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青顾天佑是现代言情《断绝关系去坐牢,全家跪求我出狱》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泛泛之辈请笑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穿越玄幻世界,顾长青发现自己身陷囹圄,还是个替死鬼?入狱那天,全家欢天喜地,庆祝弟弟前程似锦,无人看他一眼。顾长青心死,当场断绝关系。殊不知,他在天牢觉醒了“镇狱长生系统”。坐牢一天,奖励【金刚不坏体】!坐牢一月,奖励【吞天魔功】!坐牢一年,奖励【万剑归宗】!……三年后,顾家满门抄斩,昔日高高在上的姐姐们跪在天牢外哭得撕心裂肺:“长青,姐姐错了,求你出狱救救顾家!”顾长青端坐在牢房深处,喝着悟道茶,眼皮都不抬:“牢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且已长生不死,我为什么要出去?”“至于顾家?那是谁?不熟!”这一坐,就是沧海桑田。熬死了皇帝,熬死了神魔,熬到了诸天万界尽在掌中!...

顾长青顾天佑是现代言情《断绝关系去坐牢,全家跪求我出狱》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泛泛之辈请笑纳”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刘阁老的孙子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矿山的契约,笑得一脸玩味:“顾老弟这可是你顾家最后的老本了。怎么,顾长青进去了你就没人管了?要是顾长青在那儿他绝对不会让你碰这块石头的因为他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块废料。”“闭嘴!别跟我提那个废材!”顾天佑红着眼瞪向对方:“他一个被废了修为的垃圾有什么资格跟我比?我才是顾家的...
阅读最新章节
。那座灵矿山可是顾家仅剩的最后一点硬通货,是翻盘的底气。
顾天佑那个蠢货居然给输了?
与此同时京城最大的赌石坊内。
顾天佑正光着膀子满脸通红地盯着眼前的原石。他身边的桌子上堆满了废料原本跟着他的几个跟班此时都缩在角落里不敢吱声。
“再开!老子不信这个邪!这块石头里肯定有极品灵晶!”
顾天佑像个疯子一样嘶吼着。他还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脑子里全是“一刀富”的幻觉。只要能开出极品灵晶不仅能把矿山赢回来还能在大姐二姐面前显摆一番证明自己比那个废材顾长青强。
刘阁老的孙子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矿山的契约,笑得一脸玩味:“顾老弟这可是你顾家最后的老本了。怎么,顾长青进去了你就没人管了?要是顾长青在那儿他绝对不会让你碰这块石头的因为他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块废料。”
“闭嘴!别跟我提那个废材!”
顾天佑红着眼瞪向对方:“他一个被废了修为的垃圾有什么资格跟我比?我才是顾家的天才!开!”
解石刀落下石屑翻飞。
又是白花花的一片连半点灵气波动都没有。
顾天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椅子上。完了全完了。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幕:那是三年前他也想在赌石坊玩两手。顾长青却在这时出现不顾他的面子硬是把他从赌坊里拎了出去回家还被顾长青狠狠训了一顿。
当时他恨极了顾长青觉得他在嫉妒自己的天赋在压制自己的锋芒。
可现在,没人拎他了。没人训他了。
他却把顾家输了个精光。
“顾公子愿赌服输这矿山我收下了。”刘公子挥了挥契约带着人扬长而去。
顾天佑呆坐在原位看着空空荡荡的钱袋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他突然发现,以前他能在那帮纨绔面前抬起头不是因为他天资聪颖而是因为他身后站着一个总能把事情摆平的顾长青。
傍晚。
顾府内愁云惨淡。顾沧海仿佛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鬓角白了大半。
债主们被老管家好说歹说劝走了但代价是顾府里几间盈利最好的铺子被拿去抵了债。
顾如意从天牢回来后就一直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她带去的银票一张没送出去反而被顾长青烧钱取暖的姿态给吓破了胆。
只有沈氏依然端着她那副贵妇人的架子。她坐在软榻上看着满地狼藉不仅没觉得自责反而眼中闪过一抹恼怒。
“闹什么闹?天还没塌呢!”
沈氏尖着嗓子喊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可理喻的刻薄:“不就是几间铺子吗?不就是一座矿山吗?只要长青那个孽障肯认错,这些东西还不是动动手指就能拿回来?”
“夫人你还没看清楚吗?”
顾沧海无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长青他已经跟咱们断了。他连族谱都撕了连命都不要了去坐牢他根本没打算回来!”
“他不回来他能去哪儿?!”
沈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欲:“他一个没修为的废物出了顾家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之所以在牢里装出一副硬骨头不过是想拿捏咱们,想让咱们过去求他好让他名正言顺地回来要权力!”
“这种手段他以前又不是没用过。每次受了委屈就闹脾气最后还不是乖乖滚回来认错?”
沈氏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清寒已经让赵统领断了他的吃喝。等他在里面饿个几天被那些老魔头吓破了胆他自然就知道这世上只有亲爹亲娘才是他的靠山。”
“现在这局面正是打磨他性子的时候。让他多吃点苦头等他快死的时候咱们再去露个面施舍他一线生机他肯定会感恩戴德地把生意全交出来。”
顾沧海看着沈氏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寒意。
这种理所应当的索取这种毫不掩饰的算计真的是一家人吗?
想起顾长青在牢里那云淡风轻、甚至有些解脱的眼神顾沧海突然意识到他们可能真的把这个长子彻底弄丢了。
“夫人要是他真的不打算回来呢?”顾沧海幽幽地问道。
“不可能!他离了咱们只有死路一条!”
沈氏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他肯定还在那丁字号大牢里受折磨呢说不定现在正趴在门缝那儿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