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林娇娇罗森_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林娇娇罗森)最新完结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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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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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乡!帮帮忙!车坏了!”

罗森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离那群人几米远的地方停下。

“怎么回事?”罗森摇下车窗,没熄火。

“发动机冒烟了,动不了。”那个军官一脸焦急,“我们是去边防哨所慰问演出的,这要是耽误了时间可不行。同志,你们懂修车吗?”

罗森看了看那辆冒着黑烟的卡车,又看了看那些满脸期待的女兵。

“老二,拿工具箱。”罗森熄火下车。

他这一露面,那边那群女兵眼睛都亮了。

罗森身材高大,宽肩窄腰,虽然穿着一身旧棉袄,脸上还带着点风霜和未干的血迹,但那种野生野长的硬汉气质,跟文工团里那些白净的小伙子完全不一样。

“这大哥长得真精神。”

“看着好凶,不过好有安全感。”

几个女兵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在旷野里传得很远。

林娇娇坐在车上没下来。

她透过挡风玻璃,看着罗森熟练地掀开引擎盖,拿着扳手在那儿敲敲打打。

那一群女兵围在他身边,又是递水又是递毛巾。

“大哥,擦擦汗吧。”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兵,手里拿着条崭新的白毛巾,有些羞涩地递给罗森。

罗森手里全是机油,没接,只是用胳膊蹭了一下额头:“不用。”

“大哥你真厉害,这车我们司机修了半天都没修好。”另一个女兵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罗森没说话,只是专心拧螺丝。

但他那冷硬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刚毅,确实……很招人。

林娇娇心里那坛子陈年老醋突然就翻了。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有些发皱的衬衫,再看看那些女兵身上笔挺的军装,酸得她牙根痒痒。

“哼。”

林娇娇重重地关上车窗,把头扭向一边。

半个小时后,车修好了。

那个军官千恩万谢,还要给钱。

罗森没要,只是要了两包烟。

“同志,太感谢了!”那个送毛巾的女兵还没走,站在车门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罗森,“那个……能不能留个名字?或者是地址?以后有机会我们……”

“不用了。”罗森打断她,拉开车门跳了上来,“路过而已。”

卡车再次启动。

那个女兵还在后面挥手,红色的袖章在风里飘得格外显眼。

车厢里的气压有点低。

罗森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旁边的小猫咪刚才还贴着他,这会儿却恨不得贴到车门上去,中间隔出了一道楚河汉界。

“娇娇?”罗森叫了一声。

没理。

“喝水吗?”

“不渴。”硬邦邦的两个字。

罗森有点懵。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他回想了一下,刚才修车的时候没干啥啊?也没让那女兵碰着啊?

“是不是……累了?”罗森试探着问。

林娇娇转过头,眼睛有些红,那是气的,也是委屈的。

“我不累。”她看着窗外,声音冷飕飕的,“大哥那么厉害,修个车都能修出一朵花来,我哪敢累啊。”

这话酸得,连后面车斗里的罗焱都闻到了。

“嘿!大哥!娇娇这是吃醋了!”罗焱那个大嗓门唯恐天下不乱地喊了起来。

罗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吃醋了?

那就是在意他。

这种认知让他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连带着刚才修车的疲惫都散了个干净。

但他是个粗人,不会哄人。

车子开了一段路,罗森突然靠边停了车。

“撒尿。”

他丢下两个字,推门下车,往路边的荒草地里走去。

林娇娇咬着嘴唇,心里更气了。

这男人,怎么一点都不开窍!她都生气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去撒尿!

过了好几分钟,罗森才回来。

他拉开车门,并没有马上上车。

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伸到了林娇娇面前。

那只手里,握着一把刚刚从戈壁滩上薅下来的野花。

那是骆驼刺的花,只有指甲盖大小,粉紫色的,并不好看,甚至有些扎手。

但这把花显然是精心挑过的,把刺都剔干净了,用一根枯草绳笨拙地捆着。

“给你。”

罗森站在车门外,那张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几分局促和讨好,耳朵尖红得滴血。

“刚才……路边看着挺好看的。”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那些当兵的……没这花好看。”

林娇娇看着那把有点丑、却带着体温的野花,心里的那股气瞬间就泄了。

这男人,真是笨死了。

但笨得让人心动。

她伸手接过那把花,指尖轻轻划过罗森的掌心。

“以后……只许给我摘。”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娇嗔。

罗森松了一口气,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宠溺。

“嗯。”他重重地点头,声音低沉而郑重,“只给你摘。一辈子。”

他重新上车,发动引擎。

这一次,林娇娇没有再躲。她把那把野花插在车窗的缝隙里,然后把头靠在了罗森的肩膀上。

罗森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

车窗外,戈壁滩的风依然凛冽,但那朵粉紫色的小花,却在这荒凉的世界里,开得正好。

而这,只是漫长旅途中的一个小插曲。

前方,还有更远的路,和未知的风雨。

“大哥。”

“嗯?”

“我也想要一身那样的军装。”

“回头给你抢……不,给你买。”

“还要红皮鞋。”

“买。”

“还要……”

“都要。”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哪怕把命给你,也行。

吉普车没了,六个人挤在一辆老解放里,多少显得有些局促。

小雅指的路是一条只有当地人才知道的羊肠小道,坑坑洼洼,颠得人苦胆都要吐出来。

“前面那个土坡翻过去,看见几棵死胡杨,就是俺家村子了。”小雅缩在座位底下,声音有些抖。

她不像是个要回家的孩子,倒像是个要去刑场的犯人。

林娇娇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在挎包里摸了摸,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这是前两天刷出来的,她一直没舍得吃。

“拿着。”林娇娇把糖塞进小雅那个打满补丁的口袋里,“回家了,给家里人甜个嘴。”

小雅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接,只是把手往身后缩:“姐姐,这太贵重了……俺不能要。”

“给你你就拿着。”罗森目视前方,冷冷地甩出一句,“哪那么多废话。”

大哥一开口,比圣旨还管用。小雅吓得一哆嗦,赶紧把糖捂住了,生怕被抢走似的。

车子翻过土坡,那个所谓的村子露出了真容。

那是几十座像是坟包一样的土坯房,散乱地趴在黄土地上。

墙是用泥巴和草糊的,甚至连个像样的院墙都没有。几条瘦骨嶙峋的黑狗懒洋洋地趴在路边,看见车来了,连叫都懒得叫一声。

罗森把车停在村口那棵枯死的大柳树下。

“下车。”

小雅推开车门,脚刚沾地,腿就软了一下。

几个穿着破羊皮袄、满脸风霜的老农正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

看见这辆带着血腥气和弹孔的大卡车,一个个吓得像是见了老鹰的鹌鹑,连滚带爬地往屋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