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小娘子》,是作者大大“薄薄薄荷晴天”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苏枣儿沈砚之。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带着婚书进京投亲,他说:“你找错人了。”后来他说:“不许嫁给别人。”这是一个乡下姑娘用一日三餐,把冷面探花捂化的故事。京城很大,柳条胡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两个人,刚刚好。种田文·日常向·治愈系无金手指·无隐藏身份·只有小人物的烟火人间。...
现代言情《探花郎的小娘子》,现已上架,主角是苏枣儿沈砚之,作者“薄薄薄荷晴天”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人家赶了一个多月的路,昨儿才到,估计也是累坏了。他收回手,站了片刻,转身往院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西厢的窗户。算了...

探花郎的小娘子 阅读精彩章节
寅时,天还黑着。
沈砚之睁开眼,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外头静悄悄的,西厢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翻身坐起来,摸黑穿好衣裳。
昨晚想好了,今早起来就跟她说清楚。
这门亲事他不认,但她一个姑娘家,刚来京城无依无靠,他也不能直接轰出去。
先安置几日,帮她寻个落脚的地方,再找份活计——
他想了一夜,把话都捋顺了。
穿好衣裳,推开门,院子里黑咕隆咚。
西厢的窗户黑着,门关得严严实实。
他站在东厢门口,往那边看了一眼。
这个时辰,乡下人不是该起来喂鸡做饭了吗?
他等了一会儿,西厢那边还是没动静。
沈砚之皱皱眉,走过去,站在西厢门口。
里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睡得正香。
他抬起手,想敲门。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人家赶了一个多月的路,昨儿才到,估计也是累坏了。
他收回手,站了片刻,转身往院门口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西厢的窗户。
算了。
晚上回来再说。
他拉开门,走进灰蒙蒙的巷子里。
柳条胡同还睡着,只有巷口杂货铺的胖大娘开了半扇门,正在往外搬筐子。
“沈大人,这么早?”胖大娘抬头招呼。
沈砚之点点头,脚步没停。
他穿过两条巷子,上了大街。
街上已经有早起的摊贩在支棚子,卖早点的挑子冒着热气。
他从摊子边上走过去,脚步顿了顿。
昨晚那盘葱油饼的味道又冒出来。
他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开,加快脚步往大理寺的方向走。
日头从东边升起来,照进柳条胡同十七号的小院里。
西厢房里,枣儿翻了个身,掉了下来,醒了。
京城的床太小了,还是家里的炕睡得舒服。
她坐起来,盯着灰扑扑的房顶看了好一会儿,昨儿的事才慢慢回到脑子里。
驴车,城门,柳条胡同,那个冷面探花郎。
算了,看看他今天怎么说。
她披上衣裳推开门,院子里空荡荡的,东厢的门关着。
“沈砚之?”她喊了一声。
没人应。
她走过去敲了敲门,还是没人。
走了?
枣儿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会儿,看看天,日头才刚升起来,估摸着也就辰时。
她想起昨儿进城时看到那些人走路带风的样儿,不由得感叹一声:
京城人果然快,这才五更天吧,他就去办公了。
感叹完,她也没闲着,回屋把被子叠好,衣裳穿齐整,出了屋子。
头一回到人家家里住,不能白住。
这是她爹教的:出门在外,勤快点,眼里有活,别让人嫌弃。
她先去了灶房,把昨晚用过的锅碗瓢盆都刷了,灶台擦了,碗筷归置好。
灶房里有个木桶,她提起来摇了摇,空的。
水缸呢?
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在墙角找到了水缸,掀开盖子一看,见底了。
枣儿把袖子一挽,拎着桶出了门。
巷子里有口井,昨儿进来的时候她看见了,就在杂货铺边上。
她走到井边,打水的大娘正在往上提桶。
“大娘,打水呢?”
大娘回头看她一眼,眼生:“你是……”
“我叫枣儿,住十七号。”枣儿笑着打招呼。
大娘愣了一下:“十七号?沈大人家?”
“对对对。”
大娘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带着点儿好奇:“你是沈大人什么人?”
枣儿眨眨眼,想了想:“亲戚。”
她也不知道自己算他什么人。未婚妻?人家未必认。说亲戚,总没错吧。
“哦——”大娘拖长了调子,又打量她两眼,“头回见着沈大人家来亲戚。”
枣儿笑笑,没接话,等着大娘打完水,自己把桶放下去。
她在乡下打惯了水,动作利索,三下两下就提上来一桶。
“姑娘力气不小。”大娘夸她。
“习惯了。”枣儿把桶拎起来,“大娘,我先回了,回头聊!”
她拎着水往回走,一趟,两趟,三趟。
等水缸满了,她又去灶房翻了翻,找到一块抹布,开始擦堂屋的桌子椅子。
擦完了堂屋,她又去扫院子。
她拿扫帚把落叶归拢到一起,又蹲下来把树枝捡起来,码在墙角当柴火。
日头越升越高,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枣儿直起腰,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院子,满意地拍拍手。
她站了一会儿,摸摸肚子,饿了。
早上起来就忙活到现在,还没吃口东西呢。
她想了想,昨儿用了人家的面、人家的油、人家的柴火,做了顿晚饭。
虽说那人也没说啥,但总归是用了人家的。
她想起来,布口袋里头应该有二十几文钱。
得去买点东西补上。
她回了趟西厢,从包袱里把布口袋翻出来,她数出二十三文。
够买点面、买点油,再买点菜,对付几天。
几天应该够了吧?
她也不知道那人什么有打算,反正不管咋说,这几天她得吃饭,不能老用人家的。
她挎上布口袋,出了门。
巷口,胖大娘的杂货铺已经全开了,门口摆着些筐子,里头放着萝卜白菜。
“大娘,我买点东西。”枣儿走过去。
胖大娘抬头,认出来了:“哟,十七号的姑娘?”
“嗯,我叫枣儿。”枣儿低头看筐里的菜,“这白菜怎么卖?”
“两文一棵。”
枣儿拿起一棵看了看,水灵灵的,比她老家的贵,但京城嘛,她认了。
她犹豫了一下,把白菜放下,拿起旁边的萝卜:“萝卜呢?”
“一文。”
枣儿挑了根不大不小的,又看了看别的:“给我称二斤面,再打半斤油,盐也来一点……”
胖大娘一样一样给她拿,边拿边打量她:“沈大人在这住了一年多,头回见有亲戚来。”
胖大娘接过钱,“姑娘从哪儿来?”
“江南。”
“哟,那么远!”胖大娘把东西给她装好,“一个人来的?”
“嗯。”
胖大娘又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儿怜惜:“不容易。”
枣儿笑笑,没多说,挎着东西往回走。
推开院门,院子里还是空的。
她站在那儿,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院子,忽然有点想笑。
住了十几年乡下,头一回进京,头一回住别人的院子。
这个人,还不知道认不认她这个未婚妻呢。
她往灶房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东厢的门。
那人屋里头啥样她也没见过,但书应该挺多的,昨儿堂屋条案上就放着几本。
读书人。
她爹说,读书人靠谱。
可这个读书人,板着个脸,冷冰冰的,不过心肠倒是不坏。
枣儿摇摇头,进了灶房。
她舀了半碗面,加点水和一和,打算擀点面条。
灶膛里点上火,锅烧热,她切了点萝卜丝,用油盐拌了拌,等面条煮熟了捞出来,就着萝卜丝吃。
一个人坐在灶房里,呼噜呼噜吃完,把碗刷了,筷子归置好。
下午她站在院子里,看看天,看看地,看看那棵光秃秃的枣树。
她忽然想起来,这院子里有枣树,那秋天应该结枣吧?
到时候能摘吗?
她想了一下,他大概不会让她摘。
算了,不想那么远。
枣儿坐在门槛上,托着腮,看着那扇关着的院门。
那人晚上回来,会跟她说啥呢?
……
大理寺衙门里。
沈砚之坐在案前,手里的公文看了三遍,一个字没记住。
旁边同僚探头过来:“沈大人,今儿心神不宁的?”
沈砚之抬头,看了他一眼。
同僚姓周,比他早两年进大理寺,话多。
“没事。”
“没事?”周述平瞅着他,“你那份公文拿反了。”
沈砚之低头一看,没反。
他抬眼看了周述平一眼。
周述平嘿嘿一笑:“没反?那我瞅错了。”
沈砚之没理他,继续看公文。
好不容易熬到午时,他收拾东西往外走。
刚出大理寺的门,迎面撞上一个人。
“哟,砚之!”那人一身月白锦袍,腰间挂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笑眯眯地挡在他前头,“正找你呢。”
沈砚之看着来人,眉头皱起来:“你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