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风月人间共白头》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南柯一笑”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季存言薛桐,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港圈贵公子季存言在自己的归国宴上,被一个自称是他未婚妻男朋友的人打了一拳。季存言笑笑,只觉得不可信,薛桐是他的青梅,曾发过誓非他不嫁。他留学五年,薛桐雷打不动地在他生日的时候为他买赛车黄金,名贵的领带如流水一般送过去,甚至飞越重洋九十九次,为了不打扰他学习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她身边干干净净,拒绝一切男人的接近。今天,薛桐一早就去接他,为他准备顶尖车队欢迎,还选在港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上”为他接风洗尘。将自己对他的爱意昭告天下。这样的人怎么会出轨?季存言向来不是个能忍的性子,他反手给了男生一巴掌,让人把这位不速之客请出宴会场。“小三!要不要脸,一把年纪还和别人的...
现代言情《风月人间共白头》,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季存言薛桐,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南柯一笑”,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人人都想攀上这场婚宴,看看能让季大少爷收心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傅家自然也不例外。傅母推门进房时,满屋昏暗。窗帘紧闭,灯没有开,空气里浮着陈置了几天的尘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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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存言结婚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港城。
季家那朵娇养了二十几年的红玫瑰,终于嫁了。男方身份神秘,据说家世顶尖,人也出众,是季存言留学时便相识的旧友。
祝福礼流水般涌向季家,帖子递了一张又一张。人人都想攀上这场婚宴,看看能让季大少爷收心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傅家自然也不例外。
傅母推门进房时,满屋昏暗。窗帘紧闭,灯没有开,空气里浮着陈置了几天的尘土味。
他走了两步,脚下踢到什么,低头一看——是一只陶罐,存言小学时亲手捏的,歪歪扭扭的兔子,底部刻着“薛桐收”。
再走两步。墙上钉着褪色的干花书签,存言中考前塞进她笔袋的“考试顺利”。书架上立着一排海螺,存言从巴厘岛带回,每一只都对着耳朵听过。床头柜压着张泛黄的拍立得,十七岁的存言咬着冰棍,朝她镜头比耶。
他儿子坐在地上,背靠床沿,怀里抱着什么。
傅母走近了才看清。
是一只绒布熊。存言十九岁送的情人节礼物,说“晚上睡不着就抱着它,不许抱别人”。
傅母鼻尖一酸,别过脸去。
“......存言的婚宴,”他尽量让声音平稳,“季家送了帖子来。”
地上的人没有动。
“你不去送份礼,也说不过去。到底是看着你长大的......”
“不去。”
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碾过。
傅母张了张嘴,终是没再劝,轻轻带上门。
满屋寂静。
薛桐低头,把绒布熊贴在心口。
她想起十七岁的存言把熊塞进她怀里,红着脸说“不许弄脏”。想起二十三岁的存言登机前发消息,说“熊还在吗?替我盖好被子”。
她一条都没回。
他以为她不在乎。
门缝下又推进来一张帖子。
大红色的封壳,烫金的喜字,落着季存言和商楹的名字。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商楹。
她突然从地上站起来。
车一路闯了三个红灯。
季家大门紧闭,她等不及人通传,径直推开迎上来的佣人,穿过庭院,踏上石阶。
他在客厅。
坐在窗边那把他常坐的摇椅上,膝上摊着一本书,日光落在他侧脸,静谧得像一幅画。
她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看着他抬头、蹙眉、起身。
“你怎么进来的?”
她没答。两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腕。
“跟我走。”
季存言挣了一下,没挣开。他被拉得踉跄几步,撞进她怀里熟悉的气息。商楹不在,客厅的佣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愣在原地。
“薛桐!”他声音冷下来,“放手。”
她不放。攥得更紧,指节发白。
“十分钟。”她低头看他,眼眶通红,“十分钟就好。”
她把他拉上车。
车门锁上的时候,季存言放弃了挣扎。他靠在座椅上,偏头看向窗外,不再看她。
车往山上开。
盘山路一圈一圈,港城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停在一处僻静的山坡。
她带他下车。
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山坡上铺满了白玫瑰。从他脚下一直延伸到崖边,层层叠叠,像一片落在山间的雪。花丛中悬着细小的灯串,黄昏未至,还看不见光。崖边立着一架老旧的望远镜——是他十六岁生日那天,她偷偷攒了半年零用钱买给他的。
季存言没有说话。
薛桐站在他身后,声音很低,像被风一吹就会散。
“你以前说,等我们结婚,不去酒店,要在海边,或者山上。”
“你说了很多遍。海边的玫瑰拱门,水晶长毯,香槟色的缎带蝴蝶结。山上的晚宴要挂满星星灯,吃完蛋糕就用望远镜看银河。”
她顿了顿。
“还有十七岁那年你说,想在求婚现场听见有人说,季存言,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绕到他面前,单膝跪下。
“存言。”
她仰头看他,眼底是连日未眠的憔悴,和某种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濒临破碎的亮。
“我们十来年的情谊。”
“她知道你第一次吃鹅肝过敏是什么时候吗?知道你怕黑、怕打雷,怕一个人过生日吗?知道你写论文写不下去的时候喜欢吃糖画,生气的时候喜欢吃栗子糕,高兴的时候反而不爱吃甜的?”
“她知道你十六岁时说过想在哪里结婚吗?知道你十九岁时写在那本日记上的每一句话吗?”
她的声音裂开一道细口。
“她不知道。她认识你才几年。”
“存言,离婚好不好?”
“你和她离婚,和我在一起。你想去哪里结婚我们就去哪里,海边,山上,国外,你说了算。你不想办婚礼就不办,你想环游世界我就陪你。以后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不再让你等,不再让你哭,不再让你一个人扛所有事......”
她握住他的手,攥得太紧,指缝挤出他微凉的体温。
“她比不上我的,存言。她不会比我更了解你,不会比我更爱你。”
季存言低头看她。
他看了很久。
久到薛桐以为他终于要心软,以为他眼眶会像从前那样泛红,以为他会像无数次吵架后那样,叹一口气,说“薛桐你真是个混蛋”,然后原谅她。
然后他抽出了手。
“你说完了?”他问。
薛桐攥着空了的掌心,没反应过来。
“你说的那些,”季存言声音平静,“六岁过敏,十六岁的望远镜,十九岁的日记。”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顿了顿。
“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
“可她记得我现在喜欢什么。”他垂下眼,看着她膝边散落的白玫瑰花瓣,“她知道我二十岁以后就不爱吃糖画了,知道我现在喝咖啡只喝美式,知道我喜欢西藏不是因为风景,是因为那里空气稀薄、手机没信号、可以很久不看消息。”
“她认识我才几年。可她认识的是这几年里真实的我。”
“不是你记忆里那个、停在十九岁没走出来的季存言。”
薛桐跪在原地。
黄昏终于来了,灯串亮起,满坡的白玫瑰镀上暖金色的光。
她没有抬头。
“至于你说离不离婚,”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轻不重,“那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他转身向山坡下走去。
走了两步,停下来。
“那些日记,”他没回头,“还给我吧。”
“我该自己收着的。”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薛桐跪在满坡的白玫瑰里。
天彻底黑下来时,灯串亮得像落进山间的星星。
她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