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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 在线试读
“放开!”沈礼蕴看着魏初雪往假山这边循声望过来,十分害怕。
“我还没见过,天底下,有哪个妻子,把自家夫君往别人身边推的。”裴策俊脸覆着一层寒霜。
搂着她的手,报复似的收得更紧。
沈礼蕴想推,却推不开他。
魏初雪那厢,已经抬脚往这边来了。
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疾声厉色呵斥:
“什么人躲在那里,本小姐可听到你们说话了!给本小姐滚出来!”
沈礼蕴急得额角出了汗,裴策的臂膀却像铜墙铁壁,束缚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眼看魏初雪的身影越来越近,沈礼蕴软下声音哀求:“裴策,求你。”
裴策眼神一暗,将沈礼蕴拖进了一旁的假山洞中。
假山是由太湖石堆砌的人造园景,内可通人,有许多条迷宫暗道。
裴策拉着沈礼蕴,藏到了较深处,一个能容两人的凹陷处。
石壁平滑,沈礼蕴的背靠上去,也不算难耐。
裴策面对着她,护在前面,两人像是嵌入了凹槽中,完全避过了洞口的光线,若是有人站在出口循着光往里看,也看不到藏在昏暗处的他们。
“她若是进来怎么办?”沈礼蕴小声问。
“她不敢。”裴策很笃定。
听到魏初雪走近的脚步声,沈礼蕴还是有几分担忧,心脏嗵嗵跳动,在狭小幽密的空间里,被放大成了雷雷鼓声,入耳清晰可闻。
“她走到洞口了。”沈礼蕴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襟。
裴策垂眸。
能仔细看到,她纤长秀气的指骨因为紧张攥起而微微泛白。
削葱似的指尖,像她一般,柔弱,可欺,惹人怜爱。
他眸色里流转一抹温柔的色彩,放轻了声音:“放心,她看不到我们。”
沈礼蕴被裴策这副风轻云淡的态度激怒,她扯住裴策的衣襟,将他往自己身前扯了一把:“你再躲进来一些!”
裴策一怔,表情讳莫如深,身体却听话的靠近了她,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心口的跳动,像逗弄小兔子似的,他问:“你为何这么心虚?又在盘算做什么亏心事?”
沈礼蕴瞪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她不是在盘算做亏心事。
是已经做了。
她已经把他彻底卖给了魏初雪。
“嘘!”
沈礼蕴没工夫关注两人的暧昧距离,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还真给裴策猜对了,魏初雪没敢往假山的洞内走。
其实他不是猜,是笃定。
世家贵女孤身一人,是不敢轻易追着可疑的人去隐秘的地方的。
若真想追查,她们有的是下人可以差使,不会纡尊降贵,脏了名贵衣裙。
更重要的是,她们更在意自己的安危,和清白名声。
“奇怪,刚刚明明听到有声音。”魏初雪在假山外转了几圈,没看到人,便放弃了。
她折回了小花园。
随着远去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她不满的咒骂:
“沈礼蕴那个蠢货!竟敢耍我。要给本小姐逮着,我要你好看!”
沈礼蕴松了一口气,等回过神,惊觉自己后背和手心都沁出了一层冷汗。
裴策微微侧首,听罢魏初雪的谩骂,问沈礼蕴:“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对,她欺负我了,她们都欺负我了,你待如何?”沈礼蕴没好气,“往日不是你叮嘱的我,遇事要沉着,不要轻易与人起冲突吗?反正最后都是要忍气吞声,你又何必假惺惺问我?”
裴策一噎。
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让沈礼蕴误会了。
他这么叮嘱,是怕她当面与人起冲突会吃亏。不代表让她吃哑巴亏。
“不用忍气吞声,她们真欺负了你,我让她们亲自来给你登门赔礼道歉。”裴策说。
沈礼蕴却没把他的话当真。
以前,她被那些人嚼舌根子、遭白眼冷待、受欺负,哪一次不是她自己单枪匹马骂回去、打回去,给自己争回那点可怜的自尊?
裴策不给她撑腰做主,反而教训她,罚她。
久而久之,她也不再跟他哭诉告状。
跟人起了冲突,她自己当场有仇就报,也落了个粗蛮鲁莽的臭名声,更惹裴策头疼无奈,两人也越发疏远。
那还是裴策入了翰林,成了尚书大人的事。
如今裴策还只是个小小五品官员,有什么资格让别人来登门道歉?
“松开,我要出去了。”沈礼蕴依旧没好气。
裴策却紧紧贴着她,不动。
“裴策?”沈礼蕴困惑地睁大眼睛,杏眸澄澈,倒映着他的面庞。
精致秀气的鼻子之下,微微翕动的唇瓣,丰盈润泽,引人采撷。
这些日子,他们闹矛盾,加上之前裴策故意搬到书房,刻意冷落沈礼蕴,他们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同房。
最近夜里即便同床共枕,他也只可远观。
夜里鼻尖萦绕着她的馨香,却无法触及。
像是在饥渴的人面前,吊了一袋子清甜可口的泉水,却不能喝,反而更容易让人生出抓心挠肺的渴望。
如今他这样与她亲近,近距离感受着她的亲软和体温。
身体深处,升起一股难耐的躁欲。
过去沈礼蕴很主动,他从来没有禁欲这么长时间。
也从未发现,自己原来对她如此渴望。
这种渴求,不知何时已经深深扎根,成为他的一部分。
男女情事,床笫恩好,从来都是食髓知味。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下了蛊,成了瘾。
他的心跳也变得快起来,比刚才沈礼蕴害怕时跳得还要厉害。
沈礼蕴察觉他眼神变得浑浊时,已经来不及。
他的吻落下来。
先是极度克制的试探,到一触即发的燎原爆发。
他加深了这个吻。
横在她腰间的手蓦的收紧,他死死将她抵在石壁上,缱绻,连绵。
两人的呼吸一时都变得凌乱,粗沉。
裴策是嗜欲的。
沈礼蕴则是慌乱的。
裴策往日很清冷克制,沈礼蕴还以为他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只有在母亲送来的药物作用下,或者她不依不饶的纠缠下,他会偶尔放肆一些。
可如今没有任何驱使,他竟然如此失控。
幽暗狭小的空间,让情愫疯狂滋长,欲望无止尽膨胀。
此刻的他,显然不满足于这个吻。
似乎是想更进一步。
另一只手流连到她的前襟,在他的作乱之下,她衣襟凌乱。
紧接着这只不安分的手又顺着腰线下滑——
他竟想要去解开她的腰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