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穿成反派大佬后我有喜了》照烧九免费在线阅读
《穿成反派大佬后我有喜了》第1章 无处安放的法力免费阅读
威严萧冷的大殿内,此时一片狼藉。
殿内数名弟子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头紧贴着地面,只祈求坐在高座的男人能消消气,饶过他们一命。
“圣君,您消消气,咱们这次吸取经验教训,下次一定能将宝物给夺过来。”
宝座上的男人穿着月牙白的精致长袍,虽是男子打扮,却拥有着一副让人忽略了性别的绝世容颜,他的唇漂亮而丰润,此刻因烦恼而微微抿着,修长莹白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根本没心思搭理下面的这些人。
虞染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一个下午了,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地方,她心里一时间还没调整过来。
“圣君,这事真不能全怪小八他们几个,都怪那帮老头子太狡猾了。”
“闭嘴,别烦我!”虞染烦躁的一挥手,又不小心掀飞了几张桌子以及桌上的瓶瓶罐罐。
顿时殿内又是一阵乒乒乓乓。
几个跪在地上的人吓得死劲的磕头,“圣君饶命,圣君饶命。”
虞染看看自己的手,叹了口气,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法力啊!
她熬了几个通宵在追一本小说,刚追完发现大结局竟然是个悲剧,气得呼吸急促,晕了过去,醒来就莫名其妙穿到了这本小说里来了。
还成了小说里令人闻风丧胆的终极反派,跟所有小说剧情一样,邪不胜正,她这个终极反派最终会被正派主角弄死,而且死得十分凄惨,魂飞魄散。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按照穿越的惯有套路,她这一时半会儿肯定也回不去了!既然来了,就得想办法改变命运才行,认命?那她这一遭不是白穿了!
回过神来,她终于将目光赏给了跪在前面的几人,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说说吧,具体什么情况。”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圣君沉默了一个下午,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这个时候谁开口谁倒霉。
最后年纪最小的那个被强推了出来,把情况如实跟虞染汇报。
“弟子们都是按圣君的吩咐,准备在百罗门举行的祭祀大典上,把他们门派的宝贝血阳笔抢过来,谁知……”
“抢?”虞染听到这个字,怎么那么别扭?
正在汇报的弟子被虞染打断,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小心回道,“是、是啊,这不是圣君之前交代的吗?”
虞染嘴角微抽,她还没完全适应,原主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唯一一只九尾白狐,妖界老大,当今的三大恶人之首啊。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原主是个女扮男装,不是真男人,要不然她真的要崩溃了。
她耐着性子听着下面的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汇报完,内心早已泪流满面。
这改革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见虞染听完汇报又陷入了沉思,左护法上前小声询问,“圣君,这次任务失败,要怎么责罚他们?”
虞染现在脑袋东西太多有点乱,暂时没想起来以前原主都是怎么处罚下属的。
随即有些不悦的看着左护法道,“这事还需要本座提醒?”
左护法立马低下头,然后对座下的众人道,“除去两层内力,丢到冰洞窟磨砺三百年。”
虞染:“……”有点狠啊。
待众人退下后,虞染将左右护法都留了下来,这左右护法对原主很是忠心,也最是了解。
她担心自己接下来的一些怪异行为会引来他们俩的怀疑,所以利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消化原主的记忆,还想好了一个万全的借口。
“圣君有何吩咐?”
现在殿内就剩下他们三人,虞染就把自己想了一个下午的借口说了出来。
“本座为了能打赢池砚,一直着急突破阴阳掌第七层,现在终于突破了,却发现身体有点不太受控制。”
虞染微微蹙眉,尽量看起来逼真点。
左护法一听,大惊,“圣君这是走火入魔了?身体要不要紧?”
虞染摆摆手,“无大碍。”
说到这,虞染才开始正式进入主题。
“不过通过这件事,本座想了很多,那些宝物大家都先别去抢了吧。”
两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虞染。
虞染端坐着让他们打量,反正这具身体是真的,走火入魔也是真的,要不然她也没机会穿过来。
右护法咽了咽口水,试探着低声问道,“圣君这是要放弃曦月宫主了吗?”
卧槽,虞染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这才想起来这原主还是个同性恋啊!并为了对方终日女扮男装,还好这事就她们两个人知道。
这万恶的开头,原来是个‘情’字,原文里不知道是没有提到这茬,还是她自己看漏了。
曦月是条黑蛇妖,当年为了救原主才会魂飞魄散,所以原主才疯狂的集齐八方神器想救醒她。
虞染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嗯,本座知道,可现在不是时候,大家这段时间先安分一点,另外本座的事不许泄露出去。”
如果可以有别的办法,虞染也不会见死不救,只是要像原主那样集齐八方神器弄得无数苍生陪葬,最后还让自己灰飞烟灭的代价,她做不到。
左右护法互相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之色,郑重回道,“是!”
虞染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淡淡回道,“都退下吧。”
左右护法退下后,虞染急忙按照原主的记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内丹。
应该是跟原主之前比起来,增强了不少,就是现在她还不太会运用。
不过她要让两大护法知道,她现在是走火入魔的状态,让他们少给自己惹点事,再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教导这帮手下,改邪归正。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超负荷运作了一天的大脑刚放松下来,沉沉的睡过去没多久,就听见了”哐哐哐”的声音。
虞染还在睡梦中感觉房间直摇晃,她的第一反应是:地震来了。
吓得直接套上衣服就往外面冲。
差点撞上了急忙前来禀报的右护法,“圣君,圣君不好了,无极门掌门池砚率领各派人马闯到咱们修罗殿外了。”
池砚?这不是原文里最后死了的那个男主角吗?那可是她现在的死对头啊。
她看了面前的右护法一眼,整理了下衣服端正站好。
“不就是来了一个池砚吗,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右护法眼神复杂的悄悄瞄了虞染一眼。
“看什么看,本座刚刚是渴了,还不赶紧去给本座上一壶茶来?”
“是。”右护法腿脚微微发抖的退下。
虞染正慢悠悠的品着茶,忽然见到一只赤毛狐狸快速的朝她这边跑来,她手一顿,下意识的用手一挥。
“砰”
接着她就听到一声哀嚎,“圣君,圣君,我是老左啊。”
“……”虞染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面前的狐狸,出声道,“那个……眼花了。”
她好端端的坐着喝茶,突然冲过来一只狐狸,吓了好大一跳,刚刚只是出于正当防卫,却忘了自己现在身处狐狸窝。
好在这些妖怪们平时也没有露出原型,只有,受伤的时候。
右护法:“……”
原本带伤还坚持亲自前来通报的左护法:“……”
虞染挠了挠头,从口袋里翻了半天,翻出了一瓶原主用来修补筋脉的毒蛛莲朝左护法扔了过去。
左护法接过一看,立马感激的朝虞染磕了几个头,然后才将毒蛛莲一口服下。
惹得一旁的右护法嫉妒得眼珠子都要掉了,气呼呼道,“圣君只是跟你客气一下的,你还真的一点都不客气。”
左护法得意的白了右护法一眼,这才将前来禀报的紧急事道来, “圣君,仙界的那帮人已经在外面跟咱们的人打起来了,说你要是再不出去,就要毁了咱们的修罗殿。”
虞染将茶杯放桌子上一放,“真当我妖界没人了吗!”
虽然她现在内心也是慌得一批,只是这气势不能丢。
就算打不过……也还是可以讲讲道理的嘛,是吧。(-_-||)
右护法见虞染这模样,心里有点没底,“圣君,要不咱们去通知一下妖界各族?”
现在,她也想去找个援军,就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嗯。”她默许了下面的人去通知,这才跟着左右护法来到了殿外。
她是坐在轿子上由着几个弟子抬着出场的,逼格挺高。
美名其曰是为了衬托气势,实则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是她还不太会控制内力,不敢自己乱飞。
众人把她举高摆在最前面的位置,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边同样站在最前面的男子,一身白衫,仙姿秀逸、孤冷出尘。
尤其是那在微风中微微起舞的银色长发,整个人更显得翩翩绝世。
如果没认错,这就是池砚本尊了,据说他是当今仅剩的上神之一,仙界的战神。
虞染还沉迷在当前的美色中,忽然就听到对方有人冲她怒吼道,“阿修罗,赶快把我点仓派的法宝火莲玄玉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什么火莲玄玉,你们不要信口开河,我修罗殿见都没见过。”两个护法也跟着对面的人叫嚣起来,说着还不忘心虚的朝虞染瞟了几眼。
“这当今世上就属你阿修罗为第一大恶人,不是你抢的还有谁。昨天假装去抢百罗门的血阳笔做掩护,实则真实目标是为了抢点仓派的火莲玄玉。”
虞染一门心思都在思考,她明明记得昨天他们就只去抢了百罗门的血阳笔,而且没抢到,这下怎么又崩出一个点仓派来了,敢情现在是什么地东西丢了都算在她头上?
简直欺妖太甚!
她努力回忆原文剧情,想看看这到底是谁的杰作,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有这段。
“池砚现在有徒弟了吗?”虞染忽然发问,两护法一脸莫名,圣君难道是想把他们送去给池砚当徒弟?
虽然这点委屈他们可以忍,可这也要人家愿意收啊,他们那些所谓的正神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他们这些妖神了。
“回圣君,没有,池砚从不收徒。”
左护法现在满头是汗,圣君现在身体都这样了,难道还想着憋什么坏点子?
虞染恍然大悟,难怪原文里没这段,原主记忆里也没有池砚徒弟的记忆,敢情她这是穿越到了小说正文还没开始的前文?
“阿修罗,把火莲玄玉交出来,之前的事我就不予追究。”池砚淡淡的说道,可每个字都很有震慑力的穿过虞染的耳膜。
啊,声音也好好听啊。
虞染拖腔带调的回道,“本座不想废话,东西不在本座这里,再纠缠休怪本座不客气!”
话音刚落,点仓派掌门气得差点吐血,立马就朝虞染飞了过来,左右护法急忙将虞染护在身后,一起将点仓派掌门击退了好远。
而池砚也在这会儿及时朝虞染出手,左右护法被池砚的威力震到了一边,虞染心下一急,照着原主的记忆对着池砚一掌回击了过去。
她第一次出手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的原因,还是下意识的害怕,她竟直接从池砚掌边错开过去,完全没打着。
啊,好像有点丢人啊!虞染有点想捂脸。
池砚微愣了一下,再次朝虞染袭击过来。
虞染这次也酝酿了半晌,再次迎敌,终于跟对方的掌心对上。
她使出全部内力顶住,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步步紧逼,她感到胸腔越来越难受,周围空气越来越稀薄。
这一刻她后悔出来装逼了,她现在想做个逃兵还来得及吗?
就在她以为老命就要交代在这时,天空突然闪过一道蓝光正袭中了池砚的头顶。
他们现在距离很近,虞染听到他闷哼一声,于是立马拼尽全力朝他奋力一掌推去。
池砚终于被击退了好远,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所有人都震惊的停了下来。
对方是惊恐,他们的尊上竟然被阿修罗那个大魔头给伤到了,而修罗殿的人则是惊喜,他们圣君的法力又精进了,那他们妖界一统六界指日可待了。
只有虞染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池砚,刚刚,是老天在帮她吗?
仙界的人已经收手,不敢再轻举妄动,可修罗殿的人想趁机好好教训那帮名门正神,准备又追杀过去。
“不可乱动!”虞染想伸手去阻止,无奈法力又没控制好,将自己家的弟子拍倒了一片,哀叫连天。
虞染尴尬的收回手,不过面上还得强装镇定,“连本座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圣君,弟子们就想出口气。”仙界和妖界积怨已久,无奈两边都没讨到便宜,今天对修罗殿来说是个好机会。
虞染冷冷的剐了众人一眼,“本座自有安排。”
弟子们一个个吓成了鹌鹑状,不敢再轻举妄动。
而对方门派的弟子们也都被虞染这一出吓傻了,这第一大恶人果然名不虚传啊,连自己家的弟子都能一言不合下狠手。
惹不起,惹不起!
池砚苍白着脸,眉头紧锁,远远的看了虞染一眼,才离开。
见到对方的人全都消失在眼前,虞染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险!
——
作者有话说:
虞染:其实刚刚我害怕极了,呜呜
回到殿内,左右护法都对着虞染一通彩虹屁。
“圣君,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打败池砚的。”
“咱们圣君现在无敌了。”
虞染在椅子上一摊,不以为意道,“本座今天之所以能打败池砚,只是侥幸。”
反正左右护法都知道她走火入魔了,所以告诉他们实情也不丢人。
左右护法见虞染这么说,觉得这一定是圣君太谦虚了。
几人正商量着事,大门忽然打开,左右护法急忙行礼,“参见魔君!”
虞染闻声望去,就见到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拖着慵懒的步伐朝自己走来,他的五官深邃而立体,气质稍冷,眉眼间都是一片傲娇之色,似乎这世间任何东西都没放在眼里。
虞染从原主的记忆里调取到这人的信息。
原来这就是三大恶人之一的狗族首领,离岸。
见了他,虞染想到了一个词,人模狗样。
据说他是天地间的第一只狗,实力不在原主之下,跟原主生死之交,无条件支持原主的任何决定。
离岸在一旁椅子上坐了下来,跟没骨头一样斜躺着,语气鄙夷,“听说你走火入魔了?啧啧”
然后将手里的东西朝虞染扔了过来,“老子帮你把这火莲玄玉抢过来了,用它来调节内力事半功倍。以后啊少在老子面前吹牛,丢人。”
虞染:“……”
她才跟人信誓旦旦的说火莲玄玉不在她这!
嗤~ 脸真疼。
看来原主之所以能成为第一大恶人,身边这些人都功不可没啊, 虞染直觉心好累,可以跟这帮人断绝关系吗?
“这东西你是什么时候抢过来的?”
左右护法见虞染的语气好像要发火的样子,干脆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
圣君平时最要面子,这会儿被魔君嘲笑,他们肯定也会没好果子吃!
“圣君,昨晚您跟我们俩说了您的情况后,我们怕池砚会趁机来对付我修罗殿,这才去找了魔君帮忙,希望能让圣君的法力尽快恢复。”
虞染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看吧,所有人都是在为她好,那她还能说啥?
“辛苦了。”虞染内心吐了两盆血,这才将这枚火莲玄玉接过,刚接触到就觉得全身瞬间变得暖洋洋起来,很是舒服。
果然是个宝物啊。
离岸翘着腿喝茶,听虞染这略带疏离的口吻,眸色一转,看着虞染狐疑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虞染的睫毛微不可察的一颤,随即朝着离岸冷眼扫过去,“我这还不是怕你死在那,没人给你收尸。”
离岸见虞染又恢复这副冷漠傲娇的模样,这才放下心,“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虞染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人看着一副漫不经心,实则很是精明,她刚刚大意了,看来以后没事得少跟这个人接触。
她敢说,她哪天身份要是暴露,第一个要她命的,绝对是他。
“对了,我听说池砚被你伤得不轻,看来你这次走火入魔因祸得福,功力提升不小啊。”离岸笑着打趣道。
因祸得福?他不知道,他的好兄弟阿修罗正是因为这次走火入魔急火攻心死了。
虞染平静的说道,“他本身就有伤。”
那道蓝光来得太过诡异,难道是老天在帮她?
***
接下来的几天,虞染都用火莲玄玉调节内力,果然宝物就是宝物,几天时间下来,虞染已经能随心所欲的操控身体的法力了。
那现在这火莲玄玉留着只会给她带来麻烦,她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让自己能顺利的活到大结局。
所以得想办法把这宝物还回去才行。
可怎么还,如何还,就是个技术活了,毕竟她现在是第一大恶人,人设不能掉啊!
“圣君,何事这么忧愁?说出来让我们帮您分担分担。”
自从虞染把池砚打败后,门派的弟子们对虞染这个圣君更是崇拜了,尤其这两个护法,简直把她当信仰一样供着。
什么事?虞染当然不能实话实说。
只见她用手撑着额头,对着镜子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本座白长得这么好看,却亲不到自己的脸,你们说,烦不烦?”
虞染从小美到大,看多了自己的脸所以审美标准很高,可还是被镜子里的那张脸惊艳到。
左右护法:“……”就这?
两人对望了一眼,好吧,谁叫人家确实有这个资本呢。
右护法:“圣君,回头我就去把天成派的天宝镜抢过来,天天给圣君照镜子。”
左护法:“什么天宝镜,我觉得圣君现在需要的是天道门的纯元鼎……”
“停!”虞染听到这些强盗逻辑就头疼。
“没有本座的允许你们谁也不准轻举妄动,否则,别怪本座不客气!”
虞染突然发火,两人吓得急忙跪下,“圣君息怒,属下只想替圣君分忧,绝不敢忤逆圣君。”
好在以前的原主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她突然发怒,也在情理之中。
两人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虞染这才清静了下来。
她推算着原文的时间,应该距离池砚收徒的日子还有一年多。
一个完美的计划忽然她脑海里形成。
可是,一年多都没有网,没有手机,她要如何度过?
平常百姓求的长生不老,山珍海味,绫罗绸缎,应有尽有,还可以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
就是缺个……咳咳,无奈她现在的身份是女扮男装,不太方便。
日子就这样每天被虞染虚度,终于,到了无极门公开收徒的日子。
“圣君,要不要把所有兄弟都带上?”
左右护法听见虞染今天要去无极门凑热闹,总感觉他们的圣君又要搞事了。
虞染怕自己还宝物的目的太明显,于是随口说道,“不用,我就是去看看池砚收的徒弟长什么样。”
池砚的徒弟,也就是原文的女主角白幺幺,万花之神转世,天翁道人临终托付给池砚的,最后却爱上了池砚。无奈池砚一心心系天下,对徒弟的示爱一直回避,最后白幺幺被逼成魔,用天下苍生的命来逼迫池砚跟自己在一起。
而池砚最后为了救天下苍生,死在了白幺幺的剑下。
虞染都怀疑自己肯定是熬夜追到最后结果结局是悲剧,气死了,然后穿越的。
左护法立刻会意,恭敬的回道,“是,圣君!咱们今天不抢法宝,抢徒弟。”
虞染:“……”她是这个意思吗?
原主一直都把池砚当成死对头,所以虞染要想抢他的徒弟,在两个护法看来一点毛病都没有。
稍微准备了一会儿,虞染让右护法帮忙去把火莲玄玉取来,几人就浩浩荡荡的朝无极门出发了。
虞染这次依旧坐在轿子由弟子抬着出发的,美名其曰是为了出场气势,实则是她越来越会享受了,能坐着决不站着,能躺着,决不坐着。
这款躺椅式的轿子,简直就是为了她量身定制。
众人来到无极门,池砚好像刚刚收完徒,那些门派弟子见到虞染吓得退后了数米。
“阿修罗,你这个大魔头,今天又想来做什么?”
说话的是无极门的二把手无亥,平时最为严厉,所有弟子都很怕他,此时操着刀恶狠狠的站在众弟子前面。
虞染瞟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你还不够格,跟本座说话。”
说完看向坐在最高位置上的池砚,此时的他正好也朝虞染看了过来,淡然的目光中带着冰冷,跟虞染那如火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水火不容。
“你不要伤害我师父。”一道清脆的童音打破了大殿上压抑的气氛。
虞染感到自己的腿被人抱住,低头一看,竟是长得粉粉嫩嫩的小姑娘,湿漉漉的大眼睛正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退下。”池砚淡淡的开口。
不出意外,这个小姑娘就是女主角白幺幺了,原文里原主就是被她弄死的。
虞染若有所思的看了白幺幺一眼,然后对池砚说,“这小姑娘很对本座眼缘,本座要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怒了。
“阿修罗,你不要欺人太甚!”
各派弟子都开始对虞染破口大骂起来,这简直就是在打他们尊上的脸。
“她是我池砚的徒弟。”池砚淡淡的说,音量比平时高一点,似在提醒又似在威胁。
虞染撩唇一笑,“池掌门误会了,本座是真的觉得跟这小姑娘有缘,这样吧,本座也不占你便宜,前段时间你们不是说点仓派的火莲玄玉丢了吗,刚好本座不小心捡到了,咳咳……”
似乎是第一次说这么不要脸的话,虞染还有点不太适应,咳了两声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就用它来跟你交换这个小姑娘,如何?”
此话一出,空气都静默了几秒,然后就是一阵狂躁声。
“阿修罗,你简直无耻!”点仓派掌门十令此时已经气到面色发红,指着虞染破口大骂,“偷了我点仓派的东西还好意思用来威胁我们尊上,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虞染掏了掏耳朵毫无压力道,“第一天认识本座?”
她忽然发现,当恶人的感觉还有点爽是怎么回事?她好像也是第一回做,怎么感觉还有点……得心应手?
呸呸呸,咱是积极向上好青年,是要来改造一群迷途少年的。
点仓派掌门十令被虞染一噎,气得说不出话来。
虞染长臂一伸,立马就将白幺幺一把抱起,再将火莲玄玉朝池砚扔了出去。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虞染已经带着白幺幺消失在了原地。
修罗殿的人也快速跟上了虞染的脚步。
白幺幺在虞染的怀里,左右看看,然后贴近虞染的耳朵轻声问,“小哥哥,其实你是小姐姐对不对?”
虞染低下头好奇的看着这个小姑娘,原主从小就女扮男装,除了曦月以外,就连死党离岸都没发现她的身份,现在这个白幺幺竟然一眼就能看穿?
“你就不怕本座会杀了你?”
白幺幺狡黠一笑,“不怕,小哥哥这么好看,肯定不是坏人。”
虞染:“……”这孩子能成为女主角,果然不一般啊,有胆量。
“这小孩不会是被吓傻了吧,竟然说咱们圣君是好人,哈哈哈哈……”
右护法听闻白幺幺的话都快笑死了,在接收到虞染飘过来的杀气后,立马止住了笑声,“没错,咱们圣君是天下第一大好人。”
虞染:“……”果然马屁拍多了的人说谎良心是不会痛的。
左护法担心这样下去,老右肯定会被圣君一掌拍死,赶紧出声缓解尴尬气氛,“圣君,您刚刚扔出去的那块火莲玄玉好逼真啊,搞得我都快以为是真的了,但是想想圣君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把真的给他们。”
虞染赞赏的看了左护法一眼,瞧瞧人家多会说话,明明是狡诈却被他说成了聪明,不管真实情况是不是,听着就是舒心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虞染瞪了右护法一眼,然后有些刻意的问道,“你刚刚去取火莲玄玉的时候,是拿左边的盒子还是右边的盒子?”
右护法心里咯噔一下,不太自信的回道,“右……右边的啊。”他当时根本就没注意,拿起盒子来一看没错就直接拿走了。
虞染在俩人的注视下,给出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心痛的表情,“那块是真的。”
这下不用虞染出手,左护法就已经替虞染开始抽右护法了,“你是猪脑子吗?跟了圣君这么多年连他怎么想的都不知道?圣君怎么可能带真的去给他们?”
右护法这下也吓哭了,急忙跪在虞染面前,“圣君饶命,属下当时、当时没想那么多,就直接拿了……圣君恕罪,圣君恕罪!”
“师父!”白幺幺大声喊道。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还在逃跑的路上呢。
远远的看着一道白影朝这边飞来,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却也能一眼辨认出来来人正是池砚。
眼看就要被追上,虞染也就没打算再跑了,坐在这等着池砚过来,要不然还会让别人以为她怕了池砚呢,传出去多丢人。
两秒过后,池砚已经站定在了距离她不远处的白云上,银色的长发在随风飞舞,修长的身姿迎风而立,超凡孤傲的眼眸看向虞染时透着无尽的冰凉和淡漠。
虞染则在静静的欣赏着这个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心中不断感叹,唉,看到摸不到,还不如继续留在画中呢。
“圣君?”左护法急得轻轻碰了一下虞染。
人家池砚都已经放狠话了,咱们圣君今天这是怎么了,一直在发愣,一点表示都没有?
虞染在欣赏美男中被打断,不悦的瞪了左护法一眼,正想出口训斥两句,就见右护法骂骂咧咧的朝池砚冲了过去。
“好你个池砚啊,真的火莲玄玉不都给你了,还特么追过来!”
右护法现在一肚子的火气,甚至失去了理智,竟然幻想着能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去抢回宝物,要不然都没脸见圣君了。
眼见右护法要朝池砚冲去,左护法急得大喊,“别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已经晚了。
他刚说完,就见到池砚的万剑心法朝老右射去,刀光火石之间,时间紧迫,虞染将白幺幺扔给了老左,自己朝着老右飞去。
池砚这招来得极猛,眼看就要刺到老右的身上,虞染要是直接回击过去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将老右往自己身后一拉,而自己,用身体生生接下了池砚的这一招。
在这之前,虞染其实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池砚的这招并没能伤及她内脏,但是她还是用内力硬生生的逼出了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池砚看着手中的剑,再看看身受重伤的虞染,剑眉微蹙。
“圣君,圣君你没事吧?”
左右护法急忙朝虞染奔去,第一次见到圣君为了救他们这么不顾自己的性命,两人一时间感动得热泪盈眶。
原来,圣君是那么的看重他们,之前是他们错怪了他啊。
虞染受了伤,左右护法的注意力全都在她身上,一旁的白幺幺没人看,正好给了池砚一个大好时机。
虞染看着这一幕,怒斥道,“蠢货,还不赶紧看住她。”
待左护法反应过来,想追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虞染现在受了伤,不适合继续跟池砚过多纠缠,带着几人快速消失在原地。
修罗殿偏殿内。
左右护法跪在虞染面前,痛哭流涕,虞染为了做到逼真,她第一次现出了本体,变成了一只漂亮的九尾白狐软软的趴在宝座上,看起来有点虚弱。
“咳咳,你们先退下吧,这事等我调养好了再说。”虞染现在困得要命,只想好好睡一觉,无奈这两货一直在她面前磕头认错,非要求她惩罚他们不可。
虞染真的担心,他们这么磕下去,她会折寿啊!
两人还在跪着,虞染也懒得管了,直接起身回了自己的寝宫。
左右护法不敢置信的看着虞染离去的背影,圣君竟然不惩罚他们?
不,等圣君调养好了,只会惩罚得更惨。
所以,他们得想办法让圣君现在就惩罚了,要不然这个等待惩罚的日子,会让他们备受煎熬。
一进到寝宫,虞染立马恢复成了人身,她有个习惯,睡觉之前都会洗个澡,无论早中晚。
尤其是现在这个身体,每天都会被一层又一层的绷带缠得紧紧的,不舒服不说,身上动不动就会流汗。
她回到自己的寝殿,褪下所有衣服,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再用精油给自己的月匈部来个局部按摩。
她担心绑得太久,会影响发育,加上之前原主一直在压制它增长,睡觉都不敢把绷带取下来。
虞染真怕自己哪天变回了女儿身是这样拿不出手的身材,好在她努力了这么久,终于见到了一些成效。
她一开始来是这样的:ㄧ· ·ㄧ
后来解开绷带睡觉后是这样是:(·)(·)
上了精油按摩后是这样的:(·Y·)
她现在的目标是变成这样:(·人·)
果然狐狸就是天生的媚子,稍微努力一下,就进步那么大,这要是以女儿身示人,得迷倒多少痴汉啊。
虞染一边按摩一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忽然门外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将她惊醒。
“阿罗!阿罗!”
是离岸的声音。
虞染吓得急忙从旁边拿起衣服迅速套上,正系着腰带,人就闯了进来。
“滚出去!”
虞染恼火的说道,并把一旁的凳子朝他扔了过去
离岸堪堪接过虞染砸过来的凳子,才发现原来虞染在洗澡。
正想退出去,忽然好奇心作祟,不但没有立马退出去,还直接走了进来。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遮的。说来你还真奇怪,一直都跟娘们一样,换衣服洗澡从来都不让人看。”
离岸不怀好意的朝虞染打量着,虞染背着他迅速套上了一层中衣,再套上外套。
外套她故意不系上就敞开着,因为刚刚太匆忙没来得及缠上绷带,如果系上担心会把她现在略丰 满的月匈给衬托出来。
一切都整理好后虞染才放松下来,转过身问道,“你怎么老想看我换衣服?”她顿了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冲离岸魅惑一笑,“难不成你想跟我搞基?”
在原主的记忆里,离岸一直都是个钢铁直男,原主跟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竟然一丁点都没有发现原主是个女儿身。
果不其然,听她这么说,离岸鸡皮疙瘩掉一地,起身逃了似的朝门外走去,“咦,你怎么这么恶心!”
虞染整理好出来时,离岸已经喝掉了两壶茶,见虞染出来没好气的讽刺道,“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一样!”
以前的阿修罗最烦别人说他娘们,每次离岸这么说,两个人都会打一架,可现在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打一架的时候,对方却坦然承认了,“是又如何?”
虞染认为,对付这种钢铁直男,只有反其道而行,这样反而还不容易被怀疑。
离岸:“……”
这阿修罗今天是转了性了?
不对!他转念一想,想到了听说这次阿修罗受了不轻的伤,估计是怕打不过他。
这么一想,才觉得很合理。
“你的伤不要紧吧?”
虞染大大咧咧的在他对面坐下,“死不了!”
离岸点点头,然后把自己要说的事说了出来。
“我刚刚也了解了基本情况,这次的事主要就是老右造成的,不但丢了火莲玄玉和池砚的徒弟,还害你身受重伤,这应该重罚。但是他们说你现在伤太重无暇顾及他们,所以他们就来找我代你处罚了。”
虞染有点不高兴了,“这是我的护法,还是你的?”
——
作者有话说:
虞染:为了以后的兴福生活,我真的努力了,也不知道会便宜了谁?
离岸这会儿也得意起来,“没办法,爷的魅力就是这么强,人格魅力,懂吗?”
虞染白了他一眼,喝着茶随意问道,“怎么处罚的?”
“老规矩啊,到凡间历练去了。”离岸的眼珠子一转,“不过这次情况严重,就让他变成了一头耕作的牛。”
“噗!”虞染刚喝的茶叶全都喷了出来,“什么?你让他投胎去凡间做了一头牛?”
堂堂玄狐竟然去做了一头耕田的牛,虞染愧疚感顿时涌上心头,老右,对不住了。
“嗯,你以前不都这样惩罚属下的吗?我这次只是看你有伤在身,帮你代劳了一下而已,不用太感谢我。”
虞染:我真想谢谢你全家啊!
“有劳了。回头把他的位置告诉我,我去监督一下他有没有在好好改造。”
“哟嗬?”离岸像是听闻了什么不得了的新闻,换了个翘腿的姿势继续看着虞染,“听闻咱们的圣君大人都会体恤下属了,我还不信呢,这一瞧,还真装得人模人样啊!”
这话虞染是真不爱听,不过又不想跟他计较,只有耐着性子听他继续问,“你是知道了点仓派掌门十令也被罚去了凡间,所以想趁机去那弄死他吧?”
虞染:“……”看来她这名声一时半会儿是改不掉了,先忍忍吧。
虞染不反驳,在离岸看来就是默认了,叹了口气道,“这点仓派那老东西得罪谁不好,偏偏来得罪你,唉,真是可怜哟!”
离岸说着故作摇摇头,扔了一张地图在桌子上,就飞了出去。
留下虞染一个人冥思苦想:这点仓派掌门到底哪得罪她了?
就因为在无极门的时候骂了她几句?还是因为他们门派的火莲玄玉被她偷了就偷了他竟然还想要回去?
综合原主各方面性格考虑,虞染觉得后面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她倾身拿起离岸留下来的地图,这应该就是老右投胎当牛的地方,怎么着也是因为她,他才受到这样惩罚的,理应去看看。
“来人!”
左护法急忙赶来恭敬的问候道,“请问圣君有何吩咐?”
“随我去一趟凡间。”虞染蹙着眉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带上点值钱的东西。”
左护法不明白虞染要做什么,却还是乖乖照做。
两人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了一套干净利落的简装,这就出发了。
没一会儿,两人就按着地图来到了凡间的一处闹市上。
到处都是叫卖声、吆喝声、讲价声此起彼伏, 这是虞染穿越过来第一次感觉到有人气的地方,她闭上眼,还蛮享受这个气氛的。
左护法一直在旁边小心的看着虞染,深怕她磕着碰着了,这是凡间,他们又不能使用法术,到时候遇到坏人怎么办。
但是转念一想,还能有谁比咱们圣君更坏?他这才放下心来。
“圣君,要不咱们先去找一个茶馆坐坐?”
他想说这里太吵了,圣君一向喜欢安静。
“你带银子了?”
左护法一愣,银子是个什么玩意?
虞染用扇子敲了敲左护法的头,“没钱喝什么茶?”
左护法捂着头欲哭无泪,“喝茶还要给钱?咱们不让店家给咱们钱,他们不都应该感恩戴德了吗?”
虞染深呼吸,闭上眼又睁开,面无表情的说道,“本座现在想体面一点!”
难道之前不够体面?
左护法不敢问出来,只能耷拉着脑袋听着,忽然看到虞染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掌在他面前,说道,“拿出来!”
左护法一脸茫然,“什么?”
虞染对他又是一顿爆栗,“出门前不是喊你带上一些值钱的东西吗?”
“哦哦!”左护法这才慌忙的从兜里把自己带的宝贝一样一样的拿出来。
“圣君,看,这是飞转玲,这是无边袋……”
虞染:“……”全都是修炼用的法器?现在这里是凡间!
“本座忽然想起来,丢了火莲玄玉的是老右,但是丢了池砚徒弟的可是你,老右被罚去历练了,本座觉得你也需要历练一番。”
左护法腿一软,立马跪在地上,“圣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请圣君恕罪。”
果真伴君如伴虎啊,上一秒还风和日丽,下一秒就是狂风暴雨。
左护法在心里过了一遍自己可能会受到的惩罚,心里百感交集,他好不容易劝说老右这次帮自己顶罪,现在好了,还是被圣君揪出来了。
“本座就罚你,在天黑之前赚够一百两银子,不许偷、不许抢、不许敲诈勒索,要是做不到,就去跟老右做个伴吧。”
左护法心里咯噔一下,不能偷不能抢的,这要上哪去赚那么多银子啊?
但是想到老右此时还在苦逼的耕田,他瞬间就燃起了斗志,不就一百两银子嘛,他觉得,他完全阔以。
“圣君,莫得问题!”
虞染满意的点点头,“那本座就先上茶馆了,等你晚上来给本座结账。”
说完就抬脚往茶馆走了过去,留下左护法一脸茫然的站在路中间。
他要上哪搞那么多钱,才能让圣君觉得体面?
他摸着胸口问自己:卖身吗?
灵魂深处:立马摇头否定,不,我怎么能沦落到这地步。
再问自己:卖艺吗?
灵魂深处:卖卖卖!
可拿什么去卖?
正想得入神,忽然迎面冲来了一辆马车,将他冲撞到了一旁,他没什么事,反倒人家马和马车全都打翻了。
他似乎还不解气,冲上去抓住马夫的衣领将他举起来,“走路不长眼睛吗?”
“那、那你想怎么样?”马夫面对凶神恶煞的老左吓得瑟瑟发抖。
“赔……”
“咳咳!”
左护法刚想说出赔钱两个字,听到圣君那警示的咳嗽声不远不近的飘来。
他吓得后背一僵,继续对着车夫道,“赔……赔笑,给爷笑一个就放你走!”
众人大惊,一个面色不善的男人抓着一个马夫要人家给他笑一个?
咦~这男人不会是个变态吧?
马夫此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对方一只手就可以把他举起来,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啊。
为了活命,他还是决定委曲求全,向对方展示了自认为最完美的八颗牙微笑,“嘿嘿~”
——
作者有话说:
虞染:改革之 路漫漫其修远兮……
“呕~”左护法看到马夫牙齿上还残留的菜叶子,差点把三百年前吃的早餐都要吐了出来。
“快滚!”他立马甩开马夫,还想抬腿再送他一程,忽然又感觉到背后一阵凉飕飕的咳嗽声飘来,他立马收住腿,故作镇定大摇大摆的朝前走去。
虞染走进茶馆,要了一个二楼的雅间,边吃着点心边听着台子上唱的戏。
这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好。
她穿越过来,也有一年多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凡间的生活有声有色。
等以后,把整个修罗殿都扶上正道,她也摆脱掉那悲惨的命运之后,就来凡间寻一处宅子,好好享受它几百年。
一出戏听完,虞染也从回忆中走出来。
瞭望窗外,远远的就看到了左护法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占卜算卦的道士,在路边支起了个摊。
都说狐狸没有丑的,左右护法中,老右的长相偏柔美,而老左的长相很硬朗,甚至面相看起来还有点凶。
不知道是他标价太高,还是被他高冷不易亲近的面相吓倒,一直都无人问津。
虞染也没真指望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到那么多钱,关键是能不偷不抢,她就已经很欣慰了。
没一会儿,就见到一个衣着还算光鲜的老妇人站到他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老左立马站了起来,把老妇人吓得后退了两步。
两左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表情吓到金主,揉了揉脸,然后对老妇生硬的挤出了几丝笑容,然后就跟着老妇人走了。
甭管能不能赚到钱,就凭这服务态度,虞染觉得都可以打个5分了。
天色渐渐变暗,窗外的街道上开始灯笼高挂,来来往往的行人更加密集起来。
虞染的桌子上已经摆了一堆的空盘子,空茶壶。
虞染在这吃了一天都还没结账,但看她穿着不俗,应该不是付不起银子的样子,所以店小二们也都还是好生照看着。
可是,直到深夜茶馆都要关门了,虞染都还没有要结账的意思,这会儿店家都有些坐不住了,把店小二推了出去要债。
虞染这身模样打扮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还有她那与生俱来的气场莫名的就让人产生畏惧。
店小二站在两米开外低着头小心的询问道,“这位客、客官,请、请问您……”
“圣君,圣君,我赚到钱了……”店小二跟虞染说话本就战战兢兢,这时突然闯进来一个人还冲里面大喊大叫,差点没把店小二吓死。
左护法这还是生平第一次靠自己赚到钱,冲进来的时候太过激动,把包厢上的门都给撞掉了,所有人的视线都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虞染低下头,默默的戴上了个面罩。
没脸见人了啊。
“来得正好,把这桌的账给人家店小二结了。”
见虞染起身要走,左护法有些委屈巴巴的摸了摸肚子道,“圣君,我……”
“去外面吃点别的。”虞染在这坐了一天坐得屁股都疼了,实在不想继续坐下去了。
“哦。”
虞染已经走了出去,左护法去跟店小二结账。
“什么?才一两银子?”
左护法不敢置信的付了钱,然后朝虞染跟了上去。
看着虞染的背影,左护法忽然眼眶有些湿润,圣君知道自己赚钱不容易,一天下来竟然只花了一两银子,这么帮他省钱,太感动了。
翌日。
虞染一早就从客栈里醒了过来,好久没有睡得这般好了。
他们今天还有任务在身,要去到右护法投胎的那家看看情况。
右护法家是这个镇附近的一个小山村,两人用过了早膳就朝着那边出发。
在这凡间不能随意施展法力,于是两人是一路走过去。
难得有这个机会嘛,就当锻炼了。
左护法当然没什么怨言,圣君都能吃这个苦,他感动都来不及呢。
两人在路上,虞染忽然想起来还没问左护法昨天是怎么赚到的银子,就让他讲讲他昨天是怎么赚到的。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虞染还是相信左护法没那个胆子敢忤逆她的命令。
一说到这个,左护法就来劲了,他一直在等着圣君问他呢,这会儿立马就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我昨天在牌子上除了写着占卜算卦外,还写着,只要一百两,能解决所有不干净的事,一开始所有人都看我开价太高没人来算……”
“停,你怎么不直接从盘古开天辟地时说起呢?”虞染没耐心听他慢慢掰扯,直接打断,“说重点。”
“哦,那家夫人的一个魂被她亲妹妹请人压在了一座桥底下了,我昨天就去帮她将她的魂给救了回来,人立马就清醒过来了,所以还多给了我一百两。”
迎上虞染赞许的目光,左护法有些得意的说,“圣君,这次够体面了吧?”
虞染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体面,太体面了,以后继续发扬。”
以后继续?圣君的意思是这样的事情以后还要常干?
不敢问,怕问了就成真。
俩人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跋山涉水的来到了老右投胎的地方,一个穷得快吃不上饭村子,牛家村。
而老右家,又是这个穷村子里最穷的一户人家,老右的主人的家里最小的,名叫牛二,分家的时候哥哥嫂嫂就分了他一头牛和一个牛棚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牛二为了赚钱盖房子,每天都带着老右起早贪黑去帮人耕田,有时候月亮大的夜里直接干通宵。
俩人站在山上,看着一直在田里耕作的老右,还时不时被牛二用鞭子抽打,老左实在看不下去了,冲过去夺过了鞭子。
“你再打它一下试试?”
牛二正在耕田呢,突然崩出来这么一个人来打扰自己干活,气得也要抢回鞭子,“我打我自己的牛,关你何事?”
老左懒得跟他继续废话,一把推开了他,“我去你大爷。”
牛二的身子被老左推了个踉跄差点摔倒。
“老左!”虞染及时过来拦住了老左继续施暴,及时扶住了牛二,并跟他道了声歉,“不好意思哈,他脑子不太好。”
老左:“……”
这不看还好,一看,虞染吓了一跳,这都能遇到老熟人?
想不到点仓派掌门十令竟然投胎来做了老右的主人?她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池砚那厮故意的。
真是狗啊!
——
作者有话说:
老左这会儿也认出来了,气得想再趁机再去教训他一番,被虞染用眼神制止了。
转过身,虞染看到老右这头牛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自己。
它在哭?
不是说来凡间历练的都没有记忆吗?
“它不记得我们了,只是感激我们刚刚救了它而已。”老左的情绪开始低落起来,不过他也了解自己圣君的性格,所以也没有开口求情。
虞染现在心里也不好受,但是直接去救济他们,又不是阿修罗的风格,本身今天过来的名头,都只是来监视的而已。
虞染走到了一旁的石堆前,老左立马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石头上,虞染这才坐下去。
现在正值春寒料峭时,石头上就算垫了一层布料,虞染还是隐隐感到有些凉。
更何况,那一人一牛现在还下田……
牛二是个老实人,刚刚莫名被老左推了一把,虞染道过歉后他就没再继续追究了,这会儿正到了午饭时间,就放着牛去吃会儿草,自己坐在田埂上啃起了黄瓜。
他的身边此时围上了几个同样在附近耕田的农民,估计是看到了刚刚他们有发生冲突,过来询问一下情况。
几人都不太友善的看着虞染他们两。
“去,把他叫过来给我解解闷。”听见虞染这么说,老左立马就来了精神,他就知道,圣君不会那么轻易放过那个老不死的。
老左走到牛二面前,大声说道,“喂,我们圣……我们公子叫你过去一下。”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不要……”牛二正要出声拒绝,直接被老左一把拎了起来,带到了虞染面前。
刚刚坐在牛二身边的几个农民也立马提着镰刀追了过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牛二这会儿脑子一转,想到刚刚他们不让他打牛,以为虞染他们是冲着他的牛来的,立马愤怒的说道,“你们打我可以,但是想要带走我的牛,除非我死!”
一旁的几个农民一听是冲着牛来的,他们也有牛呢,更加义愤填膺,看着虞染的眼神更加不善,“哼,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竟然是个偷牛的。”
虞染:“……”她?偷牛的?
虽然她现在心里骂了一万句mmp,但多少还是有理智,她按住了即将要爆发了老左,然后从他兜里把钱袋拿了过来,耐着性子解释道。
“我不是偷牛的,我也不要你的牛,我只是……”虞染朝天望了望,随口找了个借口,“太无聊了,想找你聊聊天,解解闷。”
牛二:“聊……聊天?”
牛二心里欲哭无泪,这位大哥,咱们好像不熟啊,有什么聊的?
虞染直接忽略了牛二那生无可恋的表情,把银子亮了出来,在牛二面前过了一眼,“你只要……”
虞染咽了咽口水,似乎在琢磨什么借口好,“你只要扇自己一巴掌,我就给你一两银子。”
众人:“……”还有这种事?
牛二原本也不信,但是他实在太穷了,每天都幻想天上能掉钱,所以他还是抱了一丝希望,“你说真的?”
见到虞染肯定的点点头后,牛二果断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啪!”
声音还挺大声的,够卖力!
虞染如约的给了他一两银子。
牛二摸着手里的那一两银子,激动得眼泪水都要出来了。
他简直不敢置信,他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还没赚过这么多钱啊,于是又果断的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二两银子到手。
老左默默的给虞染竖起了个大拇指,圣君这招真是高啊。
一旁的农民也看傻眼了,天底下还真有这种人傻钱多的?
于是立马也凑到虞染跟前,“我们可不可以也参加啊,我们也能自己扇自己,而且扇得保证比他还要好看。”
说着也都用力的抽了自己两嘴巴子。
虞染不好做得太明显,只好给那些农民每人也分别给了二两。
牛二这下急了,把他们一把全都推开,“都走开,都走开,银子是我的。”
牛二说着就扬起了手掌,朝自己猛扇起来。
虞染看傻眼了,“哎,你快停下,快停下,我这银子都不够发了。”
见牛二猛扇自己半天都不带停的,虞染急忙让老左去制止他。
谁知停下来的牛二,脸肿得跟个猪头不说,还吐了一口老血,仰天大笑,“我终于,有钱盖房子了。”
抱着虞染扔过来的钱袋,牛二晕死了过去。
虞染:“……”她发誓,她真的只想做个好人好事来着,谁知道这牛二为了钱,可以硬生生的把自己扇死?
一旁的几个农民都快嫉妒疯了,刚刚因为牛二推开了他们,这会儿也懒得再管受伤的牛二,自己走了。
就剩下老右这头牛还在一边含泪看着它的主人。
虞染这会儿脸色也很不好,偏偏老左还在一旁不断的拍马屁,“我就说圣君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这老东西,圣君这招可真解恨啊!太绝了!”
虞染:“……”
她正发愁怎么把这牛二处理的好,忽然就感到了空气有被撕裂的迹象。
有强者来了。
果然,下一秒,就看到池砚那道白衣飘飘的身影从空中缓缓降落,所到之处,微风自随。
他撇了深受重伤的牛二一眼,再看向斜靠在石堆上的虞染,眼底从始至终都没什么波澜。
“你还有何话可说?”
虞染美目一掀,“审问谁呢?”
他以为他谁啊?
池砚也不废话,一挥手,直接支起了一个结界。
他们都在结界里,并把牛二和老右直接送出了结界外。
“圣君,您的身体还有伤在身呢,咱们不跟他打。”老左想到前不久虞染才被池砚一掌吐血,这才没多久,应该还没复原那么快。
虞染起身,拍了拍老左的肩膀,“嗯,没白疼你!”
老左眼眶一热,圣君说他很疼自己吗?
是了,最近圣君为了他们付出了那么多,先前是谁说圣君冷血无情的?敢不敢站出来?
老左刚走完心理剧情,那边,虞染和池砚已经打起来了。
虞染穿过来后,这是跟池砚第三次交手。
前面虞染因为是刚来不太熟悉这些招数,现在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加上火莲血玉的调养,跟之前比精进了不少。
几番较量下来,势均力敌,谁也没讨到便宜。
池砚冷眼瞧着虞染那脸不红气不喘的神情,有些怀疑前几日虞染的伤肯定是装的。
他这会儿也毫不客气起来,拿起了剑再次念起了万剑心法,无数锋利的刀刃如火一般朝虞染飞去。
这一招显然是铆足了劲,虞染也不甘示弱,将手中的扇子一挥,瞬间变成了冰魄银针,无数的银针朝前飞去。
烈火刀刃跟冰魄银针相撞,立马幻化成了雨点不断的飘落下来,将两人的发丝一点点晕润。
虞染真不喜欢这些打打杀杀的,她想尽快结束战斗,想继续回到那个茶馆去听戏,她知道今天这一战,他们俩必须要有一方败退才会罢休。
她运起了全身的内力,不断凝结成一个冰球,然后用力朝池砚砸了过去。
池砚瞬速一闪,避开了虞染的攻击。
然而,这个冰球就跟收不住腿了般,直接朝结界外冲了出去,将刚刚池砚设的结界给撞破了。
刚刚在结界里下的冰火雨此时也直接落到了外面,这雨对他们而言无关痛痒,可是落在这些凡人身上可是会致命的。
俩人大惊失色,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在结界正下方的牛二和老右这头牛直接被冰火雨给腐蚀成了一团气体,原地消失了。
“老右!”老左惊恐的大喊,在原地转了几圈,却什么都找不到了。
池砚和虞染现在只能尽快将冰火雨吸走,减少损失,好在面积不大,损伤不多。
那些枯萎的植物被他们用灵力救活,然而牛二和老右却是救不了了。
“修罗殿圣君果然厉害,竟然一来又染上了两条命。”
面对池砚的讽刺,虞染不咸不淡的回敬道,“还不是你无极门尊上布了个弱鸡结界,一捅就破。”
哼,这个锅,她可不背!
两人视线相交,因为还有理智在,只能用意念又交手了三百个来回,最后也没分出个胜负。
池砚冷冷的睨了虞染一眼,然后一挥衣袖,消失在了原地。
“他们的魂魄刚散,咱们现在去地府或许还来得及。”老左在一旁心痛的提醒道。
他们来凡间历练的,没有法力附体,刚刚俩人的威力太大,他们搞不好会灰飞烟灭。
虞染没多耽误,立马带上老左,朝地府出发。
这是虞染第一次来到地府,看着大门上镶嵌着一个大大的骷髅人头。
池砚在他们前面,似乎也就是前脚刚到,此时的地府冥王已经亲自出来迎接了。
他正讨好的恭迎着池砚,一侧头发现后面还跟着一个阿修罗的时候,差点脚下一滑。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他这地府怎么同时迎来了两尊大佛?
“阿修罗……圣、圣君?”冥王急忙朝虞染走来,行了个大礼,“欢迎圣君光临地府,圣君一来,我这地府立马蓬荜生辉……”
“打住!”虞染受够了每天拍马屁的人。
冥王有些惶恐的抬起头看着虞染,对比起仙界最为尊贵的尊上大人池砚,他还是比较忌讳修罗殿的这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阿修罗啊。
他抬起头,虞染这才看清,这冥王的脸是绿色的,她忽然惊恐的设想,自己小时候身边死过的那些人,一会儿会不会也出现在这?
一股极其阴森的气息,瞬间铺面而来,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圣君,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额头还冒汗?”
虞染这才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一头的冷汗。
她要怎么告诉他,自己是因为怕鬼?
“咳咳,没事。”虞染假装虚弱的咳嗽了两声,反正她前不久才吐过血,现在跟池砚交战再受内伤,也合情合理。
果然,她刚说完,就见到老左那充满了愧疚、敬佩、感动……的复杂眼神。
池砚若有所思的睨了虞染一眼,他总感觉今天的阿修罗有点怪怪的。
感受到池砚正在打量自己的时候,虞染的手指微不可查的紧了紧。
莫名的担心自己的身份会被池砚给识破,正如人们常说的,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几人来这,就是为了求证,牛二和老右的魂魄还在不在。
虞染没有废话,直接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问这话之前,应该池砚也问了一遍。
冥王早已经被俩人的眼神吓得跪在了地上,“圣君饶命,尊上饶命,两位大人按理来说历练没结束,会自动进入下一个轮回,可两位大人这次意外中断历练好像是本体受到了巨大的创伤,魂识微弱,从凡间到地狱的时候,被无间道的煞气给吸了进去。”
他们都是神界和妖界的人,冥王哪惹得起,可这事真不是他能控制的,只能如实说来。
“无间道?”虞染有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是的圣君。”冥王的声音如蚊叫,深怕虞染一个不高兴就把他给灭了。
虞染仔细在脑海里搜索关于无间道的剧情,这应该是在凡间到地狱的中间一层,里面全都是封印的上古恶灵,一般都是犯了十恶不赦的人才会被流放到那里,基本有去无回。
传说在十几万年以前,仙界发生内战,将天给捅破了,落下的碎片被上古的怪兽吸收,激发了它们体内的恶灵,瞬间把整个天地间都搅得天翻地覆。父神这才出面,用自己的元神将这些恶灵全都封印在凡间和地狱之间。
虞染想到老右为了原主赴汤蹈火,而这次的惩罚,完全就是因为自己……心里就有点堵。
这会儿已经在心里把离岸骂了几百遍,真尼玛狗啊!
冥王刚说完,就被一边的左护法一掌拍飞了,“赶紧把传送门打开,去将我们右护法救出来,要是他出点什么意外,你们整个地府都得跟他陪葬。”
冥王哭着跪在地上,“不是小的不愿意,这无间道是被当年的上神用元神封印的,我等打不开啊。”
“废物!”左护法气得又踢了冥王一脚,他想到老右现在正在无间道受苦,心情就无比的暴躁起来。
虞染也懒得阻止,因为她现在也想踢人。
“传送门在哪?”池砚没理会他们的争吵,在一边沉默了半晌才问出了这句话。
冥王立马将几人带到了传送门,“就这。”
冥王颤抖声道,“如果是尊上或者圣君,打开应该没问题。”
池砚率先伸出手,朝着传送门输入法力,没一会儿,就被传送门吸了进去。
“老左,你先回修罗殿等我。”说着虞染也没耽误,一用力,也跟着穿了过去。
留下左护法呆愣在原地,圣君真的为了老右去无间道了?圣君竟然真的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无间道找老右了。
在冥王无措的注目下,老左一个十恶不赦的大男人,竟然呜呜的哭了出来。
注意到冥王正愣神的看着自己,左护法没好气的呵斥,“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感动吗?”
冥王:“……”
***
四下里一片漆黑,虞染感觉自己正在被什么强有力的东西吸着往前,她忽然想,会不会这样就可以回到现代了?
这种感觉没一会儿就结束了,她被停在了一块空旷无垠的空地上,冲击力太大,她险些没站稳。
好吧,梦想没成真,她不但没有回到现代,还真的来到了这个蛮荒之地--无间道。
这里空气稀薄,天色像巨大的暴风雨来临前那样暗沉,说黑,又隐隐约约能看得见一点,说白,又只能模模糊糊看个大概。
不过,就算只是看个大概,她还是能看清十米之外站着的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是池砚。
虽然他们前不久才刚打过一架,可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前途凶险未知,再见到池砚,莫名的就冒出了一丝见到老乡的亲切感。
“喂,咱们现在目标一致,要不要合作一把?”
可前面的人却好似没听见似的,径直往前走,根本不搭理她。
虞染撇了撇嘴,不合作就不合作,有什么了不起的。
自顾自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
原文也提到过无间道,不过是在快结尾的时候,女主角被阿修罗打伤意外来到了这里,她在这里经历了九死一生,幸亏有女主光环护体,最后才幸运得得意回归。
额,没错,回归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原主,夺回了宝物去救她师父,想到这,虞染总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她左右眺望,这环境,像是在拍好莱坞大片似的,整个人也都跟着有点莫名的热血沸腾起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激发她的洪荒之力出来?
虞染刚走完心里剧情,发现池砚已经走远了,她赶紧跟上。
点仓派掌门应该跟老右在一起,只要找到点仓派掌门,或许就能找到老右了。
没一会儿,虞染突然听到一声石头撞裂的声音,抬眼见到旁边的墙上飞来一块蕴藏着巨大能量的巨石,池砚反应快,成功躲过。
虞染呼出了一口气,好险啊,还好有池砚在前面帮忙探路。
她这模样刚好被池砚捕捉到,不过他没跟虞染费口舌,只是加快了速度。
然而他们的修为都差不多,想甩掉虞染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俩人不知道奔跑了多远,池砚干脆不走了,在原地歇了下来。
他歇,虞染也跟着歇。
收到池砚投过来的目光,虞染扬起脸,一本正经道,“顺路。”
见池砚还是没搭理自己,虞染又继续说,“这里凶险未知,他们俩多呆一分钟都是危险,等将他们俩救出去后,咱们的账再慢慢算。”
池砚淡淡的看了虞染一眼,冰冷中带有一丝高不可侵,虞染也抬起眼眸,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继续说,“我保证,在这期间,不使诈。”
片刻后,池砚垂下眼眸,继续往前走,这次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默认了虞染的提议。
俩人左右张望着,寻找牛二和老右留下的证据。忽然听见地面传来粗重的脚步声,俩人停了下来在原地查看。
而立在他们周围的石柱此时似乎也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慢慢的朝他们移动过来,在这昏暗的光线里活像一只只前来讨命的恶鬼。
虞染掏出了自己的冰魄银针,跟池砚一人负责一边,几招将这些石柱打得粉碎。
此时刚刚那粗重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虞染这才发现,有两只庞然大物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是个什么东西?大象身、羊头、牛眼……这是什么杂交品种啊?
虞染下意识腿抖了抖,立马又恢复了镇定,开玩笑,她现在可是开了挂来的好吧。
巨兽面露凶光,朝他们袭击了过来,俩人从原地一跃而起,分别朝着两只巨兽袭击过去,这巨兽应该也是修炼了不少年,法力不小,无奈身体太笨重,操作起来不灵活,没过几招就被他们俩给收服了。
虞染学着池砚的样子,从巨兽的肚子里取出了一颗内丹,虞染知道这内丹可是好东西,她得好好藏着。
一抬眼,后面又来了两只巨兽,模样看起来比刚刚那两只还要大,俩人站定,再一起发力进攻,没几下子,就被他们给解决了。
斗了那么多年,第一次合作,竟然还有点默契,俩人的关系也暂时得到了缓解。
俩人歇了会儿,商量着接下来怎么走。
只见池砚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张类似地图一样的图纸,但是上面画的那些形状图案,地理从来不及格的虞染一个标点符号都看不懂。
“你就直接说在哪,怎么走就行。”
池砚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淡淡的说道,“血魔素空兽喜欢吃灵魂。”
池砚只说这么一句,虞染也猜出来他要表达什么了,这个血魔素空兽喜欢吃灵魂,刚好牛二和老右的魂识现在特别低,很好控制。
想到老右现在可能会遇到的惨状,虞染在心里又骂了离岸一百遍。
俩人没有耽误,快速朝着血魔素空兽所在地出发。
虞染知道,他们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刚刚那几只应该只是这里最普通的猛兽,而那个喜欢吃灵魂的猛兽光听名字都有点牛逼。
不过,这些猛兽既然这么多年都出不去,想来还是不能突破那道结界,想到这虞染就没那么害怕了。
池砚按着地图显示带着虞染来到了一个湖边,天气依旧灰蒙蒙的,看不清水质如何。
这一路走来,脸上都是灰,虞染准备先过去洗把脸。
“等等……”
“啊……”
池砚还没来得及阻止,虞染把手伸到水里,就看到一大批密密麻麻的东西从水里窜了上来,吓得虞染一声尖叫,下意识的就往旁边站着的池砚怀里钻。
池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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