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七零团宠:极品家人的炮灰娇娇女》十红叶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七零团宠:极品家人的炮灰娇娇女 小说:年代 作者:十红叶 简介:陆佳佳穿到七零年代,身娇体软,肤白貌美,最喜欢脸上挂着乖巧无害的笑,虐着最狠的渣。并在这个极其重男轻女的时代,成了极品父母的团宠。陆母:“佳佳是我的心头肉,疼闺女怎么了?”陆父:“我闺女体弱多病,就得娇养着,怎么能干农活?”薛彦性格孤僻,却眉眼锋利,面带凶气,一手就能将陆佳佳托起,第一次见她就道:“我对你没兴趣!”后来,薛彦耳根通红,身体紧绷,自卑又怯懦的勾住了陆佳佳的腰,“你,我的!” 角色:陆佳佳,薛彦 七零团宠:极品家人的炮灰娇娇女

《七零团宠:极品家人的炮灰娇娇女》第1章 救救我免费阅读

三伏天气,阳光炙热,但山林深处的温度却并不高,茂密的大树将阳光遮挡在外,树下还隐隐留着湿气。

躺在地上的陆佳佳脑海里浮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

一个男人手里拿着她给的鸡蛋,却高傲的对着她道:“陆佳佳,我只是把你当妹妹,以后你不要再死皮赖脸的追着我了,我不喜欢你。”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出现了一个身体纤细的女孩儿。

她语气难掩嫌弃,“陆佳佳,你这个人真让人恶心,只会耍这些栽赃陷害的手段了吗?活该没人喜欢你,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去死——”

女孩儿说完就猛推了一下她。

……

“啊——”陆佳佳猛然惊醒,她看着蔚蓝的天空。

刚刚突然挤进大脑的一小段陌生记忆,让她处于发懵状态。

……她不是出车祸死了吗?为什么转眼间到了这个像原始森林的地方。

陆佳佳喘了一口气,视线稍微下移,身体瞬间紧绷,缩小的瞳孔倒映出一条黑蛇。

它正趴在她的脚面上!

陆佳佳绷直了身体,抖着声音喊:“有,有人吗?救命啊……”

她呼救的同时,蛇也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啊——”陆佳佳双手抱住了头,但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露出一点视线,看到了眼前有一个身影。

她愣了愣,不可置信的放下来挡在自己脸上的手。

身前的男人蹲在地上,眉眼锋利冷硬。他穿着一身浆洗发白的灰黑色衣服,上半身露着结实的手臂,下半身的裤子扁在小腿处,她甚至还在边缘看到了一个破洞,就连脚上穿的也是草鞋。

像极了深山里的土著民!

蛇缠在他的手臂上,一圈又一圈。男人手上的肌肉隆起,热汗从带着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上划过。

男人粗大的关节死死的掐着蛇的七寸,他黑瞳狠厉,眼角间有一道血痕,像是一只扩大疆域的凶狮。

十几秒之后,蛇没了动静,身体从男人手臂上掉落下来。

他面不改色的将蛇装进了后面的背篓,然后看向花容失色的陆佳佳。

女孩子身着淡粉色洋装,脸上沾着泥土,但皮肤白皙,唇色红艳,水润的眼珠睁的很大,带着少许的惊恐和试探的好奇,如同古时候豪门大宅被娇养出来的牡丹花。

男人骤然移开眼,走到远处垂下来的藤蔓前,身体顿了顿,随后手上用力往上攀爬。

陆佳佳这才注意到她在深坑里,四处都是石壁,几乎呈九十度,她根本就爬不上去。

而且,她的脚似乎崴伤了。

“你,你别走……”陆佳佳急着要追上去,但脚上一疼,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她手肘似乎破了,火辣辣的疼,但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陆佳佳再也不想待在这种地方了。

她手指撑地,仰着头,“你救我,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们家很有钱,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男人本来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听到她的恳求,反而毫不犹豫地攀着藤蔓爬了上去。

陆佳佳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迅速消失在自己眼前,她爬起来,膝盖压在地上。

“……”

空无一人的环境,长满野草的深坑,以及刚才穿着怪异的高大男人,巨大的恐惧将陆佳佳团团包围起来,一眨眼,眼泪就自己掉了下来了。

薛彦将背篓放在树下,一回来就看到女孩儿扁着嘴,强忍眼泪。

他皱了皱眉。

人软绵绵的一团也就算了,就连哭也娇娇软软的。

他想,按照陆佳佳现在被宠坏的性格,他若是真的走了,恐怕她也只会坐在那里哭着等死。

薛彦垂眸从上往下看,抿着唇一言不发。

坑里的陆佳佳蹲了几分钟,努力缓解自己恐惧,顺便捶了捶早就发麻的腿。

等腿不麻了,她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脸,手脚并用的朝着藤蔓的方向爬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那男人总算没把放下来的藤蔓收走,她还是有活下来的机会的。

想到活着,陆佳佳抓着藤蔓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现在到底是死是活?

陆佳佳看了一眼自己肿的跟馒头一样大的脚腕。

死人应该不会崴脚吧?可她为什么又会在这里呢?

算了,来不及想这些了。陆佳佳吸了两下发红的鼻尖,抬手抓住藤蔓。

薛彦看着陆佳佳将藤蔓绕着自己的手心缠几圈,另一只手向上努力爬。

她平日里养的皮肤娇嫩,很快就勒出了红印,周围本来结痂的细小伤口也重新崩开,藤蔓上留下斑点血迹。

因为陆佳佳右脚没办法用力,再加上又累又饿,十几秒就撑不住了。

她余光看着坑顶,手臂累得在控制不住的抖。

陆佳佳想要继续往上爬,但是身体仿佛有千斤重。

下一秒,她就重重的摔回了坑里。

一米多的高度,她的背部承受力量,陆佳佳觉得自己的心肺都移了位。

她眩晕的看着头顶上的蓝天,炙热的空气让她产生了耳鸣。

女孩儿躺在地上,露出的脚踝肿得很高,本来白皙纤细的手指上都是血痕。

她躺在那,眼神涣散,明明是炎热的夏季,精致的脸上却苍白一片。

但她的唇被自己咬破了,在血的滋润下,水润嫣红。

薛彦眉间死死地皱起,扯着藤蔓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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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这本不是重生,非空间。女主本来就是七零年代的人,这具身体本来就是她的身体,她是被人给穿了,现在回来了,只是不记得,还以为自己穿到别人的身体里了。

可以简单理解为,好事都是女主做的,坏事都是占了女主身体的那个人做的。

陆佳佳视线里恍惚着再次出现了刚才那个男人,她眨了眨眼,心中燃起了希望,神志渐渐清醒。

她挣扎着抓住他的裤脚,张了张嘴,“救救我……”

她还想活着……

薛彦没说话,将躺在地上的小姑娘抱了起来,用藤蔓系住她的腰。

然后站起身往上爬,他手刚碰到藤蔓,他的裤腿又被抓住了,随机而来的还有触及的温热。

薛彦的腿像是被蛰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

小姑娘的手背正贴在他的小腿上。

“你别走。”陆佳佳死死的拉着这个救命稻草。

“松开!”薛彦握紧了手上的藤蔓。

他眼神凶狠,手上的藤蔓被他捏变了形,像是大漠上警告闯入者的孤狼。陆佳佳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没松手。

薛彦浑身绷紧,沉默了几秒,硬邦邦的解释,“我先上去,然后拉你。”

“真的。”陆佳佳面色有些犹豫。

薛彦沉眼,“我若是不想救你,刚才就不会下来。”

“那,那好吧。”陆佳佳手指松了松,好一会儿才将手彻底收了回来。

而薛彦就站在那里一动未动,没有不耐烦的甩扯,一等那抹温热彻底消失,手上用力,几下就爬了上去。

陆佳佳心里很紧张,她害怕男人一去不复返。

一直她仰头看着上面,直到传来男人的声音。

“双手抓住藤蔓,掌握平衡。”

“好。”

陆佳佳双手重新抓了上去,她手心已经破了,火辣辣的疼,但这点疼在活下来面前不值一提。

不过几秒钟她就被拉出了怎么也逃不出来的深坑。

她仰头看向四周,这里果然是山里,周围有大片的高树和杂草,根本辨别不了方向。

而且,她的脚伤又严重了,除了痛,已经没有其他知觉。

如果只靠她自己根本走不出这个像原始森林一样的大山。

于是陆佳佳只能将目光又放在了身旁这个男人身上。

他真的又高又大,身影颀长,又似乎常年劳作,裸露出来的皮肤呈古铜色,每一处都蓄满了爆发力。

只是人太孤僻,一点都不好接触,眼神狠厉的能杀人。

但这个男人刚才救了她,肯定是个……外冷内热的好人。

陆佳佳主动指了指自己的脚,“我的脚崴了,你能不能背我。”

她是真的走不了路。

她害怕男人不同意,急忙补充,“你放心,你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

“报答我?”薛彦狭长的凤眼眯了眯,“张嘴就来的话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他语气中的嫌弃太过明显,陆佳佳愣了愣。

他们两个人明明在第一次见面,他为什么好像很讨厌她。

“鞋脱了。”薛彦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像座小山一样,陆佳佳吓得咽了咽喉咙。

薛彦懒得废话,伸手抓住她的小腿,将她脚上的布鞋脱了下来。

陆佳佳尖叫,“你干什么?”

一个穿着怪异的陌生的男人,什么也不解释,突然就把她的鞋脱掉了,陆佳佳脑海里瞬间想到住在深山里的怪人。

对方不会是检查她肉嫩不嫩吧?

她腿上挣扎,薛彦伸手抓住了陆佳佳的脚。

陆佳佳脚腕红肿,但是脚却不大,薛彦一手而握,粉白的脚心又软又滑,他怔了怔。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陆佳佳挣脱而出,一脚踩在了薛彦的脸上。

薛彦脸瞬间沉了一下,但还没等他开口,陆佳佳先痛苦的叫了。

她的脚是真的疼,刚才在用力就像是被人拿刀砍下来了一样。

薛彦再次伸手,陆佳佳已经没力气反抗了,没有多余的废话,手上直接用力。

“啊!”陆佳佳身体蜷缩,咬破了唇。

好疼啊!

和她车祸的时候摔在水泥地上的感觉差不多。

薛彦面无表情的松开了陆佳佳的脚,从旁边拿棍子固定住她的脚踝,又撕了自己外面的褂子将木棍缠起来。

陆佳佳看到男人的动作才知道自己刚才误会了,他不是想吃她。

陆佳佳松了一口气,从她醒过来,她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若是平时,她不用猜就知道这个男人是想要救她。

“谢谢你……”陆佳佳有气无力。

男人冷笑着勾了勾唇,“不用谢,小猫小狗我都会救。”

“……”陆佳佳不解,她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这个男人啊。

为什么他好像很讨厌她,甚至在一直阴阳怪气的贬低她。

陆佳佳很想问问原因,但是又害怕男人生气扔下她,只能苦巴巴的扁了扁嘴。

陆佳佳视线落在男人身上,再次可怜巴巴道:“你看我的脚没办法走路了,你能不能背背我?”

她总不能爬着出这座大山吧。

再说脸哪有命重要。

小姑娘调子软软的,隐隐带着撒娇的意味。

薛彦嘲讽。

她也不知道用这种声音迷惑了多少男人,以为她会和那些男人一样吗?

薛彦脸色迅速变冷,抬腿离开。

陆佳佳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又做错了什么。

“喂……咳咳……”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已经没有力气喊了。

陆佳佳躺到了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心里竟然一直觉得刚才的男人还会回来。

他会救她!

带着这个奇怪的想法,陆佳佳晕了过去。

薛彦朝着下山的方向走,但却越走越慢。

陆佳佳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竟然跑到了深山。

他若是真的离开了,恐怕她真的会死吧。

薛彦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陆佳佳趴在地上呜呜哭的样子。

她又笨又傻,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

陆佳佳再次醒来的时候正趴在男人的背上。

他的肩很宽,她整个人趴在上面还留有很大空间。

男人似乎真的很讨厌她,背着她的手一直把她往后面放,生怕她多碰到他一分。

可正因为这样,她十分没有安全感,摇摇晃晃的都快摔下去了。

陆佳佳抬起头,她的手正轻轻的握着放在他的肩边,为了让自己的身体更稳,她往上动了动,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薛彦瞬间停下了脚步,呼吸微微灼热,背上软绵绵的一团,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垂眼找到女孩子粉白的拳头,冷声,“把手收下去!”

陆佳佳缩了缩脖子,听话的把手收了回来。

可她快掉下去了……

退而求其次,她抓住他身上的一层衣服,身体离他更近。

三伏天气,酷热难耐,两个人贴着很热,但是陆佳佳毫不在乎。

什么能有命重要啊。

薛彦重重的吐出一口热气,呵斥背后的人,“别乱动!”

“哦哦,我知道了。”陆佳佳生怕他把她扔在这里,听话的跟只小兔子一样,瞪着一双眼睛,无聊的盯着他的背。

过了一会儿,陆佳佳想到自己还不知道恩人叫什么名字,主动小声问:“你叫什么啊?”

薛彦身体瞬间绷紧,黑瞳如同被激怒的野狼,“陆佳佳,你在故意羞辱我?!”

“你知道我的名字?”陆佳佳惊讶。

“呵,陆佳佳,你厉害……我服了。”薛彦自嘲出声。

也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呼叫声,他迅速的将陆佳佳放在了树下。

“你别走,我又哪说错了……”陆佳佳快哭了,这明明是很正常的询问。

薛彦甩开陆佳佳的手,弄嘲道:“我已经带你走出了深山,你也不用在我眼前装,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也不会要挟你嫁给我,你不用跟上次一样寻死觅活。”

陆佳佳懵在了原地,还没等她问清楚,薛彦就快速的消失在了眼前。

远处的呼喊声越来越近,她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褂子的中年男人见到她露出欣喜的表情。

一边朝她跑,一边喊,“娘,我找到妹妹了,在这呢——”

陆佳佳脑海里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她虚弱的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大哥……”

陆佳佳就是莫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可以依赖,她安全了,下一秒,陆佳佳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薛彦躲在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后面,看了一眼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少女,沉了沉目光,转身离开了。

昏睡的陆佳佳陷入到了另一个人的人生里。

现在是七十年代,正是国家百废待兴的时候。

她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陆佳佳’,出生在西水村,上面有四个哥哥,她最小,家里最受宠。

亲爹是西水村大队长,亲娘性格泼辣护短,‘陆佳佳’从小没受过什么挫折,以至于娇纵无脑。

她长得精致漂亮,十二岁的时候被文工团的一个前辈看中,破格录取。

但十五岁,文工团解散,她就回到了村里。

‘陆佳佳’瞧不上乡下的泥腿子,羡慕知识文人的那些风花雪月。

前几年知青下乡,‘陆佳佳’疯狂喜欢上了有文人气质的周文清,她经常利用家里面的权利帮助周文清,让他做最简单的工作,甚至还经常偷偷省下来自己的吃食留给他。

但周文清始终没有和‘陆佳佳’确定关系。

在作为旁观者的陆佳佳看来,周文清根本就没看上原主,只是一直拿着她当翘板得到利益而已。

但陷入疯狂的原主似乎什么也看不明白,她痴迷的追着周文清,眼里心里只有他。

随着时间的增长,最大的转折点来了。

家里看陆佳佳这么喜欢周文清,虽然嫌弃他文文弱弱的养不起家,但还是主动提了两个人的婚事。

谁知道周文清当场拒绝,并且冠冕堂皇道:“我只是把佳佳当成并肩作战的战友,亲如一家的妹妹,对她并没有别的心思。”

这话一出,陆父当场就怒了。

他是庄稼人,不懂那么多大道理,但是他知道这个知青一直把他女儿当猴子耍。

不仅坏了他女儿的名声,还得到了不少好处。

陆父冷笑离开,回家坚决不让‘陆佳佳’再和周文清接触。

‘陆佳佳’也是个烈性子,大脑一充血直接去跳河了。

恰巧被薛彦救了出来。

西水村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个男人救了一个女人,如果两家都有意思,可以结为亲家。

虽然现在是新时代了,这规矩说破就破,但是流言蜚语少不了。

‘陆佳佳’气得发疯,生怕哪天薛彦来她家提亲。

她偷偷找到薛彦,阴阳怪气的嘲讽他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家里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就别想着娶媳妇了。

更别说她长得这么漂亮,薛彦这个狗腿子根本就配不上她,她这辈子只会喜欢周文清这一个男人,除了他,哪个男人她都看不上。

作为旁观者的陆佳佳脸色发窘,她自然认出了今天在山里救她的男人就是薛彦。

怪不得他那么讨厌她,尤其是在她说报答他的时候。

更过分的事情还在下面。

薛彦早期家里有点底蕴,有十几亩良田,就是因为这十几亩良田,薛家被打成了下九流。

薛家干着最重的活,拿着最少的工分,早期的时候还要时刻担惊受怕被批斗。

薛家特别穷,薛彦二十三岁了都没娶上媳妇,薛父心疼儿子,厚着脸皮上陆家求亲。

别说‘陆佳佳’不同意,就算村里普通长相的女孩都不愿意。

‘陆佳佳’在陆母的渲染下,在外界一直是温婉听话的形象,那天气的直接在人群面前暴露本性,拿着薛父送过来的东西扔到门外。

她漂亮的脸上气急败坏,“就薛彦还想娶我,我就算是嫁给狗都不嫁给他,不就是救了我一次,我还给他好了。”

‘陆佳佳’说完就跑,直接跑到了湖边,抬脚就跳了下去。

跟她预料的差不多,很快‘陆佳佳’就被她的几个哥哥救了起来。

陆家的人被吓坏了,陆母心疼女儿,更是直言薛家就是仗着救命之恩来讨债的。

薛父尴尬的站在原地,薛彦来了,他冷眼看着陆家的人,带着薛父离开了,一句话都未说。

而原主之所以独自一个人跑到山上迷路,是因为‘陆佳佳’在娘家什么都不干,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也就算了,还私下里贴补周文清。

陆家二嫂田金花本来就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她见自己小姑子闲在家里什么都不干,趁着家里没人,昨天对她冷嘲热讽。

‘陆佳佳’也是个火爆脾气,拿着家里的篮子就上山挖草去了,结果迷了路,走进了深山,还摔进了坑里。

这一摔,‘陆佳佳’并没有被死,和她一样,被薛彦救了出来。

但她生怕别人知道她又被薛彦救了,直接把救命之恩按到了周文清身上。

周文清还是委婉拒绝了陆父说出的结婚要求,并且默许了自己是‘陆佳佳’救命恩人这件事情。

在‘陆佳佳’的强烈要求下,陆家为了感谢周文清,拿出家里的一部分积蓄和粮食感谢周文清,派给他的活也更加轻松。

周文清过得愈发滋润了。

但始终没有说过娶‘陆佳佳’,只不过也没有亲口拒绝过。

陆佳佳作为第三者在一旁看得一脸无语,为薛彦感到不值,更怀疑原主脑袋里面是不是都是水。

果然原主的报应也很快来了,她为周文清简直入了魔,她求着家里把回城的指标给周文清,又偷了家里所有的钱跟着他偷偷跑到城里。

‘陆佳佳’每天像保姆一样给周文清做饭,洗衣服,没扯结婚证,两个人就睡在了一起。

谁知回到城里的周文清不仅没有成为人上人,反而过的还没有在西水村滋润。

两个人的日子越过越差,最后甚至连饭都不上了,周文清为了厂里的一个指标,把‘陆佳佳’送到了厂长的床上。

没想到‘陆佳佳’一次就怀孕了,周文清嫌她脏,把她赶了出去。

‘陆佳佳’本想回到西水村,但是快上火车的时候却被人贩子拐走了,卖到了红绿灯地区。

她长的好看,虽然怀孕了,但有的人就喜欢这种。

‘陆佳佳’这时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高傲骄纵,她只想回家,但却怎么也逃不出去,孩子五个月的时候被客人不小心弄掉了,大出血再也不能怀孕。

这正合了里面人的心意,过了半个月就让她继续接客。

‘陆佳佳’死的时候才十九岁,本应该花季的年龄却骨瘦如柴,浑身溃烂,被人席子一卷埋到了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荒地。

……

“咳……”陆佳佳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她还没睁开眼,耳边就一阵吵闹声。

“我的闺女啊,这可受了大罪了~”

陆佳佳睫毛动了动,缓慢的睁开眼,看到陆母正趴在她旁边哭。

陆母头上裹着灰色的布巾,脸上被晒的发黑,颧骨微微凸起,看面相就不好惹。

陆母见到她醒了,抹了把脸上的泪,对着蹲在不远处抽烟的陆父叫道:“当家的,闺女醒了!”

陆父看了一眼床上虚弱的闺女,将烟杆儿敲灭,满脸沧桑,“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周文清,不让你嫁你就跑到山里求死,你就没想过我们两老。”

“当家的,闺女都这样了,你说这干什么?”陆母抹泪。

“我说这干什么,我难受啊!”陆父弯着腰,忠厚的脸上似乎妥协了,“你竟然这么想嫁给他,那爹就豁出这张老脸,求他娶了你,再给你丰厚的陪嫁。”

“咳咳……”陆佳佳嗓子痒的更厉害了,她已经很久没喝水了,嗓子里面像是卡了石粒。

她压着喉咙,努力吐字,“我不嫁!”

为了表清楚她的意思,陆佳佳说的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吐得很重。

“啥?”陆母愣了愣。

陆父也看了过来。

一众哥哥嫂嫂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嫁周文清!”陆佳佳这次说的更清楚,最后,她拉了拉陆母的衣服,“娘,我渴。”

“哎,对,对,口渴……”陆母错愕了几秒,对着身后的儿子媳妇呵斥,“没听见你妹妹想喝水啊,一个个都聋了,混球玩意儿,生下来都是讨债的!”

“哦哦。”二嫂田金花慌慌张张跑到厨房倒了一碗水。

一进屋近乎谄媚的端到陆佳佳面前,“小妹,喝水。”

田金花在家里斤斤计较,最偷奸耍滑,今天这么主动的抢活干,大嫂张淑云觉得奇怪。

陆母没注意到这么多,将闺女半扶起来。

田金花急忙将水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又从旁边帮忙托背,“小妹小心!”

陆佳佳知道田金花最喜两面三刀,原主性格耿直,不爱告状,经常被她私下里阴阳怪气。

陆佳佳心里也知道田金花为什么这么主动,无非是害怕她把昨天的事情说出来。

陆母赞赏的看了田金花一眼,谁对她闺女好她给谁好脸色。

她想着觑了大儿媳张淑云一眼。

怎么这么没眼色,没看到她闺女受了这么重的伤吗?

大嫂张淑云也不傻,急忙道:“娘,小妹肯定饿了,我去把熬好的粥和摊好的鸡蛋饼端过来。”

“快去。”陆母眼里的不满消散了很多。

得到婆婆好眼的田金花倒是有些心虚的笑了笑。

她知道是自己这个婆婆有多护短,尤其是在小姑子身上,完全不讲道理。

如果让她婆婆知道是因为她,陆佳佳才跑到山上,肯定剥下来她一层皮。

而身为主人公的陆佳佳没空理会其他人的小动作,她眼里只有那碗水。

甚至觉得她们的动作太小心翼翼,耽误她喝水了。

陆母看着陆佳佳直勾勾的眼神,眼皮跳了跳,嘴一撇,吩咐田金花,“老二家的,还不去拿个勺子。”

田金花惊醒,“对,对,是我糊涂了,我这就去。”

陆母搂住陆佳佳,“闺女,一会儿妈喂你。”

“不用,帮我端过来。”陆佳佳急了,一字一顿说的特别认真。

陆母直接拒绝,“不行,娘喂,你听娘的话啊。”

陆佳佳渴了这么久,如果贸然给她一碗水,很容易呛到。

只能慢慢喝。

陆母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陆佳佳挺不好意思的,毕竟她都十七岁了。

其实,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陆佳佳真的是掉进了福窝里。

上面有四个哥哥,父母又极其宠爱她,不愁吃喝。

如果她安安分分,这辈子都不会活得太差。

田金花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勺子,陆母接了过来,一勺子一勺子往陆佳佳嘴边喂水。

陆佳佳急得眼里冒火,但却没有丝毫办法。

陆母常年下地劳动,一只手就能困的她动弹不得。

陆佳佳:……

陆佳佳就这么被强迫着慢悠悠喝完了两碗水,她嗓子依旧哑的厉害,但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

刚喝完水,大嫂张淑云就急匆匆的从外面把饭食端了过来。

大米被小火熬了很久,上面有一层油膜,又软又香,更别提鸡蛋饼了。

鸡蛋在这个年代极其珍贵,女人怀孕坐月子,能一天吃上一个鸡蛋就算日子过得不错了。

白面,过年的时候才能尝上一口,其他的时候都是窝头糊糊。

饭一端进来,大人还好,屋子里一群小萝卜头都咽了咽口水。

“佳佳,吃点饭吧。”张淑云说着将饭放到了小桌子上,又将小桌子往陆佳佳的方向挪了挪。

陆母知道这都是好东西,温柔的扶着自家闺女,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快吃,不够还有,娘再给你做!”

陆佳佳起身往后坐了坐,她身上很多处都被摔出了淤青,一碰就疼,手心更是被磨烂了,一动就火辣辣的刺痛。

仅仅是几个小动作,陆佳佳眼角就红了。

她是真疼啊。

但饭也很香,她鼻翼动了动,咽了咽喉咙,也过不了其他的,盛了一口粥放到嘴里。

又香又糯,陆佳佳这辈子都没想到她会因为一口粥哭出来。

陆母看周围那些萝卜头流口水的样,脸一黑,“都看什么看?都干活去,家里的鸡不用喂啊!”

没看她闺女遭了多大的罪,这些没良心的小东西还惦记着这点吃的。

——

作者有话说:

家里的孩子都知道小姑姑最受宠,不敢得罪她,陆母一威胁,都一溜烟跑了。

田金花撇了撇嘴,她就看不惯陆家这些人宠着陆佳佳。

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能养活就行了,还把好东西都给她吃。

而她儿子,家里的长孙却跟家里的人一样整天吃些窝窝头。

但田金花不敢把不满说出来,暗地里扯了一下自家丈夫陆岗国的衣服,朝着床上努了努嘴。

她不吃好的没关系,但是她生的儿子是陆家的大孙子,怎么也该有她儿子一份吧!

陆岗国挠了挠头,看了一眼田金花,对着陆母道:“娘,小妹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房里还有一些晒好的红薯干,要不拿过来给小妹沾沾嘴?”

田金花差点气晕。

这个蠢货!

果然,陆母朝着两人一瞪眼,尖嘴一张,“合着你们屋里还藏着自己的东西呢,我跟你爹没日没夜的干活帮你们养孩子,你们却黑心的只管往自己房里扒东西,要不要脸?”

她说田金花今天怎么这么殷勤,原来是心虚啊,亏她刚才还给了她好脸色。

“娘,我们没有,这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

“从娘家带过来的,呸,田金花,你当我是傻子呢?你娘家生了六个闺女,两个儿子,你每次回娘家你爹娘都恨不得从你身上扒下来一层皮喂给他儿子,会给你红薯干,你当老娘是傻子呢?”陆母冷笑。

要不是今天她闺女受伤,她非得脱了鞋往这两人是脸上招呼不可。

田金花被嘲讽的面红耳赤,但心里也不服气。

大家不都是丫头片子,赔钱货吗?凭什么陆佳佳就比她们高贵。

而陆佳佳面对争吵,依旧在积极干饭。

她刚经过了生死,又饿极了,管不了其他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而且,以陆母的战斗力,绝对吃不了亏。

陆母最终发话,“把你们房里的红薯干都给我交上来,再让我知道你们私藏东西,老二家就给我分出去,自己养自己孩子去。”

“……我这就给您拿过来。”田金花不甘心的低头。

没办法,以她和陆岗国公分根本养活不了三个闺女和一个儿子。

而且,他们也没房子。

“你们也给我注意着点,要不然都滚出去。”陆母看一下三个儿子,两个儿媳,眼神带着警告。

老四陆业国哼了哼,“娘,我怎么可能藏粮食呢?再说了,我恨不得把好吃的都给小妹。”

陆爱国憨厚的笑了笑,“娘,小妹现在受伤了,我的饭每天给小妹半碗。”

陆岗国急了,“娘,我也是。”

他们都是男人,皮糙肉厚的少吃点没什么,小妹不一样,长的跟花儿一样,饿坏了怎么办?

田金花气得想翻白眼。

张淑云倒没有多大反应,她嫁过来之前就知道陆家疼小姑子。

再说了,陆母陆父虽然疼陆佳佳,但是从来没有占过他们的便宜。

相反,陆父是大队长,她们的活计都比别人轻松,补贴也不少。

面对这么多人的爱,陆佳佳嘴里的饭突然有些咽不下去了。

原主为了周文清,经常偷偷摸摸省下来鸡蛋和陆母给她的精细东西。

自己晚上却饿得睡不着觉。

她本该有更好的人生,结果却混成了那么不堪的结局。

是太爱了还是太蠢了?陆佳佳想不懂,但是她绝对不会重复原主的路。

“疼妹妹,疼妹妹,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敢给老娘说大话,你们做了什么老娘心里清楚的很。”陆母恶狠狠地觑了一眼田金花,意思不言而喻。

陆岗国憋得面红耳赤,张嘴却说不出来话,他向来嘴笨。

陆母哼了一声,“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别耽误我闺女休息。”

除了陆父,陆母一股脑的将人全轰了出去。

人一少,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陆佳佳咬了一口鸡蛋饼,睁着一双大眼等着陆母开口。

终于,陆母忍不住问:“佳佳,今天是谁在山上救了你?”

果然问的是这件事情。陆佳佳低下头,她脚上绑着木棍,一看脚上的伤就被处理过。

她是绝对不可能和原主一样让周文清冒认这个功劳。

她咽了咽喉咙,“是薛彦,他把我背下山的。”

“薛彦!”陆母惊愕。

陆父则是直接从蹲坐站了起来,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

陆佳佳眨了眨泛红的眼:“如果不是薛彦,今天我就死在山里了,娘,你不知道我掉进了山坳里,怎么爬都爬不上来?旁边还有一条蛇……”

“我的闺女啊——”陆母抱着心头肉就哭了起来。

陆佳佳也跟着想落泪,但下一秒就被陆父呵斥了,他手里拿着烟枪,“哭什么哭?这都被救两次了……”

陆父急得头发都快白了。

没人比他知道陆佳佳有多倔,上次为了不嫁薛彦,直接跳湖了,养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这要是再来一次,万一救不活了怎么办?

陆母也反应过来了,她抱着陆佳佳的肩头,“当家的你说这该怎么办?薛家穷的叮当响,连饭都吃不上,要是佳佳嫁过去,不仅要干农活,连饭都吃不饱,你可千万不能让她嫁给薛家。”

陆佳佳也有些茫然。

薛彦看着特别不好相处,他还讨厌她。

她嫁给薛彦,那不是恩将仇报吗?

总不能救了她,还得把一辈子赔给她。

而且,现在是七四年,艰难的时期就要过去了,像薛彦这样的人,说不定能大展身手,前途无量。

以薛彦的能耐,再忍两年,肯定能娶一个温柔贤惠的老婆。

她还是别去祸害他了

陆父烟枪敲了敲桌子,倒出里面的烟垢,他瞥了一眼还在发呆的陆佳佳,“我看就是该让她受受苦,嫁给薛彦总比嫁给那个周文清好,连桶水都端不起来。”

他倒是没敢把话说的太难听,又怕闺女突然炸毛跟他吵起来。

但这次陆佳佳很安静,她道:“爹,死了一次我也想明白了,周文清就是在故意吊着我,我对他是一点也不喜欢了,相反,我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原主固然很可恶,但是也有周文清在旁边诱导的因素。

陆父有些不相信,“真的不喜欢了?”

陆佳佳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喜欢了,爹,你以后不要对他特殊优待了,而且,他干了那么多轻松的活,那些繁重的活也应该轮到他了,总不能便宜都让他占了吧?”

陆父还想再说两句,但是被陆母瞪了一眼。

陆母抱紧了怀里的心头肉,心里嘀咕陆父。

好不容易她闺女才下定决心放弃那个肩不能提的小白脸。

咋滴,问来问去非得让闺女承认她是虚情假意。

真是!

老头子怎么越来越没有眼力劲了?

陆父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烟丝放进烟杆里,点燃吸了一口。

陆佳佳不敢吭声,原主以前对周文清太疯狂了,家人现在不相信她也在常理之中。

陆佳佳继续吃着鸡蛋饼,她现在动作幅度一大就有一种眩晕感,恐怕身体真的是绷到了极点。

她必须让自己尽快恢复体力,活下来。

田金花从屋檐下偷偷摸摸走了出来,正好碰到了陆岗国。

陆岗国脸色一变,把田金花强硬拉进了屋里,他黑着脸,“你在我小妹屋底下偷听什么?”

“我,我这不是关心小妹,生怕她又被那个周文清给骗了。”

“小妹的事情你别管,爹娘会处理!”

“我还不是怕她又拿家里的东西给周文清吗?你也知道,现在粮食有多珍贵,我是为了我们全家着想。”田金花撇了撇嘴。

老两口心都偏到天边去了,还不是纵着陆佳佳胡闹。

“小妹拿点粮食怎么了?你别忘了,我们家最苦的两年是怎么过来的?要不是小妹,我们那四个孩子能活下来吗?”陆岗国说着抹了一把泪。

前几年最穷的时候,人人都穷吃不饱饭,大人甚至都有饿死的,更别提孩子了。

陆佳佳也就在那时候进了文工团,有补贴有粮票,一分不剩的全都交给了家里。

就因为这些粮票,他们家八个孩子一个都没饿死,全都活了下来。

又高又大又黑的壮子这么哭,看着挺惊悚。

田金花见到这种场景就知道,她如果敢说陆佳佳一句坏话,陆岗国就敢打她。

她撅着嘴的示弱,“知道了,知道了,谁不对小妹好?我也对她好,就是担心她而已。”

粮票的事情天天说,她都听腻了。

再说了,谁的钱不交到家里,一个丫头片子挣得钱才该交给家里。

陆佳佳这边吃饱了饭,就昏昏欲睡,浑身没有力气。

陆母看得心疼,拍着陆佳佳的肩膀哄她。

等她睡着了,陆父陆母才出去。

陆母一出去,就对院子里正在玩闹的毛孩子一阵骂,“真是遭了瘟了,你小姑正在房间里休息,你们可好,在院子里摔摔打打,一个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是谁让你们活下来的,还不是你小姑。你们那些糟心的爹娘,只管生不管养!”

张淑云有些尴尬,说实话,她生了四个孩子,前几年要不是陆佳佳,还真都活不下来。

她从厨房跑出来,对着在院子里疯跑的小儿子,“石头,来帮娘烧火。”

石头是张淑云的第三个孩子,才六岁,正是调皮的年纪,被奶奶骂了,也知道自己错了,“奶,娘,我错了。”

田金花二儿子大山也低头认错,“奶,是我带着弟弟疯跑,我也错了。”

陆母哼了哼,走进房里拿出中午的饭食。

等陆母消失在院子里,田金花这才将自己的二儿子大山叫进房里。

她心里窝火。

不知道第多少次骂陆佳佳这个赔钱货。

男孩儿调皮才是正常的,不调皮那还是男孩子吗?

她都不知道陆母脑子里装的什么,家里的男孩儿宠,偏偏去宠一个丫头片子。

田金花打开炕头,从里面的洞里拿出来一小包东西,“来,这是娘给你偷藏的红薯干,快吃,要不然就被赔钱货给吃了。”

“娘,谁是赔钱货?”大山疑惑的问。

田金花害怕小孩子说错话,拿着红薯干往儿子嘴里面塞,“别问了,反正你不吃就让别人吃了。”

大山咽了一口,红薯干比较干,他没嚼,差一点噎住嗓子,他捂住自己的嘴,“娘,奶说小姑姑受伤了,把红薯干留给小姑姑吧。”

“留给她干啥?一个丫头片子。”田金花对儿子耳提面命,“你要记着,你是陆家的长孙,这家里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

“都是我的?”

“对,你小姑姑现在吃的喝的都是你的东西,心疼她干什么?”

“可是奶说了,我们要疼小姑姑……”

田金花快速打断儿子的话,“别听你奶奶胡说八道,自古以来都是长孙继承家里的一切……”

她话还没说完,门被敲得啪啪响,陆母皱着眉头,“老二家的,你锁着门,在房间里干什么呢?是不是又偷吃东西,要是让老娘逮到了,我扒了你的皮。”

陆母气得头上冒烟,要不是害怕她孙子孙女饿死了,早把他们这一家没良心的东西赶出去了。

“没,没……”田金花慌乱的将红薯干包好。

老东西眼尖的很,整天盯着他们家。

看来这点东西也保不住了,她打开门,田金花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娘,我不是在给小妹拿红薯干吗?”

“最好是这样。”陆母伸手夺了过来。

她掂量了一下,大约有半斤,打开摸了摸,干了吧唧的,她闺女才刚醒,咬不下这糟心的东西。

陆母眼睛闪了闪,想到了用处,拿着红薯干进了屋。

……

陆佳佳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她的脚被重新上药,也不知道抹了什么,不在火辣辣的痛了,反而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她撑着坐了起来,打量着这间屋子。

陆佳佳一个人独占一间房,虽然小了点,但是打扫的很干净,一侧还有大大的窗口。

她对面放了一个红油漆刷的衣柜,里面衣服的颜色也比村里其他女孩子的多,甚至还有一套在文工团的军装。

陆佳佳刚认识扫了一遍房间,门吱吖响了一下,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拿着煤油灯走了进来。

她从记忆里认出来了这个小姑娘是他大哥陆爱国的女儿小花。

陆家取名字图省事,陆母的四个儿子直接从爱岗敬业中每人摘取一个字。

大哥陆爱国,二哥陆岗国,三哥陆敬国,四哥陆业国。

而家中的五个侄女,名字直接从花好月圆夜中摘取一个字。

陆花,陆好,陆月,陆圆,陆夜。

现在进来了就是她大哥陆爱国的大女儿陆花,小名直接叫小花。

小花见到陆佳佳醒了,瘦巴巴的小脸一亮,“小姑,你醒了,我去叫奶!”

“没事,你……”

话还没说完,小姑娘油灯往桌子上一放,兴冲冲的出去了。

陆母走了进来,她刚刚从地里面回来,出了一身臭汗,不愿意靠近陆佳佳,“闺女,你再等等饭,马上就好了。”

她说完就对外面扯着嗓门喊:“老大家的,饭好了吗?怎么这么慢,要饿死我闺女啊!”

陆佳佳:“……”

张淑云快速端着饭从外面走了进来,和中午的一模一样,她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小妹,快吃饭吧!”

陆母扯着嗓子,“我让你爹再给你找个轻松的活,你每天早点回来给我闺女做饭,家里的其他活不用干,专门照顾我闺女就行。”

张淑云脸上一喜,“我知道了娘。”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田金花不乐意了,她冲出来,“娘,饭都是我跟大嫂轮流做,你怎么偏心呢?”

陆佳佳愣了愣,突然发现她似乎引起了家庭大战。

她看向陆母,而陆母看到这糟心的玩意就烦。

“老娘就是偏心,谁让你大嫂爱干净!”陆母呸了一声,“这段时间你跟我轮流回家做饭,再敢给老娘抱怨一句,老娘打断你的头。”

田金花缩了缩脑袋,不敢吭了。

等陆母出去洗澡,房间里就剩下了陆佳佳一个人,田金花偷偷摸摸的进来。

陆佳佳还没反应过来,田金花夺过陆佳佳手中的勺子成了一大口粥到自己嘴里。

“小妹,你不知道今天你二嫂我快累死,你说你在家什么也不干,天天白吃白喝,可真幸福。”

陆佳佳抬起眼。

原主这个人性格很奇怪,她有时候嚣张的让人讨厌,有时候却懦弱的诡异。

自从文工团解散后,原主回了家,田金花就经常暗地里嘲讽她,害怕她告状,就拿周文清威胁她。

“你要是敢跟家里说我的坏话,我就跟周文清说你的坏话,看他还要不要你?”

就因为这句话,原主怕死了,她一次次的退步,而田金花越来越放肆。

田金花没察觉到陆佳佳逐渐变冷的眼神,迅速的扒完了粥,又开始咬桌子上的鸡蛋饼。

“吃饱了吗?”陆佳佳问。

田金花黑乎乎的手抓着鸡蛋饼,“没,二嫂再吃两口。”

“你恐怕没时间了!”

“什么?”

“爹,二哥——”陆佳佳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外面喊。

田金花瞬间吓的鸡蛋饼掉在了炕上,她想要捂住陆佳佳的嘴。

陆佳佳抓起身后的枕头打在田金花身上,嫌弃的躲开她油腻腻的手。

田金花气得跳脚,“你信不信?你信不信我跟周文清说你的坏话!”

陆佳佳冷笑,“有本事你就去,我还生怕你不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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