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你当年种下的种子,发芽了》是“心匠”的小说。内容精选:昨日敌军刚来,今日百姓的坟头草就开始长了。开玩笑的,怎么可能有坟头呢。乱世如熔炉,天塌了,从来不是高个子顶着。是高个子权贵举起矮个子民众顶着。我叫玉砚之,是个女扮男装的冒牌将军。东宫喜堂上,我提着红缨枪杀穿了南齐的都城。只为抢回我那个被大秦太子强娶的丫鬟妹妹。可我没想到,我没被秦军的乱箭射死。却被大秦那艳绝天下的长公主死死踩住了枪头。她俯下身,语气暧昧:“阿之,你当年种下的种子,发芽了。”我呆住,娘嘞,这个长公主怎么有喉结啊!...

《你当年种下的种子,发芽了》,是作者大大“心匠”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玉砚之大秦。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只为抢回我那个被大燕太子强娶的丫鬟妹妹。可我没想到,我没被秦军的乱箭射死。却被大燕那艳绝天下的长公主死死踩住了枪头。她俯下身,语气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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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玉砚之,是个女扮男装的冒牌将军。
东宫喜堂上,我提着红缨枪杀穿了南齐的都城。
只为抢回我那个被大燕太子强娶的丫鬟妹妹。
可我没想到,我没被秦军的乱箭射死。
却被大燕那艳绝天下的长公主死死踩住了枪头。
她俯下身,语气暧昧。
“阿之,你当年种下的种子,发芽了。”
我呆住,这个长公主怎么有喉结啊!
1
我本不叫玉砚之。
我叫玉胭脂。
多年前,老将军和少将军战死沙场。
偌大的将军府只剩下孤儿寡母。
为了保住兵权和门楣,老夫人做了一个决定。
那日,我看着身边总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丫鬟,看了好久。
然后我就把头上的珠花摘下,戴在她头上。
“从今天起,我就要成为我哥哥了。”
“那不如,我就将我的名字送给你吧。”
“以后,你就是我妹妹。”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叫玉胭脂了,我是南疆少将玉砚之。
我这人,天生嘴笨,脑子也转得慢。
以至于别人学诗词歌赋,我只能学排兵布阵;
别人绣花鸟鱼虫,我练红缨烈马。
这世道太苦了。
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然后死者为大。
我不想将军府里的女眷都落得个死者为大的下场。
所以只能把自己的女儿身裹在厚重的铠甲里,去南疆吃沙子。
南齐是个烂透了的朝廷。
大燕则是个草台班子。
听说大燕的开国皇帝和皇后都是草莽出身。
因为前朝王室昏庸,两口子带着一帮兄弟硬生生推翻了旧王朝。
南齐想趁乱吞并刚建立的大燕。
为了保护百姓缓一口气,只好抓阄。
对,你没听错,抓阄。
大燕皇帝把几个孩子的名字写在纸团里。
小儿子嬴启手气最差,被打包送到了南齐当质子。
我常年驻守南疆,对京畿的破事儿不感兴趣。
我唯一关心的,就是我那留在京城,顶替我身份的丫鬟妹妹。
直到前几日,探子连滚带爬地跑进军帐:
“少将军!南齐亡了,大燕的军队破了城!”
我擦刀的手一顿。
“我妹妹呢?”
探子吞吞吐吐地说道。
“听说被大燕那位刚当上太子的嬴启抢走了。”
“不日就要在东宫拜堂成亲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嬴启?
那个在南齐当了几年受气包的倒霉蛋?
他敢动我妹妹?!
我提起长枪,跨上战马,带着亲兵就往京畿赶。
赶路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路过一处破庙时,我想起了从前的旧事。
我其实身体并不算太好。
小时候因为体弱多病,还被送到郊外的寺庙里养过一阵子病。
也就是在那里,我认识了月儿。
月儿是个很奇怪的男孩。
他比我小两岁,长得比我还高,骨架也大。
还总是穿一身繁复的裙装。
听说他是早产儿,家里娇养着长大的。
月儿脾气很坏,敏感又毒舌,像只随时会挠人的野猫。
寺庙里的和尚给他端药。
他嫌苦,能把药碗砸到和尚的光头上。
但我这人迟钝。
他骂我蠢货,我就冲他乐,顺手塞给他一块我从后山掏来的鸟蛋。
他瞪着我,眼眶发红,最后还是把鸟蛋吃了。
离开寺庙那天,月儿破天荒地送了我一程。
他塞给我一颗黑不溜秋的种子,咬牙切齿地说:
“你回去种下它。”
“等它发芽开花,我就会来找你。”
“你要是敢把它种死,我就杀了你。”
2
后来,我把那颗种子带回了将军府。
可惜,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哪里会种花。
那颗种子被我埋在院子的角落里,再也没了动静。
再后来,我真正成为了玉砚之。
去了南疆,连那颗种子埋在哪儿都快忘了。
马蹄踏破了京畿的青石板路。
东宫张灯结彩,红绸漫天。
我一脚踹开东宫的大门。
手中红缨枪一抖,震退了涌上来的侍卫。
“大胆毛贼,你要掳孤的太子妃去哪里?”
穿着太子喜服的嬴启冲了出来,眼神凶得像狼。
我冷笑一声,刚想骂他强抢民女。
就看见我那丫鬟妹妹穿着嫁衣,从他身后探出头来。
“小......哥?”
胭脂瞪大了眼睛。
她刚想唤我小姐,又意识到不对,赶忙改口。
这才有了“小哥”这么个不伦不类的称呼。
不过也不算错,我哥哥若是她大哥,那我也就算是她的小哥了。
我一把将她扯到身后:
“胭脂,你放心,虽然南齐覆灭,但我不会任由你被大燕皇族欺辱半分。”
“我先带你回家,再与他们这些阴险狡诈的皇室中人谈判!”
嬴启急了。
“你这个贼子,要将孤的太子妃带去何处?”
我冷笑。
“我带自家妹妹回家,有什么问题?”
嬴启转头问胭脂。
“这是你哥哥?”
胭脂愣了一瞬,随即点点头。
因为我现在是玉砚之,外人眼里我是男的。
我们胭脂宝宝和我一样,嘴笨反应又慢。
我没空听他们打哑谜。
手中长枪一扫,正准备带人杀出去。
就在这时,一道利箭破空而来。
不是射向我,而是射向我身后。
“小心!”
我大喝一声,推开胭脂。
紧接着,一道极快的身影从连廊处掠出。
只听“铮”的一声脆响,空手接住了那支冷箭。
全场死寂。
我抬起头,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人。
那是一个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身形异常高挑,甚至比我还高出半个头。
她随手将折断的箭羽扔在地上,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艳丽面容。
只是一道淡淡的疤痕贯穿了她的左眼皮,平添了几分狠戾与危险。
嬴启激动地喊道。
“姐,你回来了!”
姐?
大燕那位定国安邦,刚从江南治水回来的长公主。
嬴月?
3
我愣在原地,握着枪的手微微发紧。
长公主嬴月,传说中攻破南齐城门,救出质子弟弟的狠角色。
可我看着她的脸,脑子里却轰然炸开。
那双狭长上挑的眼睛,那副看谁都像看垃圾的毒舌神情......
太像了。
太像当年寺庙里那个天天骂我的月儿了。
嬴月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红缨枪上,又缓缓上移,死死盯住我的脸。
周围的侍卫拔刀相向,气氛剑拔弩张。
我咽了口唾沫,试图拿出南疆少将的气势:
“长公主殿下,这是我将军府的家事......”
可还不等我说完,她便打断了我。
“玉砚之。”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
这根本不是女人的声音!
我猛地瞪大眼睛,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的脖颈。
繁复的宫装交领处,一个清晰的喉结正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男的?
大燕的长公主,是个男人?!
嬴月似乎不在意我的震惊。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衣领,将我猛地拉向她。
那股熟悉的,带着点苦涩药味的冷香瞬间将我包围。
她微微低头,那道贯穿眼皮的疤痕几乎贴上我的鼻尖。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唇角。
她唤着我的名字,仿佛要在嘴里嚼碎。
“你当年种下的种子,发芽了吗?”
我浑身僵硬,脑子里像是有几百面战鼓在敲。
“月......月儿?”
我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她轻笑了一声,眼神却冷得像冰:
“看来你没把它种死,不然,我现在就掐断你的脖子。”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不断安慰自己。
他不杀我的时候,其实人还是挺好的。
只是眼下,局面有些复杂。
4
“长公主殿下,男女授受不亲,你先撒手。”
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试图用我那驰骋沙场多年的手劲掰开他的手指。
没掰动。
这小子的力气怎么比我还大?!
有这一身牛劲儿,怎们不下地去更两亩地。
嬴月冷笑一声,那双漂亮得近乎妖异的眼睛里满是嘲弄。
“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
“玉少将军,你是在说你,还是在说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疯批不仅自己是个男扮女装的假公主。
还看穿了我女扮男装的假将军身份!
周围的侍卫还举着刀。
我那笨蛋妹妹玉胭脂和倒霉妹夫嬴启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
嬴月松开我的衣领,慢条斯理地抚平自己华丽的宫装袖口。
转身对着众人,声音瞬间切换成了清冷威严的女声:
“都退下吧。”
“玉少将军乃是本宫旧识,今日是太子大婚,莫要见了血光。”
侍卫们如蒙大赦,潮水般退去。
嬴启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姐......你们认识?”
嬴月斜了他一眼,他修长的手指指向我。
“管好你的太子妃,至于玉少将军......”
“本宫要亲自与她,‘叙叙旧’。”
我被嬴月一路拖进了东宫的偏殿。
门刚一关上,他就毫不客气地扯下了头上那顶重达数斤的凤冠,随手扔在桌上。
如瀑的黑发散落下来,衬得那张脸更加雌雄莫辨。
但他转过身时,那宽阔的肩膀和平坦的胸膛,以及眼底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以上信息无一不在疯狂提醒我。
这是个男人。
一个比我年纪小,但是比我高,比我狠的男人。
“说吧,我的种子呢?”
他逼近我,把我抵在门板上。
我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
“种......种了,长得可好了!”
“枝繁叶茂,郁郁葱葱!”
我睁眼说瞎话。
嬴月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我脖颈上的大动脉:
“玉砚之,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左眼会不自觉地眨?”
我立刻死死瞪大左眼。
他气笑了,低头凑到我耳边,咬牙切齿:
“你个没良心的蠢货。”
“当年在寺庙里,我就该在你的药里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