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大龄通房带球跑,摄政王他疯魔找》,是作者“AAA建材徐总”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浅浅裴宴辞,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姐弟恋 大龄通房 阴湿变态实则占有欲爆棚 生理性喜欢 强取豪夺 空间灵泉 追妻火葬场 带球跑 结局圆满】25岁社畜林浅浅加班猝死,一睁眼穿进了自己追更的狗血古言《凤归朝》里,成了镇国公府里一个22岁、没人待见的大龄通房丫鬟。她伺候的主子裴宴辞,年方十九,外人皆传他光风霁月、身子病弱、性情温软,是整个京城最让人心疼的贵公子。林浅浅心想:正好,等这小屁孩娶了正妻,她就靠随身绑定的\...
现代言情《大龄通房带球跑,摄政王他疯魔找》,是作者“AAA建材徐总”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浅浅裴宴辞,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他的气色不太好。眼眶底下的青黑比她的还重。白色中衣皱巴巴的,像穿了一夜没换。头发没有束,散在肩膀上,几缕贴着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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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
天刚蒙蒙亮。
林浅浅在屋里坐了一整夜,眼眶下面挂着两团青黑。
她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起身洗了脸,换了衣裳,端着今天的灵泉水往书房走。
廊下的积霜还没化,脚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她走到书房门口,手刚抬起来要敲门。
门从里面开了。
裴宴辞站在门后。
他的气色不太好。
眼眶底下的青黑比她的还重。
白色中衣皱巴巴的,像穿了一夜没换。
头发没有束,散在肩膀上,几缕贴着脸颊。
他看起来像是一整夜没睡。
“姐姐。”
他的声音比平时哑。
像是在冷风里站了很久之后的那种嘶哑。
林浅浅把碗递过去:“二少爷,今天的汤。”
裴宴辞接了碗,没有立刻喝。
他看着她的脸。
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鼻尖。
从鼻尖移到嘴唇。
在嘴唇的右侧停住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伸出手。
指尖碰了一下林浅浅的嘴角。
林浅浅整个人僵住了。
“姐姐嘴角——有东西。”
裴宴辞的指腹在她嘴角轻轻蹭了一下。
收回手。
指尖上沾着一小点透明的油光。
他把指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林浅浅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炸面疙瘩留下的油。
她洗脸的时候没有擦干净。
“油?”
裴宴辞把指尖放下来。
他的目光落回她的脸上。
带着一种很轻很轻的、不容易察觉的探究。
“姐姐半夜吃了好东西,也不叫我?”
这句话说得很轻松,像在开玩笑。
但林浅浅听出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他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
不一定知道具体内容。
但他知道她“消失”了。
“奴婢……睡前吃了块糕,是之前二少爷赏的那碟桂花糕剩的。”
裴宴辞笑了笑。
“桂花糕的油是这个味道?”
他没有点破那是什么油。
但他明确表达了一件事——桂花糕不会留这种油渍。
林浅浅无话可说了。
裴宴辞端起碗喝了一口灵泉水。
喝完放下碗,走到窗前。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大半。
晨光照在他散落的头发上,泛着一层冷色的光泽。
“姐姐,昨夜我去找过你。”
他背对着她说话。
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段无关紧要的文字。
“敲了三次门。”
“你没有应。”
林浅浅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又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他转过身来。
面对着她。
晨光从他身后透过来,把他的脸罩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屋里没有声音。”
“一点都没有。”
“没有呼吸声、没有翻身声、连睡着的人该有的声音都没有。”
他一步一步往她走。
每一步都很慢。
“但门是从里面栓着的。”
“窗户也是关着的。”
“一个人在密封的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
他在她面前站定。
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一颗细小的霜粒。
“姐姐,你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在林浅浅所有防线的最脆弱处。
她的脑子转得飞快。
“奴婢……睡得沉,没听见二少爷敲门。”
“奴婢该死——”
“我不要你死。”
裴宴辞打断了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怒气,没有追问,没有审视。
有的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像是不安。
又像是确认——确认她还在。还是完整的。还是活的。
“姐姐。”
他说。
“你有很多秘密。”
他的手抬了起来。
落在她的头顶。
轻轻拍了一下。
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没关系。”
“我不急。”
他把手收回去。
转身走到书案前坐下。
拿起笔开始写字。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浅浅站在原地。
脚下的地砖是凉的,穿过鞋底渗进脚心。
但她感觉不到冷。
她感觉到的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无形的、缓慢收紧的、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裴宴辞没有生气。
没有质问。
没有威胁。
他只是说了一句“我不急”。
跟上次看她用灵泉水浇花时说的一模一样。
同样的三个字。
说一遍是忍耐。
说两遍是警告。
说第三遍的时候——
林浅浅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她不能等到第三遍了。
逃跑的时间必须再提前。
两个月太长了。
一个月。
一个月之内,不管条件成不成熟,她都要跑。
否则她永远跑不掉了。
她退出书房。
在门口碰见了翠珠。
小丫鬟手里端着早膳的食盒,脸上写满了八卦。
“浅浅姐姐,二少爷昨晚是不是去找你了?”
“没有。”
“骗人,我亲眼看见他半夜从院子里出去的,赤着脚,往你那边走的。”
翠珠凑过来压低声音。
“回来的时候脚都冻紫了。”
“红袖问他去了哪儿,他就笑了笑,说去看月亮了。”
“大冬天的看什么月亮啊,昨晚根本没有月亮。”
翠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浅浅姐姐,二少爷他——是不是对你……”
林浅浅没让她把话说完。
“翠珠,别胡说,被人听见了不好。”
她端起食盒送进书房,然后转身走了。
走得很快。
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
回到自己的小屋之后,林浅浅把门栓插死。
蹲在墙角,抱着膝盖,盯着对面那面斑驳的墙。
墙上有一条裂缝,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屋顶。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那条裂缝。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慢慢撕开。
裴宴辞正在走进她的裂缝里。
一点一点的。
用他那种温柔的、耐心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方式。
她必须在这条裂缝被完全打开之前——
逃走。
窗外传来扫地的声音。
有人在唱小曲。
不知道谁家的鸡叫了一声。
很普通的早晨。
但林浅浅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时间所剩无几了。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裴宴辞刚才摸她嘴角时的画面。
他指尖的温度。
他闻那点油渍时微微低下的头。
他说“也不叫我”时的语气。
不是责备。
不是怀疑。
是——委屈。
一个十九岁的少年,站在她门外敲了三次门,没有得到回应。
在冬夜的寒风里赤脚走了三个来回。
回去之后冻紫了脚,对丫鬟说“去看月亮了”。
昨晚没有月亮。
他看的不是月亮。
林浅浅把脸埋进膝盖里。
告诉自己不准心软。
不准不准不准。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不是裴宴辞的。
是一个陌生的、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敲门声。
“林姐姐,林姐姐在吗?”
是一个不认识的小丫鬟的声音。
林浅浅站起来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穿着二门上当差的衣裳。
她气喘吁吁地说——
“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老夫人说——想尝尝您做的药膳。”
林浅浅站在门口。
冷风灌进来。
老夫人。
那个在这座府里说一不二的老太太。
她从来没有见过老夫人。
老夫人也从来没有主动叫过她。
但今天——老夫人叫她了。
不是问罪。
是“尝药膳”。
这三个字比问罪更让人心慌。
因为老夫人对一个通房丫鬟的手艺感兴趣——
这意味着有人在老夫人面前提过她。
是谁?
王氏?柳氏?裴宴卿?
还是——裴宴辞?
林浅浅攥了攥拳头。
管不了那么多了。
老夫人的传召,她不去不行。
她整了整衣裳,跟着小丫鬟往前院走。
路过听雪堂书房窗下的时候,她余光瞥见窗后有一个白色的影子。
裴宴辞站在窗前看着她走。
手里握着一支笔。
笔尖的墨汁滴在纸上,洇出一个黑色的圆点。
他没有叫住她。
但他在看。
一直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