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探花郎的小娘子》,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苏枣儿沈砚之,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薄薄薄荷晴天”,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她带着婚书进京投亲,他说:“你找错人了。”后来他说:“不许嫁给别人。”这是一个乡下姑娘用一日三餐,把冷面探花捂化的故事。京城很大,柳条胡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两个人,刚刚好。种田文·日常向·治愈系无金手指·无隐藏身份·只有小人物的烟火人间。...

《探花郎的小娘子》是作者 “薄薄薄荷晴天”的倾心著作,苏枣儿沈砚之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打散了,下锅,翻两下就盛出来。”“不对。”陆锦舟又夹了一筷子,“肯定有窍门。”枣儿想了想:“可能是我多搁了点葱?”陆锦舟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嚼着,忽然又笑了:“苏姑娘,你这手艺,开个食铺都够了...
精彩章节试读
晚饭摆上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堂屋里点了盏油灯,昏黄的光晕照着方桌。
菜不多,一盆萝卜丝面,一盘葱花炒蛋,还有碟酱菜——
枣儿在灶房角落里翻出来的,尝了尝,应该是沈砚之自己腌的,味道居然还不错。
陆锦舟夹了一筷子炒蛋,眼睛亮了。
“这蛋怎么炒的?”他问,“我在家也常吃,没这个味。”
枣儿被他问得一愣:“就……就那样炒的啊。打散了,下锅,翻两下就盛出来。”
“不对。”陆锦舟又夹了一筷子,“肯定有窍门。”
枣儿想了想:“可能是我多搁了点葱?”
陆锦舟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嚼着,忽然又笑了:“苏姑娘,你这手艺,开个食铺都够了。”
枣儿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扒拉面条。
沈砚之坐在对面,一碗面吃了半天,没下去多少。
他一直在想一件事。
今晚无论如何,得跟她说清楚。
这门亲事他不认,但不能让她没着落。
先安置几日,帮她寻个落脚的地方,再找份活计——京城这么大,总能有她一口饭吃。
他想了一下午,把话又捋了一遍。
可对面那两个人聊得正热闹,他几次想开口,都没插进去。
“苏姑娘,你们江南那边,这个时节吃什么?”
“这会儿啊,荠菜正嫩,马兰头也能掐了……”
“荠菜?京城也有,但我吃着总觉得差点意思。”
“那是你们不会做。荠菜得用开水焯一下,挤干水,切碎了拌香干……”
沈砚之看着陆锦舟那副听得认真的样子,眉头皱了皱。
这人怎么这么多话。
正想着,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砰砰砰——”
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三人都愣了一下。
沈砚之皱起眉头。他在这住了一年多,晚上从没来过客。
他起身走出去,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个干瘦的小老头,穿着灰扑扑的棉袍,肩膀上还挎着个包袱,风尘仆仆的。
胡子有些花白,眼睛却亮得很,精明得很。
沈砚之愣住了。
“叔父?你怎么来了!”
沈有福看见他,第一句话就问:“枣儿来了吗?”
沈砚之眉头皱得更紧:“您怎么知道……”
“我问你来了没有!”沈有福瞪他。
沈砚之沉默了一瞬,侧身往堂屋方向指了指。
沈有福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透过堂屋的门,正好看见枣儿从桌边站起来,往这边张望。
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枣儿!”沈有福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枣儿的手,“好孩子,你可算到了!路上吃了不少苦吧?”
枣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结结巴巴地说:“您、您是……”
“我是砚之的叔父,你叫我叔父就行。”沈有福握着她的手不放,眼眶有点红。
“你爹他……他走的时候,可有什么话留下?”
枣儿愣了一下,眼圈也红了。
“我爹说,让我来找沈家。”她吸了吸鼻子,“他说沈家都是好人,靠谱。”
沈有福连连点头:“靠谱靠谱,肯定靠谱。”
沈砚之站在门口,看着叔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叔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他记得叔父是个利落的人,开杂货铺的,算账比谁都清楚,说话比谁都利索。
小时候他来接济自己,也是放下东西就走,从不多说什么。
可现在这个拉着人家姑娘的手、眼眶红红的小老头,是他叔父?
陆锦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悄没声地站起来,冲沈砚之使了个眼色。
沈砚之看他。
陆锦舟用嘴型说了句“我先走了”,便悄悄往外溜。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堂屋里的情形,嘴角勾起。
有意思。
他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堂屋里,沈有福还在拉着枣儿说话。
“你爹病了多少日子?”
“好几年。”枣儿的声音有点闷,“大夫说是痨病,治不好,拖着的。”
沈有福叹了口气:“他怎么不早点送信来呢?早点送来,我好歹……好歹……”
他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枣儿低着头,也跟着掉眼泪。
沈砚之站在旁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长这么大,没见过叔父哭。
那年他爹去世,叔父来帮忙操办丧事,从头到尾一滴眼泪没掉,只是沉默着把该做的事都做了。
他以为叔父就是这样的人。
可现在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老头……
沈砚之有点恍惚。
枣儿哭了一会儿,自己抹了把眼泪,抬头说:“叔父别哭了,我爹走的时候不遭罪,睡着走的。”
沈有福点点头,拿袖子擦了擦脸:“好孩子,不哭了,不哭了。”
“你爹那个人,我一早就认得,是个好人。”他说,“那年你沈叔父南下治水,遇着事,是你爹卖的牛……那头牛,是你家的命根子……”
他说着说着,又要哭。
枣儿在旁边陪着,时不时应一声。
沈砚之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晚饭是没法好好吃了。
沈有福缓过劲来,拉着枣儿又问了半天,从她爹病重问到发丧,从她怎么来的问到路上遇着什么事,事无巨细。
枣儿一一答了。
等问完,天已经黑透了。
沈有福这才想起来什么,往桌上一看,盆里的面早坨了。
“哎哟,你看我这……”他有些过意不去。
枣儿忙说:“我们都吃完了。我重新给您下一碗。”
她站起来,刚要收拾碗筷,沈有福拦住了她。
“你别动。”他说,转头看向沈砚之,“砚之,你来。”
沈砚之愣了愣。
沈有福瞪他一眼:“怎么?二十多岁了,下个面不会?”
枣儿忙打圆场:“叔父,我来吧,他一个男人……”
“男人怎么了?”沈有福打断她,“读书人就不干活了?你坐下,让他去。”
枣儿看看沈砚之,又看看沈有福,不知该怎么接话。
她想着,自己一个外人,在这儿杵着,可能耽误人家叔侄叙旧。
叔父千里迢迢赶来,肯定是有话要跟沈砚之说。
“那……那我先去歇着了。”她说,“叔父,您和沈大人慢慢聊。”
沈有福点点头,脸色缓下来:“去吧,早点歇着,赶了这么多天路,累坏了。”
枣儿应了一声,出了堂屋,往西厢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堂屋的灯还亮着,沈砚之站在桌边,正往碗里摞筷子,沈有福坐在椅子上。
枣儿收回目光,推门进了屋。
西厢的门刚关上,沈有福就开口了。
“你怎么想的?”
沈砚之手上动作没停,把碗摞好,端起来,往灶房走。
“叔父问什么?”
“问这门亲事。”沈有福跟在他后头,“你认不认?”
沈砚之把碗放进锅里,添了瓢水,点上火,才直起身。
“不认。”
沈有福的脸色变了变,但压住了火气:“你跟枣儿说了?”
“还没来得及。”
沈有福一听这话,脸色顿时缓下来,长长地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沈砚之皱眉看他:“好什么?”
沈有福没答,在灶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沈砚之看着他。
沈有福叹口气,往院子里走,在枣树底下站住。
沈砚之跟出来。
月亮升起来了,淡淡的月光照着院子,照着那棵光秃秃的枣树。
“我接到你信的时候,就知道你准不认。”沈有福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
“所以一听说枣儿动身进京了,我立马收拾东西就来了。紧赶慢赶,总算赶在你犯浑之前到了。”
沈砚之没说话。
沈有福转过身,看着他,月光底下那张老脸难得的严肃。
“砚之,这门亲事,你得认。”
沈砚之眉头皱起来:“叔父,我说了——”
“你先听我说完。”沈有福打断他,“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你如今是朝廷命官了,探花,七品,往后前程大着呢。你想找个能跟你谈诗论画的,能跟你聊得来的,是不是?”
沈砚之没吭声。
沈有福继续说:“可你有没有想过,这门亲事,不是你想不认就能不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