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免费小说守寡三年,糙汉小叔忍不住翻窗了(姜岳瑶顾霆衍)_守寡三年,糙汉小叔忍不住翻窗了(姜岳瑶顾霆衍)推荐完本小说

主角是姜岳瑶顾霆衍的精选现代言情《守寡三年,糙汉小叔忍不住翻窗了》,小说作者是“姜發發”,书中精彩内容是:〔雄竞 1v2 糙汉疯批反差萌年下首长vs阴湿腹黑心机茶年上教授〕新婚当天,姜岳瑶就成了克夫的灾星。守寡三年,没人知道,那些难熬的夜里,她想的却是那个在部队的男人。他回来那天,直勾勾盯着她。帮她、护她、救她,两人死守底线。直到那天她烫了手,他冲过来握着冲凉水。她想抽回手,那双糙手却握得更紧。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哥死了三年,你守够了。”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拍响——“岳瑶!开门!我是顾扶风!”她那死去三年的丈夫,诈尸了!!!窗外月光下,顾霆衍的眼神瞬间变了:“瑶瑶,今晚,你选谁?”...

守寡三年,糙汉小叔忍不住翻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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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来,姜岳瑶像丢了魂。

她机械地走路,机械地开门,机械地走进院子。脚下踩到什么,低头一看,是昨天晾衣裳掉下来的木夹子。她弯腰捡起来,攥在手里,却忘了该放哪儿。

顾霆衍跟在后面,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瑶瑶。”

她没听见。

“姜岳瑶。”

她这才回过神,转头看他,眼神空空的:“啊?”

顾霆衍走过去,把她手里的木夹子拿下来,放在窗台上。

“别想了。”他说,声音低低的,“进屋歇着。”

姜岳瑶点点头,往自己屋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

她想起昨晚——不,是这些天的每一个晚上——他都翻窗进来,从身后抱着她睡。

今晚呢?

他还会来吗?

她还让不让他来?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顾霆衍看着她那僵硬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天黑了。

姜岳瑶躺在炕上,睁着眼,看着窗外的月光。

她把被子裹得紧紧的,裹成一个茧。

可一闭上眼,就是顾扶风那张脸——照片上的,温柔笑着的,还有梦里那个站在床边看着她的,幽深的。

再睁开眼,又是顾霆衍那张脸——汗津津的,坏笑着的,还有下午在医院走廊里,看着她时那烧着疯火的。

两张脸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她头疼。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就在这时,窗户轻轻响了一声。

“咯吱——”

她的心猛地提起来。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脚步声在屋里响起,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她心尖上。

然后,床沿一沉。

他在她身后坐下了。

姜岳瑶浑身绷紧,攥着被角的手指节发白。

“瑶瑶。”

他喊她,声音沙沙的,在夜里听起来格外沉。

她没应。

也没回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那手大,厚实,滚烫。隔着薄薄的被子,那温度还是透过来,烫得她一哆嗦。

“别……”

她开口,声音发颤。

“别过来……”

那只手顿住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为什么?”

那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姜岳瑶咬着嘴唇,不说话。

“姐姐不要我了吗?”

她的心猛地一颤。

那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个沉沉的、压着火的男人的声音。

而是——

可怜得像被遗弃的小狗。

她忍不住翻过身,看向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坐在那儿,高大的身躯微微弓着,像一座快要塌的山。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就那样看着她,像一只被主人丢在雨里的大狗,委屈,可怜,不知所措。

姜岳瑶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霆衍……”

她刚开口,他的眼神忽然变了。

那湿漉漉的水光一瞬之间结成冰,冷下来,沉下来,变成她熟悉的、却又更可怕的东西。

“因为哥可能还活着?”

他盯着她,猩红的眼眸里透着疯狂。

那红不是哭的,是烧的——烧了三天三夜的疯火,烧得他眼底全是血丝。

姜岳瑶被他看得心里发慌。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他往前倾了倾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床铺和他胸膛之间。

那张脸离她越来越近,近得她能看见他眼底每一根血丝,能闻见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着汗意和烟草的气息。

“瑶瑶,”他一字一句,“看着我。”

姜岳瑶看着他。

看着这个糙得不行却又对她百般温柔的男人,看着这个为她打断王麻子肋骨、把吴用按在粪坑边上、半夜把放火的人抽得皮开肉绽的男人,看着这个明明疯得要命却在她面前拼命克制的男人。

“三年了。”他说,“他如果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姜岳瑶嘴唇动了动:“他……他有任务……”

“任务?”

顾霆衍冷笑一声,那笑冷得让人发寒。

“什么任务能让一个男人扔下新婚妻子三年不管?什么任务能让一个女人守三年寡、被人戳三年脊梁骨?什么任务能让他在外头逍遥自在,让你在这儿替他遭罪?”

姜岳瑶被他问得说不出话。

她从来没想过这些。

她只知道顾扶风是去执行秘密任务,是为了国家,是为了不连累家人。她只知道婆婆说他快回来了,她只知道——

“我不管他什么任务。”

顾霆衍打断她的思绪,一把扣住她的后颈,逼她看着自己。

“我只知道,这三年,是我在想着你。是我在写信回来问你好不好。是我在部队里憋得发疯,就为了能早点回来见你。是我——”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

“是我翻窗进来,抱着你睡。是我亲你。是我说这辈子非你不娶。”

姜岳瑶眼眶发热。

“霆衍……”

“你听我说完。”

他盯着她,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

“我知道他是我哥。我知道他是死是活现在说不准。我知道你心里乱。”

“可我也知道一件事——”

他凑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你是我的。”

那四个字,低低的,沉沉的,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不管他回不回来,”他一字一句,“你都是我的。”

姜岳瑶眼泪掉下来。

“霆衍,他是你哥……”

“我知道。”

他抬手,拇指擦过她的泪。

那动作轻得不像话,跟刚才那个疯批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知道他是我哥。”他说,“可我也是男人。我做不到看着你跟别人。”

“如果他回来呢?”

顾霆衍沉默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虫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脸上,照出他眼底那团明明灭灭的火。

然后他动了。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吻得又疯又狠,带着三年压抑和今晚所有情绪。

她快喘不过气来,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他的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姜岳瑶被他吻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疯劲儿很大。

可她不想推开他。

她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他顿了一下,然后吻得更狠了。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扫过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她尝到他嘴里的味道,有烟的苦,有血的腥,还有她眼泪的咸。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的唇。

可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的吻又落下来——落在她眼角,落在她脸颊,落在她耳垂,落在她脖子上。

“瑶瑶……”他一边吻一边喊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瑶瑶……”

姜岳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都开始模糊。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她的衣襟,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那手上有老茧,是常年握枪留下的。那老茧擦在她身上,又粗又痒,却烫得惊人。

“霆衍……”她喊他,声音发飘。

他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她就那么看着他,不躲,不退,不避。

他的喉结滚了滚。

“瑶瑶,”他喊她,声音哑得厉害,“我想要你。”

姜岳瑶心口猛地一颤。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嫁过人,懂的。

可那一次,新婚夜,她连男人的脸都没看清,他就“咽气”了。

她守了三年寡,守了三年空房,守了三年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滋味的日子。

现在,这个男人就在她面前。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没说话。

她只是抬起手,解开他军装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他的胸膛露出来,麦色的皮肤,一块一块的肌肉贲张着,在月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那胸膛起伏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手也伸过来,笨拙地解她的衣襟。

那手在抖。

抖得厉害。

她从来没见过他抖成这样。

跟王麻子动手的时候他不抖,按着吴用的脑袋悬在粪坑上的时候他不抖,半夜把王麻子抽得皮开肉绽的时候他也不抖。

可现在,他抖了。

因为她在解他的衣裳。

因为他要得到她了。

姜岳瑶忽然就不紧张了。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糙得不行却在她面前抖成这样的男人,心里又酸又软。

“顾霆衍。”她喊他。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别抖。”她说,“我在。”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里带着满足,带着渴望,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他低头,又吻上她。

这一次,吻得温柔了些。

可也只是温柔了一瞬。

但很快又变成了那头狼。

又疯又狠,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

姜岳瑶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感觉太强烈了——三年了,三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三年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亲过、要过。

她守了三年的寡,守了三年的空房,守了三年的寂寞。

现在,全被他填满了。

“瑶瑶……”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瑶瑶……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姜岳瑶抱紧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是疼的。

是别的什么。

说不清的东西。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是他的。

彻彻底底,完完全全。

——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气,汗珠子从脸上滴下来,滴在她胸口。

她也不嫌脏,只是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还红着,眼睛还湿着,嘴唇还肿着。可她在笑,笑得又软又甜。

他心口一颤。

“疼吗?”他问,声音哑哑的。

她摇摇头。

“骗人。”他说,“刚才都哭了。”

她脸更红了。

“那是……那是别的……”

“别的什么?”

她不说。

他看着她的样子,忽然懂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

“瑶瑶。”

“嗯?”

“以后,”他一字一句,“你是我的了。”

她看着他,眼眶又热了。

“霆衍。”

“嗯?”

“如果他回来呢?”

他的身子僵了一瞬。

姜岳瑶感觉到那僵硬,心往下沉了沉。

她以为他会生气,会发疯,会说那些狠话。

可他没有。

他只是把她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

“那就让他来抢。”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沉沉的,稳稳的。

“他是我哥,我敬他。可在这件事上,没得让。”

“他抢得过我,我认。他抢不过——”

他顿了顿。

姜岳瑶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那团烧得正旺的火。

那火比任何时候都烈,都疯。

“就是我哥,也不行!”

姜岳瑶心口猛地一颤。

她看着他,看着他说这话时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男人,真的疯了。

疯得彻彻底底。

可她一点都不怕。

她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抱紧他。

“好。”她说,声音闷闷的,“那就让他来抢。”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蹭了蹭。

那动作,像只大狗。

姜岳瑶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笑你。”

“笑我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

“笑你刚才可怜兮兮地问‘姐姐不要我了吗’的样子。”

他的脸难得地红了一下。

“那是……”

“那是什么?”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是战术。”

姜岳瑶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浑身发抖。

“战术?顾霆衍,你还会用战术?”

他恼羞成怒,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还笑?”

姜岳瑶笑着求饶:“不笑了不笑了……”

他不信,低头就亲。

两人又闹成一团。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这一夜,很长。

——

第二天一早,姜岳瑶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疼。

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装起来似的。

她一动,身边那个人就醒了。

“醒了?”

他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姜岳瑶脸一红,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在身后笑,笑声闷闷的,震得她后背发麻。

“躲什么?”他把她捞回来,“昨晚不是挺大胆的?”

姜岳瑶脸红得像要滴血。

“顾霆衍!”

“嗯?”

“你闭嘴!”

他笑了,笑得又坏又满足。

姜岳瑶捶了他一拳,捶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他纹丝不动,她手却疼了。

“疼。”她皱着脸。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

那动作自然得很,像是做过一万遍。

姜岳瑶看着他,心口又暖又软。

这个男人,对外人狠得像狼,对她却软得像水。

她何德何能……

“顾霆衍。”

“嗯?”

“以后,”她看着他,一字一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跟你一起。”

他看着她,眼神深了深。

然后他把她搂进怀里。

“好。”

——

远处。

公路上,一辆吉普车正在疾驰。

顾扶风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还有两天。

还有两天,他就到家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年轻的姑娘穿着红袄,扎着红头绳,笑得羞涩又好看。

他的小寡妇。

他伸出拇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那张脸。

那动作温柔极了。

可他的眼神,却幽深得像井。

“岳瑶,”他轻声说,“等我。”

——

顾家院子里。

姜岳瑶正在晾衣裳。

她忽然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顾霆衍从身后走过来。

“没事。”她摇摇头,“就是忽然有点冷。”

顾霆衍从后面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肩上。

“还冷吗?”

她笑了。

“不冷了。”

阳光照在院子里,照在两个人身上。

远处,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人影闪了闪。

姜橙橙站在树后,看着院子里那两个人,嘴角带着恶毒的笑。

等着。

她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