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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艘挂着闽南商会旗帜的福船,在距离望海堡一里外的海面下锚,放下小船。船上下来二十几人,为首的是个锦衣华服的中年人,正是闽南商会会长郑元培。他身边跟着几个护卫,还有两个穿着官服的人——泉州知府衙门的主簿和巡检。
廖婉淇站在新建的寨墙上,冷冷看着这行人走近。寨门紧闭,墙头的弩手张弓搭箭,气氛肃杀。
“廖姑娘,别来无恙。”郑元培在寨门外停下,仰头笑道,“听说你在琉球建了座城堡,郑某特来道贺。怎么,不请老朋友进去坐坐?”
“郑会长,道贺就不必了。”廖婉淇扶着墙垛,声音清亮,“我这儿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郑元培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廖姑娘,何必拒人千里?泉州一别,不过数月,你就把生意做到琉球来了,真是年轻有为。不过,琉球虽好,终究是化外之地。你一个女子,带着这么些人在这儿,万一出点事,叫我们这些老朋友如何安心?”
“不劳郑会长费心。我在这儿很好,不愁吃穿,也没人找茬。”廖婉淇顿了顿,“倒是郑会长,大老远从泉州跑来,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客套话吧?”
“好,廖姑娘爽快,郑某就直说了。”郑元培收起笑容,“朝廷有旨,琉球乃东煌属土,不得私占。你在琉球建寨屯兵,已触犯国法。泉州府奉旨清查,命你即刻解散部众,拆除寨墙,随本官回泉州受审。念在旧情,郑某可为你求情,从轻发落。”
果然是来找茬的。廖婉淇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惊讶:“郑会长这话从何说起?琉球自古就是无主之地,汉人、土人杂居,何来‘私占’之说?我建寨是为自保,收留的是无家可归的流民,何来‘屯兵’?至于触犯国法……我大东煌哪条律法规定,百姓不能在海岛上建屋居住?”
“巧言令色!”旁边的王主簿厉声道,“廖婉淇,你私通佛朗机,走私禁物,聚众作乱,罪证确凿!本官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拿你归案!识相的就开门投降,否则,大军一到,玉石俱焚!”
“大军?”廖婉淇笑了,“王主簿,您身后这三艘船,不到两百人,就敢称‘大军’?我望海堡虽小,也有弩手五十,火枪十支。真打起来,谁焚谁,还不一定。”
“你……”王主簿气得脸色发白。
郑元培抬手制止他,沉声道:“廖姑娘,我知你有几分本事。但这琉球孤悬海外,你粮草能撑多久?淡水能喝几天?朝廷若断了你的补给,你能撑到几时?况且,徐阶徐大人已到泉州,专办通敌案。你若执迷不悟,徐大人一道奏折上去,水师战船不日即到。到时候,你这小小城堡,挡得住炮火吗?”
这是威胁,也是事实。望海堡能自给自足,但若被长期围困,迟早要完。而且,朝廷水师若真来,这几道竹墙木栅,根本挡不住火炮。
廖婉淇沉默片刻,忽然道:“郑会长,您今日来,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吧。要钱,还是要命?”
“痛快。”郑元培笑了,“廖姑娘是聪明人。郑某要三样东西:第一,你手里那批从佛朗机运回的货物,还有海图、工匠。第二,你在泉州的生意,包括码头、货栈、船队,全部移交闽南商会。第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贪婪,“你从佛朗机带回来的制炮图纸,交出来。”
胃口不小。廖婉淇心中怒火翻腾,但面上平静:“郑会长,您这是要抄我的家底啊。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就死。”郑元培声音转冷,“廖姑娘,别怪郑某心狠。这世道,弱肉强食。你一个女子,不该有这么多东西。怀璧其罪,懂吗?”
“懂了。”廖婉淇点头,“那就没得谈了。郑会长,请回吧。想要我的东西,自己来拿。”
“敬酒不吃吃罚酒!”郑元培拂袖转身,“王主簿,我们走!三日之内,水师必到!到时候,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一行人灰溜溜地走了。廖婉淇站在墙头,看着他们的小船驶回大船,三艘福船起锚转向,却没有离开,而是在一里外的海面下锚,呈品字形摆开,显然是打算围困。
“小姐,他们真要围困咱们?”张铁头急道,“咱们的粮食,最多撑两个月。淡水倒是够,但若被断了水源……”
“他们断不了。”廖婉淇指着寨子后山,“山上有泉眼,我早就让人修了水渠,把水引到寨里。粮食……确实是个问题。铁头,你带十个人,趁夜从后山小路出去,去向阳屯,让吴村长帮忙筹集粮食,悄悄运进来。记住,别走水路,走山路。”
“是!”
“青鸾,你去把那两个佛朗机工匠叫来,还有汉斯,彼得。我有事问他们。”
竹楼里,廖婉淇摊开从吕宋带回来的火炮制造手册,指着上面的图纸,用生硬的佛朗基语问:“这种炮,你们能造吗?”
汉斯和彼得凑近看了半天,叽里咕噜讨论一阵,汉斯用结结巴巴的汉话说:“能,但需要铁,很多铁。还要炉子,很热的炉子。这里……没有。”
“铁我有,从吕宋运回来一批。炉子,你们画图,我让人建。”廖婉淇道,“多长时间能造出来?”
汉斯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至少。这炮,十二磅,打两里。很重,要好铁。”
三个月,太久了。郑元培给的三天期限,水师可能真的会来。
“能不能先造小的?比如……三磅炮,能打一里就行。要快,一个月内,我要看到能用的炮。”
彼得点头:“三磅炮,能。但铁要精,火药要好。”
“铁和火药,我来解决。你们只管造炮。”廖婉淇又转向那两个佛朗机工匠,“玻璃和钟表,先停一停。全力配合汉斯和彼得。工钱加倍,若能在一个月内造出炮,再赏一百两。”
工匠们眼睛都亮了,拍胸脯保证。
安排完造炮的事,廖婉淇又找来林海。林海这几个月一直在望海堡,帮忙训练水手,管理船队。
“林船主,您是老海商,熟悉朝廷水师。依您看,泉州水师多久能到?”
“快则十天,慢则半月。”林海沉吟道,“泉州水师有战船二十艘,最大的载炮三十门。但能出海的,也就十来艘。郑元培能动用的,不会超过五艘。但就算五艘,也够咱们喝一壶的。咱们的寨墙,挡不住炮弹。”
“如果我们有炮呢?”
“有炮?”林海一愣,“哪儿来的炮?”
“自己造。”廖婉淇道,“一个月内,至少能造出三门三磅炮。架在寨墙上,能打一里。水师的战船要进海湾,必须经过前面的隘口。咱们把炮架在那儿,一炮一个,他们进不来。”
“可炮从哪儿来?铁呢?工匠呢?”
“铁有,工匠有,图纸也有。”廖婉淇没细说,“林船主,我只问您,如果有炮,咱们能守多久?”
林海想了想:“如果有三门炮,守住隘口,水师进不来。但他们会围困,断咱们补给。咱们的船出不去,粮食进不来。最多……三个月。”
三个月。廖婉淇盘算着,时间够了。只要炮能造出来,水师不敢强攻。围困,她不怕。有向阳屯的粮食支援,有山上的泉水,守半年都行。但半年后呢?
不,她不能被动防守。要主动出击。
“林船主,您能联系上其他海商吗?那些被闽南商会排挤的小商人,还有……海盗。”
林海瞪大眼睛:“廖姑娘,您想……”
“郑元培能用官府压我,我就能用海盗打他。”廖婉淇眼中寒光一闪,“泉州水师来了,老巢就空了。咱们趁虚而入,端了他的码头,烧了他的货栈。看他还有没有心思围困咱们。”
“这……这是造反啊!”
“不是造反,是自保。”廖婉淇道,“郑元培先动的手,我不过是反击。况且,动手的是‘海盗’,与我何干?”
林海倒吸一口凉气。这女子,胆大包天。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招釜底抽薪,确实毒辣。郑元培的根基在泉州,码头货栈是他的命根子。若被毁了,他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管琉球?
“可咱们哪来的海盗?”
“混江龙李魁的残部,不是在琉球西边吗?”廖婉淇笑了,“我听说,领头的是个独眼龙,凶得很。但再凶,也是人,要吃饭,要钱。咱们给他钱,给他船,让他去打泉州。事成之后,分他三成战利品。他干不干?”
“这……”林海冷汗都下来了,“廖姑娘,与虎谋皮啊!那些海盗,杀人不眨眼。万一他们反咬一口……”
“所以咱们要留一手。”廖婉淇道,“船给旧的,炮不给。事成之后,分完钱,各走各路。他若敢反咬,咱们有炮,有寨,不怕他。”
林海沉默了。他跑海二十年,自认胆大,但跟廖婉淇一比,简直像个娘们。这女子,不仅敢想,还敢做。而且,算无遗策。
“我……我试试。西边那个海盗头子,叫独眼刘,我见过一次。这人贪财,但讲义气。只要钱给足,应该能说动。”
“好,这事就交给您了。”廖婉淇取出两张五千两的银票,“这是一万两,您带着。见到独眼刘,先给五千,事成之后再给五千。告诉他,打下泉州码头,货栈里的货物,他随便拿,我只要三成。但有一条,不准滥杀无辜,不准烧毁民宅。违者,一个子儿都没有。”
“明白。”
林海连夜出发,驾小船从后山绕出去。廖婉淇则开始全力备战。
她让张铁头把寨子里所有男人,包括向阳屯来的,分成三队:一队守寨,一队造炮,一队操练。女人和老人,负责后勤:做饭、制衣、照顾伤员。孩子也没闲着,在学堂读书之余,帮忙削弩箭、搓麻绳。
望海堡变成了一座军营。白天,打铁声、操练声、读书声,混杂在一起。晚上,寨墙上火把通明,巡逻队往来不绝。
汉斯和彼得带着工匠,在寨子东侧建起炼铁炉。炉子不大,但温度很高,用的是廖婉淇设计的“玄火符”改良版——她把符文化解,刻在炉壁上,用煤做燃料,能达到接近现代高炉的温度。炼出的铁,杂质少,韧性好。
第一门三磅炮,在第十天就浇铸出了炮管。乌黑的铁管,长四尺,口径三寸,重五百斤。接着是炮架、车轮。第十五天,第一门炮组装完成,架在寨墙上试射。
“装药,填弹,准备——”廖婉淇亲自下令。
炮手是张铁头,他跟着汉斯学了几天,动作还有些生疏,但步骤没错。装药,填弹,插引信,点火。
“轰——”
一声巨响,炮身猛地后坐。炮弹飞出,在海面激起一道水柱,距离大约一里。
“成了!”张铁头兴奋地跳起来。
廖婉淇却皱眉:“后坐力太大,炮架要加固。射程够,但精度差。汉斯,能不能在炮管里刻膛线?”
“膛线?”汉斯没听懂。
廖婉淇用炭条在地上画了螺旋线:“就是这个,刻在炮管里面。炮弹出去时会旋转,打得更准,更远。”
汉斯看了半天,摇头:“难。铁太硬,刻不动。”
“用玄火淬,趁热刻。”廖婉淇道,“我有办法。彼得,你负责加固炮架,加装缓冲。汉斯,你跟我来,我教你刻膛线。”
她带着汉斯,来到炼铁炉旁。炮管还热着,她用特制的刻刀,蘸了玄术药水,沿着炮管内壁,一点点刻出螺旋凹槽。这需要极强的眼力和腕力,还要懂玄术,引导热量。一个时辰下来,廖婉淇满头大汗,但第一根膛线刻成了。
“就这样,每隔两指宽,刻一道。刻完六道,就够了。”她把刻刀递给汉斯。
汉斯学着她的样子,但刻了没几下,就歪了。廖婉淇不着急,一遍遍教。三天后,汉斯终于掌握要领,刻出的膛线虽然不如她的均匀,但能用。
第二门炮,第三门炮,陆续造出。有了膛线,射程增加到一里半,精度也大大提高。廖婉淇让人在隘口两侧的山坡上,建了炮台,三门炮架上去,封锁了整个海湾。
第二十五天,瞭望塔传来警报:海上来了五艘大船,挂着朝廷水师的旗帜。
来了。
廖婉淇快步上塔。五艘战船,两艘大福船,三艘广船,在距离海湾两里外停下,放下小船。小船上坐满了士兵,大约两百人,由一个千总率领,朝望海堡划来。
“小姐,打不打?”张铁头手按在弩机上。
“等他们靠近,进入射程再打。”廖婉淇道,“但别打人,打船。把船打沉,让他们游回去。”
小船进入一里半的射程。廖婉淇下令:“一号炮,目标左一船,放!”
“轰——”
炮弹呼啸而出,落在小船左舷三尺外,激起的水柱把小船掀得摇晃。船上的士兵吓傻了,拼命划桨想逃。
“二号炮,右一船,放!”
又一发炮弹,这次更近,差点打中船头。
小船不敢再进,调头就跑。战船上的水师将领显然没料到对方有炮,而且射程这么远,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停在两里外,派人乘小船来谈判。
来的是个把总,举着白旗,在寨门外喊话:“寨里的人听着!泉州水师千总刘大人有令,命尔等即刻献寨投降,可免一死!若负隅顽抗,大军一到,鸡犬不留!”
廖婉淇在寨墙上冷笑:“刘大人好大威风。不过,要打就打,少废话。我望海堡三门炮,十二支火枪,五十张弩,等着你们。有胆就来攻,看谁鸡犬不留。”
把总还想说什么,廖婉淇一挥手:“铁头,送客。”
张铁头端起弩,一箭射在把总脚前三尺。把总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跑回小船。
水师战船没敢进攻,但也没走,就在两里外下锚,呈半圆形围住海湾。显然,他们打算围困。
“果然围而不攻。”廖婉淇对林青鸾道,“去,把咱们的‘礼物’拿出来,给刘大人送去。”
林青鸾端来一个木盒,里面是五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还有一壶酒。廖婉淇写了一张纸条:“刘大人辛苦,特备薄酒,不成敬意。望海堡粮食充足,美酒管够。大人若有闲,可来共饮。”
她让人用箭把木盒射到水师船上。半个时辰后,水师船上也射来一箭,带着回信:“妖女猖狂,待援军到日,必踏平汝寨!”
看来是谈崩了。廖婉淇也不在意,她本来就没指望和谈。
围困开始了。水师战船每天派小船巡逻,防止望海堡的船出海。但望海堡根本不出海,反而每天在寨墙上晒鱼干、晾粮食,摆出一副“粮食吃不完”的样子。气得水师官兵牙痒痒。
第十天夜里,林海回来了。他没走水路,从后山小路摸进来,浑身是土,但眼睛发亮。
“小姐,谈成了!”林海低声道,“独眼刘答应了。但他要一万两现银,外加三成战利品。我给了五千两定金,剩下的,事成之后给。”
“他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泉州水师主力在这儿,城里空虚。独眼刘有五百多人,三十多条船,虽然都是小船,但打码头足够了。郑元培的货栈、船厂,都在码头边,一把火就能烧光。”
“好。”廖婉淇点头,“你告诉独眼刘,得手之后,立刻撤走,别跟官府硬拼。钱和货,我派人去接应。”
“明白。”
第三天夜里,廖婉淇站在寨墙上,望着泉州方向。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想象,泉州码头此刻一定火光冲天。郑元培,你逼我,我就断你根基。
第四天一早,水师战船突然起锚,转向,全速往泉州方向驶去。瞭望塔上的哨兵大喊:“他们撤了!撤了!”
寨墙上一片欢呼。廖婉淇却皱眉:“撤得太快……不对劲。铁头,派两个人,驾小船跟着,看他们是不是真回泉州了。”
“是!”
傍晚,探子回报:水师战船确实回泉州了,但只回去了三艘,两艘大福船还留在五十里外的一个小岛后面,藏了起来。
“果然有诈。”廖婉淇冷笑,“刘千总是想让我们以为他们撤了,等我们松懈,再杀个回马枪。传令下去,戒备不能松,反而要加强。尤其是夜里,多派哨兵。”
又过了三天,那两艘大福船见望海堡戒备森严,无机可乘,悻悻地撤走了。围困,暂时解除。
但廖婉淇知道,这只是开始。郑元培吃了这么大亏,不会善罢甘休。朝廷也不会容忍一个“私占海岛、私造火器”的势力存在。
她必须加快发展。炮要继续造,船要继续建,人要继续招。还要打通更多的商路,积累更多的财富。
一个月后,望海堡又造出两门炮,达到五门。船坞里,第一艘自造的福船下水,载重八百吨,比“云帆号”还大。向阳屯的学堂,第一批孩子已经能识字算账,廖婉淇从中挑了十个聪明的,带在身边亲自教,学经商,学玄术,学兵法。
她还在寨子里开了“集市”,用盐、布、铁器,跟岛上的土人换鹿皮、珍珠、珊瑚。土人起初不敢靠近,后来见寨子里的人不欺负他们,还教他们种稻、织布,渐渐放下戒心,常来交易。望海堡成了琉球东岸最繁华的地方。
这天,廖婉淇正在教孩子们认海图,林青鸾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小姐,京城……京城来信了。”
是周文渊的信,只有两行字:
“太子倒,三皇子胜。帝病危,新皇登基在即。速归,迟则生变。汝父已出狱,在京郊庄上。汝母病重,恐难久持。师字。”
太子倒了。三皇子赢了。父亲出狱了。母亲病重……
廖婉淇捏着信纸,手在抖。这一天,终于来了。但来得太快,太突然。
“小姐,咱们……回去吗?”林青鸾小声问。
“回去。”廖婉淇深吸一口气,“但不是现在。现在回去,是自投罗网。三皇子刚胜,要清洗太子余党。我是‘太子的人’,回去就是死。要等,等风头过去,等新皇坐稳,等我们足够强大。”
“可夫人她……”
“我娘……”廖婉淇闭上眼睛,又睁开,眼中已有决断,“青鸾,你准备一下,带两个人,回京城。把这封信,还有这盒药,交给我娘。告诉她,再撑半年,半年后,我一定回去。这药是续脉草的根茎,磨成粉,每日一勺,能吊命。但只有这么多,省着用。”
“小姐,您不回去?”
“我不能回去。”廖婉淇摇头,“我一回去,就回不来了。但你可以,你是我贴身丫鬟,没人注意。你回京城,照顾我娘,等我消息。”
“可是……”
“没有可是。”廖婉淇握住她的手,“青鸾,这世上,我只信你。我娘的命,交给你了。”
林青鸾眼泪掉下来,重重点头:“小姐放心,奴婢一定照顾好夫人。”
三日后,林青鸾带着两个伙计,乘船回泉州,再转陆路回京。廖婉淇送到码头,看着船远去,心中空落落的。
但她没时间感伤。她要抓紧每一刻,壮大自己。
炮,要造更多。船,要建更大。人,要练更精。
半年,她只有半年时间。半年后,新皇登基,朝局稳定。她要以强者的姿态,回到京城,接回父母,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而第一步,是彻底掌控琉球。
“铁头,去请吴村长,还有岛上几个土人部落的头人。”廖婉淇道,“我要跟他们谈谈,这琉球,到底谁说了算。”
“是!”
海风吹过,猎猎作响。
廖婉淇站在码头,望向西北。那里是京城,是权力的中心,是她的来处,也是她的归途。
半年。
她会回去的。
带着船,带着炮,带着一支忠诚的军队。
到那时,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商贾之女,而是能让朝堂震动,让新皇忌惮的——廖婉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