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笼无门,原来我就是他笼中雀》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纪珩孟时卿是作者“金豆大猪喵”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我穿成世家二小姐后,装乖扮弱整整五年,只求能安稳活下去。在这个家里,我最怕的就是那位向来端方守礼的大公子。直到某天,我撞见他正凝视着一张看不清面容的小像,神情沉迷难掩。我以为自己这下必死无疑,可当天夜里,他就推门而入,嗓音喑哑地开口让我帮帮他。我拼命想逃,他却步步紧逼,禁忌的锁链一寸寸收紧。我终于崩溃质问他是不是疯了,他却低笑出声,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说从见我穿榴花裙的那天起,就没想过放过我。后来我才懂,他的温柔是伪装,克制是假象,这场蓄谋已久的执念早把我刻入骨血,而他亲手打造的金笼,从来没有门。...

《金笼无门,原来我就是他笼中雀》,是网络作家“纪珩孟时卿”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碎纸片被风一卷,簌簌落下,转瞬便没了踪迹他没想到,纪首辅对这位名义上的妹妹,竟有这般近乎禁锢的掌控力沈临学将空了的荷包仔细折好,收进了宽大的袖中指尖摩挲着荷包上挑断了丝线的并蒂莲纹,他眸色沉沉,明晚戌时的月湖桥,他自然是要去的孟时卿跟着纪珩之缓步踏入前厅,一眼便瞧见纪母端坐在主位的梨花木椅上,手里捏着茶盏,正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见她进来,纪母脸上漾开一抹慈和的笑,放下茶盏招手道:“卿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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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轻轻滚动,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赤诚:
“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孟时卿忍不住暗喜,眉眼弯成了月牙。
她上前一步,仰头望着他,眸光里盛着水汽,透着几分楚楚动人的恳切:
“沈郎,后些时日我都不便出府,你可愿早些来提亲?”
沈临学猛地抬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手指微微发紧:“卿卿可是思虑好了?”
孟时卿用力点头,唇边的笑意更深,她从袖中取出那枚亲手求来的平安符,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掌心。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皆是一颤。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畔,声音压得极低:“还望沈郎半月后来提亲。”
她说完便退开一步,抬眼看向沈临学的目光亮得像缀满了星星,熠熠生辉。
沈临学低头看着掌心温热的平安符,又抬眼望向眼前巧笑倩兮的少女,只觉得心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他虽是京中有名的才子,落笔成文便能动京华,可论起家世煊赫、声名炽盛,却是远不如许煜的将门荣光,也不及楚祈的皇亲贵胄。
可此刻,握着那枚平安符,看着孟时卿眼中的光,他忽然觉得,世间万般盛名,都不及她唇边这一抹笑。
他望着孟时卿眼里的星光,郑重颔首:“好,那我半月后便同父母来提亲。”
话音刚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峰微蹙,轻声问道:“半月后,卿卿兄长可是要去淮州了?你兄长不在,此事当真无碍?”
孟时卿的心尖轻轻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扯出一抹明媚的笑,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无碍的,父亲母亲应允便好,阿兄他日归来,自当会为我们贺喜。”
她仰头望着他,眸光里满是恳切,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沈郎,我只求早日嫁于你。”
“好。”沈临学喉结滚动,字字千钧,“定不负相思意。”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相贴,温热的温度一路蔓延到心底。
孟时卿没有挣脱,反而轻轻靠了上去,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孟时卿抬眸望了眼日头,忽然抬手,从腰间解下一只绣工精致的并蒂莲香囊。
她指尖轻捻着香囊的流苏,小心翼翼地将它系在了沈临学的玉带之上。
香囊垂在腰间,随着微风轻轻晃着,漾出一阵淡淡的清香。
“沈郎。”她抬手指了指他腰侧那枚清透的玉佩,玉佩质地温润,触手生凉,一看便知是上品,“你这玉佩给我可好?就当作是我们交换的信物。”
沈临学闻言,二话不说,抬手便将玉佩解了下来。
指尖拂过玉佩上的纹路,他将那方温润递到孟时卿手中,眼底满是珍重。
孟时卿握着玉佩,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轻快:“时辰不早了,我便先回了,我们半月后见。”
她说着便要转身,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沈临学快步上前,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喑哑:“卿卿,我定然会娶你的。”
孟时卿的肩头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信你,沈郎。”
发间的柑橘香混着竹韵,丝丝缕缕钻进沈临学的鼻尖,像晴日里最明媚的笑靥,让人忍不住心旌摇曳。
他骤然回过神,慌忙松开手,耳根泛红,歉疚地垂眸:“情难自已,是我逾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