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只想退休,全府都来抱大腿宁夏谢璟小说最新章节_热门小说小丫头只想退休,全府都来抱大腿宁夏谢璟

主角是宁夏谢璟的精选现代言情《小丫头只想退休,全府都来抱大腿》,小说作者是“鲸喜派”,书中精彩内容是:现代社畜宁夏熬夜加班猝死,一睁眼竟穿越成永宁侯府最不起眼的三等小丫鬟。前世受尽内卷之苦,她今生立下铁律:不宅斗、不争宠、不内卷、不越矩,只做分内事,一心攒钱攒家底,只求平安出宫,安稳躺平退休。初入侯府,宁夏谨守本分,温和却有边界,从不巴结讨好,也不任人拿捏。她意外点破主母账务疏漏,却婉拒近身提拔;撞见侯爷从不刻意逢迎,反倒显得格外通透;就连府中最难管教的小公子,也被她三两句话安抚得服服帖帖。她本想低调隐身,却因清醒通透、不贪不躁、做事稳妥,接连被主母赏识、侯爷留意、老夫人喜爱,连府中姨娘与下人都对她敬重有加。后宅风波迭起,旁人争得头破血流,宁夏只想置身事外,却总能轻巧脱身,还无意间化解多次危机。她越推脱,众人越想捧;她越不求,偏什么都有。主母放权信任,侯爷默默守护,小公子寸步不离,全府上下皆将她放在心尖上。从无名小丫鬟到侯府最特殊的存在,宁夏从未主动争过分毫,却成了人人想靠拢、人人愿守护的团宠。宁夏满心茫然:她明明只想摸鱼攒钱退休,怎么全府上下,都争先恐后跑来抱她的大腿?...

宁夏谢璟是《小丫头只想退休,全府都来抱大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鲸喜派”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宁夏每天按时上工,按时下工,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分内的活一点不少干,分外的活一点不多干。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这天下午,宁夏又忙里偷了个闲...

小丫头只想退休,全府都来抱大腿

小丫头只想退休,全府都来抱大腿 阅读精彩章节

自从那天被大夫人召见之后,宁夏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春杏不再往正院跑了,每天老老实实去洗衣房干活。夏荷和秋桐也收敛了许多,不再整天想着往上爬。
洗衣房里,一切照旧。
宁夏每天按时上工,按时下工,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分内的活一点不少干,分外的活一点不多干。
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
这天下午,宁夏又忙里偷了个闲。
洗衣房的活干完了,离下工还有半个时辰。她跟王婆子说了一声,绕到后院那个小角门,推开门,走到那块空地上。
阳光正好,暖洋洋的,晒在身上舒服极了。
宁夏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往后一靠,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耳边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有鸟叫。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来。
真好。
这样的日子,再来几十年她都不嫌多。
正美滋滋地想着,头顶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又躲懒?”
宁夏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挡住了阳光。
玄色衣裳,三十来岁,面容端正,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侯爷。
永宁侯谢璟。
宁夏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没有慌乱。
她坐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奴婢给侯爷请安。”
谢璟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
“知道我是谁了?”
“知道了。”宁夏老老实实回答,“上次在井边不知道,后来知道了。”
谢璟嘴角微微弯了弯:“那次在井边,你冲我点了点头就走了。”
宁夏想了想,点头:“是。”
“你知道我是侯爷之后,什么想法?”
宁夏眨眨眼,认真想了想,然后说:“没什么想法。”
谢璟挑眉:“没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宁夏重复了一遍,“侯爷是主,奴婢是仆。奴婢那天冲侯爷点了点头,是不知道侯爷是谁。知道了之后,也不会有什么想法。”
谢璟沉默了一瞬,忽然问:“不怕我罚你?”
宁夏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干净得像个孩子:
“侯爷要罚奴婢,奴婢躲不掉。不罚,奴婢就接着晒。”
谢璟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丫鬟,十四五岁的模样,穿着粗布衣裳,脸上还带着刚才晒太阳留下的红晕。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眼神清澈,没有害怕,没有讨好,没有算计。
就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谢璟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
宁夏不知道他说的“有意思”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自己应该走了。
“侯爷要是没事,奴婢就先回去干活了。”她说着,又要行礼。
“等等。”谢璟叫住她。
宁夏站住。
谢璟看了看四周,忽然问:“这地方,经常来?”
宁夏想了想,老实回答:“偶尔,没什么人来,清静。”
谢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宁夏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别的吩咐,便又行了个礼,转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明天这个时辰,这里没人。”
宁夏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
谢璟已经转身走了,背影高大挺拔,往月洞门那边去了。
宁夏站在原地,有点莫名其妙。
明天这个时辰,这里没人?
这是什么意思?
帮她放风?
还是……警告她别再来?
她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反正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推开门,回了洗衣房。
王婆子看到她回来,凑过来问:“丫头,怎么去了那么久?”
宁夏坐回自己位置,继续干活:“晒了会儿太阳。”
王婆子瞪大眼睛:“晒太阳?你不怕被抓?”
宁夏想起刚才的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已经被抓了。”
王婆子倒吸一口凉气:“被谁抓了?”
“侯爷。”
王婆子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侯……侯爷?”她压低声音,“侯爷去后院干什么?他没罚你?”
宁夏摇摇头:“没有。”
王婆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侯爷跟你说什么了?”
宁夏想了想,决定挑能说的说:“就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晒太阳。他说明天这个时辰,那里没人。”
王婆子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喃喃道,“帮你放风?”
宁夏摇摇头:“不知道。”
王婆子看着她,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丫头,到底什么运气?
被侯爷撞见偷懒,不但没罚,还被提醒“明天这个时辰没人”?
这……
王婆子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最后只能叹了口气,拍拍宁夏的肩膀:
“丫头,你自求多福吧。”
宁夏点点头,继续干活。
傍晚下工,宁夏回到屋里。
春杏她们已经回来了,正围在一起说话。
看到她进来,春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自从那天铺盖的事之后,春杏对她的态度就变了。
不再阴阳怪气,不再使唤她,甚至有点躲着她。
宁夏乐得清静。
她照常打水洗脸泡脚,然后躺到床上,摸出小布包数钱。
一百二十一文。
还是没变。
她把布包塞回怀里,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起下午的事。
侯爷说明天那个时辰没人,是什么意思?
是警告她别再去,还是……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算了,不想了。
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同样的时辰,宁夏又去了那个小角门。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空地上没人。
阳光正好,暖洋洋的,和昨天一样。
宁夏走到昨天那个位置,坐下,往后一靠,靠在墙上。
然后闭上眼睛。
耳边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来。
管他呢,先晒了再说。
晒了不知道多久,耳边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宁夏睁开眼睛,扭头一看。
谢璟站在几步之外,正看着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宁夏坐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行礼。
谢璟摆摆手:“坐着吧。”
宁夏愣了愣,没动。
谢璟走到她旁边,在墙根处站定,也靠在了墙上。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他身上。
宁夏站在旁边,不知道该不该坐。
谢璟看了她一眼:“不是说接着晒吗?怎么不晒了?”
宁夏想了想,又坐下了。
两人就这么靠着墙,晒着太阳,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谢璟忽然开口:“你倒是胆子大。”
宁夏眨眨眼:“侯爷不罚奴婢,奴婢胆子就大。”
谢璟轻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罚你?”
宁夏认真想了想:“侯爷要是想罚,昨天就罚了。”
谢璟沉默了。
过了片刻,他忽然问:“你为什么不愿意去正院?”
宁夏心里一动。
这事他怎么知道的?
但转念一想,他是侯爷,想知道什么自然能知道。
“正院规矩大。”她老实回答,“奴婢散漫惯了,怕做不好。”
谢璟侧头看她:“就这个?”
“就这个。”
谢璟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想做什么?”
宁夏想了想,认真回答:“就想好好干活,攒点钱,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没说“出府养老”的事。
那是她的终极目标,但不能说出来。
谢璟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这丫头,看着软绵绵的,可说的话,做的事,都让人摸不透。
不想往上爬,不想出头,不想惹事,也不想被人欺负。
就想安安稳稳地活着。
这样的心思,在侯府里,太少见了。
“行,你晒吧。”谢璟忽然直起身,拍了拍衣袍,“我走了。”
宁夏站起来行礼。
谢璟走出几步,忽然回头:“明天这个时辰,这里还是没人。”
说完,大步走了。
宁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
有点懵。
侯爷这是……真的在帮她放风?
她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坐回去,继续晒太阳。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才拍拍身上的土,推开门回了洗衣房。
王婆子一看到她就凑过来:“丫头,又去了?”
宁夏点点头。
“碰见侯爷了?”
宁夏又点点头。
王婆子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他没说什么?”
宁夏想了想:“他说,明天这个时辰,那里还是没人。”
王婆子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这……
这是……
她看着宁夏那张无辜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老了,看不懂这些事了。
“丫头,”她憋出一句,“你……你自求多福吧。”
宁夏点点头,继续干活。
傍晚下工,回到屋里,照常打水洗脸泡脚,数钱,睡觉。
第二天,同样的时辰,她又去了。
谢璟果然在。
两人就这么靠着墙,晒着太阳,谁也不说话。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下午,只要宁夏去那个小角门,谢璟都会在。
有时候他先到,有时候她先到。
但谁也没说什么。
就是一起晒晒太阳,然后各走各的。
宁夏觉得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侯爷那么忙的人,怎么天天有空来晒太阳?
可她不敢问,也不想问。
反正又不耽误她干活,又不扣她月钱。
晒就晒呗。
这天下午,谢璟忽然开口:
“你叫什么?”
宁夏愣了愣,抬头看他。
他已经问过一次了,忘了?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宁夏。”
谢璟点点头,没再说话。
过了片刻,他又问:“哪儿人?”
“北边来的,具体哪儿不知道,很小就被卖了。”
谢璟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想家吗?”
宁夏想了想,老实回答:“没什么可想的人。”
谢璟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丫头,父母双亡,被叔父卖进府里,确实是没什么可想的人。
“以后……”他顿了顿,“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宁夏眨眨眼,有点意外。
找侯爷?
她能有什么事?
但她还是应道:“谢侯爷。”
谢璟没再说话,站起身走了。
宁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但她想不出来是什么。
算了,不想了。
继续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