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岁岁平安,再无你》,现已完本,主角是陆辞衍沈知语,由作者“白月光”书写完成,文章简述:2024年深秋。火灾事故导致幼童死亡的热度散尽后,沈知语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替刚满三岁的女儿念念办完了丧事。从这天起,整个市局刑侦支队的人都察觉到,沈知语变了。清晨,她不再顺手将老公陆辞衍的警服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挂在衣帽间显眼处;午间,她不再花费心思熬煮养胃粥,叫同城跑腿送到警局,只为给常年不按时吃饭的陆辞衍暖胃;深夜,她不再留一盏落地灯,窝在沙发里一边看舞剧录像,一边强撑睡意等他归家。...
正在连载中的小说推荐《岁岁平安,再无你》,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陆辞衍沈知语,故事精彩剧情为:”他声音在抖,手臂收紧的力道勒得沈知语骨头生疼。沈知语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到这一刻,那股劫后余生的恐惧才彻底爆发,她抓着陆辞衍的衣领,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随后,精神一松,彻底昏死过去。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特护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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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语拼了命地挣扎,一口咬在男人捂着她嘴的手掌虎口上,铁锈味的血腥气瞬间在口腔蔓延。
男人痛呼一声,反手狠狠一拳砸在她的太阳穴上。
眩晕感袭来,沈知语被按在满是积水的泥地里,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沙灌进鼻腔,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男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去扯她身上那条昂贵的红裙子,另一只手在腰间摸索,掏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剔骨刀。
绝望像一只巨手扼住了心脏。
她才刚决定结束这五年的荒唐,刚拿到皇家舞蹈学院的offer,新生活才刚刚开始,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这个肮脏的雨夜里!
沈知语疯了一样用指甲去抓男人的脸,男人彻底暴怒,举起手里的刀,冲着她的脖颈狠狠刺下来!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穿透雨幕。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浑身一僵,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沈知语耳边,紧接着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向一旁。
数道强光手电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巷子。
“嫌疑人已击毙!确认人质安全!”
杂乱的脚步声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冲在最前面,陆辞衍甚至没等车停稳就跳了下来,脱下防弹背心,一把将浑身泥水、瑟瑟发抖的沈知语裹住,死死按进怀里。
“没事了……知语,没事了,我来了。”
他声音在抖,手臂收紧的力道勒得沈知语骨头生疼。
沈知语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到这一刻,那股劫后余生的恐惧才彻底爆发,她抓着陆辞衍的衣领,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随后,精神一松,彻底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特护病房。
沈知语盯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还没来得及动弹,就听见病房套间的门没关严,外间传来说话声。
那是宋绵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师父,心理侧写专家的方案真管用!那个变态果然对红裙子有特殊的执念,咱们让知语姐穿上红裙子,特意选在那家餐厅,果然把他引出来了!”
“这次抓了这个连环杀手,局里说要给咱们队记集体一等功,师父你这次升副局肯定稳了……”
“闭嘴。”陆辞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有些沙哑,“这次是险胜,如果那枪再晚半秒……”
沈知语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冻结。
昨晚的一切……
他突然给她买红裙子,突然记得她的生日,突然带她去吃那个据说很难订的旋转餐厅,又在关键时刻把她一个人扔在雨夜里……
原来不是迟来的深情,也不是愧疚的补偿。
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连环杀人魔设的局。她是那个诱饵,而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配合着演完了这场戏。
外间的门被推开,陆辞衍走了进来,看见沈知语睁着眼,他神色一松,快步走过来:“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陆辞衍脸上,打断了他所有虚伪的关切。
陆辞衍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起五指红印,他顶了顶腮帮,转过头看着沈知语,眼神复杂却并没有多少愧疚。
“要不是你那天任性格式化了宋绵电脑里的侧写数据,我们失去了嫌疑人的精准画像,根本不需要走这一步险棋。”
他看着沈知语,语气理智得近乎冷酷:“知语,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不尽快抓住他,今晚死的可能就是另一个无辜的女孩,你是警察家属,这种觉悟你应该有。”
“觉悟?”
沈知语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极度的疲惫感将她淹没,她连愤怒的力气都没了,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我理解,陆大队长,你出去吧,我想睡会儿。”
说完,她闭上眼,翻身背对着他,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陆辞衍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那你好好休息,队里还有收尾工作,我晚点来看你。”
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沈知语睁开眼,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起身,换下病号服,办理了出院。
回到家时,刚好收到律师发来的微信:“沈小姐,对方已经签署了离婚协议,法院的电子调解书生效了,电子版离婚证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实体证件您有空去民政局领一下,或者我们代领寄给您。”
终于……结束了。
而今天,正好是她飞往英国的日子。
沈知语回了一句:“不用,我自己去”,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
她拖出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别墅。
这里曾经也是温馨的,有她亲手挑的窗帘,有念念的爬行垫,有满屋子的欢声笑语。
现在,只剩下冷冰冰的家具,和满室的死寂。
沈知语拉着箱子,决绝地转身,走进了深秋萧瑟的风里,一次也没有回头。
......
民政局。
沈知语领到了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大厅的挂壁电视上,正在播放本市新闻,画面里,陆辞衍一身笔挺的警服,胸前佩戴着大红花,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那是关于破获连环杀人案的表彰大会。
沈知语把陆辞衍办公室的座机号码留给了工作人员:“这一本麻烦通知他自己来取。”
随后,她打车去了机场,和歌舞团的同事汇合。
飞机冲入云霄的那一刻,阳光刺破云层。
她的新生活,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