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热门小说排行榜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沈礼蕴裴策_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沈礼蕴裴策)完结版小说

最具潜力佳作《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沈礼蕴裴策,也是实力作者“十二小姐”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憨包娇软美人&腹黑清冷宰辅】上辈子沈礼蕴费尽心机又争又抢,却阻了夫君仕途,污了自己名声,还输给丈夫的红颜知己,以潦草孤独惨死收场。重活一世,她彻底躺平,反成了老天眷顾的幸运儿,就连那清冷禁欲的夫君,也将她拦在榻上红眼苦求:“别不要我。”*翰林学士裴策有一天察觉:自己的妻子不再鞭策他上进,也不再强求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闹和离,还撮合他和他的红颜。向来处变不惊的首辅大人,慌了。*沈礼蕴后知后觉,自己运气爆棚,并非老天眷顾;而是她那负心的冤家夫君,在暗地里替她又争又强,扶她直上青云。裴策:我本无意争,只怜憨妻笨,不管哪一世,成为首辅都是为了护她一世安稳。...

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

完整版现代言情《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沈礼蕴裴策,是网络作者“十二小姐”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裴策眼神一暗,将沈礼蕴拖进了一旁的假山洞中。假山是由太湖石堆砌的人造园景,内可通人,有许多条迷宫暗道。裴策拉着沈礼蕴,藏到了较深处,一个能容两人的凹陷处。石壁平滑,沈礼蕴的背靠上去,也不算难耐...

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 在线试读




“放开!”沈礼蕴看着魏初雪往假山这边循声望过来,十分害怕。

“我还没见过,天底下,有哪个妻子,把自家夫君往别人身边推的。”裴策俊脸覆着一层寒霜。

搂着她的手,报复似的收得更紧。

沈礼蕴想推,却推不开他。

魏初雪那厢,已经抬脚往这边来了。

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疾声厉色呵斥:

“什么人躲在那里,本小姐可听到你们说话了!给本小姐滚出来!”

沈礼蕴急得额角出了汗,裴策的臂膀却像铜墙铁壁,束缚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眼看魏初雪的身影越来越近,沈礼蕴软下声音哀求:“裴策,求你。”

裴策眼神一暗,将沈礼蕴拖进了一旁的假山洞中。

假山是由太湖石堆砌的人造园景,内可通人,有许多条迷宫暗道。

裴策拉着沈礼蕴,藏到了较深处,一个能容两人的凹陷处。

石壁平滑,沈礼蕴的背靠上去,也不算难耐。

裴策面对着她,护在前面,两人像是嵌入了凹槽中,完全避过了洞口的光线,若是有人站在出口循着光往里看,也看不到藏在昏暗处的他们。

“她若是进来怎么办?”沈礼蕴小声问。

“她不敢。”裴策很笃定。

听到魏初雪走近的脚步声,沈礼蕴还是有几分担忧,心脏嗵嗵跳动,在狭小幽密的空间里,被放大成了雷雷鼓声,入耳清晰可闻。

“她走到洞口了。”沈礼蕴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襟。

裴策垂眸。

能仔细看到,她纤长秀气的指骨因为紧张攥起而微微泛白。

削葱似的指尖,像她一般,柔弱,可欺,惹人怜爱。

他眸色里流转一抹温柔的色彩,放轻了声音:“放心,她看不到我们。”

沈礼蕴被裴策这副风轻云淡的态度激怒,她扯住裴策的衣襟,将他往自己身前扯了一把:“你再躲进来一些!”

裴策一怔,表情讳莫如深,身体却听话的靠近了她,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心口的跳动,像逗弄小兔子似的,他问:“你为何这么心虚?又在盘算做什么亏心事?”

沈礼蕴瞪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她不是在盘算做亏心事。

是已经做了。

她已经把他彻底卖给了魏初雪。

“嘘!”

沈礼蕴没工夫关注两人的暧昧距离,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还真给裴策猜对了,魏初雪没敢往假山的洞内走。

其实他不是猜,是笃定。

世家贵女孤身一人,是不敢轻易追着可疑的人去隐秘的地方的。

若真想追查,她们有的是下人可以差使,不会纡尊降贵,脏了名贵衣裙。

更重要的是,她们更在意自己的安危,和清白名声。

“奇怪,刚刚明明听到有声音。”魏初雪在假山外转了几圈,没看到人,便放弃了。

她折回了小花园。

随着远去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她不满的咒骂:

“沈礼蕴那个蠢货!竟敢耍我。要给本小姐逮着,我要你好看!”

沈礼蕴松了一口气,等回过神,惊觉自己后背和手心都沁出了一层冷汗。

裴策微微侧首,听罢魏初雪的谩骂,问沈礼蕴:“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对,她欺负我了,她们都欺负我了,你待如何?”沈礼蕴没好气,“往日不是你叮嘱的我,遇事要沉着,不要轻易与人起冲突吗?反正最后都是要忍气吞声,你又何必假惺惺问我?”

裴策一噎。

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让沈礼蕴误会了。

他这么叮嘱,是怕她当面与人起冲突会吃亏。不代表让她吃哑巴亏。

“不用忍气吞声,她们真欺负了你,我让她们亲自来给你登门赔礼道歉。”裴策说。

沈礼蕴却没把他的话当真。

以前,她被那些人嚼舌根子、遭白眼冷待、受欺负,哪一次不是她自己单枪匹马骂回去、打回去,给自己争回那点可怜的自尊?

裴策不给她撑腰做主,反而教训她,罚她。

久而久之,她也不再跟他哭诉告状。

跟人起了冲突,她自己当场有仇就报,也落了个粗蛮鲁莽的臭名声,更惹裴策头疼无奈,两人也越发疏远。

那还是裴策入了翰林,成了尚书大人的事。

如今裴策还只是个小小五品官员,有什么资格让别人来登门道歉?

“松开,我要出去了。”沈礼蕴依旧没好气。

裴策却紧紧贴着她,不动。

“裴策?”沈礼蕴困惑地睁大眼睛,杏眸澄澈,倒映着他的面庞。

精致秀气的鼻子之下,微微翕动的唇瓣,丰盈润泽,引人采撷。

这些日子,他们闹矛盾,加上之前裴策故意搬到书房,刻意冷落沈礼蕴,他们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同房。

最近夜里即便同床共枕,他也只可远观。

夜里鼻尖萦绕着她的馨香,却无法触及。

像是在饥渴的人面前,吊了一袋子清甜可口的泉水,却不能喝,反而更容易让人生出抓心挠肺的渴望。

如今他这样与她亲近,近距离感受着她的亲软和体温。

身体深处,升起一股难耐的躁欲。

过去沈礼蕴很主动,他从来没有禁欲这么长时间。

也从未发现,自己原来对她如此渴望。

这种渴求,不知何时已经深深扎根,成为他的一部分。

男女情事,床笫恩好,从来都是食髓知味。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下了蛊,成了瘾。

他的心跳也变得快起来,比刚才沈礼蕴害怕时跳得还要厉害。

沈礼蕴察觉他眼神变得浑浊时,已经来不及。

他的吻落下来。

先是极度克制的试探,到一触即发的燎原爆发。

他加深了这个吻。

横在她腰间的手蓦的收紧,他死死将她抵在石壁上,缱绻,连绵。

两人的呼吸一时都变得凌乱,粗沉。

裴策是嗜欲的。

沈礼蕴则是慌乱的。

裴策往日很清冷克制,沈礼蕴还以为他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只有在母亲送来的药物作用下,或者她不依不饶的纠缠下,他会偶尔放肆一些。

可如今没有任何驱使,他竟然如此失控。

幽暗狭小的空间,让情愫疯狂滋长,欲望无止尽膨胀。

此刻的他,显然不满足于这个吻。

似乎是想更进一步。

另一只手流连到她的前襟,在他的作乱之下,她衣襟凌乱。

紧接着这只不安分的手又顺着腰线下滑——

他竟想要去解开她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