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辰辰”的《重生79,我赶山养活老婆小姨子》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苏夜重生回到1979大雪封山,前世小姨子为了逃婚,等着风雪跑了几十里山路来投奔他,却被他拒之门外,导致小姨子被冻死。老婆不敢面对真相,也在第二天投河自尽,一尸两命。好在及时觉醒空间异能,空间流速是外界三倍,还能储存物资。这一世,他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为了养活老婆小姨子,苏夜果断扛起土枪赶山打猎!等别人受冻挨饿时,苏夜早已粮食囤满山!...

现代言情《重生79,我赶山养活老婆小姨子》,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夜沈婉清,作者“无辰辰”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苏夜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粉扑扑的小脸。沈婉茹。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中间,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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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大亮。
窗户纸泛着一种惨淡的青灰色。
大兴安岭的清晨,冷得能冻裂石头。即便昨晚烧了炕,到了这会儿,屋里的那点热乎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苏夜是被“压”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缠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左半边身子像是挂了个树袋熊。
那是一种软绵绵、温热热的触感。
苏夜下意识地动了动胳膊,手肘不小心蹭到了一团柔软的起伏。
“唔……”
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哼,就在耳边炸响。
苏夜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张粉扑扑的小脸。
沈婉茹。
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中间,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
她的脑袋枕着苏夜的肩膀,双手紧紧抱着苏夜的胳膊,整个人恨不得钻进他怀里取暖。
昨晚那件临时找出来的旧棉袄有些大,领口微敞。
从苏夜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抹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还有那微微起伏的曲线,简直是在考验一个正常男人的意志力。
尤其是那两条腿。
为了取暖,她的一条腿毫无防备地搭在苏夜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让苏夜这个刚睡醒、血气方刚的男人,瞬间就有了一些尴尬的生理反应。
“这要命的丫头……”
苏夜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默念了几遍清心咒。
前世他是混蛋,这辈子可不能乘人之危。
他刚想轻轻把手臂抽出来,右边又传来一阵动静。
沈婉清也醒了。
比起妹妹的睡姿不雅,沈婉清就显得规矩多了。
她侧躺着,一双美目刚睁开还有些迷离,但在看到苏夜并没有“消失”的那一刻,那双眸子里瞬间迸发出的光彩,比窗外的晨曦还要亮。
“你……没走?”
沈婉清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浓浓的依赖。
苏夜看着妻子那张虽显憔悴却依旧清丽动人的脸,心头一热。
他没说话,只是坏笑着,腾出右手,在被窝里狠狠地捏了一把妻子腰间的软肉。
“啊!”
沈婉清身子一颤,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羞得满脸通红。
“大清早的……你干嘛……”
她咬着嘴唇,眼神如水,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妹妹。
“怕什么?检查检查是不是在做梦。”
苏夜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匪气,“我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人吗?”
沈婉清脸更红了,像是个熟透的苹果。
这种浑话,若是以前的苏夜说出来,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可现在……
听在耳朵里,竟然让她有一种腿软心酥的感觉。
“别闹……小茹还在呢。”
沈婉清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棉花。
这时候,挂在苏夜身上的沈婉茹似乎感觉到了热源的移动,不满地嘟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视线聚焦。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姐夫那张长满胡茬的下巴。
第二眼,她感觉到了自己正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人家身上。
轰!
沈婉茹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呀!”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松开手,整个人触电般地往后缩,结果用力过猛,“咚”的一声撞在了炕梢的墙上。
“姐……姐夫……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婉茹捂着脑袋,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羞愤欲死。
自己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
怎么能……怎么能抱着姐夫睡了一宿?
苏夜看着这丫头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咧嘴笑了。
“行了,别撞傻了,本来就不聪明。”
他掀开被子,一股冷空气瞬间钻了进来,激得两姐妹齐齐打了个哆嗦。
苏夜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大赤赤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起吧,太阳晒屁股了。”
……
厨房里。
气氛有些沉闷。
苏夜站在米缸前,手里的葫芦瓢在缸底刮了好几圈。
“沙沙……沙沙……”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除了几粒干瘪的碎米和老鼠屎,缸里比苏夜的脸还干净。
沈婉清站在身后,双手绞着衣角,头垂得低低的。
“苏夜……要不……我去隔壁二婶家借点吧?”
她声音很小,带着几分颤抖,“二婶虽然嘴碎,但心肠好,我……我去求求她,哪怕借两碗玉米面也行。”
沈婉茹躲在姐姐身后,眼圈红红的。
“姐,都怪我……我是个累赘……”
要不是为了救她,姐夫昨晚也不会把那唯一的半罐红糖都煮了。
现在好了,一家三口,都要喝西北风了。
“借?”
苏夜把葫芦瓢往缸里一扔,“咣当”一声。
他转过身,目光在这一贫如洗的厨房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扇结满冰霜的窗户上。
“老子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要去求人要饭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
“可是……”沈婉清急了,“不借吃什么?你……你难道要看着小茹饿死吗?”
“谁说没吃的?”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他走到灶台边的墙根下。
那里挂着一把落满灰尘的老土枪。
枪身修长,木托已经发黑发亮,那是被手掌摩挲过无数次留下的包浆。
这是苏夜那个死鬼老爹留下的唯一念想。
一把老式的“挂管”土喷子。
前世,苏夜嫌这玩意儿晦气,一直扔在角落里吃灰,后来不知道被谁偷走了。
但这把枪,曾是老爹在大兴安岭闯出名堂的家伙事儿。
苏夜伸手取下枪。
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股生铁特有的冰冷和粗糙。
他从灶坑里掏出一块破布,又找来一点剩下的猪油,开始细细地擦拭枪管。
动作娴熟,专注。
仿佛他擦的不是一把杀人的凶器,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随着油布的擦拭,枪身原本暗淡的金属光泽一点点显露出来。
沈婉清看着这一幕,心猛地提了起来。
“苏夜,你……你要干嘛?”
她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了苏夜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要进山?”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疯了吗!现在是大雪封山!那林子里连最有经验的老猎人都不敢进,你会送命的!”
沈婉茹也吓白了脸,哆哆嗦嗦地说道:“姐夫……别去……我不饿,我真的不饿……我们可以挖野菜,啃树皮……”
苏夜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抬起头,看着满脸惊恐的妻子。
前世,也是这样一个冬天。
他把妻子逼上了绝路,让她在冰冷的河水中结束了生命。
这一世,他发誓要给她们最好的生活。
若是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还谈什么重生?谈什么弥补?
“婉清。”
苏夜反手握住妻子冰凉的小手,稍稍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苏夜能看清她眼角细微的鱼尾纹,那是生活留下的苦难印记。
“看着我。”
苏夜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却又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沈婉清下意识地抬头,撞进了一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赌徒的孤注一掷。
只有稳如泰山的沉着。
“这把枪,是爹留下的。爹当年能靠它养活一家子,我也能。”
苏夜伸出粗糙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妻子手背上的冻疮,心里微微一痛。
“放心,我有分寸。我这条命现在精贵着呢,还得留着疼你,哪能轻易送给阎王爷?”
“可是……”沈婉清眼眶含泪,还想说什么。
苏夜却没给她机会。
他突然凑近,在那张干裂却依然柔软的唇瓣上,重重地啄了一口。
“唔!”
沈婉清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
旁边还有人呢!
沈婉茹更是吓得赶紧捂住眼睛,只是手指缝开得老大,偷偷地往外瞧。
这……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打骂姐姐的混蛋姐夫吗?
怎么……怎么这么让人脸红心跳?
一吻即分。
苏夜看着妻子呆滞的模样,满意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有些邪气:
“把水烧好,等着。今晚,老子给家里弄点荤腥,让你和小茹吃个够!”
说完,他把土枪往肩上一扛,从墙角抓起一把生锈的砍刀别在腰间。
又从柜子里翻出那件昨晚给沈婉茹盖过的大衣,紧紧裹在身上。
“走了!”
他大步流星地推开门。
风雪瞬间灌入,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挺拔如松的身影。
“苏夜!”
沈婉清追到门口,扶着门框,对着那个没入风雪中的背影大喊,“早点回来!一定要回来!”
风雪中,男人没有回头。
只是高高举起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
那背影,竟让沈婉清看痴了。
曾经那个弯腰驼背、畏缩懒惰的苏夜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顶天立地、能为这个家遮风挡雨的男人。
……
出了村口,世界便只剩下一种颜色。
白。
铺天盖地的白。
大雪没过了膝盖,每走一步都要消耗极大的体力。
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苏夜紧了紧领口,呼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上结成了霜。
“真他娘的冷。”
苏夜骂了一句,但脚步却没停。
他并没有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前世发迹后,他玩过枪,也跟几个老猎人进过山,虽然那是几十年后的事,但有些经验是刻在骨子里的。
更何况,他还有那个空间。
苏夜意念一动,感应了一下胸口的玉佩。
空间里,那块黑土地上。
昨晚种下去的那颗土豆,此刻已经长成了一株茂盛的秧苗!
虽然还没到结薯的时候,但这惊人的生长速度,已经验证了他的猜想。
外界一夜,空间里至少过了两三天!
“要是能抓只活物扔进去养着就好了……”
苏夜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刚才出门前他试过了,想把一只不知死活的麻雀收进空间,结果脑袋疼得像是要裂开,麻雀也纹丝不动。
看来,这空间目前只能进死物,或者植物。
“不过,这也够了。”
苏夜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开始在林海雪原中跋涉。
他利用空间的“存取”功能,干了一件极其作弊的事情。
每当遇到深雪难行或者需要攀爬的地方,他就把沉重的土枪和砍刀收进空间,轻装上阵。
等到需要防身或者开路时,再取出来。
这样一来,大大节省了体力。
甚至,他还顺手把路上见到的几根不错的干枯松木收进了空间。
这玩意儿油性大,引火最好,留着晚上回家给老婆烧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日头偏西。
原本就阴沉的天色,变得更加昏暗。
林子里的气氛也变得压抑起来。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脚踩积雪的“咯吱”声。
若是胆子小的人,光是这份死寂,就足以让人崩溃。
苏夜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从昨晚到现在,他也是滴水未进。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在雪地里觅食的孤狼。
“没有……还是没有……”
这一路走来,除了几行兔子的脚印,他连个毛都没看见。
这就是大兴安岭的冬天。
残酷,无情。
所有的动物都躲进了深山老林,或者冬眠去了。
“难道今天要空手而归?”
苏夜咬了一口地上的雪,冰冷的刺激让他精神一振。
不行。
绝对不行。
想起沈婉清那期盼又担忧的眼神,想起沈婉茹那冻得发青的小脸。
要是空着手回去,他这重生的脸往哪搁?
“再往里走五里!”
苏夜一咬牙,紧了紧手中的土枪。
哪怕是遇到黑瞎子,老子今天也要崩下它两斤肉来!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天色已经擦黑了。
林子里的能见度越来越低,远处的树影像是张牙舞爪的鬼怪。
就在苏夜准备放弃,打算挖点冬笋或者草根回去交差的时候。
突然。
一阵寒风吹过。
苏夜的鼻翼猛地抽动了两下。
腥味。
一股极其浓烈、混合着骚臭和泥土的腥味!
这是大型野兽的味道!
苏夜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立刻趴下身子,整个人几乎贴在雪地上,利用灌木丛做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气味传来的方向匍匐前进。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透过枯黄的杂草和树枝的缝隙,苏夜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在前方的一处背风的山坳里,一棵巨大的红松树下。
一坨黑乎乎的、像是一座小肉山一样的东西,正在拱着积雪。
那是一头野猪。
而且不是一般的野猪。
这是一头落单的公猪,俗称“炮卵子”!
看那体型,少说也有三百斤往上!
它浑身的鬃毛像钢针一样根根竖起,两根獠牙泛着惨白的冷光,在这昏暗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渗人。
它正在用那一对獠牙,疯狂地挖掘着树根下的冻土,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吃的。
“咕噜……”
苏夜咽了一口唾沫。
这哪是猎物?
这简直就是一台移动的杀戮机器!
在这个年代的林子里,有着“一猪二熊三老虎”的说法。
这种发了狂的孤猪,皮糙肉厚,松脂裹身,普通的土枪打在它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
一旦没打死,发了狂冲过来,神仙也难救!
跑?
苏夜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只要悄悄退走,凭借他的经验,保命不成问题。
但下一秒,这个念头就被他掐灭了。
三百斤肉。
还有那一身的猪油,猪皮。
只要干掉这头大家伙,这个冬天,沈婉清和沈婉茹就能天天吃肉,甚至还能卖掉一部分换钱,换粮票,换布料!
这是老天爷送上门的大礼!
富贵险中求!
苏夜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举起了手中的老土枪。
冰冷的枪托抵在了肩窝上。
他屏住了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心跳平缓下来。
这把老枪是单发的。
也就是说,他只有一次机会。
必须一击毙命!
最好的位置是眼睛,或者是耳根后的软骨。
距离,三十米。
风向,西北风,对他有利。
苏夜眯起一只眼睛,枪口随着野猪的动作微微移动。
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在这死寂的黄昏中,锁定了那个正在进食的庞然大物。
就在这时。
那头野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它猛地停止了挖掘,抬起硕大的头颅,那双血红的小眼睛,警惕地朝着苏夜藏身的方向看了过来。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一人,一猪。
在这冰雪覆盖的深山老林里,隔着三十米的距离,对峙着。
苏夜的手指,缓缓扣上了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