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纵使繁华一场/余生,请多多指教》末笙,厉御南 全本小说免费看
末笙死在手术台上,留下了他们的孩子
厉御南悔不当初,从此封住了心,把每一天当最后一天过,直到有一天
“先生,我是莫念,不是末笙
” 角色:末笙,厉御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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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活不过十个月
2017年9月5号这一天,末笙得知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厉太太,你胃癌已到晚期,不及时治疗,可能活不过十个月,请做好心理准备。”
末笙不敢相信,一次体检把自己推到鬼神身边。
她这一生只剩下最后十个月。
末笙稳住呼吸,从口袋拿出电话,按住快捷键。
“御南,你在哪里,晚上回不回来吃饭,如果回来,我现在就去买菜,我找阿姨学做你最喜欢的菜。”
良久,没有任何回响。
末笙咬着干涸的嘴唇,失控的泪珠滚落到手心里。
那边,冷淡的回答,“不了,晚上有应酬,况且你也不会下厨。”
电话嘟了几声,挂断了。
末笙收回失落,深呼吸一口气,镇定的走出医院。
不应该期待厉御南给她多大的回应,结婚五年,末笙安守本分的做好厉御南的妻子,可是他的心思并不在她身上。
这五年,她该满足了,就算厉御南不爱她,能陪着她走到生命尽头也无遗憾,因为她什么都不会,还让厉御南照顾了她五年。
回到家,冷清的空气令末笙发颤,她还是像以前一样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觉,这个别墅是她和厉御南的家,可大部分时间只有她一个人,习惯了,这种孤独也就变得不可怕。
但此刻,末笙很恐慌,她害怕十个月过后,没有人照顾厉御南,害怕自己死后,厉御南会娶别人,总有一个人会取代她厉太太的位置。
迷迷糊糊感觉到床一凹,冰冷的身体正紧贴着她,末笙知道这个人是厉御南,立马投身入他的怀抱,厉御南搂着她的后腰,没有任何前戏。
末笙一下子清醒了,看不见厉御南的脸,却感受到他的存在,要说他们什么最合拍,就是此刻。
“御南,我想要个孩子。”
说这话,末笙带着一丝释然,至少她不在时,有个孩子代替她陪在厉御南身边。
“不是说过不要孩子,怎么突然又想要了。”厉御南冷淡的道。
末笙转过头,落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深邃的眸子正透过昏暗的灯光直射她的眼底。
“我喜欢孩子,给我吧。”
厉御南顿时失去兴趣,从她身体里出来,又用纸巾擦拭自己,对末笙并没有多少感情,“当初我娶你是你爸的意思,但我从未想过让你留下我的种,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安安分分的做你的厉太太,别让我对你失去兴趣。”
末笙垂着眸子,像是心口拉开一道口子,厉御南不爱她,末笙心底清楚,可她爱了厉御南十三年,这份爱又该怎么收场。
“是因为她吗?”
厉御南顿住脚步,眼底一片冰冷。
“纪向晚。”
02 厉御南心上的朱砂痣
02 厉御南心上的朱砂痣
末笙喊出这个名字,心如刀割,这个名字是她心上的毒瘤,却是厉御南心上的朱砂痣。
当年末笙逼着厉御南娶她,不惜一切代价把纪向晚赶走,甚至逼死了纪向晚的母亲,纪向晚心灰意冷没有再和厉御南在一起,她才有机可乘,用家产囚禁了厉御南的一生。
厉御南恨了她这么多年,唯独不喜欢她提纪向晚,今天她又破戒了。
厉御南手握成拳头,回过头冰冷的直视末笙,“你有什么资格叫这个名字,我让你安安分分的做厉太太,首先从闭紧嘴开始!”
她以前从不会在厉御南面前提起她,因为她也不想用纪向晚来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哦,以后我不提了,明天你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还有你的衣服我帮你洗好了,你如果去公司,记得带走,我用袋子帮你装好了,我……”
“够了没有?”厉御南眼底尽是不耐烦,“末笙,这些年都过去了,你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让人生厌!”
从衣柜里拿出被子和枕头,厉御南准备去客厅将就一晚上。
末笙死死的抠着手,渴望的眼神盯着厉御南好一会。
“御南,再陪我十个月吧,十个月后,我可以和你离婚,求你,不要恨我。”
从末笙嘴里蹦出这句话,厉御南还有些吃惊,当年末笙为嫁给他不惜一切代价,还说要缠着他一辈子,就算他不爱她,厌恶她,只要在她身边就够了,如今却说十个月后和他离婚,完全不像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厉御南讥诮的说,“你玩什么把戏?”
“我累了,想解脱。”
末笙从始至终垂着眸,殊不知,眼泪一滴滴落在手背上。
厉御南基本上每天都会回家,但回来得很晚,和末笙也没什么交流,除了在床上之外,也不会和她一起吃饭.
末笙突然说十个月离婚,令厉御南百思不得其解,末笙真的有这么容易放手吗?
当初他娶末笙,就答应过末笙她爸,以后得好好照顾她。
而且末笙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没有他,就等于没有了全世界,和他离婚之后,她又该怎么生活?
为了能怀上厉御南的孩子,末笙扎破了避孕套,用尽各种办法挽留厉御南,每次厉御南从后背进入她时,都极其的配合,热情的回应他,像是用尽生命陪着厉御南过最后一段时光。
这晚,厉御南喝醉了,吻了末笙,末笙欣慰,可又被泼了一瓢冷水,因为从厉御南嘴里喊出来的名字叫做“纪向晚”。
他说,向晚,我和末笙离婚就娶你。
末笙眼泪模糊,空洞的目光盯着天花板,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娶纪向晚了吗?
可惜,她看不到了。
隔天,末笙和好朋友简笑来商场逛街,简笑怀孕四个月,末笙怕她生孩子,自己躺在病房无法陪她生产,提前给孩子准备好衣服,比简笑这个做妈的还要操心。
简笑见她这举动反常,问道,“末笙,你这么干什么,孩子出生再选也不迟,现在才多大。”
“我怕没机会了。”
“你怎么没机会,你是孩子的干妈。”
末笙笑了笑,并没有做声,但她倒是希望自己能怀上孩子,能和简笑一样做个幸福的妈妈。
“末笙,快看,我看到厉御南了。”简笑扯住末笙的手臂,激动的喊道。
末笙转头,笑容僵硬在脸上,死死的拽紧拳头,心脏被拉扯成好几块碎片,在不远处选衣服的不是别人,而是厉御南和纪向晚。
03 胃绞痛
纪向晚长得很漂亮,身材高挑,和厉御南很般配,而她做了家庭主妇后,只穿t恤长裤,也不化妆,就像是家里的黄脸婆一样。
末笙和纪向晚比不得,因为她除了给厉御南看最好的自己外,对其他人都无所谓。
“御南,这领带真好看,适合你。”纪向晚拿着领带比一比。
厉御南挂着宠溺的微笑,“你选什么都好看。”
纪向晚腼腆一笑,“那你快换上。”
厉御南很听话的解开领带,把旧领带递给纪向晚,又把新领带系到衣领间。
纪向晚撇了撇嘴,“这领带也太老土,扔掉吧,我们系新的。”
“嗯。”
末笙就在他们对面,只靠着几件衣服遮住她狼狈的身影,望着纪向晚把她早晨精挑细选打好的领带扔进垃圾桶,也连同着她的心意被纪向晚扔掉了。
“这个狐狸精,我去帮你揍她。”简笑骂骂咧咧。
末笙连忙拉住简笑,摇摇头,“别,随他们吧。”
“你有没有出息,厉御南是你老公。”
末笙心酸的咬着嘴唇,“以后就不是了。”
“你还不肯告诉他吗?五年前明明是你救了他,却偏偏成了纪向晚,这个事你藏了这么久,准备藏一辈子?”简笑恨铁不成钢。
末笙抬起头,她告诉过厉御南,只是厉御南不信而已,他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她不怪他,只不过她不希望以后的日子,厉御南没人陪。
和简笑不欢而散,末笙拿着挑好的西装送到厉御南的办公室,她想把准备好的西装给厉御南,让他以后在工作或者是回家都不需要操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门口,里面传来纪向晚的声音,“厉御南,你别弄了,够了……嗯……”
细细碎碎的呻吟令末笙僵硬在原地,这次不是心痛,而是胃绞痛,丝丝痛意令她全身都在痉挛。
她推开门,见着厉御南和纪向晚躺在沙发上,纪向晚几乎后背全裸,见到末笙进来了,慌张失措的钻进厉御南怀抱。
厉御南皱着眉,厉声喊道,“出去!”
末笙强装镇定,笑着说,“纪小姐这么心急,办公室里打情骂俏。”
纪向晚委屈的看向厉御南,厉御南顿时脸色极黑,冷声道,“末笙,我和向晚做什么都和你无关,出去!”
末笙拽紧拳头,心一紧,只觉得有股热流从喉咙间要溢出来,她把手里的西装放在办公桌上,强颜欢笑,“厉御南,这是你的西装,以后记得带,不然你工作太忙都忘记了,以后出席活动又得让助理准备,就算我不在,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发什么神经。”厉御南不悦,站在末笙的身后。
末笙回过头,留恋的目光凝视厉御南,“没什么,怕你照顾不好自己。”
“末笙,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御南。”纪向晚勾着厉御南的胳膊,“我刚给御南准备了海鲜粥,你也喝一点吧。”
说着,纪向晚从保温瓶给末笙倒了一碗,末笙喝了一点,浓浓的鱼腥味,让她的胃一阵绞痛,铁锈般的血腥味涌入喉间,末笙受不了了,碗摔在地上,捂着嘴唇赶紧去洗手间狂吐。
血染红了白色的瓷砖,看上去格外的狰狞,末笙脸色刷白,看向镜子,却看见厉御南的身影……
04 末笙她怕黑
末笙连忙开水龙头,把血给冲刷干净。
厉御南却认为她假惺惺,故意在纪向晚表现成这样,死死的拧住末笙的胳膊,“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这么难喝吗?让你吐成这样?”
末笙摇摇头,“很好喝,只是我不习惯这味道。”
厉御南冷嘲热讽,“吃醋?我和纪向晚在一起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像今天这样反常,顶着厉太太的称呼,没有夫妻之实,心里不高兴呢?”
末笙和厉御南是青梅竹马,认识差不过二十年了,他们父母是好兄弟,从小定了娃娃亲,从末笙懂事起,认知男女情爱开始,她就至死不渝的喜欢厉御南。
这一喜欢就是十三年,厉御南对她一直不冷不淡,从未察觉到她爱了这么久,就算是坚硬的石头也要融化了,却融化不了厉御南这颗冰冷的心,她为他做过许多傻事,他也未曾看一眼。
他们能顺利的结婚,还是因为末笙的父亲,她父亲临死之前把末笙嘱托给厉御南,还把家产全部给了他。末笙从小是宠溺长大的孩子,生活上懵懂无知,末笙父亲是怕他不在世上没人照顾末笙,逼着厉御南娶了她。
末笙紧紧握住厉御南的手,释然的笑,“御南,我的时间只有十个月而已,以后就不会有人纠缠你了,你放心,你也会解脱,请你这十个月对我好一点,可不可以?”
说得就像生离死别,厉御南迅速的拉开她的手,用看不懂的眼神凝视末笙,她这么释然令他有些恐惧,末笙纠缠了他这么多年,哪那么容易放弃。
“末笙,你是不是有病!”厉御南暗骂一句,不愿相信的走出去。
刚才厉御南是给纪向晚看伤口,纪向晚后背有一大片伤疤,是当年纪向晚为救他留下来的,所以这些年厉御南一直很愧疚,答应过要照顾她一辈子,五年前,他有打算和纪向晚结婚,可是末笙爸突然让他娶末笙,把这个事情给搁置了。
纪向晚没名没分的跟了他五年。
“御南,十个月后,我们真的会结婚吗?”纪向晚有些不安,她怕这十个月只是个幌子。
厉御南满脑子的疑虑,这些日子末笙给他的感觉有点像是诀别。
“会吧。”
纪向晚欢喜,把厉御南推倒在沙发上,亲吻着他的唇瓣,手深入厉御南的衣服里。
厉御南搂着纪向晚的腰,毫不犹豫的吻上去,把她翻身压在沙发上,突然,他看着外面的天,已经很晚了,乌漆墨黑,要下雨的节奏,想着末笙怕黑,他顿时没有和纪向晚做下去的欲望。
“御南?”纪向晚喊道。
厉御南松开了她,整理好西装,“很晚了,我得回家,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相处。”
纪向晚脸色难看,“要去和末笙见面?你怜惜她了?”
“就算离婚,我也得照顾她。”这是厉御南给末笙爸的承诺。
纪向晚心底不平衡,他们之间隔了末笙,就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
房间里的灯几乎把每个角落都照得通亮。
外面下起了大雨,时不时的闪电惊过,巨雷响起,末笙抱着双腿,紧绷着身体坐在沙发上。她不喜欢打雷下雨的天气,记得有一次,也是这样恶劣的天气,她浑身湿透的去找厉御南,就是为了送他一份亲手做的饼干。
就在门口,她也没注意,一个雷直接劈到她面前,也把厉御南家的电路全部劈断了,巨大的惊雷炸得末笙耳朵失聪了三天,她亲手做的饼干烧糊了,还好她的人没事,但在她少年记忆里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一个闪电,灯灭了。
末笙震惊的抬起头,漆黑的客厅找不到任何的人气,末笙紧拿出手机照明,首先想给厉御南打电话,但想了想,这么晚从公司赶回家,路上危险,她也就放弃了。
畏缩在沙发角落里,末笙紧紧的闭着眼睛,好像听到有动静,末笙抬起头,吓了一大跳,一个巨大的人影就在她面前,末笙差点尖叫,不过对方也打开了手电筒,暗哑的说,“是我。”
05 她才是厉御南的老婆
是厉御南,顿时让末笙热泪盈眶,赶紧起身搂住厉御南的肩膀,“御南,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末笙只剩下乞求,乞求厉御南给她一丝温暖,给她一个怀抱,在爱情里,末笙是卑微的,爱着厉御南,放下身段,放下自尊,如果有一天她心死了,可能就会觉悟,不过没这个机会了,她答应把最后的时间留给厉御南。
“嗯。”
厉御南不忍,和末笙认识这么久,就算没有爱情也有友情和亲情,再怎么厌恶用婚姻捆绑他,也无法看她狼狈的在家里恐惧不安。厉御南抱着末笙进入卧室,让她睡觉,又去拿了许多蜡烛过来,把房间的每个角落照得通亮。
末笙心中一暖,对她来说很满足。
这一夜,抵死缠绵,欢愉过后,末笙搂着厉御南的腰,厉御南磨蹭着末笙的后背,突然摸到凸起的地方,脊椎的部分有一处凸起,像是骨头受过伤,在他印象里,末笙被保护得很好,没生过大病,也没受过伤,怎么会有伤。
“这里是怎么回事?”厉御南在她腰间的位置移动。
末笙靠着厉御南的胸口,扯过他的手放在胸口处,“不小心磕的,已经没事了。”
骨头受伤不可能没有事,但末笙不说,厉御南也没有过多询问,渐渐的沉睡过去。
末笙睡不着,特别是对着厉御南的脸,只想用尽全力记住,凝视着他不敢闭眼。她抚摸着厉御南的轮廓,这张脸让多少女人为之倾倒,可被她这平凡的女人捆绑一身。
末笙笑了笑,终究还是幸福的。
厉御南的手机响了,末笙怕打扰到他,调成了静音,上面显示着纪向晚的名字,她又无奈接过电话。
“御南,我害怕,你来陪陪我好不好?”纪向晚在电话里哭泣。
外面的天,刮风下雨,末笙凝视搂着她腰睡着的厉御南,否决了。
“御南睡着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是你!”
纪向晚说完,末笙就摁断了电话。
她也有私心,厉御南是她的丈夫,她还没有大方到把丈夫拱手让人,每次见到他们亲密搂抱,她的心就像刀割一般,这个时候,纪向晚还想厉御南过去找她,末笙绝对不允许,她才是厉御南的老婆。
天气渐凉,看到简笑给宝宝织毛衣,她也有想法,要给厉御南织条围巾,每次上班厉御南都能戴着她的围巾,那是多么的幸福。
末笙跟着视频学,差不多一天时间就织了一半,原来围巾也不是那么难学。
“末笙!”
厉御南气冲冲的推开门。
见厉御南回来了,末笙很高兴,拿过手里织了一半的围巾放在厉御南身上比量,“这围巾合不合适,以后冬天到了,你戴着就不会冷了,我刚学的,才一天就织了这么多,厉不厉害?”
末笙抬头凝视他,厉御南满脸的怒气,心思根本就不在围巾上,而是厌恶的扯掉扔到了地上,竹签滚落,发出的声响令末笙心脏一紧,她很诧异,望着她辛辛苦苦,手指戳出好几个泡才弄出来的围巾,紧紧的咬着嘴唇。
厉御南扯住末笙的手,摁在墙上,力度几乎要把她掐死,“昨晚是你故意挂向晚电话的?”
06 和厉御南离婚我养你
末笙紧抓住厉御南的手臂,吃力的说,“是。”
厉御南满眼血红,痛恨的目光注视着末笙,有失望,也有厌恶,“要是我再晚去一步,她就死了!”
什么?
末笙震惊,怎么可能会这样?
末笙不太明白,昨晚纪向晚明明还好好的,哭着喊着要厉御南去陪她,她只不过挂了电话而已,就酿成这样大的事?
“我不知道。”
“是你见死不救,向晚向我求救,她被人抢劫,差点遭到强奸,在最后一刻打电话给我,你接了,你不但不救她,还不报警,如果不是她拼死抵抗,她早就被人糟蹋了,现在还在医院重病监护室,刚刚抢救过来。末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蛇蝎心肠了!”
厉御南死死的抠住末笙的脖颈,像是要她去给纪向晚陪葬。
不是这样,昨晚纪向晚哪里遭到强奸,分明就是陷害。
“她没有向我求救过,也没遭人强奸,她打电话过来就是单纯的让你过去陪她。”
末笙望着厉御南的眼睛,他给不了末笙任何的信任,相反,恨不得末笙立刻就去死。
“你在狡辩,难道向晚受伤是自己弄的?末笙,你骗谁!”厉御南厌恶的把末笙甩开。
跌坐在地上,末笙浑身都在疼,可心上的疼几时能愈合,末笙无力的哭泣,抱住了厉御南的腿,“御南,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没有见死不救。”
厉御南背对这末笙,绝情的甩开了末笙的手,语重深长的说,“末笙,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不恨你,但我从来没想过爱你。”
一句话直戳末笙的心窝,厉御南从未想过爱她。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末笙知道厉御南不会回来了。
末笙望着地上编制一半的围巾,又拿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做了一半的事,她总得要做完,熬着夜,末笙专注的把围巾编制好,又在围巾的最边上绣了“末笙”二字,代表着是她末笙。
半个月,末笙都没和厉御南见过面,反而末笙嗜睡有些严重,她把事情给简笑说了,简笑担心她的身体一定要带着她去医院,末笙做了个身体检查,医生直接让她去妇产科,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医生对她说怀孕了!
末笙原本低落的情绪迅速高涨了,抬头惊楞的望着医生,“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怀孕了吗?”
“是。”医生肯定的回答,又难为的说,“你现在的身体怀孩子会很困难,可能对你的生命会造成威胁,最好是打掉孩子,赶紧治疗你的胃病,这不能耽误。”
“不,我要生下来。”末笙抚摸着肚子,脸上染着母性的光辉。
简笑得知末笙怀孕了,也很高兴,她们同为孕妇就有共同的话题。
“你们结婚五年,是时候要孩子了,要不要打电话给厉御南,让他也高兴高兴。”简笑欢喜的道。
末笙摇摇头,“不用了,估计他也不会喜欢。”
“说什么傻话,难不成他还不要孩子?”
“对啊,他不喜欢孩子。”
“算了,也不指望他了,末笙,以后我养你,你和厉御南离婚吧。”简笑心疼她,拉着她的手说道。
“你老公怎么办?”
“他啊,没你重要。”
“好,等我离婚后,你养我。”末笙笑着说。
正好,厉御南就在对面,把她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纪向晚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厉御南在这里守了半个月,只是没想到出来就见到末笙,末笙和简笑的那些话他听进去了,脸色十分难看。
他没说离婚,她们操心为时过早。
07 想用孩子套住我
末笙拉着简笑的手往前走,抬头却突然看到厉御南,有几分诧异,但很快就掩饰了,一脸镇定的走上去。
“你在这里干什么?”厉御南问道。
简笑一脸愤慨,“你知不知道末笙她……”
末笙拉住简笑的手,让她不要再说下去,“我来看看纪小姐。”
厉御南撇了撇嘴,讽刺的说,“你会这么好心?”
“嗯,去看看吧,都住了半个月了。”末笙说这话也带着讽刺的意味。
随着厉御南走到病房门口,末笙很快就看到脸色惨白,额头还打着破伤风的纪向晚,短短半个月,她瘦了许多,自作孽不可活,为了挑拨她和厉御南之间的感情,她也是煞费苦心了。
“御南……”
门一推开,纪向晚欢快的喊道,突然见着末笙,脸又僵硬了,语气沉闷的说,“你来做什么,难道是想看我死没死?”
末笙也不生气,从容不迫的进来,“来看看纪小姐的伤势,都住了半个月,还没一点好转,御南又该心疼。”
纪向晚心底藏着怒火,末笙的老公被她抢了,还能做到如此风轻云淡,事不关己,让纪向晚越发厌恶末笙的德行,“如果不是你嫉妒我,霸占了我的男人,我怎么会躺这么久,末笙,你这么狠毒,迟早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末笙笑了,就算是报应也报应不到她身上,“纪小姐,这话你说得不心虚吗?你霸占了我老公五年,做小三做到这个地步,也是够执着的。”
纪向晚气得脸红脖子粗,被末笙这么讽刺,更理直气壮,“当初我都和御南结婚了,是你横插一脚,逼死了我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小三,你才是第三者插足!”
“是吗?”末笙坦坦荡荡,并没做过亏心事,“如果御南没有忘记我,你说他会不会爱上你?纪向晚,你冒充我苟且了五年,活在我的阴影里,有什么资格说我是第三者,如果你没有说谎,御南这辈子都不可能正眼看你!”
咄咄逼人的话语让纪向晚受了刺激,眼眶猩红的瞪着末笙,她是冒充末笙霸占了厉御南五年,可是那又怎样,只要有手段,她什么都不怕,这一切也是她应得的。
“我怀孕了。”末笙说道,“我和御南的孩子。”
纪向晚瞳孔收缩,气愤的尖叫起来,拿着东西就往末笙身上扔,还好末笙闪得快,不至于扔到身上。
“末笙,你去死,你不得好死!”纪向晚歇斯底里。
病房内的吵闹也让厉御南听见了,厉御南立马闯进来,纪向晚很激动,看厉御南进来,哭泣,喊道,“御南,你让末笙离开,我不想见到她,她太狠心了,我不要见到她。”
厉御南脸色大变,质问道,“末笙,你对向晚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告诉她,我怀孕了。”
这话炸开了锅,厉御南也极其震惊,他没想到末笙有这么大的心机,背地里做手脚怀上了孩子。
厉御南牵着末笙的手,冷声道,“你给我出来!”
末笙坦然的跟着厉御南,并没有多大的恐慌,但她的做法刺激到了厉御南,厉御南不喜欢末笙耍心机,连怀孕这种事还糊弄到他的头上来,沉着嗓音说,“你怎么会怀上我的孩子,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末笙捂着肚子,“我说过想要孩子,自然会有办法,你放心,这个孩子生出来之前我会亲自照看,你根本就不用操心。”
“末笙!”
厉御南几乎用吼出来的,两眼愠怒的盯着她,“生孩子,你没问我的建议,就突然冒出一个孩子,你是想用孩子套住我,然后不想离婚了?”
08 纪向晚的恐慌
有时候末笙也觉得自己有点犯贱,为了厉御南做这些无用功,末笙努力让自己镇定一点,不被厉御南的话打击到,“婚还是会离,孩子也是你的。”
厉御南嗤笑,觉得末笙是在开玩笑,她辛辛苦苦生下来,到最后给他,她以为这些话会相信?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话倒是说的很好听,你心机这么重,我凭什么相信你,马上给我做掉!”厉御南残忍的说道。
末笙脸色苍白,不可置信,刚才他要打掉她的孩子?
末笙不愿意,残忍的话语击垮了她的防线,“不,我要生下孩子,这是你和我的骨肉。”
“你知道我讨厌你吗?”厉御南拽住末笙的手,“连带着你的种一起讨厌,生下来也是个孽种,还不如现在就流掉。”
末笙眼泪滚落,震惊,残忍决绝的话语刺激到了她的神经,几乎奔溃,末笙全身的血液在倒流,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当厉御南牵着她去妇产科时,末笙才反应过来,擦掉眼泪,激动的挣扎,“你放开我!”
“末笙,你知道我为何不想和你生孩子吗?因为只要有孩子在,我和你之间就不清不楚,这是我的噩梦,娶你就是我的噩梦!”
“够了!”
末笙痛不欲生,用力的给了厉御南一巴掌。
响亮的一声让厉御南停住脚步,也让末笙觉醒了,末笙眼泪模糊的盯着厉御南,眼底满是失望,“我们现在就离婚,孩子我不准备给你了。”
厉御南震惊许久,木讷的望着末笙,手也松开了。
末笙得到自由,失魂落魄的转身,她这辈子不仅仅只有厉御南,还有孩子,只是孩子有些可怜,生下来没了母亲,也没了父亲。
这刻,末笙又迷茫了,她做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如果宝宝不快乐,她生下来又有什么意思。
末笙默默的流着眼泪,不知道该怎么办,孩子是她给厉御南的纪念,可是他并不想要。
“她怀孕了,怀着你的孩子,御南,你会不要我了吗?”
纪向晚十分恐惧,怕厉御南因为末笙怀孕不要她,一直追问着厉御南,厉御南有些烦躁,被纪向晚这样一问更烦躁了,拉开纪向晚的手,眼底冷漠,“向晚,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纪向晚僵硬了,垂着脑袋,患得患失的感觉令她十分难受,她不是不相信厉御南,而是末笙一天不和厉御南离婚,她就一天不自在,总有一天谎言会拆穿,到时候她得不到厉御南还会被他痛恨,这才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场面。
“当然不是。”纪向晚尴尬的笑了,赶紧握住他的手,“我是不相信末笙,她那么有心机,为了一己私欲什么都做得出来,她还差点让我死在别人手里,我心里害怕。”
厉御南疏远的推开纪向晚,“我不想再听末笙这个名字,如果你累了就好好休息,不需要管的事情也别再管。”
厉御南烦躁的离开,如今他没有之前那么好的耐心,纪向晚和他说起末笙,就令他十分难受,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再想到末笙失望落泪的眼神,他内心有种恐惧,害怕末笙突然离开他,所以他顿时打消了流产的念头。
而纪向晚在他面前提到末笙,说起末笙做过的事,他很厌恶,不想有人败坏末笙的名声,这种交织的情感令厉御南备受折磨,头疼病又开始犯了。
厉御南吃了两颗药,深呼吸,头疼的症状才缓解不少。
“头又疼了。”
09 厉御南,我们离婚
坐在厉御南对面,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是简笑的丈夫薛陆,也是厉御南的好朋友。
“嗯,刚才末笙来医院,她怀孕了。”厉御南一脸沉闷,并不是很高兴。
望着如此高大的一个男人,也有无助的时候,在商场上能叱咤风云,可是在感情上却是到处受阻。
“我听笑笑说了,她一直说你是个渣男。”
厉御南无所谓,在末笙的事情上他确实就是个渣男。
“不过,末笙是真的很爱你,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该释怀了,她才是你妻子的最好人选。”薛陆劝说道。
厉御南摇摇头,他和末笙之间隔的是千山万水,这辈子都没有过多交流。
“要是我和末笙在一起,就是对不起向晚,之前我就对不起她一次,这一次我不能再这样了。”
“那末笙呢?她爱你爱了这么久,就不是辜负她了?”
厉御南抿着唇,内心挣扎,他给了末笙五年的婚姻,让她尝到了爱上他厉御南的后果,这下她应该后悔了吧。
爱上他厉御南,就是末笙这辈子最大的过错。
“我不知道。”
厉御南彷徨了,这一刻,他竟然狠不下心。
末笙把织好的围巾拿出来看了看,黑色和厉御南很搭,因为厉御南总给人一种高冷疏远的感觉,她爱死了厉御南这种酷酷的形象,因为他冷漠可以对所有人,当他爱上一个人就会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到厉御南的手里,留着这份冲动,等以后再说吧。
厉御南回来时,末笙好整以暇的坐在客厅,她是真的有点绝望,厉御南的狠心,那么厌恶她,令她产生了畏惧感,没有之前的激情,想要等他回心转意的信念也被扼死在摇篮之中。
突然见到末笙坐在客厅,厉御南心底是有些抗拒的,因为末笙的表情没有之前那么热烈,平静得如同死灰。
末笙抬起头,双眼哭过很多次,红得像两个大灯泡似的,沙哑的说道,“厉御南,我放过你,离婚吧。”
咚的一声,厉御南的心好像落入一个无底的深渊,本来离婚是很好的事,为何见着末笙流眼泪,他会如此不乐意。
厉御南镇静的坐在末笙对面,皱着眉严肃的说,“离婚?你想好了?”
得不到的爱情,末笙坚持了五年,她本来可以坚持更久,可能这一辈子就死心塌地的跟着厉御南,可有孩子后,厉御南能狠心打掉她的骨肉,她退缩了,她不能让孩子有事,厉御南离婚能和纪向晚在一起,那么她祝福,只要不伤害她的孩子。
“嗯,我想好了,离婚吧,我祝福你和纪向晚。”
末笙艰难的开口,望着厉御南这张俊美的脸还有一丝留恋。
“好。”
厉御南淡定的说道,随后离桌。
这一晚,他们分房而睡,末笙没有睡着,厉御南更加不敢睡,思考着白天末笙说过的话,她告诉他要离婚,用一种释然的态度面对他,厉御南心里闷闷的,她为什么能这么轻松,不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吗?
隔天,末笙很早就起来了,应该说一晚没睡,脸有些憔悴,末笙简单的收拾一下出门,刚好厉御南也随着出来。
两目对视,厉御南盯着她,可末笙已经漠然的回头。
下了楼,原本厉御南以为末笙会随着她一起去,可有辆车停在门口,从里面出来的人是许湛,厉御南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眸子里散发着怒火,不过一直抿着唇没发泄而已。
“许湛送我,你随后来。”末笙冷淡的说。
许湛看了一眼厉御南,轻笑,“御南,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老样子。”
厉御南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在末笙钻入车里时,死死的扣住了她的手,“我的老婆,就不用你费心了!”
10 不要告诉他,我得了绝症
厉御南粗鲁的把末笙给拽出来,末笙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上,还好有许湛扶着她,末笙回头盯着厉御南,用一种看不懂他的神情。
“御南,别忘了,今天你们是去离婚的。”许湛提醒道。
厉御南冷冷的说,“在没离婚之前,末笙就是我老婆,还容不得外人来管!”
就这样,末笙被拽进了厉御南的车里,末笙挣扎,却挣脱不了厉御南的手,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放开我。”
厉御南冷笑,转头直勾勾的盯着末笙,“难怪说想离婚,你早就投到许湛怀抱里了,是觉得没人爱了,就跑去爱许湛,你变心还真的快。”
厉御南的讽刺令末笙脸色很难看,她不想孤立无援,至少许湛比他对自己好,“那你呢,总比你的心思不在我身上的要强。”
这下,厉御南不说话,沉闷的开着车,车里压抑的气氛让末笙喘不过气来,又摁开车窗,冷风吹在脸上才能让她清醒一点。
这下真的要解脱了吗?
末笙眼泪模糊了眼眶,可不敢在厉御南面前哭泣,她不想让他觉得舍不得,也不想让人说她假惺惺,明明是她提出要离婚,却又装作很委屈的模样。
太爱一个人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一个男人,委曲求全,卑微如屑,到最后还是没抓住他的影子。
半路上,末笙突然感觉到小腹刺痛,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得厉害,末笙脸色刷白,死死的捂着肚子。
厉御南察觉到不对劲,回过头却看到末笙冷汗直流,连忙急刹车,“你怎么呢?”
“送我去医院。”末笙抓住厉御南的手,哀求,“我肚子疼,我怕孩子有事。”
厉御南皱着眉,这个孩子来得突然,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末笙痛得死去活来,立马开着车急转弯,带着她去了医院。
“厉先生,厉太太腹中的胎儿不稳定,得住院观察几天。”
末笙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只要孩子还在,那么她就还有希望。
厉御南神色复杂,冷淡的说,“我出去一下。”
待病房空无一人,薛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体检报告,凝重的说,“末笙,你知不知道你胃癌晚期了。”
末笙不太想谈论这个问题,胃癌,死亡,病痛的折磨,末笙什么都想到了,但她完全不后悔这样做,“我知道,我活不过十个月。”
“御南不知道?”薛陆问道。
“他不知道。”末笙垂着眸,不打算告诉他,“求你不要告诉他,我活着的时候,我希望他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以为我只会纠缠他十个月就离婚,那样他也不会痛苦了。”
说着,末笙哽咽了,她爱了厉御南十三年,可一点都不觉得累,当得知自己只有十个月的生命时,却心酸的落下眼泪,厉御南不爱她,她没关系,坚守信念,她完全可以为厉御南而活着。
“你这又是何苦。”薛陆叹口气。
“假如你是我,你也会这样做,我不想让他痛苦,死亡对我来说是件悲伤的事,所以我不想让他承受这份悲伤,或许他知道后会觉得解脱吧,但我赌不起。”
这是末笙爱厉御南的方式,飞蛾扑火,至死不渝。
末笙身体好转一些,对这个孩子,末笙是小心翼翼,她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去生这个孩子。
厉御南给末笙发消息,让她去天台一趟。
末笙已经有半天没见过厉御南,得知他在天台,也就扶着笨拙的身体去了天台。
天台上的风有点大,吹在末笙的身上有点发冷,末笙找了一圈没见到厉御南,倒是看到纪向晚站在她面前。
10 不要告诉他,我得了绝症
厉御南粗鲁的把末笙给拽出来,末笙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上,还好有许湛扶着她,末笙回头盯着厉御南,用一种看不懂他的神情。
“御南,别忘了,今天你们是去离婚的。”许湛提醒道。
厉御南冷冷的说,“在没离婚之前,末笙就是我老婆,还容不得外人来管!”
就这样,末笙被拽进了厉御南的车里,末笙挣扎,却挣脱不了厉御南的手,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放开我。”
厉御南冷笑,转头直勾勾的盯着末笙,“难怪说想离婚,你早就投到许湛怀抱里了,是觉得没人爱了,就跑去爱许湛,你变心还真的快。”
厉御南的讽刺令末笙脸色很难看,她不想孤立无援,至少许湛比他对自己好,“那你呢,总比你的心思不在我身上的要强。”
这下,厉御南不说话,沉闷的开着车,车里压抑的气氛让末笙喘不过气来,又摁开车窗,冷风吹在脸上才能让她清醒一点。
这下真的要解脱了吗?
末笙眼泪模糊了眼眶,可不敢在厉御南面前哭泣,她不想让他觉得舍不得,也不想让人说她假惺惺,明明是她提出要离婚,却又装作很委屈的模样。
太爱一个人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一个男人,委曲求全,卑微如屑,到最后还是没抓住他的影子。
半路上,末笙突然感觉到小腹刺痛,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得厉害,末笙脸色刷白,死死的捂着肚子。
厉御南察觉到不对劲,回过头却看到末笙冷汗直流,连忙急刹车,“你怎么呢?”
“送我去医院。”末笙抓住厉御南的手,哀求,“我肚子疼,我怕孩子有事。”
厉御南皱着眉,这个孩子来得突然,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末笙痛得死去活来,立马开着车急转弯,带着她去了医院。
“厉先生,厉太太腹中的胎儿不稳定,得住院观察几天。”
末笙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只要孩子还在,那么她就还有希望。
厉御南神色复杂,冷淡的说,“我出去一下。”
待病房空无一人,薛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体检报告,凝重的说,“末笙,你知不知道你胃癌晚期了。”
末笙不太想谈论这个问题,胃癌,死亡,病痛的折磨,末笙什么都想到了,但她完全不后悔这样做,“我知道,我活不过十个月。”
“御南不知道?”薛陆问道。
“他不知道。”末笙垂着眸,不打算告诉他,“求你不要告诉他,我活着的时候,我希望他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以为我只会纠缠他十个月就离婚,那样他也不会痛苦了。”
说着,末笙哽咽了,她爱了厉御南十三年,可一点都不觉得累,当得知自己只有十个月的生命时,却心酸的落下眼泪,厉御南不爱她,她没关系,坚守信念,她完全可以为厉御南而活着。
“你这又是何苦。”薛陆叹口气。
“假如你是我,你也会这样做,我不想让他痛苦,死亡对我来说是件悲伤的事,所以我不想让他承受这份悲伤,或许他知道后会觉得解脱吧,但我赌不起。”
这是末笙爱厉御南的方式,飞蛾扑火,至死不渝。
末笙身体好转一些,对这个孩子,末笙是小心翼翼,她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去生这个孩子。
厉御南给末笙发消息,让她去天台一趟。
末笙已经有半天没见过厉御南,得知他在天台,也就扶着笨拙的身体去了天台。
天台上的风有点大,吹在末笙的身上有点发冷,末笙找了一圈没见到厉御南,倒是看到纪向晚站在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