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小皮匠”的《大唐:开局尚长乐,气炸李世民》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贞观元年,程处川睁眼,就发现自己睡了大唐最金贵的长乐公主李丽质。床边,刚发动玄武门之变的李世民提着剑,杀气腾腾要把他挫骨扬灰。殿外,长孙无忌、魏征、房玄龄等满朝文武,围观了全程。开局喜提灭九族套餐,程处川人麻了。就在李世民的刀快架到脖子上时,渭水急报传来:颉利可汗率二十万铁骑,兵临长安城下!满朝文武慌了神,唯有程处川眼前一亮:救命的来了!别人穿越靠金手指,他靠一肚子贞观正史,硬生生把死局盘活!渭水退敌,开海通商,富民强兵,横扫突厥。当初要把他剁了喂狗的李世民,如今捏着奏折脸黑如锅底:“混账!朕让你上朝议国事,你又给丽质捣鼓什么稀奇玩意儿?!”...
叫做《大唐:开局尚长乐,气炸李世民》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江南小皮匠”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程处川李丽质,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房遗爱正躺在床上养伤,脸上的淤青还没消,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见他风风火火闯进来,吓得一哆嗦:“处、处川?你咋来了?伤还没好利索呢,你慢点!”程处川一屁股坐在他床边,开门见山:“胖子,我问你,你想不想赚大钱?”房遗爱的眼睛瞬间亮了,半个身子都撑了起来:“想啊!谁不想赚大钱!”“那你想不想报仇?”程处川又...

大唐:开局尚长乐,气炸李世民 在线试读
程处川在家结结实实躺了三天。
竹纸有了,活字印刷也有了,光靠印《论语》、印经书,总觉得亏得慌 —— 这两样能打破世家的文化垄断,可见效太慢,得找个更快、更直接的法子,把这两样技术的用处榨干。
可到底干点啥呢?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眼睛直勾勾盯着房梁,脑子里像过筛子似的翻着穿越前的记忆。忽然,一个词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 报纸。
穿越前他每天上班,地铁口总有人发免费报纸,他那时候还嫌烦,随手就塞垃圾桶了。可现在再想,这玩意儿要是弄到大唐来,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对啊!报纸啊!
把朝廷的新规、前线的战事、皇帝的举措,还有那些世家藏着掖着的腌臜破事,全写在纸上,印出来,散到全长安城的老百姓手里!
以前信息全攥在世家和官员手里,老百姓啥也不知道,世家说啥就是啥,朝廷的政令传下去都能变了味。有了报纸,老百姓就能清清楚楚知道,谁在给他们谋活路,谁在吸他们的血,谁是好蛋,谁是坏蛋!
他越想越兴奋,鞋都没穿好就往外冲,一路风风火火跑到房遗爱家,一把推开了卧房的门。
房遗爱正躺在床上养伤,脸上的淤青还没消,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见他风风火火闯进来,吓得一哆嗦:“处、处川?你咋来了?伤还没好利索呢,你慢点!”
程处川一屁股坐在他床边,开门见山:“胖子,我问你,你想不想赚大钱?”
房遗爱的眼睛瞬间亮了,半个身子都撑了起来:“想啊!谁不想赚大钱!”
“那你想不想报仇?” 程处川又问,指尖点了点他脸上的伤。
房遗爱愣了愣,随即摸了摸脸,憨憨的笑容里多了点憋屈:“仇当然得报!可崔家是五姓七望,咱打也打不过,告也告不动,能有啥办法?”
“不用打,也不用告。” 程处川笑了,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我有个主意,能让全长安城的老百姓,都知道崔家那帮孙子是什么货色,让他们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不光报仇,还能顺便赚大钱。”
房遗爱的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急了:“真的?啥办法?你快说!”
“真的。” 程处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干不干?”
“干!必须干!” 房遗爱想都没想,拍着胸脯应了下来,“又能报仇,又能赚钱,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说干就干,在程处川的精心设计后
三天后,第一份《大唐日报》,从程府后院的小作坊里印了出来。
程处川坐在书房里,指尖抚过手里轻薄的竹纸,看着上面整整齐齐的活字印字,心里美滋滋的。
版面是他亲手设计的,不大不小,刚好能揣进怀里,一共分了七个板块,每一个都掐准了大唐百姓的心思。
第一个板块:朝廷新规
没有之乎者也的官话,全是大白话,就两行字:
「陛下下旨,今年关中田赋减税三成,无论世家佃户、寻常百姓,均一体执行。」
「科举加开恩科,不限门第,寒门子弟均可报名应试,择优录用。」
简简单单,明明白白,哪怕是不认字的老百姓,听人念一遍也能记牢。
第二个板块:军事捷报
「定襄道行军总管李靖将军,率部大破突厥主力,斩敌三千,俘获牛羊无数,边境百姓再无侵扰之苦。」
「卢国公程咬金,率部剿灭泾州匪患,救回被掳百姓百余人,当地百姓夹道相送。」
后面还配了几句热血短句,寥寥数语,就把将士保家卫国的模样写了出来,看得人热血沸腾。
第三个板块:皇帝很忙
这是程处川最花心思的 “保命板块”,主打一个往死里夸李世民:
「陛下昨夜批阅各地奏折至三更天,内侍多次劝寝,陛下言:关中百姓尚未温饱,朕岂能安睡。」
「为体恤灾情,陛下亲减御膳,每日仅两餐,罢各地珍馐供奉。」
「有大臣奏请扩建宫殿,陛下驳回,言:民力当用于民生,不可用于一己之奢。」
程处川写这段的时候,自己都差点信了。他心里门清,夸得越狠,李世民越高兴,这报纸就越能站得住脚。
第四个板块:奇闻趣事
全是长安城里的家长里短、新鲜热闹:
「城东王家老黄牛,一胎生了两头牛犊,十里八乡都去看稀奇。」
「西市来了位波斯胡商,擅演吐火之术,每日午时表演,观者云集。」
「城南张屠户家,养出一只三条腿的公鸡,依旧能打鸣报晓,邻里皆称奇。」
这些真真假假的市井小事,最是勾人,老百姓就爱听这个。
第五个板块:招商广告
这是赚钱的核心板块,明码标价:一条广告五百文,按日刊登。
「程记冰室,夏日新冰每日到货,量大从优,买十送一。」
「苏记布庄,新到江南云锦、蜀地锦缎,款式新颖,价格公道。」
「醉仙楼新推夏日冰品、时令新菜,欢迎各位客官莅临品尝。」
房遗爱顶着一脸伤,跑了两天,硬生生拉来了五条广告,回来的时候笑得嘴都合不拢,一个劲说这生意比冰室还稳当。
第六个板块:世家 “惊喜”
这是程处川最核心的目的,也是最狠的板块,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样样不落,全是他和房遗爱核实过的真事,半分虚假都没有:
「清河崔氏族人崔世安,于本年二月,强占城西王老汉民田二十亩,王老汉上告无门,哭瞎了一只眼。」
「范阳卢氏公子卢文龙,本月初三,于西市当街纵马,踩伤卖菜小贩李二郎,事后扬长而去,分文未赔。」
「太原王氏族人王伯当,苛待佃户,因佃户张三家歉收,逼其卖女抵债,张三不堪受辱,投河自尽。」
每一条的结尾,都加了一句轻飘飘的:「以上事件均有实证,望有司秉公严查,以安民心。」
房遗爱看完稿子,手都在抖,脸都白了:“处、处川,这…… 这真能登吗?把五姓七望全得罪了,他们要是找上门来,咱们……”
“让他们来。” 程处川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笃定,“他们做得,我们就写不得?放心,出了事,我担着。”
第七个板块:劝学新语
这是程处川最得意的板块,也是藏得最深的杀招。
开篇就是两句千古名句: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每一句后面,都配了一个大白话的小故事:一个寒门书生,家徒四壁,每日靠抄书换粮,依旧坚持苦读,最终考中进士,光耀门楣;一个街边小贩,每日收摊都把街道打扫干净,帮邻里照看摊位,后来因品行端正,被官府举荐,做了乡官。
没有空泛的大道理,全是老百姓能听懂、能共情的故事,既劝人向善,也给寒门子弟指了条路,更是悄悄把 “读书改变命运” 的种子,种到了老百姓心里。
房遗爱看完,眼眶都红了,一个劲点头:“处川,这写得真好!要是我小时候能看到这个,也不至于被我爹天天追着打了!”
程处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煽情了。明天一早,报纸就发出去。记住,一文钱一份,多一分都别要。还有,长安各个坊市、东西市、城门路口,都雇上识字的书生,在布告栏那大声念,不买报纸的,也让他们能听见。”
房遗爱愣了愣:“一文钱?这么便宜?咱们印纸、印字都要本钱的!还有,雇人念报纸,这不白花钱吗?”
“你懂啥。” 程处川笑了,“一文钱,就是个门槛,普通老百姓咬咬牙都能买得起,不会觉得咱们是在施舍。雇人念,是因为大部分老百姓不认字,光印出去没用,得让他们听见,记在心里。”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更重要的是,让他们边听边认,听得多了,见得多了,自然就认得几个字了。世家凭什么横?不就是凭他们认字,老百姓不认字吗?等老百姓都认字了,都懂道理了,他们还能蒙谁?”
房遗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觉得自家兄弟这主意,简直是神了,连忙拍着胸脯应下:“放心!这事我肯定办得妥妥当当!”
报纸一出,长安炸了锅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长安城就热闹起来了。
东西市、朱雀大街、各个坊市的门口、布告栏旁,都贴上了崭新的《大唐日报》,旁边还站着个穿长衫的书生,手里拿着报纸,清了清嗓子,大声念了起来。
“陛下下旨,今年关中减税三成 ——!无论世家佃户、寻常百姓,都能享受到!”
“李靖将军大破突厥,斩敌三千,保边境平安 ——!”
“陛下昨夜批奏折至三更天,为省粮食,自己减了膳食,说百姓还饿着,他睡不着 ——!”
围过来的老百姓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听到减税的消息,人群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不少老百姓当场就红了眼眶,一个劲念叨 “陛下圣明”;听到前线打了胜仗,更是群情激昂,拍着手喊 “将军威武”;听到李世民为了百姓废寝忘食、减了御膳,不少老人当场就抹了眼泪,说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么体恤百姓的皇帝。
书生念着念着,就到了世家板块。
“清河崔氏族人崔世安,强占城西王老汉民田二十亩,逼得王老汉哭瞎了一只眼 ——!”
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崔家?又是崔家!我家男人前年给崔家干活,被打断了腿,一分钱赔偿都没给!”
“这个王老汉我认识!就住在城西,太惨了!告到县衙,人家根本不敢管崔家的事!”
“卢家那个公子,上个月还踩伤了我邻居家的小子!就因为挡了他的路!”
“原来这些事,不是只有我们遇上了!这报纸写得太好了!把这些人的脏事全抖出来了!”
骂声此起彼伏,老百姓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了。
而那些买了报纸的人,更是宝贝似的揣在怀里,走哪都跟人念叨两句,一传十,十传百,整个长安城,都在讨论这份横空出世的《大唐日报》。
第一天,报纸印了三千份,刚到午时就卖光了。
第二天,加印到五千份,依旧是一抢而空。
第三天,直接印了一万份,不仅长安城的百姓抢着买,连周边县城的商人、百姓,都特意跑过来买,甚至还有人买了往外地带。
一文钱一份,不贵,却能知道朝廷的政令、前线的战事、城里的新鲜事,还能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到底干了多少腌臜事。老百姓们算得门儿清,这钱花得值。
程府里,程处川听着房遗爱气喘吁吁报上来的销量,笑得合不拢嘴。
不光是销量涨了,广告位都被抢疯了,不少商铺老板特意找上门,求着要登广告,价格都被抬到了一贯钱一条,依旧排着队。
而另一边,荥阳崔氏在长安的宅子里,已经炸了锅。
四、崔家的反应
崔府正厅里,气氛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连空气都带着寒意。
崔世明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大唐日报》,指节捏得发白,脸色铁青,眼底全是怒火。
上首坐着几个五姓七望的族老,个个眉头紧锁,脸色难看至极。
“查清楚了?这报纸,到底是谁办的?” 一个须发花白的族老,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查清楚了。” 崔世明咬着牙,一字一句道,“程处川。又是这个程处川!房遗爱给他打下手,俩人一起弄出来的!”
“又是他?” 另一个族老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声道,“反了!真是反了!他一个武将家的纨绔子弟,三番五次跟我们崔家作对!上次冰室的事还没跟他算,这次竟敢把脏水泼到我们崔家头上,毁我们崔家百年名声!”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为首的族老摆了摆手,脸色凝重,“这报纸现在传遍了长安城,满大街的老百姓都在骂我们崔家,还有卢家、王家,名声全毁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在长安的声望、生意,甚至在朝堂上的话语权,都要受影响!”
崔世明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抬头问道:“那族老,您说怎么办?这程处川就是个滚刀肉,油盐不进,上次我们威胁他,他半点不怕,这次更是直接把事摆到台面上了。”
族老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明天早朝,弹劾他。” 他缓缓开口,“私办报纸,妄议朝政,诽谤朝廷命官、世家大族,蛊惑民心,动摇国本。这么多罪名,足够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我就不信,李世民能为了一个纨绔子弟,跟我们五姓七望作对!”
厅里的众人纷纷点头,眼中的怒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
他们横行长安上百年,从来都是他们拿捏别人,什么时候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到这个份上?这次,必须让程处川付出血的代价。
第二天早朝,太极殿里,气氛剑拔弩张。
弹劾程处川的奏折,在御案上堆了厚厚一摞,全是世家出身的御史、官员递上来的。
一个世家出身的御史率先出列,手持笏板,义正辞严,声音响彻大殿:“陛下!臣弹劾程处川!其罪有三!其一,私办《大唐日报》,未经朝廷许可,擅自散布言论,蛊惑民心,动摇国本!其二,妄议朝政,泄露朝廷政令,有损朝堂威严!其三,捏造事实,诽谤世家大臣,挑起民间怨愤,扰乱治安!此三罪,条条当诛,请陛下严惩程处川,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另一个御史立刻跟上:“臣附议!程处川将陛下日常起居随意刊印,有损皇家威严!此等狂悖之徒,绝不可轻饶!”
又有几个世家官员接连出列,纷纷附和,弹劾的话一句比一句狠,恨不得当场就定了程处川的死罪。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手指轻轻叩着御案,看不出喜怒。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还有吗?”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没人再说话。
李世民抬眼,看向站在文官前列的魏征:“魏征,你怎么看?”
魏征手持笏板,稳步出列,声音洪亮,掷地有声:“陛下,臣觉得,这《大唐日报》,办得极好。”
一句话,让殿内的世家官员瞬间变了脸色,纷纷看向魏征,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魏征全然不顾,继续说道:“陛下减税之恩,以前只在官文里流转,百姓知之甚少,甚至有地方官吏瞒而不报,中饱私囊。如今一纸报纸,传遍长安大街小巷,百姓人人皆知陛下恩德,纷纷感念皇恩,这是其一。”
“前线将士浴血奋战,保家卫国,百姓却不知战事如何,只知苛捐杂税,难免心生怨怼。如今报纸刊登捷报,百姓知将士辛苦,知边境安稳,军心民心皆安,这是其二。”
“至于世家子弟所为之事,报纸所写,件件有实证,人证物证俱在,并非捏造诽谤。他们做得出来,为何百姓说不得?若真有冤屈,自有国法处置,何惧一纸报纸?让天下人知善恶、明对错,正合教化之道,这是其三。”
“最后,报纸上劝学向善,教百姓君子之道,教寒门子弟自强不息,利于教化,利于民生,利大于弊。臣以为,程处川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魏征话音刚落,房玄龄立刻出列:“陛下,臣附议。报纸一物,可通上下之情,可施教化之效,前所未见,利国利民。关键在于如何规范管理,而非一禁了之。”
杜如晦也跟着出列:“臣附议。世家垄断信息久矣,有此报纸,政令可直达民间,百姓心声亦可上达天听,于国有大利。”
世家官员们脸色煞白,没想到这三位当朝宰相,竟然全帮着程处川说话。
长孙无忌皱了皱眉,缓步出列,躬身道:“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妥。朝廷军政大事,岂能随意刊印,让寻常百姓知晓?万一被有心人利用,散布谣言,煽动民心,后果不堪设想。还请陛下三思。”
“长孙大人,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尉迟恭猛地站了出来,虎目圆睁,声如洪钟,震得大殿都嗡嗡响,“咋的?陛下给百姓减税的好事,不能让百姓知道?我们弟兄在前线拼命打胜仗,不能让百姓知道?那些世家子弟强占民田、逼死人命的破事,他们干得,别人说一句就不行了?”
秦叔宝也跟着出列,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陛下,臣以为程处川做得没错。那些世家子弟的恶行,朝堂之上不是没人知道,只是没人愿意说。如今他替百姓说了出来,何错之有?”
武将们本就看五姓七望不顺眼,此刻纷纷出声附和,殿内瞬间吵成一团,文官武将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李世民揉了揉太阳穴,沉声喝了一句:“够了。”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闭了嘴,齐刷刷看向龙椅上的皇帝,等着他的最终决断。
李世民扫了一眼殿内众人,最终目光落在了最先弹劾的那个御史身上,淡淡开口:“去,把程处川叫到太极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