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这是“十二小姐”写的,人物沈礼蕴裴策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憨包娇软美人&腹黑清冷宰辅】上辈子沈礼蕴费尽心机又争又抢,却阻了夫君仕途,污了自己名声,还输给丈夫的红颜知己,以潦草孤独惨死收场。重活一世,她彻底躺平,反成了老天眷顾的幸运儿,就连那清冷禁欲的夫君,也将她拦在榻上红眼苦求:“别不要我。”*翰林学士裴策有一天察觉:自己的妻子不再鞭策他上进,也不再强求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闹和离,还撮合他和他的红颜。向来处变不惊的首辅大人,慌了。*沈礼蕴后知后觉,自己运气爆棚,并非老天眷顾;而是她那负心的冤家夫君,在暗地里替她又争又强,扶她直上青云。裴策:我本无意争,只怜憨妻笨,不管哪一世,成为首辅都是为了护她一世安稳。...

《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是作者 “十二小姐”的倾心著作,沈礼蕴裴策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死了许多人和家畜。紧接着就是凶猛肆虐的瘟疫,死更多的人,更多的牲畜。回想起当时,沈礼蕴还犹然身处那个大自然冷酷杀人的寒秋,她指尖冰冷,四肢百骸都跟着颤了颤。然而此时的宴席气氛正当火热...
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心情苦闷,沈礼蕴端起手边的酒盏,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了一杯,又重新倒了一杯。
不自觉已经五六杯酒下肚,还想再喝,一只手夺过了她的酒盅,裴策寒面叮嘱:“不许了。”
沈礼蕴:?
他最近管她是不是管得有点多了?
她正想反驳,上首的殷士詹忽然开口:
“延怀久旱,朝廷这次派我过来,除了巡察边防,也是为了民生。各位都是各州府的地方父母,也是今上的肱骨谋臣,今日聚在此处,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固边安民,为君分忧。不知道大家对于这次干旱,有什么建议和看法?就当闲谈,不必拘束。”
一听到这话,沈礼蕴刚才被酒精麻醉的大脑,陡然精神了七分。
循着上辈子的记忆,再过不久,延怀就要遭受大旱之后的秋汛。
那是一场百年不遇的大灾。
暴雨,秋汛,几条河道同时决堤。
因为久旱,所有人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毫无防备。
田淹了,庄稼作物毁了。
死了许多人和家畜。
紧接着就是凶猛肆虐的瘟疫,死更多的人,更多的牲畜。
回想起当时,沈礼蕴还犹然身处那个大自然冷酷杀人的寒秋,她指尖冰冷,四肢百骸都跟着颤了颤。
然而此时的宴席气氛正当火热。
暖风熏人,乐班子在一旁奏乐,大人们对延怀的灾情踊跃发言。
他们都在围绕着大旱,提出一些解决旱情的办法。
“最主要的,是保障百姓的生活用水。”一位大人说。
“秋天之后便是凛冬,还得保障百姓物资充足,平安过冬。”另一位大人说。
“我们各州府之间,理应上下联动、左右协同,对延怀灾情严重的地区,精准调配物资。”又一位大人说。
听他们都没人提到对洪涝汛情的预防,沈礼蕴有些着急。
“裴策。”她悄悄呼唤。
“怎么了?”
“这么说有点怪异,但是我认为,除了从旱灾着手,是否也有必要关注一下别的灾害,比如,突降暴雨、河道汛情、洪涝,做好这些灾情的预警?你要不跟总督提一嘴,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沈礼蕴殷切地看着裴策。
裴策对这反其道而行的建议,有些困惑:“最近确实短暂下过几场雨,但是连作物灌溉的基本都达不到,怎么会出现洪涝?”
话刚问出口。
旋即,他如开天启,豁然开朗。
望着自己这个平日里迷迷瞪瞪不太聪明的妻子,眼里蹦出惊喜和欣赏。
他都想不周全的事,她怎么想到的?
沈礼蕴以为他不相信她,急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很荒谬?”
两人在席间相互咬耳朵,眼尖的南港总督早看进眼里:“知州夫人似乎有话要说,不如知州夫人来说一说你的见解?”
殷士詹朗声提问,压过了在场其他人的发言。
一下子,焦点落在了沈礼蕴身上。
沈礼蕴僵了僵,有些犯怂。
殷士詹端坐上首,威武凛然,一双虎目似的矍铄锐眸,钉在沈礼蕴身上。
上辈子,裴策应对秋汛灾情不及,就是这位朝廷里说一不二的南港总督,主张杀裴策的头。
说不定她要是说得让他不满意,她这条小命也不保了。
殷士詹又温和鼓励:
“不必害怕,只管畅所欲言。”
沈礼蕴想到灾情的严重,到底还是借着酒劲壮胆,把刚才跟裴策说的话,原封不动说了出来。
她话音未落,席间便响起一阵喁喁私语。
男宾们用一副看无知村妇的眼神,轻蔑瞧着沈礼蕴。
那些女眷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哪壶不开提哪壶,延怀连年大旱,百姓缺水成什么样子了,还要防洪?她怕不是在搞笑!”
“就说她是草包一个,丢人丢到总督大人面前来了吧?”
殷士詹不置可否,而是问裴策:“裴知州以为如何?”
“下官以为,内子说得不无道理。”裴策认真分析:“古语有言,久旱之后必有大涝。史书也曾记载,祖皇帝当政时期,长州、阳永府、宜兰郡等地持续大旱,赤地千里。在旱后,水利失修,土地板结,后突降暴雨,引发多处河堤崩溃,近万亩良田被淹。内涝又与蝗灾、瘟疫叠加,酿成数千万人受灾的惨剧。以史为鉴,我们可以在观测天气的同时,实时监测水位,一是及时补给水资源,二是盯紧汛情突发。”
他一派肃正,条理也十分清晰,这值得信赖的模样很有威信,刚才那些嘲笑的声音小了。
沈礼蕴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就是所谓的,语言的艺术吗?
而且他的脑子是真的好使,沈礼蕴是活了两世的人,算做了弊,但裴策是刚刚想到了这一层,只几瞬,便思考出了相应的对策。
难怪自己以前迷恋他,不只是他有一副好皮囊,还有一个聪明的脑子。
她自认不聪明,就喜欢聪明人。
殷士詹也很认可裴策的见解,缓缓点着头,对裴策是满眼欣赏:“说得不错,防灾预案应是两手抓,不可厚此薄彼,这件事,诸位还请辅助裴知州去办。”
席间,魏初雪却没听明白这一来一回的问题所在,不服气问坐在身旁的祖父:“祖父,她明明就是无稽之谈,裴策维护她是因为不能因妻子丢了自己的脸,但为什么总督大人还帮她说话,竟然还要大家都按照她说的做?”
其实安远侯也摸不着头脑。
但是为了安慰宝贝外孙女,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延怀毕竟归裴策管,总督大人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给他一个顺水人情罢了。你想啊,不管要不要做这个水位监测,大家总归是要协助裴策这个知州办事的,这是皇命。”
“哼,上头一句话,下头跑断腿,监测水位不需要安排人手吗?这下好了,沈礼蕴这个草包,害得大家做无用功,平白浪费人力,还要辛苦祖父你呢。”魏初雪义愤填膺,“不行,一会儿我得替裴策教育教育她,别我还没嫁过去,她就把裴府那边搅得一团糟,还得让我去收拾烂摊子。”
吃过了饭,气氛更轻松融洽。
大家都在听曲赏花,或是对着湖光山色写词作诗。
魏初雪找了个机会,将沈礼蕴寻到了一旁。
“你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也没什么见识,以后在贵人面前,还是不要随意开口了。”魏初雪一脸严肃叮嘱。
沈礼蕴不想跟这个傲慢大小姐解释,只一味应是。
魏初雪话锋一转,脸上带了点娇羞:“还有,一会儿你能不能,帮我把裴策约过来?我有些比较私密的话,想单独跟他说。”
沈礼蕴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可行性,随即道:“当然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