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糙汉小叔忍不住翻窗了姜岳瑶顾霆衍小说免费阅读_完整免费小说守寡三年,糙汉小叔忍不住翻窗了姜岳瑶顾霆衍

现代言情《守寡三年,糙汉小叔忍不住翻窗了》是作者““姜發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岳瑶顾霆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雄竞 1v2 糙汉疯批反差萌年下首长vs阴湿腹黑心机茶年上教授〕新婚当天,姜岳瑶就成了克夫的灾星。守寡三年,没人知道,那些难熬的夜里,她想的却是那个在部队的男人。他回来那天,直勾勾盯着她。帮她、护她、救她,两人死守底线。直到那天她烫了手,他冲过来握着冲凉水。她想抽回手,那双糙手却握得更紧。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哥死了三年,你守够了。”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拍响——“岳瑶!开门!我是顾扶风!”她那死去三年的丈夫,诈尸了!!!窗外月光下,顾霆衍的眼神瞬间变了:“瑶瑶,今晚,你选谁?”...

守寡三年,糙汉小叔忍不住翻窗了

《守寡三年,糙汉小叔忍不住翻窗了》是作者 “姜發發”的倾心著作,姜岳瑶顾霆衍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姜橙橙越想越气。她气吴用没用,气姜岳瑶命好,气顾霆衍那样的男人凭什么便宜那个克夫的灾星。她正想着,忽然听见走廊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探头一看——姜岳瑶和顾霆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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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橙橙那天也在医院。

她是陪吴用来换药。

吴用的手腕断了,打着石膏,吊着绷带,走一步哼三声,跟个废物似的。姜橙橙看着他那一脸怂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能不能别哼了?跟杀猪似的。”

“疼啊……”吴用委屈巴巴,“那姓顾的下手也太狠了,我手腕都断了——”

“活该!”姜橙橙啐他一口,“谁让你去招惹姜岳瑶那个贱人的?你自找的!”

吴用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姜橙橙越想越气。

她气吴用没用,气姜岳瑶命好,气顾霆衍那样的男人凭什么便宜那个克夫的灾星。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走廊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探头一看——

姜岳瑶和顾霆衍。

两个人站在病房门口,顾霆衍背着身,姜岳瑶正抹眼泪。

姜橙橙眼睛一亮,拉着吴用躲到拐角后头。

然后她听见了。

“扶风他……可能没死。”

那是婆婆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可关键的字眼全让她听见了。

“假死……任务……活着……”

姜橙橙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顾扶风没死?

那个新婚夜就咽气的病秧子,没死?

那姜岳瑶现在跟小叔子乱搞,岂不是——

更加有理说不清了!!!

她眼珠一转,嘴角慢慢弯起来。

弯成一个恶毒的笑。

三天后。

村里开始传闲话。

最开始是王婶在井边洗衣服的时候,压低了声音跟几个婆娘嘀咕:

“你们听说没有?姜岳瑶那事儿,有说法了。”

“什么说法?”

“我听说啊,她当初嫁给顾扶风,根本就是冲着顾家的财产去的!”

“不能吧?顾家有什么财产?那点破房子破地……”

“你懂什么?顾家两个儿子,一个在部队当首长,一个有学问,那能没点家底?姜岳瑶嫁过去,不就是想占便宜吗?”

“那顾扶风死了怎么办?”

“死了?”王婶冷笑,“你怎么知道是死了?说不定就是被她害死的!”

几个婆娘倒吸一口凉气。

“不能吧?她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王婶撇嘴,“越是这种看着软和的,心里头越毒。你没见她现在跟小叔子搞到一起了?这不明摆着嘛——先把大的弄死,再勾引小的,顾家不就全是她的了?”

“我的老天爷……”

“这、这也太毒了……”

流言像长了翅膀,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全村。

传到刘家媳妇耳朵里,添油加醋:“我听说顾扶风死得可蹊跷了,新婚夜还好好的,突然就咽气了。肯定是她下的毒!”

传到李家婆娘耳朵里,再加工:“我还听说她跟小叔子早就搞上了,顾扶风可能就是撞见了什么,才被灭口的!”

传到村口老光棍耳朵里,更离谱:“我听说是她跟小叔子合谋害死的亲哥,两个人早就有一腿了!”

传到第三天,已经有人言之凿凿:“报公安吧!这是人命官司!”

——

顾家院子里。

姜岳瑶正在喂鸡。

她蹲在鸡窝跟前,把鸡食倒进槽子里,一群鸡扑棱着翅膀围过来啄食。

她心不在焉地看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几天村里的流言,她不是没听见。

去买盐的时候,供销社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去打水的时候,井边的婆娘一见她就闭嘴。

就连路上遇到村里的小孩,都会朝她吐口水,喊“杀人犯”。

她咬着嘴唇,把鸡食倒完,站起来。

一转身,看见顾霆衍站在身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站在那儿,看着她。

那眼神沉沉的,像压着什么。

“你都听见了?”姜岳瑶问。

顾霆衍点点头。

姜岳瑶低下头,攥着鸡食盆的手指节发白。

“他们说是我害死的顾扶风。”

“我知道。”

“他们说我跟小叔子,为了霸占顾家的财产,合谋害死自己新婚丈夫。”

“他们说要报公安。”

“我知道。”

姜岳瑶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看得懂。

是心疼。

是愤怒。

是压抑着的、随时会爆发的疯火。

“你不问我什么吗?”她问。

顾霆衍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他抬手,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

“问什么?”

“问……问是不是我害死的。”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里带着心疼,带着无奈,带着藏不住的宠。

“瑶瑶,”他说,“你连鸡都不敢杀,你能害死人?”

姜岳瑶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可他们……”

“他们放屁。”顾霆衍打断她,“嘴长在他们脸上,你能堵住?”

姜岳瑶咬着嘴唇。

顾霆衍把她揽进怀里。

“别怕。”他说,“有我。”

姜岳瑶靠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的不安被一点点压下去。

可她不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第二天一早,院门被人拍响了。

“砰砰砰!”

不是普通的敲门,是那种带着官威的、不容置疑的拍法。

顾霆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蓝色中山装,胸口别着钢笔,一脸严肃。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小伙子,也穿着制服,板着脸。

“我是公社妇女主任,姓周。”那女人开口,“姜岳瑶在家吗?”

顾霆衍眉头一皱。

“什么事?”

“有人举报她涉嫌谋杀亲夫,”周主任看着他,“我们需要带她回去问话。”

顾霆衍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那冷像冰,像刀,像能把人冻住的寒冬腊月。

周主任被他看得往后退了一步,可还是硬撑着说:“同志,这是公事,请你配合。”

顾霆衍没动。

他就站在门口,像一座山,堵着门。

周主任身后的两个小伙子对视一眼,往前站了一步。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姜岳瑶从屋里走出来。

“我跟你们去。”

顾霆衍回头看她。

她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凉得很,却在抖。

她看着他,轻轻说:“没事的。”

顾霆衍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周主任。

“我陪她去。”

周主任想说什么,可对上他那双眼睛,话又咽回去了。

那双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

谁拦,谁死。

——

公社办公室。

一间不大的屋子,摆着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贴着标语:“实事求是,为人民服务”。

姜岳瑶坐在椅子上,对面是周主任。

顾霆衍站在她身后,像一尊门神。

周主任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她翻开笔记本,拿起笔。

“姜岳瑶,是吧?”

“是。”

“年龄?”

“二十三。”

“嫁给顾扶风几年了?”

“三年。”

“顾扶风怎么死的?”

姜岳瑶手指攥紧。

“病死的。”

“什么病?”

“不知道。”

“不知道?”周主任抬起头,看着她,“你是他媳妇,他什么病你不知道?”

姜岳瑶咬着嘴唇。

她确实不知道。

新婚夜,她连他的脸都没看清,他就“咽气”了。后来婆婆说他是病死的,她就信了。

“我……我没来得及问。”

“没来得及问?”周主任的笔顿了顿,“顾扶风瘫痪在床,你嫁过去照顾他,结果新婚夜他就死了。你觉得这合理吗?”

姜岳瑶脸色发白。

“我……”

“我再问你。”周主任盯着她,“有人说你跟小叔子顾霆衍有私情,是真是假?”

姜岳瑶浑身一僵。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能说什么?

说是真的?那她“谋杀亲夫”的嫌疑就更大了。

说是假的?可她昨晚还在他怀里。

她低着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就在这时,一只手落在她肩上。

那只手大,厚实,滚烫,稳稳地按着她。

姜岳瑶抬起头,看向身后的人。

顾霆衍低头看她,眼神沉沉的,却透着光。

那光在说:别怕。

他抬起头,看向周主任。

“我跟她的事,跟案子无关。”

周主任眉头一皱:“怎么无关?如果是合谋——”

“合谋什么?”顾霆衍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哥死的时候,我在部队。几百个战友能给我作证。我怎么跟她合谋?”

周主任被噎住了。

顾霆衍盯着她,一字一句:

“我跟我嫂子的事,是我们的事。跟我哥的死,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查案子,查。要嚼舌根,找别人。”

周主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干咳一声,又看向姜岳瑶。

“顾扶风死的时候,你在场?”

“在。”

“他怎么死的?”

姜岳瑶攥紧手。

“他……他睡着睡着,就没气了。”

“你亲眼看见的?”

“我……我当时吓坏了,跑出去喊人。等回来的时候,他已经……”

“已经死了?”周主任接过话,“谁最先到场的?”

“婆婆。”

“你婆婆?”周主任的笔尖在本子上点了点,“她是第一个看见尸体的?”

姜岳瑶点点头。

周主任沉默了一会儿。

“姜岳瑶,”她抬起头,眼神锐利,“你知不知道,有人举报你,说顾扶风是被你毒死的?”

姜岳瑶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没有!”

“有没有,不是你说的算。”周主任合上本子,“我们会调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不能离开公社。”

姜岳瑶脸色惨白。

她看向顾霆衍。

顾霆衍的脸沉得像锅底,可他还是稳稳地按着她的肩。

那温度从肩上传来,像一根绳子,拽着她,不让她掉下去。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

“慢着!”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姜岳瑶回头一看——

婆婆站在门口。

她脸色苍白,额上冒着虚汗,身子晃了晃,扶住门框才站稳。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外面披了件褂子,一看就是从医院跑出来的。

“娘?!”姜岳瑶站起来冲过去扶她,“您怎么来了?您还在住院——”

婆婆摆摆手,推开她,一步一步走进来。

她走到周主任面前,站定。

周主任看着她:“您是……”

“我是顾扶风的娘。”婆婆说,声音沙哑却有力,“我有话要说。”

周主任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您说。”

婆婆深吸一口气。

“顾扶风的死,跟姜岳瑶没有半点关系。”

周主任盯着她:“您怎么证明?”

“因为——”

婆婆顿了顿,眼眶红了。

“因为他根本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