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神医狂妃不好惹》顾倾,慕容羽 全本小说免费看
只可惜,她们都打错了如意算盘,她早已是穿越而来的医学博士,医术高明,性格彪悍
三年前,她机智脱险,隐姓埋名,忍辱负重;三年后,她携萌宝和医药空间强势归来,报仇雪恨
只是与她合作的那位王爷,怎么非要自称是她娃的爹,对她死缠烂打,穷追不舍? 角色:顾倾,慕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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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失身
云熙朝,黑水庄。
庄内静寂无声,四下不见人影,惟有漆黑的半空挂着几颗零散的星子,闪闪烁烁,忽明忽暗。
昏暗的房间内,床上两道身影纠缠不休,墙上的影子随着月光上下起伏。
顾倾被压在男人身下,拼命地想要逃离,但属于年轻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催动了她体内的合欢散。
这要命的酥麻滋味儿,让她渐渐意识涣散,无论她是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还是用牙齿咬自己的舌尖,都无济于事。
渐渐地,她不由自主地娇吟出声,双腿主动缠上了男人结实的腰身。
她急促的呼吸,湿软的唇舌,似乎也在催动着体内的合欢散,一丝一丝地飘散在黑暗的空气中。
男人像是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合欢散气息的影响,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他粗重地喘息着,轻轻咬了咬顾倾的舌尖,再缓缓舔过她丰润的嘴唇,最后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里,陶醉般地深深吸气。
黑暗中,男人看不清顾倾的脸,但她身上体香,是那样地醉人。像是盛夏初开的茉莉花,又像是秋后新酿的甜酒,远比合欢散更为致命。男人痴迷地闻着,不可抑制地陷入了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顾倾方才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感受着某处传来的异样,摸了摸满身遍布的吻痕,就着月光,朝身侧看去,发现男人已经衣着凌乱地在床的另一侧睡着了。
月光下,男人面如冠玉,眉若刀削,眼窝深邃,薄薄的嘴唇性感无比。
咦,这么帅?她不是被人暗算,下了合欢散吗,怎么强暴她的却是个大美男?
算计她的人到底是谁?为害她失身,还专门挑个好看的?这行事做派,可真够讲究的。
顾倾啧了几声,目光不经意地朝下一移,瞥见了男人紧实的腹肌上,横贯着狰狞恐怖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朝外渗着血水。
伤这么重?虽然她刚杀了个人,但这伤可不是她捅的。
不过算他运气好,碰见了她这个从二十三世纪穿越来的全科医生,不然就凭这伤势,绝对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顾倾嘀咕着,习惯性地去转她的镯子。她自从入行,就把她所有的专业家当,搬进了空间手镯里。
她刚转动镯子,就忍不住自嘲地笑了。她都穿越了,哪来的空间手镯?这不过是个普通的缠丝金镯罢了。
但还没等她笑完,就听见啪地一声轻响,熟悉的空间浮现在她的意识深处。
敢情空间跟着她一起穿越了,只是镯子换了个式样?顾倾又惊又喜,赶紧取出免拆线、缝合针和各种消毒水、消炎药,娴熟地给男人缝起了伤口。
伤口处理完,还没等男人醒来,顾倾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顾倾方才睁眼醒来。她撑身坐起,却发现身侧的男人早已不见踪迹,只有一枚玉坠悄然从枕边滑落。
这是……那个男人落下的?这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替人干活儿,却落下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一趟是不是亏本了?顾倾啧了一声,迎光举起了玉坠。
玉坠温润洁白,花纹精致繁复。中间那朵含苞待放的雪莲花,在初升的阳光下,烁烁生光,绚烂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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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逼嫁
三年后。
二月初二,靖安侯嫡女与二皇子齐王大婚,府内府外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人人艳羡。
在这一派喜气洋洋之中,府邸深处的柴房内,却是血迹斑斑,怒吼声声,气氛大不相同。
“说,你到底嫁不嫁!”
连氏一鞭子抽到顾倾伤痕累累的身上,厉声逼问。
顾倾勉力睁开眼,血水顺着额头淌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骨头这么贱,嘴还挺硬。”连氏没有得到回应,马上又加了一鞭子。
鞭子上带着倒刺,顾倾的胳膊瞬间血肉横飞。刺骨的疼痛袭来,让她清醒了几分,终于想起了自己是谁,又身在何处。
三年前,原主不知被谁骗到了黑水庄,身中合欢散,惨遭猥琐男步步相逼。原主为保清白,一头撞死,这才有了她的穿越而来,成为了云熙朝靖安侯府的嫡长女。
当时合欢散发作,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拔下金钗,精准刺中了猥琐男的颈部大动脉,令他倒地不起。
可她躲过了猥琐男,却再也没有力气躲过后来的黑衣美男,由此失身怀孕,被送往田庄,生下了三个儿子。
她的生母,是靖安侯的原配,早已过世,而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是她的继母连氏。
三年间,连氏和她亲生的女儿顾蝶飞,屡屡对她和三个孩子下毒手,幸亏她精通医术,又有医药空间相助,这才没让她们得手。
然而一天前,有人趁着她在睡梦之中,给她下了迷药,把她带到了这里。
等她睁开眼时,面对的便是继母无情的毒打。
依她的个性,岂能忍受如此欺辱,奈何迷药发作,浑身无力,人也昏昏沉沉,只得任人打骂。
恨意混杂着疼痛,无边无际地袭来,顾倾终于彻底清醒,第一时间从空间取出一瓶硫酸,用尽力气泼向了连氏。
“啊——”连氏尖叫着就地一滚,勉强躲开了,但那条鞭子却是瞬间被腐蚀,再也拿不起来。
可惜了,没能让她毁容。顾倾遗憾地收起了空瓶子。
“你好大的胆子!”连氏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抡起胳膊,一巴掌朝顾倾脸上扇去。
这时候,顾蝶飞忽然从外面跑进来,抱住了连氏的胳膊:“娘,您好好跟姐姐讲道理嘛,你光打她,她怎么会同意呢?”
啧,真是好一朵白莲花,难道她挨打,不正是因为她?顾倾这会儿恢复了一点儿力气,一边欣赏顾蝶飞的表演,一边趁机从空间里取出止痛药服下了。
连氏拍着顾蝶飞的手,道:“我已经打了她一天一夜了,她还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松口。眼看着齐王的花轿马上就要到门口了,我哪还有时间跟她好好讲道理?”
顾蝶飞松开连氏的胳膊,朝顾倾那边走了两步:“姐姐,你为何不肯嫁给齐王?这可是一门好亲。你嫁过去,就是正经的齐王妃,岂不比你在田庄当村妇强万倍?”
白莲花第一式,一切都是为你着想?顾倾瞅着她,讥讽一笑:“既然是门好亲,你自己怎么不嫁?如果我没记错,齐王求娶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她先前虽然一直处于半昏迷之中,但还是把她们的话听了七七八八。齐王一心求娶顾蝶飞,请动了皇上赐婚,今日就要来迎亲了。
但传闻齐王面貌丑陋,残暴嗜血,很不受皇上待见,毫无前程可言,顾蝶飞死活不肯嫁。
连氏心疼女儿,也舍不得她嫁,这才想起了她这个远在田庄的弃女,把她迷晕,绑回了靖安侯府,逼她代替顾蝶飞,嫁给齐王。
顾蝶飞被顾倾的话呛住了,脸色一下子变得精彩纷呈。她要反驳,就得承认齐王不是一门好亲,无法再保持好妹妹的人设,所以只得闭上了嘴。
切,跟她白莲花,她最擅长的除了医术,就是拆花鉴婊了。顾倾不屑地哼了一声,整了整衣衫,站了起来。她的止痛药很有效,这会儿已经完全不疼了,有足够的精力跟她们抗衡了。
连氏心疼女儿吃瘪,正打算换条鞭子继续抽她,靖安侯顾德全押着三个孩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顾倾瞳孔一缩,猛地绷直了后背。她天不怕地不怕,惟有三个孩子,是她的软肋。
顾德全刷地拔出腰间佩剑,横在了三个孩子的脖子上:“你这三个野种的命,现在攥在你手里。今天,你上花轿,他们就能保命;你不上花轿,他们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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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他们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拿她的三个孩子要挟她?不错,真不错。顾倾心中冷笑,面儿上却一点儿不显,反而不慌不忙地拖过柴房内唯一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把剑放下,我们还有得聊;不放,那我们就一起玩儿完。”
连氏又惊又怒:“你还敢威胁你父亲?”
顾倾拿着一根沾满碘伏的棉棒,细细地消毒手上的伤口:“反正我就一条命,你们杀了孩子,我就自杀,看你们还能找谁来替嫁。”
顾蝶飞一听就急了,一把抱住了顾德全的胳膊:“爹,您把剑放下吧,别逼姐姐了。”
哟,她这是担心她死了,她就得自己嫁给齐王了?这反应可真够真实的。顾倾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给最后一处伤口消完了毒。
顾德全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在顾蝶飞哀求的目光中,放下了剑。
“娘!”三个孩子马上扑向了顾倾。
顾倾张开双臂,把他们紧紧搂进了怀中。
这是她九死一生,生下的三个宝贝,大宝顾沐辰,二宝顾逸轩,三宝顾熙玄。
顾德全沉着脸对她道:“既然你舍不得三个孩子,那就乖乖地上花轿。”
顾倾安慰了孩子们几句,直起身来:“谁要我替嫁,就让谁来求我。”
顾蝶飞看了看顾德全和连氏,走到了顾倾跟前:“姐姐,齐王就要到了,还望你顾全大局,梳妆打扮,准备出嫁。”
顾倾嗤笑一声:“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顾蝶飞咬紧下唇,把求助的眼光投向了连氏。
连氏怒瞪顾倾:“你到底要怎样?”
顾倾掸了掸袖口的灰:“你岁数也不小了,求人应该怎样,你不知道?”
她居然还顺带着嘲讽她年纪渐长,青春不在?!连氏气得把手一挥:“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来人——”
“蝶飞,给你姐姐跪下,求她替你出嫁。”顾德全打断了连氏的话。
“爹!”顾蝶飞扭头望向顾德全,一脸的不敢置信。
顾德全沉着脸道:“齐王已经在路上了,不能再拖了。”
顾蝶飞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只得咬咬牙,提起裙子,弯下了膝盖。
正在这时,大宝飞快地跑过去,假装跌倒,伸脚一绊。顾蝶飞啪地一声五体投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顾倾噗嗤一声笑了:“妹妹跪下就行了,何必行如此大礼?”
顾蝶飞揉着摔疼的膝盖爬起来,心下暗恨。让她横,等她待会儿出了嫁,看她弄不死这三个小的!
“现在你可以嫁了吧?”顾德全沉声问顾倾。
顾倾站起身来:“等我先把孩子们送到明思堂。”
她要把孩子送到祖母那里?有了祖母看顾,她还怎么报复那三个野种?顾蝶飞气极,赶紧去扯连氏的袖子,但却被顾德全的一个眼神止住了。
现在没有什么比顾倾上花轿更重要,她的要求,必须全部满足。顾德全主动让出路来,许顾倾带着三个孩子出了柴房。
顾倾牵着三个孩子的手,把他们送到了明思堂的院门外。
孩子们抱着她不肯撒手。
“娘,您真的要替那个恶毒女人去出嫁?”
“是啊,今天就是娘大喜的日子了,你们开心一点好不好?”顾倾挨个捏了捏他们的小脸。
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比三个孩子更宝贵。为了他们的安全,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得去。
不过,这嫁人,既是危机,也是机遇,也许她可以就此留下来,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变得强大,让顾德全没有办法再拿孩子威胁她。
还有,她在田庄的时候,听说她母亲当年死的蹊跷,等她站稳脚跟后,可以好好地查个清楚。
大宝搂着她的脖子,道:“开心是不可能的,但我们会乖乖的。”
顾倾忍不住笑了:“好,你们乖乖的,等着娘来接你们。”
丫鬟迎了出来,顾倾把孩子交给了她,自己则没有进去,她担心待会儿会舍不得。
顾德全怕她反悔,很快命人把她接到芜蘅苑,让丫鬟给她的伤口上药,准备出嫁。
顾倾对镜自照,发现连氏的鞭子使得很有技巧,脸上是一点儿伤痕没留,想来是担心影响了她替嫁。
忽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顾蝶飞领着几个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哟,现在屋里没有旁人,她不装白莲花了?顾倾挑了挑眉,转过身来。
顾蝶飞想着刚才的那一跪,掩不住满脸的恨意:“你今儿逼着我下了跪,是不是很得意?你放心,等我当上了燕王妃,迟早把这笔账连本带利讨回来。”
燕王妃?燕王?今上的三皇子慕容远?顾倾着实一愣。三年前,燕王还是她的未婚夫,后来她在黑水庄失身,才找借口退了亲,怎么现在顾蝶飞跟他搞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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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当年真相
火光电石间,顾倾忽然明白了:“当年是不是你把我骗到黑水庄去的?你跟燕王早有奸情,你为了能嫁给他,才故意害我失身被退亲,好给你们创造机会,对不对?”
顾蝶飞得意非凡地笑了起来:“你总算聪明了一回,可惜已经迟了。”
她的聪明劲儿,从来就没有下过线,当初那不是因为刚穿越,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情况么。顾倾摸了摸下巴:“当初你派去奸.污我的男人是谁?”
顾蝶飞满脸惊讶:“你都把他杀了,还问我这个?”她说完又幸灾乐祸地笑:“不过你杀了他又有什么用,你肯定在杀死他前,就失去了清白之身,不然又怎会怀上那三个野种?”
原来只有猥琐男是顾蝶飞派去的,她根本不知道,那一晚成事儿的人,并非猥琐男,而是后来跳窗而入的黑衣美男。
但即便如此,她也是罪魁祸首,是她害得原主惨死,是她害得她失了身。前前后后,这可是好几笔账。顾倾毫不犹豫地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顾蝶飞的脸上。
啪地一声脆响,顾蝶飞的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她不敢置信地看向顾倾:“你敢打我??来人哪,把这个——”
啪地又是一声脆响,顾倾用另一个耳光,打断了她的话:“你确定要喊人?那我就不客气了,让大家都来听我讲讲你跟燕王的奸情吧。“
顾蝶飞气道:“你没有证据,也敢胡说?”
顾倾笑了:“泼脏水这种事,还需要证据?
顾蝶飞马上哑了声,含怒盯住她,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她的心腹秦妈妈赶紧上前,给她递台阶:“二小姐,大小姐还要换嫁衣,咱们先走吧,别耽误了她上花轿。”
顾蝶飞很清楚她这次落了下风,只得狠狠地瞪了顾倾一眼,转身就走。
“我让你走了吗?”顾倾伸手一抓,正好揪住了顾蝶飞的衣领。
顾蝶飞奋力一挣,领口散开,一枚温润洁白,雕刻着精美雪莲的玉坠,从她的衣领里滑了出来。
顾倾愣了一愣:“这玉坠,是我的吧?”
三年前在黑水庄,她刚发现男人遗落在枕边的玉坠,还没来得及收起来,顾蝶飞就带人冲进来捉奸。
混乱中,她弄丢了玉坠,后来怎么找都没有找到,不曾想,竟是在顾蝶飞的身上。
顾蝶飞哼了一声:“不就是你亲娘留给你的坠子么,我拿来戴戴怎么了?”
这下顾倾明白了,她已经过世的母亲,留给她不少好东西,顾蝶飞眼红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以为这坠子是她母亲的遗物,所以明知这东西是她的,也没有归还,而是偷占了整整三年。
亏她还是大家小姐,连偷东西这种事都做得出来。顾倾无比地鄙夷。
不过这坠子,可不是她娘亲留给她的,而是那个男人不小心落在她枕边的。顾倾回想起三年前的那一夜,再看看这玉坠,恍若隔世。
往事浮上心头,顾倾懒得再与顾蝶飞纠缠,一把拽下玉坠:“滚吧。”
她居然叫她滚!顾蝶飞顿时又添了一道气,转身离去时,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顾倾拿着玉坠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将它戴在脖子上,而是随便找了一口陪嫁箱子,把它丢了进去。
大门外,响起了迎亲的奏乐声,喜娘匆匆入内,帮顾倾换上了嫁衣。
齐王亲自迎亲来了?顾倾听着外面的热闹声儿,很有些好奇,齐王明明求娶的是顾蝶飞,顾德全为何却敢把她嫁过去?这可是御赐的婚姻,一旦被发现,就是欺君之罪,灭门之灾哪,难道他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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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进洞房
喧天的欢闹声中,花轿停在了靖安侯府的大门前。但顾倾在临上花轿前,先被顾德全叫到了慎言堂。
顾德全神色肃穆,盯着顾倾看了一会儿,才道:“有一件事,为父得说与你知晓。这一桩亲事,乃是御赐的婚姻,不过圣旨上说的是,赐婚齐王与靖安侯府嫡女。所以你见了齐王后该怎么说,心里要有数。”
原来圣旨上没有言明是哪个嫡女,怪不得他们敢在这种大事上糊弄齐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几年他们的好手段,抹去了她存在过的痕迹,导致皇上以为靖安侯府只有顾蝶飞一个嫡女,所以才颁下了这样的圣旨吧。顾倾到底是穿越而来,谈不上有多恨,但却百般地替原主不值。
顾德全见她没有吭声,加重了语气:“你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也该记得不要乱说话。”
又拿孩子威胁她?顾倾仰起头,冲顾德全一笑:“爹,那你可得对我的三个孩子好点儿,不然我要是心情郁结,讲错了话,你们就要倒霉了。”
都这种时候了,她居然还敢出言威胁?!顾德全生生被气出内伤,偏花轿已经到了门口,他根本不敢拿顾倾怎样,只能硬咽下了这口气。
连氏赶来,亲自送顾倾上花轿。她比顾德全还不放心,在花轿前低声警告顾倾:“你到了齐王府,最好乖乖地听话,不然就算有老太君,也护不住你那三个野种。”
真不愧是夫妻俩,讲的话都差不多。顾倾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夫人可要帮我照顾好三个孩子,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在齐王府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连氏没想到威胁顾倾不成,反被她威胁,气得面色铁青。
顾倾施施然上了花轿,把盖头朝旁边一扔,透过轿窗的缝隙,朝外看去。
院子里,热闹非凡,院门外,车水马龙,看来齐王虽然不得圣心,但到底是皇子,排面仍在。
迎亲的队伍中,有着一匹高大的白马,马背上的男人宽肩窄腰,身姿挺拔,想来就是今天的新郎官齐王了。只是齐王正好背对着她,看不清面容。
齐王贵为皇子,竟亲自来迎亲,他居然如此看重这门亲事?顾倾暗暗诧异着,盖上了盖头。
喧天的锣鼓声中,花轿和嫁妆绕城一周,进了齐王府。顾倾全程盖着盖头,什么也看不见,还好有喜娘引导,拜堂进洞房,倒也没出差池。
直到夜深,齐王慕容羽方才送走所有宾客,进了洞房。
顾倾听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停在她跟前,下一秒,她头上的盖头被掀了起来。
她抬起头来,眼前是身姿硕长,肩宽腰窄的男人,脸上却戴着一面银光闪闪,狰狞恐怖的鬼脸面具。
这就是传说中见佛杀佛,见鬼灭鬼的鬼面王爷?他竟连大婚之日都戴着面具?顾倾愣神片刻,抬手打了个招呼:“哟,cosplay,不错啊。”
阔死不累?胡言乱语!莫不是个傻子?慕容羽深邃的眸子里,有怒气在渐渐聚集:“你是谁?”
“靖安侯府嫡出长女,顾倾。”顾倾拖过叠得整整齐齐的喜被,当靠枕倚了上去。她身上的鞭痕仍在,花轿又颠簸了这一路,实在是累狠了。
她竟敢当着他的面,就倚在被子上了?!慕容羽恨不得给她把被子一脚踢走,却又觉得这样太幼稚,只得狠狠地一甩袖子:“你当本王是傻子?靖安侯府只有一位嫡出小姐,闺名顾蝶飞!”
袖风过处,红烛应声而断。
咦,小伙子功夫不错啊。顾倾瞅了瞅那倒霉的红烛,把喜被挪了挪,调整了一下位置:“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慕容羽探究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一言不发地出了洞房,去到偏厢,让人把她的陪嫁丫鬟翠燕叫了来。
“现下在洞房的,当真是靖安侯府的嫡出大小姐?”慕容羽沉声问道,“你若胆敢欺骗本王,本王的刑房里有九九八十一件刑具,可以任你挑选。”
“王爷,是皇上下旨,让靖安侯府把嫡女嫁给您做王妃,我们侯爷哪敢弄虚作假,不然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了?”翠燕叫着冤道,“洞房里的那位,千真万确是我们靖安侯府的嫡出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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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新娘离家,概不负责
“他不敢弄虚作假?本王看他敢得很。”慕容羽冷笑道,“本王当初求皇上赐婚的时候,靖安侯府还只有一位嫡出的小姐顾蝶飞,本王就不相信,他会不知道本王要求娶的人是她。”
翠燕叹了口气,道:“王爷,您有所不知,我们大小姐听说府里的嫡出小姐有机会当王妃,哭着闹着要顶替二小姐出嫁,我们侯爷不答应,她就以死相逼。我们侯爷实在是没办法,这才让她上了花轿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慕容羽转身冲往洞房,一脚踹开房门,死死钳住了顾倾的下巴:“嫡出大小姐?恩?贪慕虚荣,冒名顶替,为了当上王妃,连自己亲妹妹的亲事也要抢?”
顾倾的下巴几乎被他捏碎,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她忍住疼,冲慕容羽勾了勾手指头:“我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是有原因的,你靠近些,我告诉你。”
慕容羽犹豫片刻,倾身靠了过去。
但下一秒,他的手肘便是一麻,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顾倾的下巴。
顾倾迅速收针后撤,退回拔步床,重新靠在了喜被上:“问我问题,就要有不耻下问的态度。今儿头一回见面,我给你留了面子,针上没有淬毒,但下一次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这个女人,居然精通穴位?慕容羽摸了摸手肘,再看看顾倾已经空空如也的手,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行了,有事儿快说吧,我困了。”顾倾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呵欠,“你刚才问什么来着?哦,对,冒名顶替。你凭什么说我是冒名顶替?”
慕容羽想着刚才的那一针,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本王要娶的是顾蝶飞,嫁到齐王府来的人却是你,这难道还不是冒名顶替?”
“你今儿去迎亲了吗?”顾倾忽然跳转了话题。
慕容羽一愣:“自然是去了。”
“你都亲自去迎亲了,不把新娘子看清楚?你自己不上心,娶错了人,能怨我?”顾倾振振有词,“我上花轿的时候你不说,我跟你拜堂的时候你不说,现在我人都在洞房里了,你才跑来告诉我娶错了?货物离柜,概不负责,这道理你懂不懂?”
上下一张嘴,歪理真是多!慕容羽发现吵起架来,他根本不是顾倾的对手,只得朝门外一指:“本王不与你废话,你现在就带着你的嫁妆,滚回靖安侯府去。”
“王爷要休我?”顾倾慢慢地坐直了身子。如果她此时被休,顾德全一定不会放过她;她的三个孩子也必将下场凄惨。
终于知道怕了?终于不跟他讲歪理了?慕容羽竟莫名生出一种吵赢了架的快感来。
顾倾勾了勾唇角,嘲讽一笑:“王爷这么介意替嫁,我还当你有多在意我二妹妹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慕容羽显然听出了她话里有话:“有话你就直说,犯不着跟本王打哑谜。”
顾倾不慌不忙地继续道:“王爷要休我,打算用什么理由呢?控告靖安侯府替嫁,欺骗于你?可我也是靖安侯府货真价实的嫡女,而且还是靖安侯原配所出,论出身,我比顾蝶飞更尊贵,跟王爷更般配。所以,王爷就是无故休妻了。靖安侯府嫡女新婚当夜无故被休,我二妹妹又能落到什么好名声?而王爷不顾我二妹妹的名声,执意要休我,显然是没把她当回事了。”
慕容羽盯着顾倾,目光沉冷:“顾大小姐真是好心机,把事情盘算得如此周全,怪不得胆敢冒名顶替嫁进齐王府。”
“过奖过奖,我只是好心为你分析利弊。”顾倾下了床,朝桌前一坐,自个儿给自个儿倒了盏茶。
慕容羽看着她这好整以暇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得不承认,她讲的是全是事实,只好生生忍下了这口气:“本王看在蝶飞的份上,姑且将你留下,但你也别得意,一个月之后,本王照样会休掉你。”
一个月?行咧,至少在这一个月内,她和她的三个孩子安全了。顾倾心情愉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慕容羽见着她这悠闲的模样,会错了意,冷冷地道:“你给本王记好了,是你自己非要留下当齐王妃的,这一个月的王妃,无论好不好当,你都得受着。”
他说完,毫无留恋地拂袖而去。
虽然他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但顾倾仍能从他的眼睛和肢体动作里,看出他有多愤怒。
瞧他这态度,是真对顾蝶飞情有独钟,非她莫娶?可跟顾蝶飞有一腿的人,不是燕王吗?莫非这是一出狗血的三角恋?
顾倾津津有味地八卦着,趁着房中无人,从空间里取出跌打损伤膏,给自己涂上了。连氏的那顿鞭子,给她留下的伤痕不少,估计得好几天才能痊愈了。
伤口的刺痛,让清醒无比。
以后的路,她该如何走?
她可不想一辈子受顾德全的胁迫,委身齐王府。
终究有一天,她要摆脱顾德全的控制,在保证孩子安全的情况下,离开齐王府,再找顾蝶飞好好算一算当年害她失身的那笔账。
她要凭借自己的医术专长,挣钱养活自己和孩子,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过日子。
到时候,她既有钱,又有人,一定能查明母亲死亡的真相,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不过在此之前,她首先得保证自己在齐王府活下去。毕竟慕容羽都已经放话了,她这一个月,一定会过的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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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怎么过,她说了算
没过一会儿,翠燕推门进来,满脸急色:“大小姐,我听说您刚惹了王爷生气,王爷一怒之下,独自去书房睡了?”
顾倾给胳膊上的淤青涂着药,头也没抬:“兴许是吧。”
翠燕满脸担忧:“大小姐,您新婚头一夜就跟王爷闹成了这样,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顾倾把药瓶朝桌上一顿:“如果你真担心我,怎么进来半天都没看见我身上有伤,正在涂药?”
翠燕的神色马上变得不自然起来,急急忙忙地找话掩饰:“既然王爷不跟您洞房,那奴婢为您值夜吧,奴婢这就去把铺盖拿来。”
“不必了。”顾倾涂完最后一处伤,起身把药放好,径直上了床。
翠燕只得把头一垂,出去了。
感谢多年职业生涯的历练,生老病死看淡,即便昨晚刚跟慕容羽发生了冲突,顾倾依旧睡了个好觉。
慕容羽身为皇子,新婚第二天,理应带上新妇,进宫给帝后请安,但他却扔下顾倾,独自去了宫里。
消息传到顾倾这里,她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在意。很显然,慕容羽是在为一个月后休妻打基础了,她身为新妇,不去给帝后请安,可是大罪过。但眼下她很放心,慕容羽顾及着顾蝶飞,一定会先给她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把帝后糊弄过去的。
厨房送了早膳来,数十样精致的粥点,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顾倾正感慨着齐王府的下人跟靖安侯府的不一样,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馊味儿。
虽然这馊味儿很淡,但她自从穿越,鼻子就灵得堪比警犬,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刚做好的早膳,怎么会有馊味儿?顾倾拿起一块点心,从中间掰开了。
银铃马上叫了起来:“王妃,这点心的馅儿都已经长霉了!”
顾倾把点心朝地上重重地一丢:“哟,这么迫不及待地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吗?”
不错,慕容羽是曾放话不会让她好过,但具体怎么过,她自己说了算。
她是得保证自己在齐王府活下去,但这不等于谁都可以来踩她两脚!
顾倾拍了拍手,朝外一指:“去,发挥你的所长,把早饭给我带回来。”
“好咧!”银铃愉快地应了一声,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了。她的专长就是揍人嘛,这一次,一定要揍个痛快。
没过多大会儿,银铃就拎着两根生玉米回来了。
生玉米?顾倾不由得一愣:“揍完人了?那怎么不带点熟食回来?”
银铃把玉米朝桌上一丢,忿忿地道:“王妃,您知道早膳是谁在捣鬼吗?是郭婉茹!是她指使厨娘给您送了一桌子的馊粥馊点心来。这玉米是厨房特意给郭婉茹留的,她不让我们吃上饭,奴婢就拿她的玉米。”
“郭婉茹是谁?”顾倾问道。
银铃回答道:“郭婉茹是王爷从边关救回来的女人,王爷一直把她养在王府里,上上下下都称呼她为郭小姐。这些年,因为王爷没有娶妻,也没有妾室通房,她俨然成了齐王府的内当家,内宅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在管。”
一个无名无分的外人,也敢给她使绊子?有点意思。顾倾看了看桌上的玉米,道:“这玉米拿得好。”
银铃得了夸赞,咧嘴一笑,但随即却又把脑袋一拍,懊恼起来:“奴婢忘了咱们没有小厨房了,拿了这么两根生玉米回来,王妃可怎么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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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打的就是你
“没关系,我有办法,你先用筷子把玉米穿起来。”顾倾对银铃道。
银铃马上照办。
顾倾趁着她不注意,转动手腕上的缠丝金镯,从空间里取出了酒精灯,点燃了。
银铃这丫鬟一向神经大条,不管她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她都不会多问,甚至不会多想。
果然,当银铃穿好玉米,看到凭空冒出的酒精灯时,不过是惊叹了一句:“还是王妃有本事,能生起火来。”
酒精灯虽小,但顾倾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容器,将其改造成了酒精炉。银铃手脚利索地把玉米烤熟,清甜的香味儿飘了满屋。
顾倾把玉米分给了她一个,一主一仆吃了个心满意足。
两人填饱肚子,刚把酒精炉收好,就见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带着一个婆子,气势汹汹冲进了院子。
银铃赶忙告诉顾倾:“王妃,那就是郭婉茹,跟在她后面那个穿绿裙子的婆子,是大厨房的厨娘严妈,刚才咱们吃的玉米,就是奴婢从她那里抢来的。”
原来如此,那郭婉茹应该是来兴师问罪的了。顾倾点了点头,掏出帕子,慢慢地擦手。
郭婉茹进了门,眼睛一扫,就看见了桌上的两个已经啃光的玉米棒子,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严妈马上告状,把银铃一指:“郭小姐,玉米就是她抢去的。”
郭婉茹怒瞪银铃:“这两根玉米,是坐着海船,漂洋过海来的,全云熙朝也没几根,你竟敢抢去,也不看看你配不配吃。”
这显见得就是在指桑骂槐了,银铃把腰一叉:“王妃在此,你却不先行礼问安,真是太没规矩。”
郭婉茹看都不看顾倾一眼,抬手就朝银铃的脸上呼:“一个贱婢,竟敢跟我顶嘴?”
她涂满丹蔻的红指甲又尖又长,这只要挨着银铃的脸,就是几道血印子。顾倾目光一凝,手臂一挥,啪地一声打在了郭婉茹的手腕上。
她可是在田庄做了三年农活的人,力气了得,郭婉茹的手腕一下子多出一道红印子。
郭婉茹又疼又气:“王妃的丫鬟做了贼,王妃舍不得管教,便由我来代劳,这有什么不对?”
顾倾吹了吹自己的手指:“这会儿知道我是王妃了?看来我打迟了。”
郭婉茹恼羞成怒,柳眉倒竖。
正当顾倾以为她要发作的时候,她却忽然身子一软,跪了下来:“王妃,您要吃玉米,跟我说一声就是了,何必派丫鬟去抢。我也没说她什么,您别动手打我呀。”
怎么突然就戏精附体了?顾倾抬头一看,明白了,原来是慕容羽回来了。
慕容羽的脸上,仍戴着银色的鬼脸面具,他大步迈进房内,看了看地上跪着的郭婉茹,目光如刀般射向了顾倾:“本王进宫不到半天时间,你就生事?看来你是忘了昨晚本王说的话了。”
“生事?”顾倾嘲讽一笑,端起一盘掰开的点心,朝慕容羽面前一递,“郭小姐给我送了这个来,我没法吃,不拿她两根玉米棒子,难道等着饿死?”
慕容羽闻着那馊味儿,看着那长霉的馅,朝郭婉茹投去了质疑的目光。
他一心休了顾倾,但没打算把她饿死,郭婉茹给她送一桌子馊点心来,是个什么意思?
郭婉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抱住了慕容羽的胳膊:“王爷,我是因为气不过。您大概还不知道,齐王妃大婚当夜遭王爷嫌弃的事,已经一夜之间传遍全京城了,现在她成了大家口中的笑柄,把我们齐王府的脸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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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对,就是威胁
慕容羽皱眉看了看郭婉茹抱在他胳膊上的手,果断地推开了,但他随即抬头,怒视顾倾。
戏精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偏这位王爷最爱信。不过,许郭婉茹演戏,就不许她反告一状了?顾倾马上反将了郭婉茹一军:“发生在齐王府洞房内的事,是如何传到外头去的?掌管齐王府内宅的人是谁?这治家的能力可真不怎么样。”
郭婉茹脸色骤然一变,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满脸委屈地对慕容羽道:“王爷,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跟我的治家能力可真没什么关系。”
“有理。”慕容羽说着,冷冷地看了顾倾一眼,“她自己生出事来,还要强词夺理,着实可恶。来人,把王妃请到柴房去,让她在那里好好反省反省。”
郭婉茹马上冲外打了个手势,两名膀大腰圆的婆子走进来,伸手就去扭顾倾的胳膊。
顾倾不躲不闪,啧啧出声:“是我错了,在一个有心偏袒的人面前,讲道理有什么用呢?”
慕容羽哼了一声:“本王昨夜就告诉过你,既然你一心做本王的王妃,无论是好是歹,都得自己承受。”
顾倾歪头一笑:“王爷,我昨夜也说过,既然王爷决定留下我,无论你做什么,都请先想想我的二妹妹。”
慕容羽一愣,随即眼中又攒起了怒火:“你在威胁本王。”
答对了,就是威胁。顾倾暗自勾唇,但面儿上却一派乖巧:“我哪敢威胁王爷,不过是好心提醒罢了。”
好,好一个好心提醒!慕容羽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郭婉茹看着忽然离去的慕容羽,有点傻眼。他就这样放过顾倾了?为什么?
顾倾望着她,挑了挑眉:“郭小姐的玉米味道不错,午膳时再给我送点来?”
郭婉茹登时气到七窍生烟,但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带着那几个婆子,满脸阴郁地走了。
银铃这时候才拍着心口,大喘了一口气:“幸亏王妃胆子大,刚才可吓死奴婢了。”
顾倾打趣她道:“你不是上山能打虎,下山能擒狼的吗,怎么忽然一下胆子变得比兔子还小了?”
银铃道:“王妃,那可是杀人如麻,能止小儿夜啼的鬼面王爷齐王,奴婢那点能耐,在他面前都只是小伎俩。”
鬼面王爷的传闻,竟连银铃都知道?怪不得顾蝶飞不肯嫁给他。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不受皇上器重,所以才被她嫌弃吧?
如此说来,其实慕容羽也是个可怜人呢,被未婚妻嫌弃也就算了,头上还绿油油地一片。
顾倾同情了慕容羽一会儿,坐回桌边,曲起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桌面:“奇怪,昨晚的事情,怎么会这么快就传遍了京城呢?”
银铃道:“这其中肯定有人捣鬼。”
不错,肯定有人捣鬼,消息不可能自己跑到外面去。顾倾前前后后地仔细想了一想,吩咐银铃:“你去查一查,昨夜王爷第一次从洞房出去后,去了哪里,见了些什么人。”
银铃道:“不用查,昨夜奴婢都看见了,王爷就只在偏厢见过一个人,那就是翠燕。”
翠燕?顾倾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来。
银铃看着她这笑,愣了一会儿,反应了过来:“王妃,捣鬼的人是翠燕?!奴婢这就去把她拎过来!”
她还不能确定,但昨夜慕容羽明显是出去了一趟之后回来,才对她态度剧变的,这个翠燕,绝不是什么好鸟。顾倾想着,叫住了银铃,道:“别打草惊蛇,先留着她,也许以后能有妙用。”
银铃不太听得懂顾倾的话,但她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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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白莲花
转眼到了三朝回门的这一天,顾倾原以为,以慕容羽对她的态度,他肯定不会陪她回门,谁知慕容羽却早早地就命人准备好了马车。
他这是转了性子了?顾倾很是奇怪,但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他这不是为了顾全她的脸面,而是想要借此机会,去看他的心上人顾蝶飞。
可惜啊,他一心挂念着顾蝶飞,人家顾蝶飞可不愿意见他呢。顾倾看着骑在马上,身姿挺拔如松,仍旧戴着鬼脸面具的慕容羽,暗自同情了他一秒钟,登上了马车。
到了靖安侯府,顾德全和连氏已经早早地在慎言堂等候了。
慕容羽上前执了晚辈礼,言谈间只字未提替嫁的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顾倾不由得暗自感叹,这男人的城府真够深的。
聊过几句之后,慕容羽对顾倾道:“你先去外面走走,本王有几句话,要跟岳父和岳母大人讲。”
哟,当着外人的面,他倒是挺客气的。顾倾正好想借机去看看孩子,便爽快地起身出了门,顺着甬道朝明思堂去。
她刚拐过一道弯,就被顾蝶飞拦住了去路。
顾蝶飞用手帕捂着嘴,笑得幸灾乐祸:“哟,这不是我那王妃姐姐吗,听说你成亲三天,都没跟王爷圆房?你说你,我好心让父亲把你从庄子上接回来替我出嫁,也算是助你脱离了苦海,你怎么却这么不争气,连齐王这样的废物都笼络不住呢?不过我觉得,你跟他是废物配废物,还是挺般配的。”
“好狗不挡道。”顾倾急着去看孩子,不想在她这儿浪费时间,推开她就走。
谁知顾蝶飞却马上再次拦住了她的去路:“你要去哪儿?”
顾倾把眉一挑:“我去明思堂,给祖母请安,怎么,这都不行?”
“给祖母请安?你是想借机去看那三个野种吧?”顾蝶飞说着,故意转了身,也朝明思堂那边走,“要不妹妹我帮你一把,把那三个野种带到齐王面前,告诉他你就是他们的亲娘?我真想看看,齐王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气急败坏,当场把你打死。”
“你敢!”顾倾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来。
正在这时候,顾倾背后远远地传来了稳健有力的脚步声。
顾蝶飞越过顾倾的肩膀,看到来人正是慕容羽,马上挤出了几滴眼泪,哀切地求起了顾倾:“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挡你的道,只是正巧走在了姐姐前面而已。姐姐,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见到你,一定让到一旁,请你先走。姐姐,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的手腕好疼,快要被你捏断了。”
慕容羽眸色一沉,快步走到她们跟前,一把拽开了顾倾:“原来你在靖安侯府,是如此霸道跋扈,怪不得敢顶替她出嫁!”
她欺负顾蝶飞?顾倾摇头叹气:“王爷真是领兵打仗的将军?这眼神儿可不怎么地。”
“你质疑本王的眼神?”慕容羽冷声道,“本王刚才亲眼所见,你休要狡辩。本王警告你,你若再欺负蝶飞,本王一定对你不客气。现在你给本王滚,不要污了蝶飞的眼。”
顾倾本来是打算为自己辩解一二的,但现在不想了。慕容羽叫她滚呢,她正好溜去明思堂看孩子。于是她乖顺地遂了慕容羽的意,麻溜儿地跑了。
顾蝶飞冲慕容羽盈盈一拜:“多谢王爷搭救。”
慕容羽看了看她的手腕,关切问道:“她没弄伤你吧?”
顾蝶飞“苦涩”一笑:“没事儿,姐姐脾气暴躁,我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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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白莲花
转眼到了三朝回门的这一天,顾倾原以为,以慕容羽对她的态度,他肯定不会陪她回门,谁知慕容羽却早早地就命人准备好了马车。
他这是转了性子了?顾倾很是奇怪,但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他这不是为了顾全她的脸面,而是想要借此机会,去看他的心上人顾蝶飞。
可惜啊,他一心挂念着顾蝶飞,人家顾蝶飞可不愿意见他呢。顾倾看着骑在马上,身姿挺拔如松,仍旧戴着鬼脸面具的慕容羽,暗自同情了他一秒钟,登上了马车。
到了靖安侯府,顾德全和连氏已经早早地在慎言堂等候了。
慕容羽上前执了晚辈礼,言谈间只字未提替嫁的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顾倾不由得暗自感叹,这男人的城府真够深的。
聊过几句之后,慕容羽对顾倾道:“你先去外面走走,本王有几句话,要跟岳父和岳母大人讲。”
哟,当着外人的面,他倒是挺客气的。顾倾正好想借机去看看孩子,便爽快地起身出了门,顺着甬道朝明思堂去。
她刚拐过一道弯,就被顾蝶飞拦住了去路。
顾蝶飞用手帕捂着嘴,笑得幸灾乐祸:“哟,这不是我那王妃姐姐吗,听说你成亲三天,都没跟王爷圆房?你说你,我好心让父亲把你从庄子上接回来替我出嫁,也算是助你脱离了苦海,你怎么却这么不争气,连齐王这样的废物都笼络不住呢?不过我觉得,你跟他是废物配废物,还是挺般配的。”
“好狗不挡道。”顾倾急着去看孩子,不想在她这儿浪费时间,推开她就走。
谁知顾蝶飞却马上再次拦住了她的去路:“你要去哪儿?”
顾倾把眉一挑:“我去明思堂,给祖母请安,怎么,这都不行?”
“给祖母请安?你是想借机去看那三个野种吧?”顾蝶飞说着,故意转了身,也朝明思堂那边走,“要不妹妹我帮你一把,把那三个野种带到齐王面前,告诉他你就是他们的亲娘?我真想看看,齐王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气急败坏,当场把你打死。”
“你敢!”顾倾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来。
正在这时候,顾倾背后远远地传来了稳健有力的脚步声。
顾蝶飞越过顾倾的肩膀,看到来人正是慕容羽,马上挤出了几滴眼泪,哀切地求起了顾倾:“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挡你的道,只是正巧走在了姐姐前面而已。姐姐,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见到你,一定让到一旁,请你先走。姐姐,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的手腕好疼,快要被你捏断了。”
慕容羽眸色一沉,快步走到她们跟前,一把拽开了顾倾:“原来你在靖安侯府,是如此霸道跋扈,怪不得敢顶替她出嫁!”
她欺负顾蝶飞?顾倾摇头叹气:“王爷真是领兵打仗的将军?这眼神儿可不怎么地。”
“你质疑本王的眼神?”慕容羽冷声道,“本王刚才亲眼所见,你休要狡辩。本王警告你,你若再欺负蝶飞,本王一定对你不客气。现在你给本王滚,不要污了蝶飞的眼。”
顾倾本来是打算为自己辩解一二的,但现在不想了。慕容羽叫她滚呢,她正好溜去明思堂看孩子。于是她乖顺地遂了慕容羽的意,麻溜儿地跑了。
顾蝶飞冲慕容羽盈盈一拜:“多谢王爷搭救。”
慕容羽看了看她的手腕,关切问道:“她没弄伤你吧?”
顾蝶飞“苦涩”一笑:“没事儿,姐姐脾气暴躁,我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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