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陆泽昀萧玉的现代言情《细雨洇湿了青衫》,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阿瑟”,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陆泽昀和萧玉成婚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持重明理的驸马。他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玉张罗面首。他不再霸着长公主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面首。他甚至不再围着萧玉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她往面首的院子里推。连女儿萧云瑶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爹爹”,他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翻着话本,眼皮都没抬一下。萧玉再也忍不住,推开了他的房门。“陆泽昀,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陆泽昀慢悠悠抬起头,神色茫然:“闹?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臣哪里闹了?”...

《细雨洇湿了青衫》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陆泽昀萧玉是作者“阿瑟”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她缓缓滑倒在地,昏迷过去。三个月过去。长公主萧玉,已许久未曾上朝。朝堂上议论纷纷,弹劾的奏章雪片般飞向御案,言其“耽于私情,荒废朝政,有负皇恩”...
细雨洇湿了青衫 免费试读
萧云瑶早已哭得瘫软在地,捂着耳朵,闭着眼,不敢看,不敢听。
“娘亲!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爹爹看到会心疼的!他会心疼的!”
萧玉挥鞭的动作,顿住了。
她喘着粗气,汗水和血水混合,从下颌滴落。
“心疼……”
她喃喃重复,眼中那点疯狂的光,渐渐熄灭,变成一片更深的、望不见底的死寂和绝望。
“他不会心疼了。”
“他恨我。”
“他再也不会……为我心疼了。”
她松开手,染血的鞭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踉跄了一下,扶着供桌,才勉强站稳。
然后,她慢慢地,对着那漆黑的牌位,咧开嘴,笑了起来。
笑容惨淡,如同风中残烛。
“泽昀,你看。”
“我在受罚了。”
“你回来看看,好不好?”
“就一眼……”
“就看一眼……”
声音越来越低,最终消散在祠堂冰冷的空气里。
她缓缓滑倒在地,昏迷过去。
三个月过去。
长公主萧玉,已许久未曾上朝。
朝堂上议论纷纷,弹劾的奏章雪片般飞向御案,言其“耽于私情,荒废朝政,有负皇恩”。
年轻的皇帝亲自驾临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里一片死寂,下人们行走无声,面带惶惶。
皇帝在书房里,见到了萧玉。
他几乎不敢认。
眼前这个形销骨立、眼窝深陷、鬓边已生出刺目白发的女人,真的是他记忆中那个巾帼不让须眉、谈笑间可定乾坤的皇姐?
萧玉跪在陆泽昀的牌位前,脊背挺得笔直,对身后的皇帝恍若未闻。
“皇姐。”皇帝叹息,上前虚扶,“驸马已去,朕知你心中悲痛。然国事为重,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皆系于皇姐一身。还望皇姐节哀,振作精神。”
萧玉缓缓转过头。
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像是在看皇帝,又像是透过她,看着虚空中的某个影子。
“臣夫未归。”她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头,“臣,无心朝政。”
说完,便又转回头,对着那冰冷的牌位,一动不动,如一尊沉默的雕像。
皇帝看着她佝偻的背影,看着满室狼藉,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画着古怪图案的纸张,最终,所有劝慰的话,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留下几句“保重身体”,黯然离去。
萧玉依旧每日枯坐。
她瘦得脱了形,原本合身的衣袍,如今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风一吹,猎猎作响,更显单薄。
她每日只做三件事。
清晨,对着陆泽昀留下的画像,细细擦拭,然后絮絮低语,说些琐碎日常。石榴结了多少,秋千架上的漆掉了,她让人重新刷了。
说到后来,往往语无伦次,颠三倒四。
午后,整理陆泽昀写过的所有字画,那些歪歪扭扭的、记载着他思乡和点滴生活的笔迹。
她用上好的丝绢,小心包裹,放进紫檀木的匣子里,落了锁,钥匙贴身藏着。
夜里,便去那口井边坐着。
一坐就是一夜。
有时喃喃自语,有时沉默如石。
秋风起了,冬雪落了,她浑然不觉。
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仅凭一点执念驱动的行尸走肉。
萧云瑶在这一年里,飞快地长大。
她不再哭闹,不再追问爹爹去了哪里。
每日天不亮就起身,读书,习武,处理长公主府简单的庶务。
下学后,便来娘亲房中,有时念书给她听,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陪着她。
萧玉常常不吃饭,她便端着碗,一口一口,耐心地喂。
萧玉吃两口,便摇头推开,她便放下碗,轻轻替母亲拍背,等她吐完,擦干净,再喂下一口。
小小的孩子,做着大人都不一定能坚持下来的事,眉眼间是超越年龄的沉静,和深藏的、化不开的哀恸。
这一日,萧云瑶带回一个少年。
那姑娘穿着水绿色的衣服,眉眼弯弯,尤其是一双眼睛,灵动清澈,竟有三分像极了陆泽昀。
萧云瑶牵着那少年的手,有些紧张,又带着一丝希冀,走到枯坐窗前的萧玉面前。
“娘亲,”她小声说,带着讨好,“这是林尚书家的少爷,林澈少爷。他……他读过很多书,还会背爹爹从前最喜欢的诗。”
林澈下拜,声音清脆:“臣林澈,见过公主。”
萧玉缓缓抬起眼。
目光落在林澈脸上,那三分相似的眉眼,让她空洞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
萧云瑶心中一喜。
然而,萧玉只是静静地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澈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久到萧云瑶心中的希冀一点点冷却。
然后,萧玉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苍凉和嘲讽,笑着笑着,眼角竟沁出泪来。
“瑶瑶。”
“你觉得,找一个像你爹爹的人,放在这里。”
“就能代替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