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婉情卫怀瑾,作者“飞天大汉堡”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上辈子,白婉情是个笑话。她顶着一张涂得像鬼的脸,听信谗言花痴国公府的公子,结果不仅被厌弃,还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重活一世,恰逢荒唐刚刚结束。看着神色阴沉的两位天之骄子,白婉情瑟瑟发抖,当场决定:这通房我不当了!她洗净铅华,露出那张祸国殃民的素颜,从此夹起尾巴做人,见到三位公子就绕道走,一心只想攒钱赎身嫁个老实人。谁知,她越是退避三舍,那些曾经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们却疯了。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将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红:“这就是你说的后悔?”暴躁傲娇的二公子夜夜爬墙:“婉情,再看我一眼,命都给你。”就连原本置身事外的三公子也步步紧逼:“哥哥们不好,选我。”看着打成一团的公子们和门外排队的王孙贵族,白婉情无辜地眨眨眼:我就想当个小丫鬟,怎么全都跪求解药?...
小说《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是作者“飞天大汉堡”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白婉情卫怀瑾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这府里现在没人管得了我。”他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衣襟探了进去。掌心滚烫,带着薄薄的茧子。那是这几个月在练武场上没日没夜握剑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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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身躯贴了上来,从背后紧紧箍住了她的腰。
“婉姐姐。”
少年的声音沙哑,带着还没变声完全的粗粝感,却不再是以前那个撒娇讨糖吃的孩子气,反而像是一只在暗夜里磨牙的幼兽。
卫怀瑜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刻进肺叶里。
“姐姐身上有股生人味。”卫怀瑜闷声说道,手臂收紧,勒得白婉情肋骨生疼,“是哪个野男人的?瑞王?还是那个姓钟离的书呆子?”
白婉情没动,任由他抱着。她在黑暗中睁着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这卫家的种,果然个个都是疯子。这小的看起来最无害,实则骨子里那股偏执劲儿,比那两个大的还要可怕。
“三爷闻错了。”白婉情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卫怀瑜扣在她腰间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铺子里人来人往,沾染些俗气也是难免的。倒是三爷,这么晚了不在书房温书,跑到奴家这儿来做什么?若是让老祖宗知道了……”
“老祖宗睡了。”卫怀瑜打断她,牙齿在她颈侧的软肉上轻轻厮磨,“大哥二哥也不在。这府里现在没人管得了我。”
他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衣襟探了进去。
掌心滚烫,带着薄薄的茧子。那是这几个月在练武场上没日没夜握剑磨出来的。曾经那个只会编蝈蝈笼子、满眼清澈的少年,如今手上也沾了血气,学会了用刀说话。
白婉情身子一颤,却没推开他,反而顺势向后靠进他怀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三爷这是要把婉儿往死路上逼啊。”
这声叹息,三分真,七分假,却恰好戳中了卫怀瑜那颗敏感又自卑的心。
他动作一顿,猛地将白婉情转过来,借着月光死死盯着她的脸。
“我逼你?”卫怀瑜眼眶发红,平日里那副乖巧懂事的面具此刻碎了个干净,露出了底下的狰狞,“明明是你逼我!你跟大哥在书房胡闹,跟二哥在床上翻滚,哪怕是那个刚认识几天的瑞王,你都对他笑脸相迎!唯独对我……”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唯独对我,你总是推三阻四。就因为我没权没势?就因为我还要叫他们一声兄长?”
白婉情看着眼前这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年轻脸庞,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种看戏般的冷漠。
但她脸上却露出了极度的心疼与无奈。
她伸出双手,捧住卫怀瑜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眼角。
“傻子。”
一声轻唤,带着无尽的宠溺与凄凉。
卫怀瑜身子一震,眼里的凶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委屈。
“你以为我愿意吗?”白婉情眼角滑下一滴泪,恰到好处地落在卫怀瑜的手背上,“我若是有的选,何尝不想干干净净地守着一个人?可你也知道这府里的规矩。大爷二爷那是吃人的虎狼,我若是不顺着他们,这松鹤堂早就成了我的埋骨地。到时候,谁来心疼三爷?”
“心疼我?”卫怀瑜喃喃自语。
“我是个没根基的浮萍,能依靠的只有三爷这份真心。”白婉情踮起脚,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一触即分,“我如今在他们面前委曲求全,还不是为了替三爷攒点家底?那溢香阁的银子,我一分没动,都给三爷留着呢。”
这话自然是骗鬼的。溢香阁的银子,她大部分都换成了金叶子,藏在了只有明殊知道的地方。那是她给自己铺的逃生路。
但在卫怀瑜听来,这却是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大哥掌权,二哥掌兵,只有他,像个废物一样寄生在这个家里。可现在,这个被全家男人觊觎的女人,却说是在为他筹谋。
这种被需要、被偏爱的感觉,瞬间填满了他空虚的内心。
“婉儿……”卫怀瑜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急切、笨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动和蛮力,磕得白婉情嘴唇生疼。
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掠夺。她需要安抚住这只随时可能咬人的小狼,让他继续做她在卫家内部的一把刀。
衣衫落地,在这个逼仄昏暗的房间里,两具身躯纠缠在一起。
卫怀瑜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憋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动作间带着一股狠劲。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颤抖,“别把我当成他们。”
白婉情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她在那种足以灭顶的快感与痛楚中,保持着一丝可怕的清醒。
“怀瑜……”她媚眼如丝,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三郎……”
这一声“三郎”,彻底击溃了卫怀瑜最后的理智。
他在这个女人身上找到了做男人的尊严,找到了一种可以把兄长踩在脚下的错觉。
在这张床上,没有身份尊卑,没有长幼有序。他就是唯一的王。
……
云收雨歇。
卫怀瑜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心满意足地趴在白婉情胸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她的头发。
白婉情却觉得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比在溢香阁站了一整天还要累。
“三爷。”她推了推身上的人,“天快亮了。若是让下人看见你从这儿出去……”
“怕什么。”卫怀瑜嘟囔着,却还是听话地爬了起来。他在黑暗中摸索着穿好衣服,又恢复了来时的那副模样。
临走前,他站在床边,看着缩在被子里的白婉情,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扔在枕边。
“这是什么?”白婉情问。
“我在西山猎的一只白狐。”卫怀瑜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皮子我已经让人硝好了,给你做个围脖。比二哥送你的那件还要好。”
说完,他没等白婉情回应,翻身跳出窗户,身影迅速消失在晨雾中。
白婉情拿起那个布包,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块雪白的狐狸皮,毛色纯正,没有一丝杂毛。看得出,猎杀这只狐狸的人箭法极准,一箭穿眼,没有伤到皮毛分毫。
那样精准狠辣的箭法,绝不是以前那个只会捉蝈蝈的三少爷能使出来的。
这只小狼,确实长牙了。
白婉情将狐狸皮随手扔在一旁,拉起被子蒙住头。
长牙了好啊。牙尖嘴利,才咬得动那两块硬骨头。只是这把刀越锋利,握刀的人也就越危险。万一哪天没握住,先割伤的,恐怕就是她自己的手。
京城的夜风卷着初春的料峭,吹得瑞王府后院的灯笼乱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