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是作者“南山竹海”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知微萧承晏,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太和殿的钟声敲到第九下时,我正跪在丹陛下,等着新帝册封。满朝文武都说,今日我该得偿所愿。毕竟这三年,是我陪着萧承晏从一个被圈禁东宫、连命都朝不保夕的废太子,一步一步走到今日龙袍加身、百官叩首。他病重时,是我替他试药。他失势时,是我替他跪在雪里,求来御医和活路。他被人构陷时,是我跪在金銮殿外,磕得满额是血,也要替他喊一句冤。所以连礼部都默认,今日凤印会落在我手里。可我跪得膝骨发麻,等来...
《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内容精彩,“南山竹海”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知微萧承晏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内容概括:“臣只知道,这盏酒若是赐给臣未来的王妃,那便不是陛下的家事,而是臣的事。”“陛下若执意要她死——”他说到这里,终于抬眸,看向龙椅上的新帝。那双眼冷得像刀。“那臣今日,也得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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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
“酒还不喝,是等着本王喂你?”
裴玄这句话落下时,满殿静得连呼吸声都变了。
萧承晏立在高阶之上,脸色难看得像要滴出水来。
“摄政王。”
他声音发沉,一字一句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越矩了。”
裴玄却连眼皮都没抬,只低头看着我手中的那盏酒。
“越矩?”
他轻轻笑了一声,语气淡得很。
“臣只知道,这盏酒若是赐给臣未来的王妃,那便不是陛下的家事,而是臣的事。”
“陛下若执意要她死——”
他说到这里,终于抬眸,看向龙椅上的新帝。
那双眼冷得像刀。
“那臣今日,也得讨个说法。”
满朝文武大气都不敢出。
谁不知道裴玄手握兵权,连先帝在世时都要让他三分。
如今新帝刚登基,他却敢在大殿之上,公然替我出头。
这已经不是下萧承晏的脸。
这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他的帝王威仪扯下来踩。
沈知微站在一旁,脸上那点柔弱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她攥着帕子,轻声道:
“承晏,妹妹不过一时赌气……”
“赌气?”
我看向她,忽然笑了。
“嫡姐,你从前逃婚离京时,倒是半点不赌气。”
“怎么如今我不过给自己找了条生路,你就急成这样?”
她眼圈一红,像是又要落泪。
萧承晏的目光立刻落到她脸上,几乎是下意识地偏护。
“沈知鸢。”
“你适可而止。”
我端着酒盏,闻言只觉得荒唐。
适可而止?
我被赐死,要适可而止。我被正主踩着脸夺名分,要适可而止。连我给自己留一条活路,也要适可而止。
可凭什么?
我抬眸看向萧承晏。
从前我总觉得,他生得是真好。
眉骨深,鼻梁高,眼尾微垂时带着一点病气里的清冷,哪怕在东宫最落魄的时候,也像一块压不弯的玉。
我曾爱极了他这副样子。
也曾无数次想,若有一日,他愿意低头看看我,我这一生便算值了。
可如今站在这金銮殿中,我才终于看清。
他不是玉。
他是刀。
而我,是他用来暖刀的鞘。
用顺手了,便搁在身边;真正要出鞘时,第一个该斩的,也是我。
想到这里,我反倒彻底平静了。
我将酒盏举到唇边,轻轻一笑。
“陛下要臣妾死,臣妾自当从命。”
“只是臣妾这一生,替嫡姐嫁过东宫,替陛下试过毒药,替陛下求过生路,也替陛下挨过鞭子、挡过刀。”
“如今臣妾死了,便当这三年真心,喂了狗。”
说完,我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白玉盏坠地。
“啪”的一声,碎成几瓣。
殿里顿时大乱。
“阿鸢!”
萧承晏这一声,喊得太快,也太急。
急到满朝文武都愣了一瞬。
连他自己都像是怔住了。
我只觉得喉间一阵腥甜,毒酒入腹,像有火顺着五脏六腑一路烧下去。
很疼。
可比起上一世死在他手里的那种绝望,这点疼竟也算不得什么了。
我身子晃了一下,裴玄抬手接住了我。
他的手很稳,掌心却凉。
我靠在他怀里,借着咳血的动作,极轻地在他袖中按了两下。
那是我与他提前说好的信号。
——药已发作,可以动手了。
下一瞬,裴玄抬眼,声音骤冷。
“来人。”
“送王妃回府。”
“谁敢拦,便是与本王作对。”
禁军面面相觑,一时竟真没人敢动。
萧承晏终于彻底沉下了脸。
“裴玄!”
“她是朕的人!”
裴玄低头看了我一眼,指尖轻轻擦去我唇边血迹,动作竟称得上温柔。
再抬头时,那点温柔已尽数散了,只剩压不住的讥讽。
“陛下今日赐死的,分明是东宫旧妇沈知鸢。”
“可臣要带走的,是臣的王妃。”
“她死,也该死在臣的王府里。”
这话太狂。
也太狠。
几乎是当众告诉所有人——你萧承晏容不下的人,我裴玄偏要保。你不要的,我偏要捡。还要捡得光明正大。
萧承晏死死盯着我,眼底情绪翻涌得厉害。
愤怒,难堪,震惊,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他像是想说什么。
可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因为我已经闭上了眼。
在所有人看来,我是真的快死了。
也必须快死了。
只有这样,这场局才走得下去。
裴玄抱着我,一步步走出太和殿。
风吹过来,卷起我鬓边碎发,也卷走了满殿的哗然。
我听见身后隐隐传来沈知微带着哭腔的声音。
“承晏,我是不是做错了……”
紧接着,是萧承晏压得极低的一句:
“你没错。”
我在裴玄怀里,轻轻扯了下嘴角。
真好。
都到这一步了,他还在哄她。
那以后他想起今日,也只会更痛。
棺木出宫,是在当夜。
我躺在黑沉沉的楠木棺里,身上还穿着那套登基大典上的宫装,胸口却早已没了灼痛。
因为我喝的根本不是鸩酒。
是裴玄提前让人换进去的假死药。
这药药性极猛,入口后会立刻吐血、脉息全无,哪怕是老御医来验,也只会当成毒发身亡。
可代价也不小。
我在棺中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都在疼,像被生生拆过一遍。
外头传来车轮压过青石板的声音。
再过半柱香,棺木便会从宫道转向西侧偏门。
那里不入皇陵,不回沈府。
只会往城西义庄去。
所有人都会以为,我这位前太子妃死得悄无声息,连个正经葬礼都没有。
可他们不知道,义庄只是个幌子。
真正等在那里的,是裴玄的人,和一条早已备好的暗道。
车停下时,外面传来极轻的一声叩击。
三长,两短。
我抬手,轻轻叩了回去。
棺盖很快被人从外头挪开。
夜风一下灌进来,我抬眼,看见裴玄站在月色下,一身玄衣,像刚从修罗场里走出来。
他低头看我,眉眼被月光压得更深。
“死够了?”
我撑着坐起身,声音还有些哑。
“还差一点。”
他嗤了一声,伸手把我拉出来。
我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前栽。
裴玄顺势扶住我,掌心落在我腰侧,隔着薄薄一层宫衣,烫得惊人。
“站不住还逞强。”
我缓了缓,抬头看他。
“王爷今日在大殿上那一出,也挺逞强。”
他眸光微微一顿。
随即低笑了一声。
“怎么。”
“王妃现在就要与本王算账?”
我没接这句调侃,只是看着他。
“裴玄。”
“今天之后,我在世人眼里就真的死了。”
他嗯了一声,神情淡淡。
“死了也好。”
“活着在东宫熬,实在太难看。”
我听着这话,竟莫名觉得胸口一松。
是啊。
我终于死了。
死在萧承晏登基这一天。
死在他最志得意满、最该许我后位的时候。
这个死法,够狠,也够解气。
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没有东宫沈知鸢。
只有——
摄政王府未来的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