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是网络作家“林娇娇罗森”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年代文+糙汉+娇宠】为了逃避给老鳏夫填房,林娇娇躲进一辆停在路边的解放大卡车车斗里。车在戈壁滩上,连开了三天三夜。她还不知道,车停下来后,自己将面对什么.........
林娇娇罗森是《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现鱼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那汉子却像是触电一样甩开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紧接着,那妇人也跪下了。那个半大小子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跟着跪在地上,脑袋埋进裤裆里。“几位好汉爷!几位大王!”汉子把头磕在硬邦邦的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俺家穷啊!实在没钱赎人啊!这丫头……这丫头既然被红姐带走了,那就是红姐的人了,俺们不敢要回来啊!...

免费试读
“爹!娘!”小雅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好半天,才有一扇快要散架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对看着有六十多岁的中年夫妇走了出来,身后还缩着个流着鼻涕的半大小子。
看见小雅,那妇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不是抱头痛哭,而是脸色煞白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惊恐地看向站在小雅身后的罗家五兄弟。
“这……这是……”那汉子哆嗦着嘴唇,两只手在脏兮兮的裤子上使劲擦。
“爹,是这几位大哥救了俺。”小雅跑过去,想要拉她爹的手。
那汉子却像是触电一样甩开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紧接着,那妇人也跪下了。那个半大小子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跟着跪在地上,脑袋埋进裤裆里。
“几位好汉爷!几位大王!”汉子把头磕在硬邦邦的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俺家穷啊!实在没钱赎人啊!这丫头……这丫头既然被红姐带走了,那就是红姐的人了,俺们不敢要回来啊!求各位爷高抬贵手,别杀俺们,别抢粮食,家里就剩那半袋子谷糠了……”
林娇娇站在罗森身后,听着这话,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会是骨肉团聚的感人场面,却没想到,迎接小雅的是像躲瘟神一样的恐惧。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亲情有时候比纸还薄。
对于这对父母来说,一个被掳走的女儿突然回来,带回来的不是喜悦,而是可能惹上土匪、可能要倾家荡产的恐惧。
小雅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爹……红姐死了。是这些大哥救了俺,不要钱……”小雅哭着解释。
“死了?!”那汉子猛地抬头,眼里的恐惧更甚了,“红姐死了?那……那更是塌天大祸啊!丫头,你这是把祸星招家里来了啊!”
罗森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最烦这种软骨头。
“行了。”罗森不耐烦地打断了这出闹剧,“人送到了。死活是你们的事。”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慢着!”罗林突然开口。他推了推眼镜,走到那个还在磕头的汉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大老远把人送回来,没想图你们什么。但这丫头在路上照顾过我们,这情分,我们罗家认。”
他转头看向那个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小雅,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那是红姐柜台里的。
“拿着。”罗林把钱扔在地上,“算是这丫头的饭钱。别让她饿死。”
看见钱,那汉子死灰一样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饿狼一样的光。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钱,动作快得惊人,嘴里不停地念叨:“谢谢大王!谢谢活菩萨!谢谢活菩萨!”
林娇娇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拉了拉罗森的衣袖:“大哥,咱们走吧。”
这种地方,待一分钟都让人窒息。
就在罗森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时候,小雅突然冲了过来。
“姐姐!等等!”
她跑得太急,鞋都跑掉了一只。她冲到林娇娇面前,那双满是冻疮的小手在怀里掏啊掏。
“这个……这个给你。”
那是一个用红布头缝成的三角形,只有拇指大小,针脚很粗糙,上面还沾着黑乎乎的油渍和烟灰,看起来脏兮兮的。
“这是俺娘之前去庙里求的平安福。”小雅把那个脏兮兮的布包塞进林娇娇手里,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俺身上没别的东西了。这个……真的灵。姐姐,你是个好人,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林娇娇看着手心里那个并不精美的、甚至有些寒碜的小东西。
她知道,这可能是这个小姑娘这辈子拥有的最贵重的东西了。
不是钱,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谢谢。”林娇娇没有嫌弃,她郑重地把那个平安福收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你也保重。”
车子发动了。
后视镜里,小雅还光着一只脚站在村口的寒风里,拼命挥手。
而她的父母,正蹲在地上数那几张零钱,连看都没看女儿一眼。
“这穷地方。”罗焱坐在后斗里,啐了一口唾沫,“真他娘的不是人过的。”
罗森开着车,没说话。
只是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林娇娇的手。
他的掌心粗糙、滚烫,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娇娇。”
“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罗家就是你的家。”罗森的声音很低,混在发动机的轰鸣声里,却清晰地钻进了林娇娇的耳朵,“只要我不死,就没人能让你跪着求活路。”
林娇娇鼻头一酸。
她反握住罗森的大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知道。”
车窗外,那棵枯死的柳树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
前面,依然是茫茫无际的戈壁滩。
离开那个村子已经整整一天了。
这一路上,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原本还能看见的一点骆驼刺和红柳,现在也彻底绝迹了。入眼全是灰褐色的砾石和连绵起伏的沙丘。
天色有些不对劲。
早起的时候还是那种透亮的蓝,到了晌午,就像是被人倒进了一桶浑水,变得灰蒙蒙的。
太阳悬在头顶,不像是平时那个刺眼的大火球,反而泛着一种病态的惨白,周围还套着一个巨大的日晕。
风停了。
这种停不是那种让人舒服的静止,而是一种死寂。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闷得人喘不上气。连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听起来都格外刺耳。
“二哥,这天怎么看着有点邪乎?”罗焱趴在后车窗上,那张平时闲不住的嘴此时也闭上了,眉头皱得紧紧的。
罗林没说话。
他手里拿着那张有些残破的地图,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最后把目光投向了西边的天际线。
那里,有一条黑色的线,像是要把天地缝起来一样,正在极缓慢地变粗。
“要变天了。”罗林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大哥,看这架势,是‘黑风暴’。”
罗森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在这大西北,狼群可怕,土匪可怕,但最可怕的还是老天爷。
一旦遇上特大沙尘暴,那是真的能把人活埋了。
“找地方停车。”罗森当机立断,“不能走了。这风要是刮起来,车都能给掀翻。”
林娇娇坐在副驾驶,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她偷偷把手伸进挎包。
凌晨刷新的时候,空间里除了雷打不动的冰块,还多了一包东西——一袋子五斤装的“话梅干”,还有一盒“清凉油”。
话梅干是那种酸甜口的,最能生津止渴。清凉油更是提神醒脑的神器。
“大哥,吃个这个。”林娇娇剥开一颗话梅,递到罗森嘴边。
罗森张嘴含住。酸咸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让他有些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娇娇,把水壶灌满。”罗森吩咐道,“把吃的都拿出来,分给老二他们。待会儿风起来了,谁也别想动弹。”
林娇娇点头。她假装从包里往外掏,其实是从空间里把自己存的那些压缩饼干、罐头,还有那袋子话梅都拿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