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蚀骨沉渊》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苏蔓厉承渊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涟冢”,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被挚友诱骗至东南亚赌场,舞蹈教师苏蔓沦为玩物。华裔黑帮大佬厉承渊——暴戾、专制,视她为囚岛禁脔。“蚀骨岛”夜夜沉沦,她偷藏罪证,携孕亡命天涯。两年后重逢,稚子眉眼如刀,剜开他冷硬心防。枪火中的血色抉择:她为他挡下致命一枪,他甘愿为爱赎罪。当权力王座倾塌,蚀骨之痛能否淬炼出救赎?暴戾大佬×娇韧白兰|公海囚禁|强制爱禁忌火花|带球跑虐心局|枪口认爱|HE救赎圆满...
很多网友对小说《蚀骨沉渊》非常感兴趣,作者“涟冢”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苏蔓厉承渊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匕首还扎在肉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医生皱了皱眉,对陈默低声说道:“得尽快处理,但这里条件有限,最好能送回湄桑......”“先止血,简单处理。”厉承渊忽然睁开眼,声音透着虚弱,但语气不容置疑,“今晚不走。”“可是老板,这伤口很深,万一伤到里头的脏器......”“按我说的做...

精彩章节试读
主宅里的空气忽然就凝住了。急促的脚步声,压低的人声,还有空气中飘散开的淡淡血腥味。
陈默伸手将苏蔓一把从地上拉起来推到了一边,她靠着墙,看着几个人迅速冲进房间,拥在厉承渊身边。那个刺客已经被拖了出去。
厉承渊被人小心翼翼地扶起,挪到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下。他闭着眼,脸色白得吓人,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但嘴唇紧抿着,一声不吭。一个看起来像医生的男人提着药箱跑进来,麻利的剪开他伤口周围的衣服,仔细检查着伤势。
匕首还扎在肉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医生皱了皱眉,对陈默低声说道:“得尽快处理,但这里条件有限,最好能送回湄桑......”
“先止血,简单处理。”厉承渊忽然睁开眼,声音透着虚弱,但语气不容置疑,“今晚不走。”
“可是老板,这伤口很深,万一伤到里头的脏器......”
“按我说的做。”厉承渊打断他,因为疼痛,尾音有些不稳。
医生不敢再多说,开始准备器械。陈默看向呆立在一旁的苏蔓,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严厉:“你,过来帮忙。”
苏蔓如梦初醒,机械地挪了过去。“我......我能做什么?”
“扶住他,别让他乱动。”医生头也没抬,已经拿起酒精棉开始消毒,“你去那边柜子的第二层,拿纱布、止血带,还有那瓶棕色标签的消毒液,快点!”
苏蔓慌忙照做,等她将东西拿过来时,医生正在小心翼翼地检查匕首周围,判断刀子扎进去的角度和深度。“扶稳他的肩膀。”医生叮嘱道。
苏蔓伸出手,触碰到厉承渊的肩膀。他的身体很热,肌肉因为疼痛和紧绷而硬得像石头,衣服底下的皮肤却湿冷一片。她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医生深吸一口气,冲陈默点了点头。陈默上前,一手按住厉承渊的身体,另一只手准备好压迫止血的敷料。医生握住匕首柄,动作快而稳,猛地向外一拔!
“呃——!”厉承渊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剧震,伤口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苏蔓险些被他带倒,只能用尽力气死死扶住他。
医生和陈默配合默契,立刻进行了止血和清创处理,房间里充斥着酒精和血的气味。厉承渊的头无力地垂着,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他苍白的额角和脸上。他咬着牙,呼吸粗重,每喘一下都牵扯着伤口。
苏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他因为忍痛而微微拧起的眉头和下颌线,看着他肩上自己手指触碰到的地方,因为用力而贲张的血管.....刚才那一刀,要是扎在她身上,她可能已经死了......是他替自己挡住了。
为什么?
这个问题再次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伤口初步处理完毕,缝合,包扎。医生嘱咐了注意事项,又留下一些药,才提着药箱离开,说天亮后会再来检查情况。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陈默清理了地上的血迹,走到厉承渊身边轻声说:“老板,我扶您去休息。”
厉承渊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借着陈默的力慢慢站起来。他的脚步有些虚浮,每走一步眉头都紧紧蹙起。陈默扶着他,往主卧的方向走。
走到门口,厉承渊停住脚,微微侧过头看向还站在原地魂不守舍的苏蔓。“她,”他声音沙哑着对陈默说,“晚上留在隔壁。”
陈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点头:“是。”
所谓隔壁,就是主卧旁边的一个小套间,平日是给贴身佣人或保镖临时休息用的,有张简单的床。
苏蔓被带了过去。陈默离开前,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告:“老板的伤需要有人照看。夜里可能会发烧,或者需要换药喝水。你留在这里随时听着动静,别耍花样。”
门被关上了,但没锁。苏蔓一个人站在狭小的房间里,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还有他挪动时家具发出的轻微声响。她慢慢坐到床边,脑子里乱成一团。
到了后半夜,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的海浪声。苏蔓躺在窄床上,毫无睡意。白天发生的一切,夜晚那惊险的一幕,还有厉承渊替她挡刀时那瞬间的眼神,反复在她眼前闪现。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传来一些动静。是杯子碰倒的声音,还跟着一声压抑而带着痛楚的吸气声。很轻,却听得真切。
苏蔓坐起来,犹豫了几秒,还是起身走了过去。她轻轻推开主卧那扇虚掩的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朦胧。厉承渊半靠在床头,似乎是想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但牵动了伤口,手僵在半空。听到门响他转过头,目光在昏暗光线中看向她。
他的脸色依旧不好,嘴唇干裂得起了口子,额头在灯光下能看到一层细密的汗珠。
“要喝水吗?”苏蔓站在门口,小声问。
厉承渊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眼神在昏暗中有些模糊不清。
苏蔓走进去,拿起水杯碰了碰杯壁试试温度,是凉的。她转身想去换温水。
“不用。”他开口制止,声音干涩沙哑,“凉的就行。”
苏蔓把水杯递给他,他的手指碰到杯壁也碰到了她的指尖,温度烫得吓人。他接过杯子仰头喝了几口,水流过他干裂的嘴唇,顺着他下颌滑落下去没入衣领。
喝完水,他把杯子递还给她,苏蔓接过轻轻放回床头柜。空气里安静得能听到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还有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你......”苏蔓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要那么做?”
厉承渊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不想多费。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苏蔓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伤后的疲惫和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你是我的。”他眼睛依然闭着,语气平平,“我的东西,就算要毁,也只能我来动手。别人没资格碰。”
苏蔓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沉甸甸地坠了下去。原来如此,不是保护,也不是出于怜惜,只是更彻底的占有罢了。是不容旁人染指领地的意识。就像野兽划定的地界。
她站在原地,看着灯光下他苍白却依然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心,还有包扎处隐约透出来的血色。这个人,用最冷酷的方式解释了他下意识的举动,也再一次将她钉死在“所属物”的位置上。
“还有什么要问?”他忽然睁开眼,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她脸上复杂难辨的神情。
苏蔓摇了摇头,移开视线,“没有。”她顿了顿,“医生说你可能会发烧,我会多留意。”
“死不了。”他重新闭上眼,语气又恢复了惯常的平淡,甚至还透着点不耐烦,“出去。”
苏蔓转身朝门口走去,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命令口吻。
“就在隔壁待着,我需要的时候,你得在。”
苏蔓的手指攥紧,最终只是低声应了声:“知道了。”
她回到那个小套间重新躺下,隔壁房间彻底安静下来。海岛的夜晚,静到没有虫鸣,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她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影子,耳边仿佛还回响着他那句话——“你是我的。”
冰冷强硬,不带任何温情。
可她的指尖,还残留着他皮肤滚烫的温度,以及她扶住他时,清楚感受到的那具身体因为保护她而承受的剧痛。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知,像两股拧紧的绳索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恨意依旧清晰,但一种更混乱更无力的东西,正在她心底某个角落悄然滋生。而窗外,夜色依旧深沉,离天亮还早。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