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虾仁神探》,是作者“爱吃孜然虾仁”写的小说,主角是陈虾仁夏洛特。本书精彩片段: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现代言情《虾仁神探》,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陈虾仁夏洛特,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爱吃孜然虾仁”,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什么问题?”“时间。”陈虾仁指着第一张纸,“林芳死在十一点左右,刘建国死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林芳死前给刘建国发微信,说‘华生约我见面’。如果华生是凶手,她为什么要同时约见两个受害人?为什么要在杀人前留下自己的笔迹?为什么杀完人之后自己失踪,却把一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条留在抽屉里等人发现?”“也...

虾仁神探 在线试读
凌晨四点,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陈虾仁把三张防水纸并排摆在桌上。第一张从刘建国胃里取出,写着“陈虾仁,救我”;第二张从林芳胃里取出,写着“夏洛特,救我”;第三张从华生的抽屉里找到,写着“陈虾仁,对不起”。
三张纸,三种笔迹。第一张是林芳的,第二张是林芳的——字迹鉴定已经确认,第三张是华生的。
夏洛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用力过猛,烟灰溅了出来:“华生给林芳发微信约见面,林芳死前在刘建国胃里塞了写着‘陈虾仁救我’的纸条,华生自己留了一张‘对不起’然后失踪。这他妈还不够明白吗?”
“不够。”陈虾仁盯着那三张纸,“你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时间。”陈虾仁指着第一张纸,“林芳死在十一点左右,刘建国死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林芳死前给刘建国发微信,说‘华生约我见面’。如果华生是凶手,她为什么要同时约见两个受害人?为什么要在杀人前留下自己的笔迹?为什么杀完人之后自己失踪,却把一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条留在抽屉里等人发现?”
“也许她故意的。”夏洛特说,“也许这就是她的犯罪心理——想被抓又怕被抓,所以留线索又躲起来。”
“不像。”陈虾仁摇头,“华生不是这种人。”
“你认识她三年,你知道她是什么人?”
陈虾仁没接话,只是把三张纸翻过来,对着灯光看。
夏洛特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我也希望不是她。但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她——林芳最后的联系人,刘建国胃里的纸条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华生抽屉里那张‘对不起’,还有她对乙醚注射手法的熟悉程度。老陈,你告诉我,除了她,还有谁?”
陈虾仁沉默了很久,突然问:“刘建国和林芳的关系,你查清楚了吗?”
“离异夫妻,半年前离婚,原因是刘建国出轨。离婚后两人偶尔有联系,据林芳的朋友说,林芳一直没放下刘建国,最近两个月两人似乎又走得近了。”
“刘建国的出轨对象是谁?”
夏洛特愣了一下:“这个还没查。”
“去查。”
“现在?”
“现在。”
夏洛特盯着陈虾仁看了几秒钟,拿起手机出去了。
陈虾仁独自坐在会议室里,把那三张纸翻来覆去地看。
林芳写给刘建国的那张纸条,是在刘建国胃里找到的。刘建国把它吞了下去,说明他看到纸条的时候,情况已经非常紧急,必须销毁证据但又想保留信息——所以他选择了吞下去。防水纸耐胃酸,能撑一段时间,等人发现。
林芳写给夏洛特的那张纸条,是在林芳自己胃里找到的。这意味着,林芳死前也面临着同样的处境——有人要杀她,她必须把某个信息留下来,又不能被凶手发现。
两个人,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做了同样的事。
而华生抽屉里的那张纸条,是华生自己写的。
“陈虾仁,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如果是凶手,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对不起杀了人?对不起嫁祸给陈虾仁?还是对不起——
陈虾仁突然站起来。
他想起刚才在华生办公室里,茶杯里的水还是温的。
温的。
如果华生是凶手,她杀人、嫁祸、然后逃跑,她会有心思泡一杯茶,喝到一半再走?
她不会。
她一定是突然离开的。而且是不得不离开,来不及收拾,甚至来不及把抽屉里的纸条销毁。
什么人能让华生不得不立刻离开?
凶手。
真正的凶手。
陈虾仁抓起那三张纸,冲出会议室。
夏洛特正好回来,脸色比之前更难看:“查到了。刘建国的出轨对象叫张薇,三十二岁,是刘建国的同事。但是——”
“但是什么?”
“张薇三个月前死了。车祸。”
陈虾仁停住脚步:“车祸?”
“对。交警那边有记录,她晚上加班回家,被一辆货车撞了,当场死亡。货车司机疲劳驾驶,全责,判了三年。”
“调查过吗?”
“交通事故,没什么好调查的。”夏洛特说完,看到陈虾仁的表情,皱起眉,“你觉得有问题?”
陈虾仁没回答,只是问:“林芳认识张薇吗?”
“认识。据林芳的朋友说,林芳恨她恨得要死,离婚后曾经去找过张薇吵架。”
“吵架?在哪儿吵的?”
“就在张薇公司楼下。监控都拍到了。”
陈虾仁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过着所有的信息。
刘建国出轨张薇。林芳恨张薇。张薇三个月前死于车祸。刘建国和林芳现在双双死于乙醚注射。华生失踪。三张纸条。
他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拼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夏洛特,”他睁开眼睛,“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
“张薇的尸检报告。”
夏洛特盯着他,眼睛里慢慢露出惊讶:“你是说——”
“查一下。”陈虾仁说,“越快越好。”
张薇的尸检报告两个小时后送到了陈虾仁手上。
普通的交通事故尸检,没什么特别。死因是颅脑损伤,符合车祸特征。血液酒精检测为零,没有毒物,没有药物。
陈虾仁一页一页翻过去,停在其中一页上。
尸检医生签名那一栏,写着一个名字。
华生。
夏洛特凑过来看,脸色变了:“华生做的尸检?”
“三个月前,华生刚到法医中心不久。”陈虾仁指着报告上的日期,“张薇车祸那天是周末,值班法医就是华生。”
“所以她早就认识张薇?”
“不是认识。”陈虾仁摇头,“是见过。华生见过张薇的尸体。”
他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行简短的结论:“符合交通事故致死。”
符合。
很标准的一句话,标准得无可挑剔。
但陈虾仁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突然问:“车祸死者的颅脑损伤,通常是什么样子的?”
夏洛特愣了一下:“我哪儿知道。”
“打电话问。”
夏洛特拨通了另一个法医的电话,开了免提。
“颅脑损伤?那要看怎么撞的。如果是被正面撞击,通常是前额或顶骨骨折,脑组织挫伤。如果是被侧面撞击,通常是颞骨骨折,对侧脑组织挫伤。如果是被碾压——”
陈虾仁打断她:“有没有可能,颅脑损伤和其他损伤同时存在,比如大腿内侧的针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针眼?车祸现场一般不会有针眼。除非是抢救的时候扎的,但抢救针眼通常在手背或手臂,不会在大腿内侧。”
“三个月前的事故,如果当时有大腿内侧的针眼,现在还能查出来吗?”
“难。尸体早就火化了。”
陈虾仁挂断电话,看向夏洛特。
夏洛特的脸已经白了:“你是说,张薇不是死于车祸?是被注射乙醚致死,然后伪造了车祸?”
“不是伪造车祸。”陈虾仁说,“车祸是真的。但车祸之前,她已经被注射了乙醚。”
“那华生——”
“华生在尸检的时候发现了针眼。”陈虾仁慢慢地说,“但她没有写进报告。”
“为什么?”
“因为有人不让她写。”
夏洛特盯着他,眼睛里闪过很多种情绪,最后定格在震惊上:“你是说,有人逼她隐瞒真相?那个人是谁?”
陈虾仁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华生的号码。
关机。
他发了一条微信:“我知道你在哪儿。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躲起来。但你一个人解决不了。告诉我位置。”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屏幕。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手机亮了。
不是微信,是一个位置共享请求。
陈虾仁点开,地图上出现一个红点。
郊外,废弃化工厂。
夏洛特已经站起来:“我调人——”
“别。”陈虾仁拦住她,“一个人去。”
“你疯了?那是废弃化工厂,里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正因为不知道。”陈虾仁把手机装进口袋,“如果华生想让我去,就一定有她的理由。如果她不想让太多人去,就更不能带人。”
夏洛特咬着嘴唇,最后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枪,拍在桌上:“带上。”
陈虾仁看着那把枪,摇了摇头:“我不用这个。”
“那你会死。”
“不会。”陈虾仁往外走,“华生在,我不会死。”
废弃化工厂在城北三十公里,开车四十分钟。
陈虾仁把车停在路边,步行穿过一片荒草,来到厂区门口。大门锈迹斑斑,挂着一条铁链,但铁链是松的,有人动过。
他推开门走进去。
厂区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的呜呜声。地上有新的脚印,不止一个人的。
他顺着脚印往前走,穿过一个堆满废铁的大车间,来到后面的一排平房前。
平房里亮着灯。
陈虾仁推开门。
华生坐在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堆文件。她抬起头,看见陈虾仁,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
“来了?”她问。
“来了。”陈虾仁走进去,在对面坐下,“躲这儿干什么?”
“等人来抓。”华生把手里的文件推过来,“你先看看这个。”
陈虾仁低头看。
是张薇的尸检原始记录。手写的,字迹潦草,很多涂改。但有一段话被圈了出来:
“右大腿内侧可见一针眼,直径约0.8mm,周围有轻微皮下出血,疑似注射痕迹。因与车祸伤无关,未写入正式报告,但已拍照存档。”
陈虾仁抬起头:“拍照存档?照片呢?”
华生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张薇的大腿内侧,皮肤苍白,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针眼,清晰可见。
“你当时为什么没写进报告?”
“因为有人不让我写。”华生的声音很平静,“那天做完尸检,我把发现告诉了值班领导。他说这种针眼很常见,可能是死者生前打针留下的,和车祸无关,不用写。我年轻,刚来,就听了。”
“后来呢?”
“后来我越想越不对。那个针眼的位置太奇怪了——谁打针打在大腿内侧?而且周围有皮下出血,说明是死前不久扎的。我查了张薇的医疗记录,她最近三个月没有任何注射治疗。”
“所以你开始调查?”
华生点头:“我悄悄查了三个月,发现张薇死前一天,和刘建国通过电话。刘建国那天晚上也在事故现场附近——他的手机基站定位显示,他就在那条路上。”
“他看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张薇死后一个月,刘建国突然给林芳打电话,说要复婚。林芳的朋友说,林芳那段时间情绪很复杂,又高兴又害怕,好像知道什么事。”
“什么事?”
“不知道。”华生摇头,“但三天前,林芳突然给我发微信,说她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约我见面。”
“你去了吗?”
“没有。我回她说第二天有时间,让她等我。结果第二天,她就死了。”
陈虾仁盯着华生的眼睛:“那张‘陈虾仁救我’的纸条,是谁写的?”
“林芳写的。她写给你的,但不知道怎么塞到了刘建国手里。”
“那‘夏洛特救我’呢?”
“也是林芳写的。她写了两张,一张给你,一张给夏洛特。给夏洛特的那张在她自己胃里——说明她死的时候,那张纸条还在她身上。”
“那你的那张呢?”
华生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桌上的废纸上写了一行字:
“陈虾仁,对不起。”
然后她把纸推到陈虾仁面前。
笔迹一模一样。
“我昨天下午写的。”华生说,“写完就放抽屉里了,还没来得及收。”
“为什么写这个?”
“因为我查到了凶手是谁。”华生的声音很轻,“但我没有证据,而且那个人就在警局里,我不能打草惊蛇。我本来想找你商量,但还没来得及,就发现有人跟踪我。我只能跑。”
“凶手是谁?”
华生抬起头,看着陈虾仁,一字一句地说:“副支队长,周建国。”
陈虾仁愣住了。
周建国,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夏洛特的顶头上司,从警二十年,破案无数,口碑极好。
“证据呢?”
“张薇的案子,是他让我不要写进报告的。刘建国的案子,是他负责现场勘查的。林芳的案子,也是他第一时间到场的。三起案子,他都在。”
“就这些?”
“不止。”华生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纸,“这是周建国三个月前的手机通话记录。张薇死的那天晚上,他和刘建国通过电话,通话时间五分钟。刘建国死的那天晚上,他也在现场附近——他的车被监控拍到了,就在刘建国的小区外面。”
陈虾仁看着那些记录,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动机呢?他为什么要杀张薇?”
“张薇是他的情人。”华生的声音更轻了,“我查了三年,周建国和张薇的关系很隐秘,但还是有痕迹——张薇手机里存着他的号码,备注是‘表哥’。刘建国是张薇的男朋友,但不知道这件事。三个月前,张薇怀孕了,孩子是周建国的。她威胁周建国离婚娶她,否则就把事情闹大。”
“所以周建国杀了她?”
“车祸是意外。张薇那天晚上下班,被车撞了。但撞她的人不是周建国,是刘建国。”
陈虾仁的脑子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刘建国撞的?”
“对。刘建国那天晚上开车路过,不小心撞了张薇。他吓坏了,打电话给周建国求助。周建国赶到现场,发现张薇还没死,只是受了伤。他动了手脚——给张薇注射了乙醚,让她死在车祸现场。这样,就算尸检发现乙醚,也会以为是抢救时用的。”
“但刘建国看到了?”
“刘建国看到了。他亲眼看见周建国拿出注射器,扎进张薇的大腿。但他不敢说,因为是他撞的人,说出来他自己也得坐牢。”
陈虾仁慢慢坐直了身体:“所以这三个月,刘建国一直被周建国控制着。周建国让他闭嘴,他就不敢开口。”
“对。但最近刘建国想通了。他要和林芳复婚,想过正常日子。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林芳,林芳害怕了,想报警,但又不确定该找谁。所以她写了两张纸条,一张给你,一张给夏洛特——你们两个是她最信任的。”
“那刘建国胃里的那张纸条呢?怎么到了他手里?”
“林芳给刘建国的。她让刘建国把纸条给你,但刘建国还没来得及给,就被周建国杀了。他死前把纸条吞下去,想留下证据。”
陈虾仁闭上眼睛,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
拼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他睁开眼睛:“周建国现在在哪儿?”
华生刚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被推开。
周建国站在门口,穿着便衣,手里拿着一把枪。
枪口对着华生。
“小华啊,”他叹了口气,声音很疲惫,“你说你,好好当你的法医不行吗?非要查这查那。”
华生一动不动,只是看着他。
陈虾仁站起来,挡在华生面前:“周队,收手吧。”
周建国笑了一下:“收手?我收了手,你们能放过我?”
“会判得轻点。”
“轻点?”周建国的笑容消失了,“三条人命,加上张薇,四条。能轻到哪儿去?”
他抬起枪口,对准陈虾仁的额头。
华生在身后猛地站起来,想冲上去。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更急促,更密集。
夏洛特带着七八个人冲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周建国。
“周队,”夏洛特的声音冷得像冰,“把枪放下。”
周建国看着那些曾经的下属,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笑了一下,把枪扔在地上。
“夏洛特,”他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跟踪人了?”
“刚学的。”夏洛特走过去,给他戴上手铐,“师傅教得好。”
周建国被带走的时候,经过华生身边,停了一下。
“小华,”他说,“你是个好法医。可惜了。”
华生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整理桌上的文件。
等脚步声远去,她才抬起头。
陈虾仁看着她:“没事吧?”
华生摇了摇头,然后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
是最早那张照片——张薇大腿上的针眼。
“这个,”她说,“才是证据。”
陈虾仁接过照片,看着那个小小的针眼,沉默了很久。
“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有证据吗?”
“有。”华生指着桌上那堆文件,“通话记录,监控截图,行车轨迹,还有刘建国死前寄出的一封信——寄给他弟弟的,里面写了所有的事。周建国不知道这封信的存在。”
“信在哪儿?”
“他弟弟已经交给夏洛特了。”
陈虾仁把照片放下,看着华生。
“所以你躲在这儿,不是为了逃跑,是为了等我来?”
华生点点头。
“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因为周建国派人盯着你。”华生说,“我只要一出现,他就会动手。”
陈虾仁看着她,突然笑了。
“你这个人,”他说,“做事情太绕了。”
“没办法。”华生也笑了,“当法医当久了,习惯绕开表面,直接找核心。”
陈虾仁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对了,那张‘对不起’的纸条,到底是对不起什么?”
华生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轻轻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陈虾仁站在门口,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
“走吧,”他说,“回去写报告。夏洛特还等着呢。”
华生收拾好文件,跟着他走出平房。
外面,天已经亮了。
废弃化工厂的废墟在晨光中显出轮廓,荒草上的露水闪闪发亮。
“陈虾仁,”华生突然开口。
“嗯?”
“下次我要是再躲起来,你别来找我了。”
“为什么?”
“因为我要是真想躲,你肯定找不到。”
陈虾仁回过头,看着她。
华生的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
“但我知道,”她说,“你会一直找下去。”
陈虾仁没说话,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华生的脚步声,不紧不慢,跟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