流露出诧异的神色,但不过须臾之后,点头应了下来。 临睡前,锦离依旧没忘记吩咐春迟道:“你留心着前院的动静,司徒府再来人,记得回我一声!” 等春迟离开之后,锦离便熄了灯睡下了,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大司徒权倾朝野,与楚家多有不和,而楚永文在朝中行事颇为圆滑,对大司徒能避则避,是以让大司徒一时间拿捏不到什么把柄。 但如今楚永文的死,势必会成为大司徒讨伐楚家的借口! 楚家局势越混乱,于她而言却越是有利!这样可以转移某些人的注意力,她就有足够的时间积蓄实力,等到报仇的机会。 继续阅读《帝师大人锦鲤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