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风月人间共白头》,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季存言薛桐,是著名作者“南柯一笑”打造的,故事梗概:港圈贵公子季存言在自己的归国宴上,被一个自称是他未婚妻男朋友的人打了一拳。季存言笑笑,只觉得不可信,薛桐是他的青梅,曾发过誓非他不嫁。他留学五年,薛桐雷打不动地在他生日的时候为他买赛车黄金,名贵的领带如流水一般送过去,甚至飞越重洋九十九次,为了不打扰他学习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她身边干干净净,拒绝一切男人的接近。今天,薛桐一早就去接他,为他准备顶尖车队欢迎,还选在港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上”为他接风洗尘。将自己对他的爱意昭告天下。这样的人怎么会出轨?季存言向来不是个能忍的性子,他反手给了男生一巴掌,让人把这位不速之客请出宴会场。“小三!要不要脸,一把年纪还和别人的...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风月人间共白头》,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季存言薛桐,故事精彩剧情为:7婚礼落幕,宾客散尽,庄园重归寂静薛桐环顾四周,没有找到季存言的身影她问了佣人,问了保镖,每个人都说没见过他手机拨过去,无人接听她站在空荡的礼台边,忽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她没真的想让他伤心她只是......只是想让存言知道,他离开那五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她想让他也体会一下那种感觉所以她和季家、薛家周旋了很久,甚至在公司利益上做出让步,才让所有人配合她演这场戏她以为他回来就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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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存言回港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
薛桐接到电话时正在季家门外。那夜之后她每天都来,门卫不再阻拦,季承山也不再见她。
她只是把带来的东西放下,在那扇漆黑的窗下站一会儿,再离开。
这天她放下的是存言爱吃的栗子糕。
电话响起,那头只说了一句话:“季少爷今晚落地,航班号发您了。”
她几乎是冲上车。
先去花店。他从前喜欢白玫瑰, 十八岁那年在日记里写“收到白玫瑰那天,想嫁给薛桐”。
她买了九十九朵白玫瑰。
又绕城去买杨梅干、糖画、藕粉、栗子糕,每一样都买双份。她提着满手的东西站在花店门口,店员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帮忙打包,她说不用。
她自己捧着。
航班抵达的提示音响起时,薛桐已经站在到达出口最醒目的位置。人潮一波一波涌出来,她
踮脚越过无数陌生的头顶,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
他一定会看见她。她带着他所有爱过的东西。他看见就会心软。他从前最见不得她等。
然后她看见他了。
季存言坐在一只银色行李箱上,两条腿悠闲地晃着,正仰头笑。
他穿着她见过的那条素色大衣,头发比走时长了些,被风撩起几缕拂过脸颊。他没去拨,只
是笑着侧过头,对身后的人说着什么。
身后的人推着箱子,微微俯身听他说话。
她穿着黑色大衣,一手扶着行李箱拉杆,一手虚护在他身侧。他笑的时候,她眼底也漾开笑意,温柔得像暮色落进湖里。
她们从她面前经过。
薛桐握着花束的手倏然收紧,指节泛白。
她看见那女人低下头,凑近他的发顶,唇几乎要落在他额角。
她迈不出步。
五年前她在机场送他,也是这样的距离。他踮脚在她耳边说“等我”,她答应他。
她以为等五年已经够久了。
她不知道什么叫再也追不上。
那女人的唇越来越近。
薛桐忽然冲了过去。
“存言。”
她站在他面前,挡住那条去路。九十九朵白玫瑰挤在臂弯里,包装纸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她低头看他,喉结滚了又滚,膝盖忽然落了地。
单膝。
机场光洁的地砖映出她狼狈的轮廓。
“存言。”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错了。”
季存言低头看她。
没有惊讶,没有动容。他坐在行李箱上,姿态闲适得像在等一杯咖啡,目光淡淡的,落在她
头顶。
“之前那些事,是我昏了头。”她仰着脸,眼眶通红,“我不是真的想伤害你,我只是......我
只是想知道你还在乎我。你走了五年,每年我都去看你,每年你都在忙。你回来那天我以为
一切都会和从前一样,可是你变了,你好像不需要我了......”
她语无伦次。
“谢临川只是个替身,我没有爱过他。我只是害怕,怕你这次回来还是会走,怕你从来没那么爱我。我想让你也难受一次,这样你就知道我有多难受......”
白玫瑰的花瓣被她抖落了几片,落在膝边。
“存言,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不喜欢的人我立刻送走,你不想做的事
我们就不做,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我们结婚,就按你从前说的,在海边,白色玫瑰拱门,水晶长毯......”
她把花举到他面前。
“你说过的那些,我都记得。一件都没忘。”
季存言看着她。
很久。
久到薛桐以为他会心软,以为他会伸手接过那些花,以为他的眼眶会像从前那样泛红——他
最受不了她这样低声下气,从前她只要声音软一点,他就会把脸埋进她肩窝,说“好啦好啦,原谅你”。
可是他没有。
他垂下眼,看着那一捧挤皱了的白玫瑰,看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薛桐。”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像在叫一个久不联系的旧相识。
“你有没有想过,”他说,“你说的那些婚礼细节,也是我自己喜欢的。”
“不是你替我记着的。是我十九岁时想要,现在也还是喜欢。”
“你没有忘。可我也没有变。”
他顿了顿。
“只是那个人,不再是你了。”
薛桐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
季存言从行李箱上站起来。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
这个角度,他从前从未看过。
她的发顶有一根白发。他看了两秒,移开视线。
“你回去吧。”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然后他微微弯起唇角。
那个弧度,薛桐曾经见过无数次。他考上港大时这样笑,他拿到全额奖学金时这样笑,他在
机场对她说“等我”时,也是这样笑。
骄傲的、释然的、奔赴下一程山海的、不再回头看的笑。
“祝我新婚快乐吧。”
他说完,转身,重新坐回行李箱上。
身后的人握住拉杆,稳稳推着他,绕过跪在原地的薛桐,向出口走去。
自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
薛桐跪在人来人往的到达大厅。
九十九朵白玫瑰散落一地,被匆忙的旅客踩过,碾碎,花瓣零落成泥。
她没有去捡。
她只是看着那个方向,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看着他在出口处侧过脸对那人笑了一下,看
着那个人俯身替他整理外套。
然后她们并肩走出去,融进港城六月的夜色里。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
我不想和你结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