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飞天大汉堡”,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上辈子,白婉情是个笑话。她顶着一张涂得像鬼的脸,听信谗言花痴国公府的公子,结果不仅被厌弃,还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重活一世,恰逢荒唐刚刚结束。看着神色阴沉的两位天之骄子,白婉情瑟瑟发抖,当场决定:这通房我不当了!她洗净铅华,露出那张祸国殃民的素颜,从此夹起尾巴做人,见到三位公子就绕道走,一心只想攒钱赎身嫁个老实人。谁知,她越是退避三舍,那些曾经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们却疯了。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将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红:“这就是你说的后悔?”暴躁傲娇的二公子夜夜爬墙:“婉情,再看我一眼,命都给你。”就连原本置身事外的三公子也步步紧逼:“哥哥们不好,选我。”看着打成一团的公子们和门外排队的王孙贵族,白婉情无辜地眨眨眼:我就想当个小丫鬟,怎么全都跪求解药?...
完整版现代言情《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白婉情卫怀瑾,是网络作者“飞天大汉堡”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卫怀瑜玩了一会儿,见她只是坐着,便也没了兴致。收了线,凑到马车边,眼巴巴地看着她:“是不是没意思?也是,这荒郊野岭的,风又大。不如……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白婉情挑眉:“公子要去哪儿?老祖宗可是吩咐了,未时前得回府。”“放心,就在前面的听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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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的风还带着峭意,但京郊的草皮子已经泛了青。
卫怀瑜软磨硬泡了三天,老夫人终于松了口,准他带着婉儿出府放纸鸢。说是让婉儿跟着伺候,实则是老夫人有意撮合,给这俩小的腾个地儿相处。
马车出了城门,帘子一掀,外头的空气都透着股自由的泥土味。
白婉情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衣裙,外面罩着月白的斗篷,一圈兔毛围在脖颈处,衬得那张脸只有巴掌大,清纯得像是早春的第一朵迎春花。
“婉儿姐姐,你看那个燕子!”卫怀瑜兴奋得像个孩子,指着天上的风筝大呼小叫。
白婉情坐在车辕上,手里捏着帕子,脸上挂着浅笑,眼里却一片冷清。
放纸鸢?
她这双腿,是用来在男人腰上缠绵的,可不是用来陪这小屁孩在草地上疯跑的。
“公子慢些,仔细脚下。”她轻声细语,身子却坐得稳稳当当,丝毫没有要下去跑的意思。
卫怀瑜玩了一会儿,见她只是坐着,便也没了兴致。收了线,凑到马车边,眼巴巴地看着她:“是不是没意思?也是,这荒郊野岭的,风又大。不如……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白婉情挑眉:“公子要去哪儿?老祖宗可是吩咐了,未时前得回府。”
“放心,就在前面的听风楼。”卫怀瑜神神秘秘地眨眨眼,“那儿有点心,还有说书的,比这吹冷风强多了。”
听风楼。
那是京中纨绔子弟最爱聚的地界儿。
白婉情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怯意:“那地方……全是贵人,奴婢这就一身粗布衣裳,怕给公子丢人。”
“谁敢笑话你?”卫怀瑜胸脯一拍,豪气干云,“你是我带出来的人,我看谁敢多嘴!”
到了听风楼,果然是热闹非凡。
卫怀瑜领着她直奔二楼的雅间。推门进去,里头烟雾缭绕,坐着四五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正搂着粉头唱曲儿喝酒。
“哟,这不是卫三少吗?”一个穿紫袍的胖子最先嚷嚷起来,“怎么才来?自罚三杯!”
卫怀瑜有些尴尬地挡在白婉情身前,没让她直接暴露在那群人贪婪的视线下:“今儿就不喝了,带家里人出来散散心。”
“家里人?”那胖子眼尖,一双绿豆眼越过卫怀瑜的肩膀,直勾勾地黏在了白婉情身上,“哟呵,卫三,你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个绝色?这身段,这脸蛋……啧啧,比春风楼的头牌还带劲啊!”
一屋子的男人瞬间安静下来,数道目光像带着倒钩的鞭子,死死缠在白婉情身上。
白婉情垂着头,身子微微发抖,手无助地抓着卫怀瑜的衣袖。这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的凌虐欲和保护欲。
“别胡说!”卫怀瑜脸色一沉,侧身将她挡得严严实实,“这是老祖宗身边的人,嘴巴放干净点!”
“老祖宗身边的?”另一个瘦高的公子哥嗤笑一声,晃着酒杯走过来,“既然是丫鬟,那就是伺候人的。来,给爷倒杯酒,爷赏你个金馃子。”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拉白婉情。
卫怀瑜一把拍开他的手,“啪”的一声脆响。
“我说不行!”卫怀瑜是真的动了怒,少年人的脸涨得通红,像只护食的小狼崽子,“赵四,你别给脸不要脸!”
那赵四也是个混不吝的主,当众被驳了面子,酒劲上来,猛地摔了杯子:“卫怀瑜!给你脸叫你一声三少,不给脸你算个屁!你大哥二哥厉害,你也就是个吃软饭的!一个丫鬟而已,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猛地伸手去抓白婉情头上的兜帽。
“啊——”白婉情惊叫一声,踉跄后退。兜帽滑落,如云的乌发散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
屋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美。太美了。
那种美不是艳俗的脂粉气,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偏偏配上一双清冷恐惧的眼,这种反差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赵四看呆了,手下意识地就要往她脸上摸:“乖乖……这等尤物……”
“滚开!”
卫怀瑜怒吼一声,平日里连只鸡都不敢杀的他,此刻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踹在赵四的小腹上。接着拽起白婉情的手,撞开那个胖子,拉着她就往外跑。
“卫怀瑜!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身后传来赵四气急败坏的吼声和桌椅翻倒的动静。
两人一路狂奔,穿过闹市,跑过小桥,直到跑得肺都要炸了,才在一个僻静的巷子里停下来。
卫怀瑜大口喘着粗气,手还死死攥着白婉情的手腕,手心里全是汗。
白婉情靠在墙上,发髻微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眼前这个狼狈又倔强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幽光。
到底还是个孩子。
但这股子冲劲儿,倒是比那两个算计来算计去的哥哥可爱多了。
“婉儿姐姐……”卫怀瑜终于缓过劲来,第一反应却是慌乱地松开手,像是怕烫着她,“对不起……我……我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我不知道他们会……”
他眼圈发红,满脸懊悔。他本想带她去显摆显摆,却让她受了这等侮辱。
白婉情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轻轻替他理了理跑乱的衣襟。
“三公子护着婉儿,婉儿知道。”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魔力,“刚才那一脚,踢得真解气。”
卫怀瑜一愣,随即那张稚嫩的脸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真、真的?没吓着你?”
“吓着了。”白婉情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依赖,“若不是公子在,婉儿今日怕是……公子,您真好。”
这最后三个字,像是裹了蜜的毒药。
卫怀瑜只觉得心里那点懊恼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他不是废物,他也能护着人,护着这个全天下最好看的姐姐。
“我以后一定护着你!”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眼神清澈而坚定,“谁也别想欺负你,大哥二哥不行,赵四也不行!”
白婉情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傻孩子。
你大哥二哥欺负我的时候,你还在玩蝈蝈呢。不过,有了你这句话,这把火,就算是点着了。
为了躲避赵四那帮人的纠缠,也为了平复心情,两人没敢立刻回府,而是在街上逛到了日暮西山。
恰逢元宵将至,街上早早挂起了彩灯。入夜后,整条御街火树银花,流光溢彩,宛如天上的星河倾泻人间。
卫怀瑜毕竟少年心性,刚才的不快很快就被眼前的热闹冲淡了。
“婉儿姐姐,看那个!”他指着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兴冲冲地拉着白婉情过去。
摊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昆仑奴、大头娃娃、红脸关公……卫怀瑜挑了个呲牙咧嘴的孙悟空扣在脸上,转头冲白婉情做鬼脸:“嘿!妖怪哪里跑!”
白婉情被他逗笑了。
不是平日里那种为了讨好人而练习出来的完美假笑,而是真正的、放松的笑。眉眼弯弯,梨涡浅浅,在这漫天灯火的映照下,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随手拿起一个狐狸面具。那狐狸眼角描着金粉,眼尾上挑,透着股狡黠的媚气,跟她简直绝配。
“我戴这个。”她把面具扣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眼和那个精巧的下巴。
卫怀瑜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她,心脏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两拍。戴上面具的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谨小慎微,多了几分神秘和灵动,像是个坠入凡间的妖精,随时都会乘风归去。
“好,你是狐狸精,我是孙猴子,咱们去西天取经!”卫怀瑜胡言乱语着,伸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的衣袖。
不是手,是衣袖。
这一点小小的克制,反倒比直接牵手更让人心痒。
两人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四周是叫卖声、欢笑声、爆竹声,热闹得像是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国公府的规矩,没有主仆的界限,只有他和她。
路过一个猜灯谜的摊子,围满了人。
“这一题难!‘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摊主是个白胡子老头,手里提着一盏极精致的琉璃走马灯,“谁要是猜中了,这灯就归谁!”
众人抓耳挠腮,议论纷纷。
卫怀瑜虽读过几年书,但都在兵法和策论上,这种文字游戏倒是把他难住了。他看着那盏灯,有些眼馋:“这灯好看,挂在老祖宗屋里肯定气派。”
白婉情站在他身后,微微垫脚,在他耳边轻声道:“是‘日’字。”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卫怀瑜身子一酥,差点腿软。他稳了稳心神,高声喊道:“是日!日头的日!”
“好!这位公子猜对了!”摊主笑呵呵地把灯摘下来递给他。
卫怀瑜提着灯,献宝似的递到白婉情面前,隔着面具,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给你。这灯配你。”
白婉情接过灯,琉璃流转的光影映在她的瞳孔里,明明灭灭。
“公子不是说要给老祖宗吗?”
“老祖宗那儿多的是好东西,这盏……就给你。”卫怀瑜有些羞涩地别过头,耳根子红得滴血,“挂在你那暖阁里,晚上起夜也方便。”
白婉情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心中那块坚冰似乎有了一丝裂痕。
但也仅仅是一丝。
因为她太清楚,这种少年的纯情,在权势和家族利益面前,有多么不堪一击。就像前世,他也是这般善良,可当她被那两兄弟折磨致死时,他也只是在门外掉了几滴泪,连门都不敢推开。
善良,在这个吃人的府邸里,是最没用的东西。
“多谢三公子。”她轻声道谢,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婉。
两人沿着河边往回走。河面上飘着无数盏河灯,星星点点,载着人们的愿望流向远方。
“婉儿。”
卫怀瑜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此时周围人少,昏黄的灯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他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英气勃勃却带着几分稚气的脸。
“等大哥二哥回来,我就去求老祖宗。”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拳头攥得紧紧的,“我要娶你。”
不是纳妾,是娶。
虽然他也知道,以白婉情的身份,做正妻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他就是想给她最好的。
白婉情心头一跳。
她缓缓摘下狐狸面具,月光洒在她脸上,清冷如霜。
“三公子,您醉了。”
“我没醉!”卫怀瑜急了,上前一步,想要抓她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我是认真的!我知道你是好姑娘,我也知道大哥二哥……他们对你不好。只要你跟了我,我发誓,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以后会努力读书,考功名,挣军功,给你挣个诰命……”
多么动听的情话。
若是换个不知世事的丫头,怕是此刻早就感动得以此身相许了。
可白婉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诰命?
我的傻少爷,你那两个好哥哥,这辈子都不会让你有出头的机会的。在他们眼里,你只需要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富贵闲人就好。一旦你有了野心,有了想要保护的人,那就是你的死期。
“公子。”
白婉情忽地笑了,这一笑,凄凉又绝艳。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心口。
“您听听这里,跳得多快。”
“您现在想娶我,是因为新鲜,是因为可怜。等哪日您见惯了这世间的繁华,见惯了那些名门闺秀,您还会记得今晚这个只会猜灯谜的丫鬟吗?”
“我会!”卫怀瑜急切地想要辩解。
“别急着发誓。”白婉情轻轻掩住他的唇,“誓言这东西,最是不经听。公子若真有心,便等您能真正做得了这国公府的主那天,再来同婉儿说这话吧。”
说完,她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天不早了,该回去了。”
回府的马车上,两人一路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