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二:宠妻养女当首富(李子明苏小婉)完结免费小说_推荐完本小说重生八二:宠妻养女当首富(李子明苏小婉)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重生八二:宠妻养女当首富》,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李子明苏小婉,故事精彩剧情为:“各位听众大家下午好,现在的时间是1982年4月12日,北京时间下午3点27分,欢迎准时收听我厂的播音节目。现在播放歌曲:我爱北京天安门……”头顶的老式风扇微微转动着,李子明听着收音机中的声音一脸错愕的环顾四周。李子明有点发懵,这是个什么情况,自己这是重生了?这个时间点是他重男轻女自作自受的起点。上辈子李子明最渴望的就是一个儿子。他盼着李悦是男孩,结果是个女孩。他希望李欣是个男孩,结果还是个女孩。直到第三胎,李柔又是个女孩的时候李子明彻底的崩溃了。“他是不是不行啊,生不出儿子?......

重生八二:宠妻养女当首富

高口碑小说《重生八二:宠妻养女当首富》是作者“哀伤的猫”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李子明苏小婉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小婉啊,不是婶子说你,你这命啊,是真苦!”王桂芳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又透着股幸灾乐祸的劲儿,“你看看你,又生个赔钱丫头!这都仨了!搁谁家男人受得了这个?再看看你家李子明,啧,不是我说他,除了喝大酒打老婆,他还能干点啥?一个大老爷们,连老婆坐月子的鸡蛋都抠抠搜搜,我瞧着都替你臊得慌!这日子,啧啧,真是没个头儿喽!要我说,趁早……”后面的话被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打断了李子明一步跨上两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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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明低头看着手里那张被赵大刚硬塞进来的“大团结”,崭新的十块钱票子,带着油墨特有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他手心。

这感觉,比上辈子签下几百万的合同还要踏实滚烫。

“李哥,你是我亲哥!”赵大刚激动得语无伦次,脸膛涨得通红,唾沫星子都差点溅到李子明脸上,“以后我赵大刚就跟你混了!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绝不逮鸡!咱哥俩一起干,准能发大财!”

他眼睛里燃着两簇火苗,那是被一天就赚了往常辛苦吆喝好几天的巨大刺激点着的。

李子明在他眼里,已经从“懂行的哥们”彻底升级成了金光闪闪的“财神爷”。

李子明没矫情,手腕一翻,那十块钱就顺顺当当滑进了自己空荡荡的裤兜里。

布料摩擦,发出轻微却无比悦耳的窸窣声。他

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拍了拍赵大刚结实的肩膀。

“行,大刚,冲你这股子实在劲儿,哥认你这个兄弟。”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不过发财这事儿,光靠咱俩支个摊子卖这糖精水,顶了天也就是个辛苦钱,发不了大财,也长久不了。”

赵大刚脸上的兴奋凝固了一瞬,随即被更强烈的求知欲取代:“啊?那…那李哥你说咋整?我都听你的!”

“今天这招,说到底就是占了别人没开窍的便宜。”李子明眼神扫过渐渐冷清下来的街道,“等过两天,你信不信?这条街上,保管冒出一堆跟你一模一样的摊子,都打着伞摆着凳子。到时候,大家又在一个起跑线上,拼的就是谁嗓门大,谁更能耗,赚头立马就薄了。”

赵大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想象了一下那场景,心里刚涌上来的热乎劲儿瞬间凉了半截。

可不是嘛!这年头,谁比谁傻多少?只要有人开了头,跟风的一准儿乌泱泱的。“那…那咋办?李哥,咱不能刚尝到点甜头就……”

“急什么?”李子明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笃定的弧度,“路子是人走出来的。眼下,咱得先在这条道上立稳了,打出点名声,积累点本钱。等别人都开始跟风学你摆凳子的时候,咱手里就得捏着点别人学不去、也抢不走的东西了。”

“啥东西?”赵大刚听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撬开李子明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着什么金点子。

“别急,饭要一口一口吃。”李子明卖了个关子,抬头看了看天色。

西边天际已经染上了一层橙红的晚霞,筒子楼那边飘起了稀稀拉拉的炊烟,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和饭菜混合的味道。

他心头一紧,家里那娘几个,晚饭还不知怎么对付呢。“天快黑了,我得先回家一趟。你也赶紧收拾收拾,明天一早,老地方等我。”

“哎!好嘞!李哥你放心,我一准儿到!”赵大刚拍着胸脯保证,麻利地开始收拾他那简陋的摊子,手脚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那十块钱像根无形的鞭子,抽得他浑身是劲。

李子明不再多言,转身融入了下班的人流。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朝着那几栋灰扑扑、拥挤不堪的筒子楼走去。

裤兜里那十块钱的存在感异常强烈,像揣着一块烧红的炭,暖意一直烫到心窝里。

赚钱了!虽然只是十块,但这是重活一世,他堂堂正正靠自己脑子赚回来的第一笔钱!是改变那个冰冷绝望结局的第一步!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家里那点米缸子快见底了,油瓶子也空得能照见人影。小

婉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得像张纸,三个丫头片子更是瘦得跟豆芽菜似的,风大点都能吹跑。

这十块钱,得掰成几瓣花,但该补的绝不能省!

脚步停在离家不远、唯一一家挂着“副食品”小木牌的门脸前。

光线昏暗,一股咸菜、酱油和陈年油脂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玻璃柜台后面,一个戴着蓝色袖套的胖大婶正嗑着瓜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李子明走到柜台前,目光扫过里面不多的几样东西。“同志,割点肉。”他声音不高,带着点刻意压下去的急切。

胖大婶这才慢悠悠地放下瓜子,拿油腻腻的抹布擦了擦手,瞟了他一眼:“要多少?肥的还是瘦的?肥膘六毛一斤,纯瘦的八毛,肉票呢?”

“肥瘦相间的就行,来一斤半。”李子明没提肉票的事,直接从裤兜里掏出那十块钱,崭新挺括的票子放在磨得发亮的玻璃柜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胖大婶的眼睛在那张崭新得晃眼的大团结上定住了几秒,又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李子明一番。

这人看着面生,穿着也普通,筒子楼那边过来的,出手就是一张大团结买肉?还不要票?她脸上的懒散收了起来,多了点谨慎。

“一斤半肥瘦,算你一块一。”她麻利地从油腻的挂钩上取下一条五花肉,放在油亮的木墩子上,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索。

锋利的刀锋割开鲜红的瘦肉和雪白的脂肪,发出诱人的“噗噗”声。

她用粗糙的草纸把肉包好,又用细麻绳捆扎结实,递了过来,顺手把找回来的零钱——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硬币推到他面前。

李子明没细看,抓起肉和零钱塞进口袋,又指了指柜台角落:“再来十个鸡蛋。”

“鸡蛋八分一个,十个八毛。”胖大婶动作更快了,拿出一个垫着稻草的小竹篮,小心翼翼地把十个带着褐色斑点的鸡蛋码放进去。

沉甸甸的肉,圆滚滚的鸡蛋,还有口袋里剩下的叮当作响的零钱,李子明提着篮子走出小店时,感觉整个人都踏实了。

夕阳的余晖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

刚走到自家那栋筒子楼的楼梯口,还没踏上台阶,王桂芳那尖利刻薄、像指甲刮过玻璃似的嗓音就从上面飘了下来,清清楚楚钻进李子明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