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洇湿了青衫》主角陆泽昀萧玉,是小说写手“阿瑟”所写。精彩内容:陆泽昀和萧玉成婚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持重明理的驸马。他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玉张罗面首。他不再霸着长公主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面首。他甚至不再围着萧玉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她往面首的院子里推。连女儿萧云瑶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爹爹”,他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翻着话本,眼皮都没抬一下。萧玉再也忍不住,推开了他的房门。“陆泽昀,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陆泽昀慢悠悠抬起头,神色茫然:“闹?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臣哪里闹了?”...
主角是陆泽昀萧玉的精选现代言情《细雨洇湿了青衫》,小说作者是“阿瑟”,书中精彩内容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慢慢弯下腰,伸出颤抖的手臂,将哭得浑身发抖的女儿,轻轻揽进怀里。很轻的一个拥抱,却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傻瑶瑶……”她嘶哑地开口,声音像破旧的风箱,“娘亲……开心不起来了...

细雨洇湿了青衫 精彩章节试读
萧云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自己只是想让娘亲开心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话到嘴边,看着母亲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悲凉和死寂,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作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
“娘亲……”她哭出声,不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像走投无路的小兽,发出绝望的哀鸣,“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就一点点也好……”
“爹爹走了,我很痛苦,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他跳井的样子,我恨不得去死……可是我不能!”
她扑到萧玉腿边,抓住母亲冰凉的手,仰着泪流满面的小脸。
“因为你已经这样了……娘亲,你已经快死了……我要是再疯,再倒下,长公主府怎么办?我怎么办?娘亲,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萧玉浑身一震。
她低下头,看着女儿哭得通红的脸,看着那双酷似泽昀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恐惧、痛苦和强撑的坚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慢慢弯下腰,伸出颤抖的手臂,将哭得浑身发抖的女儿,轻轻揽进怀里。
很轻的一个拥抱,却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傻瑶瑶……”她嘶哑地开口,声音像破旧的风箱,“娘亲……开心不起来了。”
“这辈子,都开心不起来了。”
萧云瑶在她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一年多来所有的恐惧、委屈、思念和悔恨,都哭出来。
又一日,萧玉路过祠堂,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是萧云瑶。
她跪在陆泽昀的牌位前,小小的背影挺得笔直,声音还带着稚气,却努力说得清晰。
“爹爹,瑶瑶今天背了《论语》,太傅夸我了。”
“爹爹,娘亲今天喝了半碗粥,没有吐。”
“爹爹,院子里的石榴熟了,很甜,我让人摘了最大的,供在您这里。”
“爹爹……”
小家伙的声音哽了一下,带了哭腔。
“瑶瑶知道错了。”
“瑶瑶不该说您凶,说您管得严。不该觉得崔言卿温柔,就帮他说话。更不该……更不该听信谗言,给您灌那碗药……”
“爹爹,瑶瑶好后悔……后悔得心都疼了……”
“您回来好不好?回来打瑶瑶的手心,骂瑶瑶不懂事,怎么罚瑶瑶都可以……瑶瑶再也不躲了……再也不顶嘴了……”
“爹爹……您回来……看看瑶瑶……看看娘亲……好不好……”
压抑的、破碎的哭声,在空旷的祠堂里低低回荡。
萧玉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她仰起头,看着廊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睛睁得很大,很大,直到酸涩刺痛,依旧一眨不眨。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悄无声息地滑入鬓发,消失不见。
萧玉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推开祠堂的门,走了进去。
萧云瑶听到动静,慌忙用袖子擦脸,转过头,露出一双红肿得像桃子的眼睛。
“娘亲……”
萧玉走到她身边,缓缓跪下,与她并肩,面对着那块漆黑的牌位。
然后,她伸出手,将女儿单薄的小身子,紧紧搂进怀里。
“是娘亲的错。”
她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砂砾中磨出。
“是娘亲没有教好你。”
“是娘亲……伤了他的心。”
“让你……没有娘了。”
萧云瑶将脸埋进娘亲瘦得硌人的胸膛,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
“娘亲……”她哭得打嗝,“爹爹……爹爹真的回不来了吗?”
萧玉抱着女儿,目光落在牌位上,那简单的“陆泽昀”三个字,像是烙铁,烫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沉默了许久许久。
久到萧云瑶以为她不会回答。
久到祠堂里的长明灯,爆开一个微小的灯花。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近乎恐怖的执拗。
“娘亲会一直找。”
“找到死。”
“也要找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