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李知秋知秋的精选现代言情《天才懒女躺赢七零》,小说作者是“婴语者”,书中精彩内容是:前世卷到猝死,今生躺平到底。李知秋,一个把985学霸、500强精英活活累死的现代卷王,一睁眼穿成70年代小学生。重活一次,她只有一个朴素愿望:睡觉睡到自然醒。于是,11岁跳初中,13岁拿下高中文凭,从此过上早上不起的幸福生活。随手甩几张方子,老家办起酱菜作坊,公社有了肥皂厂,顺手把哥哥姐姐表哥表叔全塞进铁饭碗。闲来指点牛棚里的老教授搞起环保实验室,落魄书生们重新挺直腰杆,成了她的头号“技术粉”。再闲来教几个学生,学生又教学生,收获徒子徒孙一大片。想修房子?给徒弟扔张清单,砖瓦物料泥瓦木工转瞬齐备。直到恶毒的亲二姨偷了户口本,一脚把她踹去北大荒。家人哭断肠。李知秋打包行李,挑人组团队,抱着猫,欣然前往——不过是换个更辽阔的地方,继续晒太阳、撸猫、当幕后总指挥。这是一个卷王用顶级智商把“懒”做成事业,并让全家全村乃至牛棚里的大佬们都跟着躺赢的七零传奇。...

《天才懒女躺赢七零》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婴语者”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知秋知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天才懒女躺赢七零》内容介绍:王秀兰愣了愣,手里的针差点扎着手“转正了?”“嗯”李知春点点头,“今天厂里公布的,我这批学徒工转正名单里有我以后就是正式工了,工资涨到三十四块五”屋里安静了一瞬李建国从里屋出来,看着大女儿,脸上慢慢浮起笑“好”他说,“好”王秀兰放下针线,走过去,拉着李知春的手,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瘦了”她说着,眼眶有点红,“转正好,转正好……”李知夏从“上床下柜”里探出头,推了推眼镜:“大姐,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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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怎么传到机械厂去的,李建国自己也说不清楚。
大概是刘大妈那个在厂里当库管的侄儿,回家听说了王主任家座钟的事,上班当新鲜事儿讲了一嘴。又大概是张大爷逢人就夸,夸得厂里有人当了真。
反正那天李建国下班回来,脸色就有点古怪。
“怎么了?”王秀兰正在炒菜,油烟呛得直咳嗽。
李建国把饭盒往桌上一放,闷声说:“车间里那帮人,拿咱家老三开涮。”
李知秋正趴在桌上写写画画,闻言抬起头。
“开什么涮?”
“说你是神童,啥都会修。”李建国脱了工作服,挂在门后,“老周还跟我开玩笑,说‘建国,下次厂里机器坏了,把你家闺女请来给看看’。”
王秀兰乐了:“那是夸咱家孩子呢。”
“夸什么夸。”李建国皱眉,“小孩子家家的,瞎琢磨点东西,传出去像什么话。”
李知秋低下头,继续写她的。
她倒不在意这些。传就传呗,反正她又不去厂里。
没想到,三天后,真有人找上门来。
来的是车间主任老郑,李建国的顶头上司。四十多岁,国字脸,平时不苟言笑,这会儿站在筒子楼门口,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
“建国在家吗?”
李建国正在屋里修他那辆破自行车,满手油污。听见声音探出头,愣了一下:“郑主任?您怎么来了?”
老郑往里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建国,跟你打听个事。”
“啥事?”
“你家闺女,是不是会修东西?”
李建国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
“郑主任,那都是邻居们瞎传的。”他连忙摆手,“小孩子瞎琢磨,看看闹钟、收音机还行,别的哪会啊。”
老郑叹了口气。
“实话跟你说吧,厂里那台C620车床,趴窝半个月了。”他说,“变速箱里一个齿轮打了,换新的要等省里调拨,少说三个月。厂里生产任务紧,等不起。”
李建国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那台车床。全厂唯一能干精密活的设备,趴窝半个月,车间里一堆零件等着加工。
“我找人问了一圈,都说没辙。”老郑说,“昨天老周跟我提了一嘴,说你闺女在街道那边,给王主任家的老座钟想出个法子,愣是让那钟又走了起来。”
他顿了顿:“我知道这事儿听着玄乎,一个十来岁的丫头,能懂什么?可眼下实在没招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李建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拒绝吧,主任亲自上门,抹不开面子。答应吧,让个孩子去厂里看车床,这不是瞎胡闹吗?
“郑主任,”他硬着头皮说,“我家老三真不懂那些。她就是爱看书,瞎琢磨,您别当真……”
“爸。”
李知秋从里屋走出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把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郑主任好。”她打了个招呼,转向李建国,“爸,您把车床的毛病跟我说说。”
李建国愣住了。
老郑也愣住了。
“这……这就是你家老三?”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瘦瘦小小、扎着两条辫子的丫头,眼里满是怀疑。
一个四年级学生,看车床?
李知秋没在意他的目光,继续问:“齿轮打的是哪个位置的?主轴箱的还是进给箱的?模数多少?有没有图纸?”
一连串问题砸出来,老郑懵了。
“图纸……有是有,可你看得懂?”
李知秋没回答,看向李建国:“爸,明天我跟你去厂里看看。”
第二天一早。
李知秋跟着李建国进了机械厂。
厂区比她想象的大,一排排红砖厂房,烟囱冒着白烟,空气里飘着机油和铁屑的味道。工人们穿着蓝色工装,推着料车来来往往,看见李建国身边跟着个小丫头,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建国,这谁啊?你家闺女?”
“老李,带闺女来上班啊?”
李建国闷着头走,脸上臊得慌。
车间里,那台C620车床被塑料布蒙着,旁边围了几个老师傅。老郑站在中间,正跟人说话,看见李建国父女进来,连忙招手。
“来了来了!这就是……”
他顿住了,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李知秋自己走上去,掀开塑料布一角,往里看。
车床不大,漆面斑驳,把手都磨得发亮。她顺着传动系统往上摸,找到变速箱的位置。
“能打开看看吗?”
几个老师傅面面相觑。
老郑一咬牙:“打开。”
盖子掀开,里面的齿轮露出来。黄油已经发黑,混着铁屑,最上面那个齿轮缺了三个齿,断面是新的。
李知秋趴着看了好一会儿,又让李建国把车床的说明书和图纸拿来。
图纸是五十年代苏联的老图纸,俄文标注,翻得边角都毛了。她看了几分钟,问了一句:
“这个齿轮,能不能焊?”
旁边一个老师傅“噗”地笑出声。
“丫头,齿轮能焊?焊了还能用?”
李知秋没理他,继续看图纸。
“我不是说把齿焊上。”她指着那个缺齿的齿轮,“这个齿轮受力最大的地方是齿根,缺齿的位置在齿顶,受力不大。如果把这个齿轮翻个面装,让没磨损的一面对着受力方向,就能多用一阵子。”
车间里安静了。
几个老师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郑皱眉:“翻面?这齿轮两面不对称,翻过来装不进轴套。”
“轴套可以改。”李知秋说,“车一个偏心套,把齿轮垫高一点,让齿的位置对准就行。”
她指着图纸上的尺寸:“轴套内径和齿轮内径一样,外径比原来大两毫米。车床上车一个,不费事。”
老郑看向旁边一个老车工。
老车工挠挠头:“理论上……倒也不是不行。就是这偏心套的公差得算准。”
李知秋拿起铅笔,在图纸空白处画了个简图,标了几个尺寸。
“内径40,外径44,偏心量2毫米。材料用45号钢就行。”
她把图纸递给老车工。
老车工看了半天,抬起头,眼神变了。
“老李,”他对李建国说,“你这闺女,是跟谁学的?”
李建国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三天后。
偏心套车好了,齿轮翻面装上去,车床重新转了起来。
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但至少能撑到新齿轮到货。
老郑高兴得在车间里转了好几圈,见人就说:“老李家的闺女,神了!”
李知秋没再去厂里。
听李建国回来说,那个偏心套的法子,后来被厂里技术科的人拿去研究了半天,说思路刁钻,值得记一笔。
“技术科的人还想见见你。”李建国说,“我说你忙着准备跳级考核,没空。”
李知秋点点头,继续看她的书。
窗外,阳光正好。
她想起那天在车间里,那几个老师傅看她的眼神。
其实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法子。
不过是换个角度看问题罢了。
齿轮坏了,不一定非要换新的。
正面不行,就翻个面。
这条路走不通,就绕过去。
她这辈子,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车床的事之后,李知秋在机械厂也算挂了号。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