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林清雅是古代言情《开局强娶千金娘子,我在乱世称王》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葫芦箫”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重生乱世,李谦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兵痞。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救下被他压在身下的林清雅,威胁她立下一纸荒唐婚书。借着岳家威望,他扯造反大旗,收拢残兵,逐鹿天下,世人皆恶其为人,道他李谦是趁火打劫的恶犬,是乱世里的投机者。面对骂名,他从未辩解。直到那一日,敌军阵前,林清雅红着眼眶,亲手为他系上战袍。李谦知道,这条路,他赌对了。既然这世道吃人,那便化身为魔,杀出一个朗朗乾坤, 不求功名,只愿这乱世,终结于我手!...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开局强娶千金娘子,我在乱世称王》,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李谦林清雅,由大神作者“葫芦箫”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这座府邸显然刚经过精心的冲洗,地面一尘不染,但在夜风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幽深的偏院深处,偶尔传来女子压抑的哭泣与断续的哀嚎,在死寂的阴影里显得格外刺耳。越是靠近主殿,那淫靡的丝竹管弦之音便越发清晰,中间还夹杂着男子放肆的狂笑声。骤然间,一声凄厉至极的女子尖叫划破了夜空:“放开我!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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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府,灯火通明。
侧门外,李谦一行五人紧随在两名身着亲卫甲胄的“士兵”身后,押解着五花大绑、满脸悲愤的林峰,悄然现身。
门口两名守卫正倚着门框打盹,听闻脚步声响,这才迷迷糊糊地撑开眼皮,懒散地喝问: “干什么的?”
领头的“亲卫”面色镇定,顺手亮出此前搜来的腰牌与印信,压低嗓音道:“奉都尉大人之命,将此人押往主殿。”
那守卫借着微光眯眼瞅了瞅,见腰牌无误,便不耐烦地摆手放行:“进去吧,动作快点。”
“得嘞。”
几人赔着笑,脚步匆匆地穿过侧门。
就在队伍末尾那两人经过守卫身侧的刹那,寒光陡现!
两人动作如出一辙,猛地探手捂住守卫口鼻,另一手反握短刀,无声地从后心窝狠狠刺入。
“唔……”
守卫身躯骤然一僵,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软软地瘫倒在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侧门外的阴影里窜出几十道黑影。
王海领着另一队人马迅速接管了现场,留下两人手脚麻利地扒下守卫的衣甲换上,将尸体拖入黑暗中,随后剩下的人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府邸深处。
一行人沿着曲折的回廊,迅速向主殿行进。
这座府邸显然刚经过精心的冲洗,地面一尘不染,但在夜风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幽深的偏院深处,偶尔传来女子压抑的哭泣与断续的哀嚎,在死寂的阴影里显得格外刺耳。
越是靠近主殿,那淫靡的丝竹管弦之音便越发清晰,中间还夹杂着男子放肆的狂笑声。
骤然间,一声凄厉至极的女子尖叫划破了夜空: “放开我!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这时,一直低垂着头、浑身紧绷的林峰猛地抬起脸,双目瞬间充血赤红,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挣扎,不顾一切地就要冲向主殿。
“找死!”
李谦眼疾手快,一只大手猛地扣住林峰的肩膀,硬生生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随即,他凑近林峰耳畔,声音冰冷:“想救人,就给老子按计划行事!再敢乱动一下,坏了老子的大事,不用那帮人动手,老子现在就先宰了你!”
林峰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双眼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主殿,眼眶几欲崩裂,但在李谦的劝说下,他终究还是死死咬住了嘴唇,再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见他冷静下来,李谦松开手,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
眨眼之间,他脸上的阴狠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的笑容。
“走!”
李谦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林峰的膝窝上,推搡着踉跄的他,大步向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走去。
到了殿门口,一名伪装成亲卫的手下快步上前,对着守在门口的两名何昌亲信拱手示意,压低声音交涉了几句。
那两名守卫听着殿内正热闹,又瞥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狼狈不堪的林峰,便不再多问,让他们交了武器后,便侧身让开,挥手放行。
“吱呀——”
厚重的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浓烈脂粉气、酒香以及炭火燥热的浑浊暖流,迎面扑来。
大殿之内,一片狼藉,景象不堪入目。
金银酒器滚落遍地,数名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女子瘫软在角落,显然刚刚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而在大殿正中央的猩红地毯上,一名身姿窈窕的女子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被扔在那里。
她发髻散乱,却依旧难掩清丽的容颜,只是此刻那双凄美的眼眸中,唯余无尽的绝望。
林峰刚一跨过门槛,目光便死死定格在那女子身上。
“婉儿!!”
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瞬间脱口而出,林峰双目赤红如血,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发疯般挣扎着就要扑上前去。
此时,坐在主位虎皮大椅上的何昌,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怀里搂着个瑟瑟发抖的美姬,手里端着海碗狂饮。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咆哮,他动作一顿,醉眼惺忪地抬起头来。
“找死!”
几乎在林峰出声的刹那,李谦猛地起脚,狠狠踹在林峰的身上。
“咚——”
林峰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那股不顾一切的冲势被这狠辣的一脚生生截断!
李谦看都没看地上痛苦蜷缩的林峰一眼,顺势上前一步,“噗通”一声单膝重重跪地。
他双手抱拳,声音洪亮: “禀都尉大人!守备营都头李谦,已将要犯林峰带到!”
“哦?”
何昌眯起醉眼,上下打量了李谦一番,目光又落在那瘫软在地、狼狈不堪的林峰身上,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他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
“哈哈哈哈!好!办得漂亮!”
何昌大笑几声,心情显然极好。
随后他大手一挥,漫不经心地说道: “既是把人带到了,那便没你的事了,把人留下,你下去领赏吧!”
李谦闻言,却并没有依言起身告退,他依旧跪在原地,身形纹丝不动,大声道: “谢大人赏!不过……小的斗胆,还有一事禀报!”
何昌原本已经伸手要去搂怀中的美人,闻言动作一顿,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耐: “有屁快放!”
李谦直起上半身,指着身旁瘫软在地的林峰说道:
“回大人!这林峰方才在路上跟小的吐露了一个惊天秘密!他说林家除却被抄没的家产外,还有一处极为隐秘的祖传宝库!里面藏有黄金万两,古玩字画更是无数!他愿意将这笔财宝全部进献给都尉大人!”
“什么?!黄金万两?!”
听到这四个字,原本还意兴阑珊的何昌猛地推开怀中娇软的美姬,整个人坐直了身子。
“宝库?此话当真?”
何昌死死盯着地上的林峰,身体前倾,厉声暴喝:“林家余孽,你若是敢欺骗老子,老子活剥了你的皮!”
林峰此时心中恨意滔天,恨不得生啖其肉,但他眼角的余光扫过不远处被绑缚的婉儿,终究是记起了李谦的叮嘱。
他缓缓抬起头,声音嘶哑地说道:
“千真万确……那是我林家百年的积蓄,只要……只要你能放过婉儿,饶她一命,我……我愿告知都尉地点!绝无虚言!”
闻言,何昌那双布满血丝的醉眼中满是贪婪。
他虽然占据云州后大肆搜刮,早已赚得盆满钵满,但林家作为云州首富,百年的底蕴积蓄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好!算你小子识相!”
何昌大喜过望,指着不远处被绑缚的女子,冲着林峰吼道:“只要你说出藏宝地,老子金口玉言,今日便饶她一命!”
林峰刚要张口,一旁的李谦却突然动作,一把探入林峰怀中。
“哗啦”一声,一块沾着干涸血迹、皱皱巴巴的羊皮残卷被他掏了出来。
“大人!在这儿!这肯定就是那藏宝图!”
李谦满脸通红,双手高高举起那块破羊皮,语气中满是激动: “刚才路上小的就觉得这小子怀里鼓鼓囊囊的不对劲,原来藏着这等宝贝!大人请看,这上面画得密密麻麻的,肯定错不了!”
“狗贼!!”
林峰目眦欲裂,冲着李谦破口大骂:“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要将你千刀万剐——!!”
“把他嘴给我堵上!聒噪!”
何昌看都没看林峰一眼,不耐烦地挥手喝止,随即目光死死盯着那块羊皮,急不可耐地冲李谦招手: “拿上来!快!拿上来给本都尉瞧瞧!”
“是!是!这就来!”
李谦连声应诺,双手捧着那块破羊皮,弯着腰,顺着台阶一级一级往上挪。
他走得很慢,身子佝偻着,每上一级台阶都显得战战兢兢。
眼看着李谦慢吞吞的样子,何昌顿时怒从心头起。
“磨蹭什么!拿来吧你!”
何昌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虎皮大椅上站起身,疾行两步冲下高台,一把向李谦手中的羊皮卷抓去!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至一步之内!
就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