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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动作很古怪,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自嘲地苦笑一下。
他摆了摆手,对一旁的大太监吩咐道:“去,取两匹今年新进贡的软烟罗,再拿些金银和南边送来的点心,给这孩子做几身合身的衣裳。”
大太监心下一惊。
这些赏赐虽然不算重,但在“废太子”如今这种尴尬的处境下,这已经是罕见的善意了。这意味着,陛下至少在明面上,承认了这个孩子的存在。
“多谢陛下。”团团乖巧地谢恩,眼神却很清醒。
她知道,这些东西不是给她的,是楚崇在给自己那点微薄的愧疚心买单。
楚衍从始至终都没有谢恩,也没有拒绝。
他像一尊冰冷的雕塑,等赏赐被搬出来,便牵起团团的手,低声道:“臣告退。”
楚崇没有留他们。
他坐在龙椅上,目送着那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慢慢走出大殿。
养心殿的门被缓缓关上,最后一丝夕阳也被隔绝在门外。大殿内重新陷入了那种让人窒息的空旷中。
楚崇在阴影里坐了很久。
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上的扶手,那是代表权力的龙首,冰冷且僵硬。
“朕看过她了。”他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身旁伺候的大太监弯着腰,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接话。
楚崇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团团那双清亮的眼。
“像她祖母。”他自言自语。
大太监浑身一震。
他口中的“她祖母”,不是当今太后,而是那位早已仙逝多年、一直活在陛下心头禁区里的元后。
养心殿沉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
楚衍走在前面,玄色的锦袍被风卷起,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绝。他步子迈得大,却又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每一脚都踩得极重。
前面引路的小太监躬着腰,隔着十来步的距离,战战兢兢地带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团团倒腾着小短腿,紧赶慢赶地跟在楚衍身边。
她回头看了眼,确认那小太监听不到这边的动静,才伸出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扯了扯楚衍的袖口。
“爹爹。”团团声音压得极低,奶声奶气的,却透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楚衍没停,也没低头,只是喉咙里溢出一个冷冰冰的音节:“嗯?”
“你不该对他那么冷的。”团团小声嘀咕了一句。
楚衍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向只到自己大腿根的小人儿。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为何等军国大事操心。
楚衍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眼神比这冬日的风还要冷三分:“怎么,进了一趟养心殿,见了他那副慈眉善目的伪装,心就软了?想认他当亲爷爷了?”
团团没被他的冷言冷语吓跑,反而仰着小脸,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没心软。”团团神色平静,“我只是在说事实。刚才他在里面问‘怪不怪朕’的时候,其实是在问你,可你连头都没抬,全程一个字都没主动说。爹爹,这种冷硬,除了能发泄你那一丁点不痛不快的愤怒,没有任何实际用处。”楚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蹲下身,平视着团团。即便是在软禁中,这位废太子的气场依然压人,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恨意。
“发泄愤怒?”楚衍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他篡了我的位,杀了我谢家百余口人,毁了我的一切。团团,我没有在刚才那一刻直接掐死他,已经是看在你说要低调行事的份上,给足了他面子。”
他的手死死扣住团团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团团微微蹙眉。
“我知道你恨他。”团团没挣扎,眼神清亮如雪,“那种恨,挫骨扬灰都不为过。但恨归恨,爹爹,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楚衍冷嗤:“什么?”
“他在问我‘你怪朕吗’的时候,他的手在发抖。”团团一字一顿。
楚衍微微一愣。
手在发抖?
他脑海中浮现出楚崇坐在那张龙椅上的样子,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威严、苍老、不可一世。可仔细回想,当那双枯瘦的手搭在御案边缘时,似乎真的在微微颤栗。
他没注意到。
或者说,从六年前楚崇伪造遗诏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正眼看过那个男人。在他的眼里,楚崇只是个卑劣的窃国贼,是个该下地狱的刽子手。
“他老了,那是中风的前兆,或者是被权利掏空了身子。”楚衍移开视线,语气生硬。
“不,那是愧疚。”团团伸出小手,覆在楚衍冰冷的手背上,“爹爹,你以前教过我,战场上要找敌人的弱点。现在,愧疚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楚衍沉默了。
他以前是太子,学的是帝王术,修的是平衡道。可自从被废黜、监禁、眼睁睁看着亲人离去后,他的心里只剩下了复仇的烈火。
团团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冷静得像个复盘棋局的军师。
“他有愧疚,所以有愧疚的人是最好拿捏的。爹爹,这不是让你利用他去做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而是要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弥补?”楚衍像是听到了笑话,“拿什么弥补?皇位?还是我谢家人的命?”
“他补不了那些,但他想给自己求个心里安生。”团团没被他带偏节奏,逻辑清晰得可怕,“他给你赏赐,给我做新衣裳,这些东西,在你的眼里是施舍,但在他眼里,是他在给自己赎罪。”
团团停顿了一下,看着楚衍逐渐凝重的眼神,抛出了公关博弈的核心逻辑:
“你接下了这些赏赐,他就觉得债还了一点点,心里舒服了一点。你拒绝得越彻底,他的愧疚感就会因为无处安放而转化成别的东西,比如,因为你的不服从,而产生的更深的防备。他会想,既然你死不悔改,既然你永远不会原谅,那他为了坐稳位子,只能让你死。”
宫道上死一般的寂静。
太监引路的声音在远处模糊不清。
楚衍看着眼前这个四岁半的孩子,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视角。
他一直以为,冷漠是维持尊严的最后防线。可团团告诉他,那条防线,其实是在把对手推向必杀的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