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伯府嫡女不装了,带领万民搞改革》,男女主角秦守川秦晏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花卷奶茶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无CP 女强 微群像 红色基建 权谋 搞事业】秦晏宁穿越了。本想夹紧尾巴做个合格的土著,谁料刚穿就遇到郡主抢夺人夫的糟心事。看着单蠢的一家子,秦晏宁只能挽起袖子战斗。老爹左迁偏远之地做县令,在前往任职中,她看到了官官相互,奸臣当道。看到了老百姓艰难求生,食不果腹。看到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直到某夜,她亲眼看见被逼殉节的寡妇,秦晏宁心底的那团火焰,燃烧了。见过光明的她,怎能忍受黑暗?没有系统和金手指,她便以赤心为星火,将这片大地燎原。家人从不解到追随。大姐:五妹常说她接受过光的洗礼。二姐:五妹说女子从来不是谁的附庸。秦母:小五告诉我,妇女能顶半边天。秦父:闺女说,为官者,要为人民服务。白大儒: 此生有幸认识五姑娘,无憾已。齐将军(女):小五说, 士兵应该为百姓而战。且看她以女子之身,聚星火,醒万民,誓要在这吃人的世界里,重铸一个红色人间。从此百姓见面,开头便是:“同志,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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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秦父的脸色变了。
他终于反应过来,脊背倏地一凉。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若不是宁儿提起,他竟要将一大家子的安危置于险境而不自知。
“那……那这该如何是好?”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女儿早早就请了武馆的师傅前来白云观护佑大姐姐安全,”秦晏宁道:“我正好去找他们问问情况,看如何安置这些财物最妥当。”
秦父闻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悸,开口道:“要不,为父与你一同前去。”
他说着,身子却微微晃了一下。
秦晏宁看在眼里。
这位父亲,从伯府出来到现在,不过一日工夫,鬓边的白发添了许多,眼下青黑一片,分明是强撑着的。
她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父亲,您今日波折太多,身子要紧。这些事,交给女儿处理便好。”
秦父望着她。
这张脸是他看着长大的,可这一刻,那眉眼间的沉稳和老练,却让他生出一种恍惚。
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他的小女儿,而是一个能撑起一片天的成年人。
他心头百感交集。
有愧疚,有心疼,有欣慰,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可他知道,眼下不是矫情的时候。
秦父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三房的下人。
有跟来的婆子,有小厮,有丫鬟,十几号人,都垂首立在院中。
他沉声开口,“所有人听清楚了。”
众人连忙肃立。
“从今日开始,三房一切事务,无论大小,都听从五姑娘的安排。”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五姑娘说的话,就是我秦守川说的话。”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扫过每一个人。
“可听明白了?”
院中静了一瞬。
随即,所有下人齐齐应声:“是!谨遵老爷吩咐!”
那声音整齐有力,在破败的院落里回荡。
秦晏宁站在那里,迎着那些投向自己的目光。
有敬畏,有信服,也有几分好奇。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家的担子,真真切切地落在了她肩上。
秦昭明和秦昭齐站在一旁,看着五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
秦妙欢则悄悄凑过来,小声道:“五妹,你好厉害……”
秦晏宁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唇角微微弯了弯。
秦父望着这一幕,心里既酸且暖。
酸的是,他这个做父亲的,竟要让年幼的女儿来撑起这个家。
暖的是,他的女儿,是这般能干,这般可靠。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秦晏宁的肩,什么也没说,扶着沈令仪往厢房走去。
那背影,在破败的院落里,渐渐远了。
秦晏宁收回目光,转向秦昭明:“三哥,你留一下。”
秦昭明眼睛一亮,立刻站定了。
秦妙欢和秦昭齐还想说什么,被秦晏宁一个眼神看过去,便乖乖跟着下人往厢房去了。
至于大姐姐秦妙岚,站在原地,“五妹妹,我去准备膳食。”
“好,麻烦大姐姐了。”
随着人全部走完,院中,彻底安静下来。
秦晏宁从袖中摸出一袋银子,递向红珊。
“红珊,你去办几件事。”
她的语气平静却清晰,“去请观主帮忙,借出一间茶室,我要待客。”
红珊双手接过银子,却面露疑惑:“姑娘,咱们直接去茶室不就行了?”
“为何还要……借?”
秦晏宁看了她一眼,“白云观是清修之地,咱们虽是家眷,说到底也是外人。”
“使些银子,是敬重人家的地界,也是敬重观主这些时日照看大姐姐的恩情。”
其实更重要的一点是,她得让观主放人的同时,为大姐姐的离开做掩护。
红珊恍然,用力点头:“奴婢明白了!”
秦晏宁继续道,“之后,你就去请武馆的馆主来茶室一叙。”
“他人在哪里,你应该知道。”
“知道知道!”
红珊连忙道,“武馆的师傅们就安置在东边的柴房旁边,奴婢方才还给他们送过水。”
秦晏宁点点头,又指了指那袋银子:“这里是十两,请观主借茶室,二两足够。”
“剩下的,你看着置办些茶点果子,不要怠慢了人家。”
“毕竟今夜我们的东西很多,得让他们轮流守夜,以防有意外发生。”
红珊捧着银子的手紧了紧,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姑娘把银钱交给她,把话说得这样清楚,是信她能用好这些银子,也是教她往后怎么办事。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姑娘放心,奴婢一定办妥。”
说罢,正要转身,忽然想起什么,又压低声音道:“姑娘,奴婢多嘴一句。咱们进来到现在,一直没见着观主,不是观主拿大,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是大姑娘特意吩咐的。她说家里人刚到,风尘仆仆的,先让主子们歇好了,再见不迟。”
“观主便依了她,这几日都不出来扰咱们。”
秦晏宁闻言,眸光微微一动。
是大姐姐的意思。
她自己住在这破落道观里,瘦成那副模样,却还惦记着家里人初来乍到要歇息,连观主都替他们挡着。
她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去吧。”
红珊揣好银子,快步往内院去了。
秦昭明凑过来,“五妹,你留我下来,是要我做什么?”
秦晏宁收回目光,看着他。
这个三哥,今年十四岁,比她现代的堂弟还要小上一些。
她的那个堂弟,还每天在家吃鸡和穿越火线。
跟古代的三哥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几次的接触,三哥做事沉稳,只是缺乏历练,只要多经历事,定能独当一面。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时代对女子的限制颇多,还是得要男子出面。
身处这个时代,她没有能力改变这个环境,能做的,只有改变自己。
“三哥,”她说:“等会儿武馆的人来了,你陪我一起见。”
秦昭明一愣:“我?”
“嗯。”
秦晏宁道,“如今我们就要随父亲前往千里之外赴任,一定少不了和外界打交道。”
“父亲秉性纯良,涉世不深,对上那些人,唯恐吃亏。”
“三哥做事稳妥,有你在父亲身边,可以规避很多问题。”
“三哥可愿意?”
秦昭明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点头:“愿意!当然愿意!”
他挺了挺胸膛,脸上是压不住的欢喜,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差事。
秦晏宁看着他那副模样,唇角又弯了弯。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白云观的观主便派人带领秦晏宁她们前往准备好的茶室。
茶室设在偏院,原是观主自己待客的地方,虽也简陋,却比别处齐整些。
窗纸是好的,桌椅虽旧却擦得干干净净,墙角还点了一炉香,淡淡的檀味驱散了破败气息。
秦晏宁在左边上首坐下。
赵嬷嬷跟在她身后,身子站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
秦昭明坐在右边,脊背挺得笔直,手搁在膝上,神色隐隐透着激动。
他时不时看一眼秦晏宁,又看一眼门口,活像等着先生开门的小童。
小道士端了茶上来,是粗茶,却热气腾腾。
秦晏宁端起茶盏,刚沾了沾唇,门便被推开了。
红珊快步进来,垂首道:“姑娘,安平武馆的馆主及其夫人到了。”
秦晏宁放下茶盏,抬眸:“请他们进来。”
门帘挑起,两个人一前一后踏进茶室。
走在前头的男人约莫四十出头,身形魁梧,穿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束着宽带,脚步沉稳有力。
他目光在室内一扫,掠过秦晏宁时,连个停顿都没有,径直落在秦昭明身上。
“在下安平武馆馆主,益晓凡,见过公子!”
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对着秦昭明便是一礼。
秦昭明愣了一下,下意识站起来回礼:“益馆主客气……”
话没说完,益晓凡已经直起身,大咧咧往右边的椅子上一坐,正对着秦昭明,目光再没往别处看过。
而跟在后面的妇人此时才踏进门来。
她约莫三十多岁,着青灰色衣裙,发髻挽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却笼着一股淡淡的沉郁。
她脚步微顿,目光先掠过秦昭明,随即转向一旁的秦晏宁。
只这一眼,便已看清了这茶室里的主次。
她先对着秦昭明福了一福:“妾身益安氏,见过公子。”
礼毕,她却没急着落座,而是转过身,对着秦晏宁的方向,端端正正又福了一福:“见过姑娘。”
那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秦晏宁眸光微动,微微颔首回礼:“夫人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