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忠烈女帝逼我一肩挑七房》内容精彩,“愚人”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慕容绮陆青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满门忠烈女帝逼我一肩挑七房》内容概括:陆家八子,七人战死金沙滩,举国缟素。陆青河穿越而来,成为镇北王府唯一的废物八世子,开局面临抄家灭族之祸。老太君顿拐杖,立毒誓:“陆家不可绝后!依照祖制”于是,在那满是白幡的灵堂之上,陆青河被逼迎娶.........
小说《满门忠烈女帝逼我一肩挑七房》,现已完本,主角是慕容绮陆青河,由作者“愚人”书写完成,文章简述:“这是谁家的车夫这么不懂规矩?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皇宫禁地,午门重关,也是什么阿猫阿狗的破车都能往里闯的?”魏喜的声音。陆青河松开叶琉若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坐稳了。”说罢,他掀开车帘,弯腰走了出去。午门高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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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辚辚,穿过寂静的长街。
车厢内的光线有些暗,叶琉若的手依旧被陆青河握着,掌心的热度像是能在这微凉的夜里烫进心里。
“前面就是午门了。”
叶琉若轻轻挣了一下,陆青河没松,反倒握得更紧了些,她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个强硬的男人,心中那股忐忑却莫名少了许多。
“吁!”
车外突然传来一声长喝,紧接着是马匹受惊的嘶鸣和铁甲碰撞的哗啦声。
马车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陆青河身体前倾,稳稳地用另一只手护住叶琉若没让她撞到车壁,他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来了。
这戏台子刚搭好,第一折戏就是“拦路虎”。
车帘外传来老周有些畏缩的交涉声,没两句就被一声尖细刺耳的冷笑打断。
“这是谁家的车夫这么不懂规矩?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皇宫禁地,午门重关,也是什么阿猫阿狗的破车都能往里闯的?”
魏喜的声音。
陆青河松开叶琉若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坐稳了。”
说罢,他掀开车帘,弯腰走了出去。
午门高耸。
巨大的城楼像是夜色中蛰伏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城门下,两排全副武装的禁军手持长戟,寒光森森地挡住了去路。
在禁军前方,一身朱红太监服的魏喜正背着手,站在马车前,那张白净阴柔的脸上满是戏谑。
见陆青河出来,魏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是一副拿鼻孔看人的模样。
“哎哟,原来是世子爷。”
魏喜阴阳怪气地甩了甩拂尘,“方才咱家还在想是哪个不知好歹的,怎么?世子爷这是第一天当家,不知道宫里的规矩?”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面那一溜青砖分界线。
“太祖爷定下的规矩,除非王公重臣奉召,否则外男与车马一律不得入午门,世子爷,您这虽然挂着个爵位,但毕竟没正经袭爵,身上也没差事,能送二夫人到这儿,已经是咱家给您天大的面子了。”
说着,魏喜挑了挑眉,冲着车厢方向喊了一嗓子:“二夫人,还请下车吧,剩下的路,老奴陪您走进去,至于世子爷……”
他轻蔑地瞥了陆青河一眼,“就在这儿喝西北风候着吧。”
这不只是下马威。
这是要在皇宫门口,当着所有禁军的面,把镇北王府的脸面扒下来踩在地上摩擦。
要是今晚真让叶琉若一个人下了车走进去,明天陆家就是全京城的笑柄。
叶琉若在车内,手已经握住了车帘,正要掀开,她不想因为这事再起冲突,毕竟是为了她的事才来的。
“不许动。”
车外传来陆青河低沉的声音。
叶琉若的手一僵。
陆青河站在车辕上,没动,也没发火,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魏喜,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规矩?”
陆青河忽然笑了,“魏公公记性不太好啊,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什么叫规矩?”
他猛地跳下车,走到魏喜面前,一米八几的个头直接把魏喜那干瘦的身板笼罩在阴影里。
“大乾开国,太祖爷感念陆家先祖救驾之功,特赐金书铁券:见君不跪,剑履上殿,车马直入内廷。”
陆青河声音如雷,震得魏喜耳膜嗡嗡作响,“我父亲、七个哥哥虽然死了,但这爵位还在,这特权既然没被陛下下旨收回,那就还在!”
“你一个没鸟的阉得奴才,也敢拿规矩来压本世子?”
魏喜脸色骤变,那一嘴“阉奴才”戳到了他最痛的地方。
“大胆!”
魏喜尖叫一声,指着陆青河的手都在抖,“陆青河!你敢在午门咆哮!你这是藐视皇权!来人!给杂家……”
“想动手?”
陆青河一把夺过旁边车夫手里的马鞭。
啪!
一声脆响,马鞭狠狠抽在地上,激起的尘土直接溅了魏喜一脸。
“我看谁敢!”
陆青河目光扫向那群蠢蠢欲动的禁军,最后落在那个似乎想上前来拉架的禁军统领身上,“今晚我若是进不去,明天我就让全天下都知道,镇北王府还没死绝,皇室就开始哪怕是一个太监都敢骑在陆家头上拉屎!”
“到时候,我看寒心的不止是陆家,还有北边那是十万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卖命的将士!”
气氛瞬间死寂。
禁军统领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这顶大帽子要是扣实了,引起兵变哗然,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魏喜也僵住了。
他只是想借着规矩恶心一下陆青河,哪里想到这纨绔竟然这么浑,张嘴就拿北境军心来威胁。
就在这时,陆青河回头喊了一声:“老典!”
“嗯!”
一直坐在马车另一侧像个闷葫芦似的典韦,猛地抬起头。
他从车板上一跃而下。
咚!
青砖地面仿佛都震了一下。
典韦缓缓直起腰,那铁塔般的身躯散发出一股纯粹的凶暴之气,瞪圆了那双煞气腾腾的虎眼,死死盯着那群禁军。
战马开始不安地刨蹄子,几个靠得近的禁军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一人之威,压得百人噤声。
这是真正的杀神。
魏喜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色厉内荏地退了两步:“你…你想干什么?这可是皇宫!你想造反吗!”
“造反不敢。”
陆青河把马鞭扔回给车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就是想进宫谢恩,既然公公不让路,那我只好让我家护卫帮帮忙,把路清理一下。”
“你……”
魏喜咬着牙,盯着陆青河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
他在赌。
赌陆青河是个疯子,也赌陛下现在还不到跟陆家彻底翻脸的时候。
这僵持没有持续太久。
城楼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黄门匆匆跑下来,贴在魏喜耳边低语了几句。
魏喜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极其难看地挥了挥拂尘。
“陛下口谕。”
“念陆家功勋卓著,且事出从权,特准世子车驾直入慈宁宫。”
禁军统领如蒙大赦,赶紧挥手示意手下让开一条路。
那两排原本寒光闪闪的长戟,此刻纷纷收起。
陆青河看都没看魏喜一眼,转身跳上马车,对着车厢轻敲了两下。
“走。”
马车再次启动,车轮碾过青砖,发出沉闷的声响,从面色铁青的魏喜身边缓缓驶过,直入那深邃幽暗的宫门。
车厢内。
叶琉若的胸口起伏不定,直到此刻,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回肚子里。
车帘掀起一角,陆青河带着一身还没散去的寒气钻了进来。
“感觉怎么样?”他问,语气轻松得就像刚刚只是去路边买了包瓜子。
叶琉若看着他,神色复杂:“你这样……就不怕彻底激怒陛下?刚才若是有些变故,那些禁军真的会动手的。”
“她若真想杀我,就不会只让魏喜这种狗奴才来试探了。”
陆青河靠在软垫上,顺手很自然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因为紧张而有些散乱的发鬓。
指尖擦过耳畔,叶琉若没躲。
“记住了。”
陆青河收回手,声音低沉:“那种吃人的地方,软弱才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进了宫,把你的腰挺直了。”
“你是药王谷的医仙,更是我陆家的女人。”
“比骄傲,这天底下还没人能比得过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