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敦敦老陈是《后陡门的大判官》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木子糯糯”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大哥蒋敦敦于一场荒诞的遗嘱执行中不打不相识。他们最终摒弃前嫌,利用各自的天赋,将父亲留下的一家破落农具厂,打造成享誉世界的“后陡门重工”。温暖、搞笑、治愈。有争宠的硝烟,但没有真正的矛盾;有商业的博弈,但没有无耻的背叛。大哥官配:对家公司的女总裁,冷静睿智,是唯一能让大哥“破功”、也是九个弟弟公认的“唯一嫂子”。...
现代言情《后陡门的大判官》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木子糯糯”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蒋敦敦老陈,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我叫蒋敦敦,今年三十二岁,是一家名叫“后陡门重工”的农业机械公司董事长听起来挺唬人,对吧?每次去商务局谈合作,对方递过来的名片上印着CEO、总裁、创始合伙人,金光闪闪恨不得把履历刻在脸上我递回去的那张,白底黑字,朴素得像从打印机里现裁的,对方总会多看两眼,然后意味深长地来一句:“蒋董,年轻有为啊”年轻是真有为——这事儿说来话长其实三年前,我还只是个大理古城里混日子的乐队主唱,最大的烦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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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蒋敦敦,三十二岁,后陡门重工董事长。
这个头衔说出来已经不像昨天那么心虚了——毕竟,我昨晚成功地让九个闹腾的弟弟排成一排,听了我的“就职演说”。虽然他们听进去多少,这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但不管怎么说,新生活开始了。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不是因为我有多勤奋,而是因为——
“啊啊啊啊——我的钱包!!!”
一声穿透力极强的惨叫从楼下传来,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像是有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又听见“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是第二声惨叫:“哎哟!谁把凳子放这儿的?!”
然后是第三声,带着起床气的低吼:“李!镓!豪!你踩我脸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吊灯,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今天早上,我是该先下楼主持公道,还是该趁乱从窗户翻出去,找个清净的地方过完下半辈子?
窗外的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叫得正欢。
楼下的动静越来越大,隐约能听见老六张钥沅那标志性的拱火声调:“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还有老九陈少熙那穿透力极强的嚎叫:“四哥你赔我脸!我靠脸吃饭的!”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
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接了这摊子,就得认命。
下楼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幅永生难忘的画面——
客厅里,老四李镓豪跪在地上,面前散落着一地花花绿绿的票据和零钱,他双手捂着一个空荡荡的钱包,表情像是刚失去了人生挚爱。他的左脚边,横着一个翻倒的小板凳;右脚边,是老九陈少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老六张钥沅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豆浆,正津津有味地看戏。
老七赵小童靠在厨房门口,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脸上带着一种“习惯了”的淡然。
老五赵小啵戴着眼镜,站在楼梯口,手里捧着一本《企业破产法》,目光冷静地扫视全场,嘴里念叨着什么。
老二鹭卓豪蹲在老四身边,一脸焦急地试图安慰:“镓豪你别哭啊,钱包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
“你闭嘴!”李镓豪抬起头,眼眶通红,但一滴泪都没有,“我是在哭钱包吗?我是在哭咱们公司的账上——只有两百块!”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陈少熙从地上坐起来,脸上的“被踩的印子”清晰可见,但他顾不上这个了:“多少?”
“两百。”李镓豪举起那个空钱包,像举着一面白旗,“加上我刚才在地上捡的这二十一块五毛的零钱,一共是两百二十一块五毛。这就是咱们后陡门重工的全部流动资金。”
又是一阵沉默。
“那……”鹭卓豪小心翼翼地开口,“早饭还吃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厨房门口的赵小童。
赵小童扬了扬手里的锅铲:“米缸里还有米,后院有昨晚老陈留下的几个鸡蛋。早饭管够,但午饭和晚饭——看你们造化。”
“不是,”李镓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恢复了几分CFO的尊严,“重点是,咱们得想办法搞钱。大哥呢?大哥怎么说?”
九双眼睛四处搜寻,最后定格在楼梯口。
我站在那里,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个衣柜里翻出来的旧T恤,头发乱得像鸡窝,脚上还踩着一只拖鞋——另一只昨晚被王多多拿去当玩具了,至今下落不明。
但我尽量保持着董事长的威严。
“早。”我说。
“大哥早!”九个人齐刷刷地鞠躬——然后齐刷刷地发出那该死的动静:“鸟鸟鸟鸟——”
我太阳穴一跳:“我说过,不许学鸟叫。”
“可是大哥,”王多多顶着他那头小卷毛,一脸天真地从人群后面探出脑袋,“这不是学,这是咱们老蒋家的传统。你昨天叫得可标准了。”
“我那是普通……”
“大哥你不用解释,”陈少熙捂着半边被踩红的脸,表情真诚得令人发指,“我们都懂。这种血脉里的东西,藏不住的。”
我放弃了。
“行,”我摆摆手,走向厨房,“先吃饭,吃完开个会。关于怎么搞钱的事。”
赵小童的早饭很简单,但意外的好吃——白粥配煎蛋,蛋煎得恰到好处,蛋黄还是溏心的。九个弟弟围着那张巨大的餐桌坐成一圈,吃得狼吞虎咽,间或夹杂着“筷子是我的你碰我碗了王多多你嘴角有米粒擦擦”之类的杂音。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
吃完饭,老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手脚麻利地收了碗筷。我清了清嗓子,示意所有人安静。
“老四,你把账的情况说清楚。”
李镓豪点点头,从地上捡起那个空钱包——他把它像宝贝一样揣在怀里——然后掏出一个本子,翻到第一页。
“后陡门重工,法人代表蒋建国——也就是咱爸——名下资产如下:厂房一座,占地三十亩,位置在城郊,交通便利。设备若干,包括但不限于拖拉机、收割机、旋耕机、播种机……”他翻了一页,“以及一堆我叫不上名字的零配件。账面资金,两百二十一块五毛。负债……”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一圈。
“负债多少?”老五赵小啵问。
“两千三百四十七万。”李镓豪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报今天的天气预报,“包括银行贷款、供应商欠款、以及……咱爸生前借的一些私人债务。”
餐桌上一片死寂。
连陈少熙都不闹了。
“两千多万……”鹭卓豪喃喃自语,“那是多少个零?”
“七个。”赵小啵冷静地回答,然后推了推眼镜,“按照目前的财务状况,我们最好的选择是申请破产保护,清算资产,尽量保住核心技术和……”
“老五,”我打断他,“你就没有第二个选项?”
赵小啵愣了一下,看着我。
“比如,”我慢慢说,“把这笔债还上。”
“还?”老六张钥沅第一个开口,那语气里带着他一贯的拱火味儿,“大哥,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脑子迷糊了?两千多万,咱们现在只有两百块。就算咱们十个人不吃不喝去打工,也得打一辈子。”
“不一定。”老七赵小童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赵小童靠在椅背上,那张混血雕塑一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认真:“厂房的地皮,是咱爸早年买的,现在升值了。我昨天去看过,那块地位置不错,如果抵押给银行,至少能贷出五百万。”
“五百万,”李镓豪迅速按着计算器,“加上厂房和设备,如果能找到合作方……”
“关键是业务。”老五赵小啵接过话头,“我查了一下,咱们的农用机械,技术上其实不差。主要是咱爸这些年经营不善,口碑坏了,客户流失严重。但如果能从技术上突破,做出有竞争力的产品……”
“技术这块,我可以试试。”一直没开口的老三李命镪突然说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但意外地有分量,“昨天我去车间看了,那些设备大部分还能用。如果能弄到好的图纸,我能做出来。”
我看着这几个人,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群人——昨天还在为谁坐沙发打架,今天已经开始认真地讨论怎么还债了。
“那就这么定了。”我站起身,“老四,你去跑银行,谈抵押贷款的事。需要什么材料,老五帮你准备。”
李镓豪点点头,在本子上刷刷刷地记着什么。
“老三,你负责技术,把能用的设备列个清单,看看咱们能做什么。老七,你配合他。”
老三和李小童同时点头。
“老五,你做市场调研,看看现在市场上缺什么,咱们能切入什么。”
赵小啵推了推眼镜:“没问题。”
“至于你们几个——”我看向剩下的几个弟弟,他们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我,“待命。随时准备干活。”
“是,大哥!”六个人齐刷刷地应声。
然后——
“那个,大哥。”老四李镓豪举起手,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我有个问题。”
“说。”
“我去跑银行,需要打印材料,需要请客吃饭,需要打车来回……”他顿了顿,“但咱们账上只有两百块。这些费用,谁出?”
我又愣住了。
对哦,这是个问题。
还没等我回答,老四已经笑眯眯地转向了其他人:“所以,各位弟弟,能不能先借我点钱?算差旅费,回头公司有钱了,第一个报销!”
“……”
“……”
“……”
一片沉默。
李镓豪的笑容僵在脸上。
“四哥,”老六张钥沅第一个开口,那语气甜得像蘸了蜜,“我记得你刚才说,你是CFO,管钱的。”
“对啊,”老四点头,“但钱没有,我管什么?”
“那你管我们借钱?”
“这叫内部融资,”老四面不改色,“现代企业常见操作。”
“那你怎么不先借?”老八何懿峻咕噜了一句——我听了好几遍才听明白是“那你怎么不先借”。
李镓豪的笑容更僵了:“我……我的钱就是公司的钱,我借给公司,不就是左手倒右手吗?”
“那我们的钱就不是公司的钱?”老九陈少熙捂着半边脸,表情狐疑。
李镓豪被噎住了。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最后还是老五赵小啵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钱包,数出五百块,递给老四:“这是我的。记得打欠条。”
李镓豪眼睛一亮,接过钱,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刷刷刷写了一张欠条,郑重其事地递回去:“利息按年化百分之三算,公司上市那天连本带利归还。”
“你刚才还说左手倒右手,”张钥沅在旁边煽风点火,“现在又有利息了?”
李镓豪假装没听见。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大开眼界。
老七赵小童默默掏出五百,“记得还。”
老三李命镪掏出三百,“就这么多。”
老六张钥沅不情不愿地掏出二百,“我这是投资,不是借。”
老九陈少熙掏出五百,“四哥你要是敢不还我,我就天天在你门口嚎。”
老十王多多从兜里翻出皱巴巴的一百块,“四哥,这是我的压岁钱,你省着点花。”
老二鹭卓豪翻遍了所有口袋,凑出三百,塞给老四,眼神真诚得令人动容:“镓豪,不够的话,我再去借点?”
老四摆摆手,眼眶居然真的有点红:“够了够了,够了……”
然后他转向我,期待地看着我:“大哥,你呢?”
我摸了摸口袋,摸出那张从大理来时买机票剩下的零钱——大概两百多块,全给了他。
“不用打欠条,”我说,“就当是我这个当大哥的,请你们吃顿饭。”
李镓豪看着我,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的商业笑容不一样,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谢谢大哥。”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这声“大哥”,叫得比昨天真诚多了。
散会后,老四揣着那一沓花花绿绿的钞票,风风火火地出门了。剩下九个人在客厅里,各自发呆。
我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斑驳的光影。
身后,弟弟们又开始闹腾了——
“哎,二哥你刚才是不是藏钱了?我看你口袋里还有一张红的!”
“没有没有,那是我的私房钱,不能动不能动……”
“私房钱?你才来两天就有私房钱?”
“我……我带来的!”
“带来多少?上交上交!”
“张钥沅你手往哪摸!别——”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我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两千多万,两百块钱,十个素不相识的兄弟。
这笔账,要怎么还?
我不知道。
但看着身后这群闹腾的家伙,我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
毕竟——
债是死的,人是活的。两千多万的数字再吓人,也吓不住一群能把“你好”听成“鸟叫”的活宝。
老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院子里,慢悠悠地开口:“大少爷,您看这院子,热闹吧?”
“热闹。”我说,“太热闹了。”
老陈笑了笑,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欣慰。
“老爷临走前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些孩子。他想让他们回家,又怕他们回家之后,各过各的,谁也不理谁。”
我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呢?”
“现在?”老陈看着那群在院子里追打的年轻人,“现在他该放心了。该打架的打架,该吵架的吵架,该借钱的借钱——”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这才是兄弟嘛。”
我看着院子里那九个身影。阳光把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吵闹声飘过墙头,惊起了树上的麻雀。
是啊。
这才是兄弟。
两千多万的债,压不垮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人。
我转身往屋里走去。
身后,老九陈少熙的嚎叫声再次响起:“王多多!你又抢我帽子!”
“谁抢了?我捡的!”
“捡的也算抢!你还我!”
“不还!有本事你来追我啊——”
“你给我站住!!”
我走进屋里,坐在餐桌旁,看着桌上散落的那些欠条——老四写的,歪歪扭扭的,但每一张都规规矩矩地写着“借款人:后陡门重工”。
我把它们一张一张叠好,压在茶杯底下。
窗外,阳光正好。
院子里,闹声依旧。
这就是我的家,我的弟弟们,我的新生活。
两千多万又怎样?
慢慢来,总会还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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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陡门账本
· 公司初始启动资金:221.5元
· 员工自愿“内部融资”总额:2670元
· 其中:老五500元、老七500元、老九500元、老三300元、老六200元、老二300元、老十100元、大哥270元
· 老四李镓豪今天被人追债次数:0次(明天开始)
· 后陡门重工负债总额:23,472,000元(含老四欠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