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完本小说逆转风云,商门千金的崛起(廖语晨廖婉淇)_逆转风云,商门千金的崛起(廖语晨廖婉淇)完结好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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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风云,商门千金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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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风云,商门千金的崛起 在线试读


五月的琉球,热浪初起。

望海堡的议事厅里,气氛却比天气更热。竹木搭成的厅堂坐了十几个人,分坐两边。左边是汉人代表:吴村长、林海、张铁头,还有向阳屯几个有头脸的老者。右边是土人代表:三个部落的头人,皮肤黝黑,穿着兽皮,脸上涂着白色纹饰,警惕地打量着对面。

廖婉淇坐在主位,一身深青色布衣,头发用木簪简单束起。她面前摊着一张简陋的琉球地图,上面用炭条标出汉人村落、土人部落的位置。

“诸位,今日请各位来,是要商量一件事。”廖婉淇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琉球这地方,汉人、土人杂居,本可相安无事。但如今,朝廷不管,海盗横行,倭寇滋扰。再这么下去,大家都没好日子过。所以我想,咱们是不是该联合起来,建个‘盟约’,共同守岛,共同御敌。”

厅里一阵沉默。吴村长捻着胡子,率先开口:“廖姑娘说得在理。咱们汉人在这儿,势单力薄,常被海盗欺负。若能联合土人兄弟,力量就大了。只是……这盟约怎么个建法?谁来主事?”

右边一个年长的土人头人,叫阿骨打,用生硬的汉语道:“我们,打猎,捕鱼,过得很好。汉人来,占我们地,砍我们树。要联合,可以。但要先说好,地,是我们的。山,是我们的。海,也是我们的。”

“阿骨打头人误会了。”廖婉淇道,“我们汉人来琉球,不是要占地,是要活命。中原战乱,赋税沉重,活不下去,才逃到这里。我们开荒种地,是种无主之地。我们砍树建房,是砍枯死之木。我们捕鱼,是在公共海域。从未侵占土人兄弟的土地。这一点,吴村长可以作证。”

吴村长点头:“确实。我们向阳屯开的地,都是荒地。砍的树,都付了兽皮或盐巴给土人兄弟。廖姑娘的望海堡,更是用布匹、铁器,跟阿骨打头人换的地。白纸黑字,有契约为证。”

阿骨打不说话了,但脸上仍有疑色。另一个年轻些的头人,叫阿鲁,性子直,拍桌子道:“说得好听!你们汉人狡猾,先用东西换地,等人多了,就把我们赶走!我爷爷说,以前南边有个岛,汉人去了,开始也说得好,后来人多了,就把土人杀光了!”

这话一出,土人那边群情激愤。汉人这边也脸色难看。张铁头忍不住道:“阿鲁头人,话不能乱说!我们汉人来琉球,是逃难,不是杀人!你们土人打猎,有时也越界,打到我们地里,我们说什么了?”

“那是我们的猎场!”

“那还是我们的地呢!”

眼看要吵起来,廖婉淇一拍桌子:“够了!”

声音不重,但带着一股威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她。

“吵能解决问题吗?”廖婉淇起身,走到厅中,“阿鲁头人说的,是事实。汉人里,确实有坏人,占人土地,杀土人。但土人里,就没有坏人吗?抢汉人粮食,杀汉人老弱,有没有?”

阿鲁语塞。

“所以,坏的不是哪个族,是坏人。”廖婉淇环视众人,“我们要对付的,不是彼此,是海盗,是倭寇,是那些想欺负我们的人。而要对付这些人,我们必须联合。汉人善种地,善造船,善造器。土人善打猎,善爬山,善认路。我们联手,汉人教土人种稻织布,土人教汉人打猎采药。海盗来了,我们一起打。倭寇来了,我们一起杀。这样,大家才能过上好日子。”

阿骨打动容了:“廖姑娘,你说得对。但我们怎么信你?万一联合了,你们汉人势力大了,反过来欺负我们,怎么办?”

“问得好。”廖婉淇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摊在桌上,“这是盟约草案。我念给诸位听:一,汉人、土人,永为兄弟,不得相欺。二,土地、山林、海域,按现有居住范围划分,互不侵犯。三,成立‘琉球盟会’,汉人、土人各出三人,我为盟主,但大事需六人共议,五人同意方可施行。四,成立‘护岛军’,汉人、土人各出一百青壮,共同训练,共同御敌。五,设‘公库’,汉人、土人按户出粮,统一调配,用于修路、建寨、抚恤。六,设‘公堂’,汉人、土人纠纷,由公堂裁决,依盟约行事。”

她念完,厅里鸦雀无声。这份盟约,不仅公平,而且细致。尤其是“盟主”一职,由廖婉淇担任,但大事需“六人共议”,等于汉人、土人各占三票,互相制衡。

“这盟约……是你想的?”阿骨打惊讶地问。

“是。”廖婉淇道,“阿骨打头人若有补充,可以提。”

土人那边叽里咕噜讨论了一阵,阿骨打道:“我们再加一条:汉人、土人通婚自由,不得阻拦。我们的姑娘嫁汉人,汉人姑娘嫁我们,生的孩子,既是汉人,也是土人。这样,才真是一家人。”

廖婉淇笑了:“这条加得好。就这么定了。吴村长,您觉得呢?”

吴村长点头:“老汉没意见。只是这‘护岛军’,粮饷、兵器,从哪儿来?”

“公库出。”廖婉淇道,“公库的粮,按户收,但富户多出,穷户少出,实在穷的,可以出工抵粮。兵器,我望海堡负责打造,但需要铁、木料,要大家凑。另外,我在吕宋有个分号,可以运回些西洋货物,卖了钱,补充公库。”

“这……这不是要建个国吗?”一个汉人老者小声嘀咕。

“不是国,是盟。”廖婉淇正色道,“我们不要独立,只要自保。朝廷若管我们,我们纳税服役。朝廷若不管,我们自己管自己。但有一条,无论汉人土人,都是东煌子民,永不叛国。”

这话说得漂亮,既安抚了汉人,也让土人放心。最终,在座所有人,都按了手印。盟约一式七份,汉人三份,土人三份,廖婉淇保管正本。

琉球盟会,正式成立。

接下来一个月,琉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护岛军组建,汉人出一百,土人出一百,共两百人。廖婉淇亲自训练,教他们队列、格斗、弩箭、火枪。汉人学土人的山林作战,土人学汉人的结阵防守。虽然语言不通,但比划着,也能练。

公库设在望海堡,由吴村长和阿骨打共同管理。每户按田产、人口出粮,廖婉淇的望海堡出得最多,占三成。公库的粮食,一部分做军粮,一部分储存,一部分用来修路、建桥、挖井。

公堂也设在望海堡,廖婉淇任堂主,吴村长、阿骨打任副堂主。处理的第一起案子,就是汉人张三偷了土人阿鲁的鹿。证据确凿,公堂判张三赔阿鲁三匹布,罚做苦役十天。张三不服,廖婉淇一句“盟约第六条”,他就蔫了。

案子判得公正,汉人、土人都服气。渐渐有土人来公堂告状,也有汉人找土人头人评理。盟约,真的在起作用。

但廖婉淇知道,这远远不够。护岛军两百人,守岛勉强,但若朝廷水师再来,或者倭寇大举进犯,还是不够看。她需要更多的兵,更好的装备。

六月,林海从吕宋回来,带回一个消息:佛朗机人在吕宋和荷兰人打起来了,争夺香料群岛。双方都在招募雇佣兵,开价很高。

“廖姑娘,这是个机会。”林海道,“咱们可以派人去当雇佣兵,一来赚钱,二来学西洋的战法。我在吕宋认识个佛朗机军官,他说只要咱们出人,他负责训练,还发军饷。一个人一个月十两银子,死了抚恤五十两。”

廖婉淇心动了。一个人一个月十两,一百人就是一千两。她现在公库里,一个月能收两千两粮,加上望海堡的生意,勉强能养活五百兵。但若派一百人去当雇佣兵,每月能赚一千两,还不用她发饷。更重要的是,这些人能学到西洋战法,将来回来,就是教官。

“可靠吗?会不会是骗我们去当炮灰?”

“应该不会。”林海道,“那军官叫阿尔瓦雷斯,我认识他两年了,还算守信。而且,他答应,咱们的人单独编一队,由咱们自己人带队,不听他们乱指挥。只是打仗时,要听号令。”

廖婉淇沉吟良久,道:“先派五十人去试试。要自愿,把话说清楚:去吕宋,是打仗,会死人。但一个月十两银子,死了抚恤五十两。愿意的,来报名。你带队,我再派张铁头当副手。记住,咱们的人,一个都不能少。真要打硬仗,该撤就撤,别硬拼。”

“明白。”

五十个护岛军,都是精壮汉子,听说一个月十两银子,眼睛都绿了。在琉球,一个月能赚二两就是高薪。十两,够娶媳妇盖房子了。虽然危险,但值得。

报名的人超出预期,最后挑了五十个最机灵、最强壮的。林海和张铁头带队,乘船去了吕宋。

他们一走,廖婉淇立刻开始第二轮扩军。这次,她不只要汉人,也要土人。条件一样:一个月二两军饷,管吃管住,战死了抚恤二十两。这个价格,在琉球是天价。消息一出,汉人、土人青年纷纷报名,三天就招了三百人。

护岛军扩编到五百人。廖婉淇将他们分成五队,每队一百人,设队正、队副。队正由老护岛军担任,队副由土人头人推荐。训练强度加大,从队列、格斗,到弩箭、火枪,再到山地、丛林作战。廖婉淇还编了简易的军纪条例:不抢百姓,不杀俘虏,不听号令者斩。

七月,张铁头从吕宋捎信回来。他们在吕宋打了三仗,两胜一负。死了五个,伤了十二个。但赚了五百两银子,还缴获了一批火枪、盔甲。更重要的是,学了西洋的方阵战术、火枪齐射。张铁头在信里兴奋地说:“小姐,西洋人的火枪阵,真厉害!三百步外就能打穿盔甲!咱们要是也有这么多火枪,水师来了也不怕!”

火枪。廖婉淇看着信,心中火热。她现在只有十支火枪,是宝贝,轻易不用。但若能有五十支,一百支,组成火枪队,威力将不可想象。

可她造不出火枪。望海堡的工匠,能造弩,能造炮,但造不了精密的火枪。需要更高级的工匠,更精密的工具。

“看来,得去一趟吕宋了。”廖婉淇自语。

但去吕宋,就要离开琉球。现在琉球刚稳定,她这个盟主一走,万一出事,前功尽弃。

正犹豫着,京城又来了一封信。这次不是周文渊,是萧云澈。

信很短,但字字惊心:

“新皇登基,改元永昌。三皇子晋封睿亲王,掌兵部。太子流放岭南,途中‘病故’。东宫旧党,清洗殆尽。徐阶升任锦衣卫指挥使,专办谋逆案。你父已出狱,但被软禁在京郊田庄。你母病危,恐难撑过中秋。若欲见最后一面,速归。但归途凶险,徐阶已布下天罗地网。慎之。萧。”

廖婉淇捏着信,浑身发冷。母亲病危……中秋,只剩一个月了。

“青鸾走了多久了?”她问身边的侍女。

“回小姐,林姑娘走了两个半月了。按脚程,应该到京城了。但一直没有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坏消息。林青鸾肯定被盯上了,甚至可能已经被抓。母亲那边,恐怕……

廖婉淇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无犹豫。

“传令:护岛军一队、二队,随我去吕宋。三队、四队守岛,由吴村长、阿骨打共同指挥。五队为预备队。我不在期间,琉球盟会由吴村长、阿骨打共同主事,大事需五人同意。公库、公堂,照常运转。”

“小姐,您真要去吕宋?京城那边……”

“京城要去,但不是现在。”廖婉淇道,“我现在回去,是送死。去了吕宋,弄到火枪,练出精兵,有了资本,再回去,才是接人,不是送命。”

“可夫人她……”

“我娘……”廖婉淇声音哽咽,但硬生生忍住,“我娘若在,会让我去。因为她知道,只有我活着,强大了,才能替她报仇,才能让父亲安度晚年。”

她转身,望向西北。千里之外,母亲正在生死线上挣扎。而她,却不能回去。

“对不起,娘。”她在心里说,“再等我半年。半年后,我一定回去。让那些害您的人,血债血偿。”

三日后,廖婉淇带着两百护岛军,乘两艘福船,南下吕宋。同行的还有汉斯和彼得,她要让他们见识真正的佛朗军工坊,学造火枪。

船行十日,抵达吕宋。港口依旧繁忙,但气氛紧张。佛朗机士兵在码头巡逻,检查船只。荷兰人的战船在远处游弋,虎视眈眈。

廖婉淇先去见了陈老板。陈老板的杂货铺还在,但生意冷清。见到廖婉淇,他吓了一跳:“廖姑娘,您怎么来了?现在吕宋乱得很,佛朗机和荷兰人天天打,咱们汉人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我来买火枪。”廖婉淇开门见山,“你能弄到多少?”

“火枪?”陈老板苦笑,“现在火枪是军需,管得严。黑市上有,但贵,一支要五百两,还不一定有货。”

“五百两……”廖婉淇皱眉。她这次带了五万两银子,本以为能买一百支,结果只能买一百支。

“能不能联系上佛朗机的军官?我直接跟他们买。”

“这……”陈老板犹豫,“有个佛朗机上尉,叫桑切斯,管军需的。这人贪,但手眼通天。您若舍得花钱,或许能成。”

“带我去见他。”

桑切斯上尉住在总督府附近的一栋石屋里,三十来岁,留着两撇翘胡子,眼神狡猾。见到廖婉淇,他眼睛一亮:“美丽的东方小姐,有什么能为您效劳?”

“我要买火枪,一百支。还要火药、弹丸,够用一年的量。”廖婉淇用佛朗机语说。

桑切斯吹了声口哨:“一百支?小姐,您是要造反吗?”

“防海盗。”廖婉淇面不改色,“我在琉球有生意,常被海盗骚扰。没有火枪,守不住。”

“防海盗用得了这么多?”桑切斯似笑非笑,“不过,有钱赚,我不问用途。一百支火枪,一支五百两,总共五万两。火药、弹丸,另算。但我有个条件:这批货,不能从吕宋港出。你得自己找船,在城东的小码头接货。而且,今晚就得交易,天亮前必须离港。荷兰人的探子多,被发现了,我们都得死。”

“可以。但我得先验货。”

“跟我来。”

桑切斯带廖婉淇来到城东的一个仓库。仓库里堆满了木箱,打开,是崭新的燧发枪,油光锃亮。廖婉淇抽出一支,检查枪管、机簧,都是上等货。火药和弹丸也是精制。

“货不错。但我还要两个人。”廖婉淇道,“会造枪的工匠,两个。我出高价,带他们去琉球。”

桑切斯眼珠一转:“工匠可不好办。他们都是军籍,跑了是死罪。”

“一个人,五千两。两个人,一万两。你负责把他们‘弄’出来,我负责带走。神不知鬼不觉。”

桑切斯心动了。一万两,顶他十年军饷。

“成交。但得加钱,万一出事,我得打点。”

“再加两千两。总共六万两千两。今晚交货,我带人走。”

“痛快!”

夜里,月黑风高。两艘福船悄悄靠上城东小码头。廖婉淇带着人,把一百支火枪、二十桶火药、五十箱弹丸搬上船。桑切斯送来两个工匠,都是四十来岁的老匠人,战战兢兢,但听说去琉球有高薪,还能带家眷,也就同意了。

交易完成,廖婉淇立刻下令开船。船刚驶出港口,后面就传来马蹄声和呼喊声。荷兰人的探子发现了,佛朗机士兵追来了。

“全速前进!”廖婉淇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远的港口。火光中,佛朗机士兵在码头上叫骂,但不敢开炮——荷兰人的船就在附近,一开炮就是战争。

“小姐,他们追不上了。”张铁头兴奋道,“一百支火枪!咱们发了!”

“别高兴太早。”廖婉淇看着漆黑的夜色,“回琉球的路,不会太平。荷兰人,海盗,还有可能遇到朝廷水师。告诉弟兄们,枪上膛,准备战斗。”

果然,船行到半夜,瞭望塔喊:“左舷发现船只!三艘!是荷兰人的快船!”

“准备战斗!”廖婉淇下令,“火枪队上甲板!弩手准备!炮手就位!”

两艘福船,只有“云帆号”装了一门三磅炮,是临行前装上的,以防万一。现在派上用场了。

荷兰快船速度极快,呈品字形包抄过来。船头的旗子上,画着一只狰狞的狮子。

“开炮!”廖婉淇吼道。

“轰——”

炮弹呼啸而出,打在最前面那艘快船的船头,木屑纷飞。快船速度一滞,但另外两艘已经靠近,船上的荷兰水手举起火枪,准备射击。

“火枪队,放!”

三十支火枪同时开火,硝烟弥漫。荷兰水手倒下七八个,但剩下的还在冲锋。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对方狰狞的面孔。

“弩手,放!”

五十张弩齐射,箭如飞蝗。荷兰快船上的水手又倒下一片。但有一艘快船已经靠上“云帆号”,钩索抛上来,荷兰水手开始登船。

“弟兄们,杀!”张铁头拔出刀,第一个冲上去。

甲板上陷入混战。荷兰水手身材高大,力大无穷,但护岛军经过训练,结阵而战,三人一组,互相掩护。火枪在近距离失去作用,双方用刀、用斧、用一切能用的武器搏杀。

廖婉淇也拔出短刀,守在船舱口。一个荷兰水手朝她扑来,她侧身闪过,一刀刺进对方肋下。温热的血溅了她一脸,但她没时间害怕,因为又一个敌人冲上来。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当最后一个荷兰水手被砍倒时,甲板上已是一片狼藉。护岛军死了十二个,伤了二十多个。荷兰人三艘快船,两艘被击沉,一艘逃走。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廖婉淇抹了把脸上的血,“把荷兰人的尸体扔下海,他们的船,能用的零件拆下来。抓紧时间,天快亮了。”

黎明时分,船队继续航行。廖婉淇站在船尾,看着海面上漂浮的木板和尸体,心中沉重。十二条人命,换来一百支火枪。值吗?她不知道。但这就是乱世,人命如草芥。

回到琉球,已是八月初。望海堡的人看到船队归来,欢呼雀跃。但看到伤员和尸体,欢呼声又小了。

吴村长和阿骨打迎上来,看到廖婉淇一身血污,都吓了一跳。

“廖姑娘,您没事吧?”

“没事。”廖婉淇摆摆手,“阵亡的弟兄,厚葬,抚恤金加倍。受伤的,好好医治。另外,这两个是佛朗机工匠,安排住处,让他们家人也接来。从今天起,他们教咱们造火枪。”

“造火枪?”吴村长眼睛亮了,“咱们自己能造?”

“能。”廖婉淇道,“但需要时间。在这之前,先练好这一百支枪。铁头,从护岛军里挑一百个最机灵的,组成火枪队。你当队长,每天练装填,练齐射,练阵型。一个月后,我要看到成效。”

“是!”

安置好工匠,廖婉淇回到竹楼。她累极了,但睡不着。摊开地图,在琉球、吕宋、泉州、京城之间画着线。她的势力,像一张网,正在慢慢铺开。但还远远不够。

京城,母亲,父亲……她闭上眼,仿佛能看到母亲苍白的脸,父亲佝偻的背。

“再等等,就快了。”她轻声说。

窗外,秋风起,落叶纷飞。

中秋将至,团圆之日。而她,却在千里之外,独自望月。

但她的心中,已有明灯。

那灯光,照亮前路,也照亮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