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往月白的信》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温述年沈繁星,《寄往月白的信》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结婚第六年,温述年和妻子沈繁星依旧没有孩子。这六年里,他们为了要一个孩子,试遍了所有方法。他吞过整瓶激素药,试过电击疗法,下身做过五次疏通,四次感染,最后一次差点没醒过来。连沈繁星到最后都红着眼抱着他说“不生了,我们不要了”。他总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直到这天,他又照例去医院复查,刚拿完药,却看见老婆的实习生正和一个医生推着移动病床。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沈繁星,怀里紧紧抱着两个新生儿。温述年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跟了上去,只见他们进了VIP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哄笑。“恭喜繁星姐!一举得俩,龙凤呈祥,真是好福气!”“这才是真正的强强联合,锦晨哥可是剑桥的生物博士,...

很多网友对小说《寄往月白的信》非常感兴趣,作者“可爱小桃罐”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温述年沈繁星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随即,细碎的议论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诶,对面那个是不是以前生物系的路锦晨?”“好像真的是他......他不是早就被开除学籍了吗?听说是因为私生活混乱......”“小点声!不过听说他当年休学,是跟了个有钱的亚洲女人。”“抱着孩子来学校干嘛?该不会是又来求情吧?我听说他这半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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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不见,路锦晨变化很大。
早就没有了当年在病房里那份疏离的冷静,或是赌场中那种决绝的清冷。
那个孩子被他紧紧按在胸口,还在小声抽噎着。
“你在干什么?离我的孩子远点!”
温述年眉头皱紧,看着路锦晨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好笑。
他刚想开口,路锦晨却抢先一步。
“怎么?”
路锦晨嘴角勾起一个充满嘲讽的弧度。
“消失两年,终于待不下去了?还是听说繁星她一直没有另嫁,又想着回来捡现成的了?”
“没了沈先生的身份,日子不好过吧?是不是终于发现,离开了沈繁星,你温述年什么都不是?一个高中都没读完的废物,真以为换个地方就能重新做人了?”
路锦晨将怀里还在发抖的孩子搂得更紧,像是炫耀战利品,又像是在汲取某种支撑。
“可惜啊,现在沈家上上下下,谁还记得你温述年是谁?我才是那两个孩子名正言顺的生父,是沈家未来的男主人。”
“当年你不是很清高吗?不是骂我是奸夫,骂我们是狗男女吗?现在呢?你消失这两年,繁星找过你吗?问过你一句吗?她早就把你忘到九霄云外了!现在她眼里心里只有我和孩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侧目。
温述年忍不住想转身离开,离上课只剩不到十分钟了。
他正打算绕过这个明显已经情绪失控的男人,几个抱着书本的年轻学生恰好路过,看到他,眼睛一亮,热情地围了上来。
“Wen!你怎么还在这里?经济学的课马上开始了,那个老爷爷最讨厌人迟到!”
“就是,上周分组作业我们可都指望你带飞呢!”
“快走快走!”
他们笑嘻嘻地簇拥着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的路锦晨,都愣了一下。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随即,细碎的议论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诶,对面那个是不是以前生物系的路锦晨?”
“好像真的是他......他不是早就被开除学籍了吗?听说是因为私生活混乱......”
“小点声!不过听说他当年休学,是跟了个有钱的亚洲女人。”
“抱着孩子来学校干嘛?该不会是又来求情吧?我听说他这半年来了好几次,想申请复学。”
每一句话都像细小的针,扎进路锦晨的耳朵里。
他抱着孩子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节用力到发白,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随后猛地低下头,踉跄着迅速转身,离开了现场。
看着那道仓皇消失的背影,温述年下意识松了口气。
“没事吧?他刚才是不是找你麻烦?”
“没事。”温述年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肩上的书包带子,“我们快去教室吧。”
“哦对了,”一个男生凑过来,声音带着点分享八卦的兴奋。
“听说那个路锦晨今天来,是又来求校长和系主任的,好像直接跪在门口了,哭得挺惨,说什么孩子病了需要钱,他必须完成学业才能找到好工作。”
“但学校态度好像挺坚决的,当年开除他的理由好像挺严重的,涉及学术不端和挪用研究经费?反正复学基本没可能了。”
温述年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心里有些复杂。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几乎不敢相信那个当年骄傲清冷,言辞犀利的路锦晨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原以为,路锦晨带着两个孩子,至少能倚仗沈繁星,过得不会太差。
同时,路锦晨那句“她早就把你忘到九霄云外了”在他心里反复回荡。
他一直害怕沈繁星这两年从未放弃寻找自己,日夜活在提心吊胆中。
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躲藏了两年,不敢用真名,不敢联系过去任何人,甚至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也许,她真的已经不在意他的死活,有了路锦晨和那两个孩子,她的完美家庭已然成型,他这个不合格的前夫,早就该被扫进记忆的垃圾堆。
这么想着,温述年觉得连英国湿冷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
后面的日子,他似乎放松了些许警惕。
按时去上课,在图书馆待到闭馆,和同学讨论课题,偶尔去市集买些新鲜蔬果,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煮一碗面。
这天晚上,他从图书馆回来,比平时稍晚一些。
掏出钥匙,插 入锁孔,转动。
屋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指尖触到冰冷的塑料面板时,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一种不属于这个空间的气息,或者说是一种生物本能的警觉,让他背脊陡然发凉。
太安静了。
他几乎是立刻,连灯都没开,猛地转身就想退出去,反手去拉门把手。
但已经晚了。
一只手从门后的黑暗里伸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条手臂勒住他的腰,不由分说地将他整个人向后拖拽,狠狠摔在了那张并不宽大的单人床上。
“唔!”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头晕目眩,他手脚并用去踢打,去抓挠身上压制着他的人。
“救......!”
刚扯开一丝缝隙想呼救,那只手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瞬间窒息,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窗外远处驶过的车灯短暂地划过房间,照亮了压在他身上的女人的轮廓。
温述年的挣扎猛地僵住。
那张脸......
是沈繁星!
她眼眶通红,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血里。
沈繁星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温述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这辈子你永远别想离开我。”
“只要让我找到你......”
“我就让你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