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沈知微萧承晏)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小说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沈知微萧承晏

小说叫做《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是“南山竹海”的小说。内容精选:太和殿的钟声敲到第九下时,我正跪在丹陛下,等着新帝册封。满朝文武都说,今日我该得偿所愿。毕竟这三年,是我陪着萧承晏从一个被圈禁东宫、连命都朝不保夕的废太子,一步一步走到今日龙袍加身、百官叩首。他病重时,是我替他试药。他失势时,是我替他跪在雪里,求来御医和活路。他被人构陷时,是我跪在金銮殿外,磕得满额是血,也要替他喊一句冤。所以连礼部都默认,今日凤印会落在我手里。可我跪得膝骨发麻,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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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

免费试读

沈知微是半个月前回京的。
那时萧承晏刚刚扫清朝中最后一波反对势力,只差一步,就能坐稳帝位。
而她,选得真是时候。
她回来的那天,东宫没有惊动太多人。
只说沈家嫡女病愈,特来谢恩。
可我比谁都清楚,她不是来谢恩的。
她是来摘果子的。
那日我正在小厨房替萧承晏看药。
药煎到一半,东宫掌事嬷嬷急匆匆进来,神色古怪地看着我。
“太子妃。”
“沈大小姐来了。”
我手里药勺一顿。
药汤溅出来,烫到指背,火辣辣地疼。
我却像没感觉到。
半晌,才轻轻问了一句:
“殿下见她了?”
嬷嬷低着头,不敢答。
可不答,也已经是答案。
那晚,萧承晏没有回寝殿。
我坐在灯下,从更漏滴到三更,又从三更等到天明。
桌上的菜凉透了,药也凉透了。
他始终没有回来。
直到第二日清晨,我才在御花园里见到他们。
晨雾未散,花枝沾露。
沈知微站在廊下,穿一身月白披风,脸色还是那样苍白,眼尾也还是那样柔柔地垂着。
萧承晏站在她对面,背影沉静,像一夜未眠。
那画面太和谐了。
和谐得我站在回廊尽头,忽然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沈知微先看见了我。
她眼里飞快掠过一丝什么,随后便轻轻咬住唇,像是有些无措。
“妹妹。”
她声音很低。
“这些年……辛苦你了。”
又是这句。
辛苦你了。
好像我三年东宫,不是我自己的选择和熬出来的命,而只是替她保管了一阵子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我还没说话,萧承晏已经转过身看向我。
他的神色不算冷。
甚至称得上平静。
“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臣妾若不来,倒不知道东宫还有这一出旧情重逢。”
萧承晏眉心微皱。
“阿鸢。”
“别胡闹。”
胡闹。
我三年陪伴,三年试药,三年替他挡风遮雨。
如今我不过多说一句,就成了胡闹。
沈知微见势,立刻柔声道:
“承晏,你别怪妹妹。”
“是我不好,不该回来的。”
她说着,眼圈便红了,转身像是要走。
萧承晏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握住了她的腕子。
动作快得没有一丝犹豫。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只手,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狠狠划了一刀。
原来有些本能,骗不了人。
他对我所有的温情,都要经过思量,要经过挣扎,要经过“值不值得”。
可对沈知微,不用。
只要她一转身,他就会伸手去拉。
沈知微回头看他,泪落得恰到好处。
“承晏。”
她声音发颤,“我以为……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萧承晏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低声道:
“不会。”
只有两个字。
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忽然就不想再站下去了。
转身那一瞬,掌心指甲掐进肉里,我竟也没觉得疼。
那天之后,东宫里很多东西都变了。
萧承晏还是会来我这里,却来得越来越晚。
有时一坐就是半夜,却只字不提白日里去了哪里。
沈知微也会时常出现在东宫。
她总是一副病恹恹、无意争抢的模样,却又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在萧承晏眼前。
下雨时,她会撑着伞来送汤。
夜里凉了,她会披着披风,站在书房门口劝他早些歇息。
她什么都不争。
可什么都被她争走了。
最可笑的是,连东宫下人都开始拿她和我比较。
他们说,到底还是嫡长女有气度、有规矩,像真正能母仪天下的人。
而我这个替嫁上来的庶女,就算熬了三年,也不过是个临时占位的赝品。
有一晚,我实在忍不住,问萧承晏:
“若当年嫁进东宫的真是她,你是不是会更高兴?”
他坐在灯下,执笔的手一顿。
很久都没说话。
可有时候,沉默比回答更伤人。
我看着他,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从来不是他的例外。
我只是他的将就。
在沈知微不在的时候,他可以把那点温情分给我一些。
可她一回来,我便什么都不是。
那晚,我没有哭。
只是平静地替他磨完了最后一方墨,然后起身告退。
走出书房时,雪已经落了满地。
我站在廊下,看着天上一片片飘下来的雪,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东宫最难的时候,他把我从雪地里抱回去,指尖发抖地替我暖膝。
那时我真的以为,他心里有我。
现在想来,那点温情,也许不是爱。
只是人在最冷的时候,随手抓住的一点暖。
天亮之前,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我把这些年他给我的所有东西,都锁进了箱子里。
一支白玉簪,一件狐裘,一块写着“阿鸢”的私印,还有那句“定不负你”之后,他亲手替我写下的平安符。
第二,我让心腹宫人,悄悄把一封信送去了摄政王府。
信上只有一行字:
“王爷从前说过的话,如今可还作数?”
不到一个时辰,回信就到了。
依旧只有一行字。
字锋冷硬,力透纸背。
“作数。”
我捏着那张纸,第一次真真正正地笑了。
既然东宫这盘棋,我注定会被当成弃子。
那我为什么不能先给自己换个棋局?
而这时候,我还不知道。
半个月后,萧承晏会在登基大典上,亲手赐我一杯鸩酒。
更不知道——
那杯酒递到我面前时,我袖中的婚书,早已写好了新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