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送黄昏花易落》中的人物许晏晏耶律暻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惜红衣”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雨送黄昏花易落》内容概括:“封一个杀死公主的凶手为妃,皇帝不怕夜里被我们女儿的幽魂索命么?”许晏晏握着女儿留下的湖蓝发带。云儿慌忙制止:“娘娘慎言——”耶律暻的声音从殿门传来。“柔灵为你求情解禁,你却在此对她恶语相向?许晏晏,你何时变得这般刻薄?”“好心?”她抬眼看他,“是指五年前她不小心把我女儿推下水的那种好心么?”耶律暻脸色骤沉:“那是意外!看看你现在哪有半点皇后的雅量?”“雅量?”许晏晏笑了,笑声凄厉,“我女儿死了,凶手却要被你捧成贵妃,陛下,你要我如何容忍?我一闭眼,就是明月被淹死在水里的样子!”“够了!”耶律暻厉声打断,“朕无心与你争论,但你若敢对柔灵不利——”“就别怪朕不顾最后一点夫妻情分...
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雨送黄昏花易落》,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惜红衣,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许晏晏耶律暻。简要概述:这一次,她脸上没有那种纯粹的好奇,反而带着点微妙的、近乎天真的得意。她看着躺在床上不能言语的云儿,又看看沉默的许晏晏,走近几步:“娘娘,你看,陛下还是在意我的,我说心里不舒服,他就罚了惹我不高兴的人。”许晏晏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她。萧柔灵自顾自地说下去,像是在分享一个心得:“所以啊,娘娘,只要你不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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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云儿被送回来时,已经昏迷。
许晏晏守在床边,亲自给她喂药、擦拭。
云儿醒过来,看到皇后,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却发不出声音,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没事了,云儿,没事了。”
许晏晏握住她颤抖的手,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活着就好。
以后…我护着你。”
云儿哭得更凶,眼神里充满了悲愤和愧疚。
许晏晏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眼神空茫地看着窗外。
护着?
拿什么护?
她这个皇后,早已名存实亡,连自己身边最后一个人都护不住。
下午,萧柔灵又来了。
这一次,她脸上没有那种纯粹的好奇,反而带着点微妙的、近乎天真的得意。
她看着躺在床上不能言语的云儿,又看看沉默的许晏晏,走近几步:“娘娘,你看,陛下还是在意我的,我说心里不舒服,他就罚了惹我不高兴的人。”
许晏晏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她。
萧柔灵自顾自地说下去,像是在分享一个心得:“所以啊,娘娘,只要你不惹我不高兴,陛下就不会生气,也就不会惩罚你身边的人了?”
她的话语那么理所当然,像一把淬了毒的钝刀子,狠狠地割在许晏晏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云儿在床上发出急促的啊啊声,挣扎着想坐起来,眼神像要喷火。
许晏晏按住了她。
她看着萧柔灵想起明月。
她的明月,落水被捞起来时,也是这样苍白着脸,再也不会叫她母后了。
宫人说,明月公主是和萧姑娘在池边争执,被萧姑娘不小心推了一把,才掉下去的。
可耶律暻说,是小孩子玩闹失足,意外。
他轻描淡写地盖棺定论,然后为了安抚受惊的萧柔灵,将她这个刚刚失去女儿的母亲,禁足宫中。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眼前这个不小心害死她女儿的人,来告诉她,要乖乖的,不要惹她不高兴。
许晏晏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萧柔灵的脸似乎有些模糊。
一股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浊气,混合着丧女之痛、家族之殇、自身之辱,猛地冲上了头顶。
几乎是无意识的,她狠狠打了萧柔灵一巴掌。
萧柔灵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她似乎完全懵了,没有哭喊,没有斥骂,只是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晏晏。
殿内的宫女太监全都吓傻了,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锐急促的通传:“皇上驾到——”话音未落,耶律暻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接到消息匆忙赶来的,龙袍的下摆还有些凌乱。
一眼就看到捂着脸颊、泫然欲泣的萧柔灵,以及站在她面前,手还未完全放下的许晏晏。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许晏晏!”
他连名带姓地低吼,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怒火,“你放肆?!”
萧柔灵见到他,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却咬着唇不出声,只是快步走到他身边,轻轻拉住了他的袖子,将红肿的脸颊微微仰起。
那红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刺眼极了。
耶律暻的眼神顿时变得心疼无比,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萧柔灵的脸,柔声问:“疼不疼?”
随即,那柔和在转向许晏晏时,化为冰冷的戾气,“朕才解了你的禁足,你便故态复萌,竟敢对贵妃动手!
看来五年的禁闭,还没让你学会什么是安分!”
许晏晏站在那里,迎着他暴怒的目光,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脸上火辣辣的,是方才用力过猛的反震,心里却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她甚至没有解释,因为知道解释无用。
在他眼里,萧柔灵的眼泪就是最好的证据,而她,永远是需要被防备的旧人。
“来人!”
耶律暻厉声道,“皇后失德,悍妒无状,言行无端,不配凤仪!
给朕剥去她的皇后服制!”
几个嬷嬷内侍战战兢兢地上前。
许晏晏没有挣扎。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们颤抖着手,取下她发间的凤簪,解开她身上那件虽然陈旧却依然象征着身份的皇后礼服。
一层层剥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宫人们低着头,不敢看。
云儿在床上发出嘶哑的哀鸣,却被太监死死按住。
耶律暻看着她只着中衣、头发散乱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惜,只有厌弃和冰冷。
“拖出去,廷杖二十!
就在这宫门口行刑!
让后宫所有人都看看,不尊朕意、伤害柔灵,是什么下场!”
许晏晏被两个内侍架了起来。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再看耶律暻一眼。
目光掠过他身边依偎着的、楚楚可怜的萧柔灵,掠过这熟悉又陌生的宫殿,最后投向门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身体被按在早就备好的刑凳上,粗糙的木料硌着皮肉。
沉重的廷杖落下时,她闷哼了一声,咬紧了牙关。
一杖,又一杖。
皮肉被击打的声音沉闷而残忍。
疼痛从背部、腿部蔓延开来,火辣辣的,逐渐变得麻木。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浸透了单薄的中衣。
宫门口聚集了一些被勒令前来观刑的妃嫔和宫人,她们低着头,瑟缩着,脸上写满恐惧和兔死狐悲的凄凉。
“多少杖了?”
她听见耶律暻的声音,在问。
“回陛下,二十了。”
“继续。”
又一杖落下。
她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
眼前越来越黑。
快要晕过去时,她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太医欣喜若狂的声音。
“恭喜陛下!
贺喜陛下!
贵妃娘娘有喜了!”
行刑停了。
她趴在刑凳上,听见耶律暻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欢喜。
“当真?”
“千真万确!
贵妃娘娘已有一个月的身孕!”
“好!
好!
好!”
耶律暻连说三个好字,“赏!
太医院所有人,重重有赏!”
然后是脚步声,是耶律暻匆匆离去的声音。
他走了。
去陪他的柔灵,去庆祝他们的孩子。
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扔在这血泊里。
许晏晏闭上眼。
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