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推荐小说星际筑梦:从隧道到星海林羽老周_星际筑梦:从隧道到星海林羽老周最新完本小说推荐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星际筑梦:从隧道到星海》,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1977年,旅行者一号带着人类的讯息飞向宇宙。它不知道,在遥远的星域,它将等待一个来自地球的迷途者。林羽,一个普通的高校土木毕业生,人生最大的理想就是把隧道修准、把图纸干完。直到那天,他的血滴在一块石头上。下一秒,他站在了不属于人类的星空下。这里有翻手为云的仙人,有吞天噬地的妖物,而他的手里,只有一块传他功法的石头,和一颗想回去的心。他在绝境中一次次站起来,在生死边缘一次次突破。直到他在上古遗迹中,看到了那个锈迹斑斑的探测器——那个他小时候在新闻里听过的名字。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从离开的那天起,故乡从未抛弃过他。可回家的路,需要他战至成仙,血染苍穹。...

星际筑梦:从隧道到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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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筑梦:从隧道到星海 在线试读


林羽摘下防尘口罩,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

隧道里闷得像蒸笼。就算外面已经是十一月的天气,山里头早晚冷得穿棉袄,但在这地下几十米深的掌子面,通风管送进来的风永远赶不上人呼出去的热气。安全帽扣在头上两个小时,头发早就湿透了,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蜇得眼睛发涩。

他眯着眼看了看手腕上的多线式手表——下午两点十七分。爆破结束二十二分钟了。

“林工,再等等呗,灰还没散透。”

身后传来喊声。是架子队的老周,四十多岁的老隧道工,正拿着手电往烟尘里照。他旁边还站着两个工人,都还没摘口罩,露在外面的眼睛被粉尘熏得通红。

林羽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摆摆手:“等不了。今天得报检,已经两个循环没报检了,再不报检,监理得卡工序了,再说,我也得清楚现在掌子面围岩和爆破情况啊,提前排除危险,如果爆破效果不好还得招呼人补炮呢!”

“你这人,干三年了还这么拼。”老周笑着摇摇头,“行吧行吧,你自己小心点,里头灰大。”

林羽没再说话,转身往里走。

脚下嘎吱嘎吱响,全是爆破崩下来的碎岩。他低着头往前走,头灯光柱在灰白色的烟尘里劈开一道浑浊的通道。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咳嗽两声——就算戴着口罩,那股硝烟味也呛得人嗓子发紧。

但他习惯了。

三年了,从大学毕业进这个项目,天天跟隧道打交道。从最初的见习生干到现在的技术主管,隧道里的每一道工序他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测量放线、钻孔装药、爆破出渣、初支喷锚……循环往复,日复一日。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要耗在这些山洞里了。

脚下的碎石越来越细。林羽低头看了一眼,顺手捡起一块断口新鲜的石头,拇指捻了捻断面。灰岩,夹少量泥质,纹路致密,敲开的声音清脆——围岩条件比预期的好。他眯起眼对着头灯照了照断面,心里估算着:这种岩性,按规范应该是III级围岩,系统锚杆间距可以放到一米五,钢架支护跟得上就没事。

他把石头扔了,继续往前走。

“干三年,练出个本事。”他有时候跟工友开玩笑,“一块石头拿手里,我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围岩类别。哪天干不动隧道了,去当个地质贩子也能混口饭吃。”

工友就笑他:“得了吧你,就会捡石头。”

是真的会捡。

越靠近掌子面,碎石越碎。到后来已经不是石块了,是砂砾,是粉末,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走在河滩上,又像踩着一层厚厚的灰。林羽的劳保鞋陷进去半寸,每一步都带起细小的粉尘。

他皱起眉。

这爆得有点过了。

他蹲下身,随手扒开一层碎屑,看了看底下的岩面。爆破留下的裂隙太密了,有些地方已经碎成了渣。这要是装药量再大一点,搞不好会把围岩震松,后面支护的工程量得翻倍。

“装药量谁算的?”他嘀咕一声,“回头得找爆破工老李问问,这他妈是炸石头还是炸豆腐?”

他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头灯光柱里的烟尘渐渐稀薄了。通风系统一直在工作,把爆破产生的浓烟往外抽。眼前开始清晰起来——

掌子面到了。

那是一面巨大的岩壁,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隧道拱顶。头灯光柱照上去,能看清岩壁上密密麻麻的钻孔痕迹,还有爆破后留下的新鲜断面。灰黑色的岩面上,有些地方泛着微微的水光——渗水,问题不大,但也得记下来。

林羽下意识地开始在心里过清单:围岩类别、渗水情况、节理发育程度、超欠挖量……这些都是下午写施工日志要记录的数据。

然后他看见了那块石头。

它就嵌在掌子面正中央,距离地面大概一米五的高度——刚好是一个人抬手能够到的位置。

周围的岩石被炸得七零八落,到处都是崩裂的痕迹。唯独它完好无损,嵌在岩壁里,露出篮球大小的一面。头灯光柱照上去,它不是灰岩的灰黑色,而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林羽愣了两秒。

他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看。

表面有纹路。

不是天然节理所形成的那种杂乱无章的裂隙,而是有规律的、蜿蜒曲折的线条。那些线条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石面,像是刻上去的,又像是从石头内部生长出来的。有些地方纹路聚在一起,形成某种模糊的图案——他看不出来是什么,但下意识觉得像是某种符号,或者……

文字?

他心跳快了一拍。

这什么玩意儿?古生物化石?矿脉结核?还是哪个闲得蛋疼的前辈刻上去的记号?

他伸出手,想摸摸表面是光滑还是粗糙。

指尖刚碰到石面——

一阵刺痛。

“操!”

他猛地把手缩回来,下意识甩了甩。

不知哪块碎石碴子,在手心里划开一道口子。不长,大概两厘米,但挺深,血珠立刻涌出来,顺着手掌往下淌。他低头看,掌心里全是灰和血的混合物,伤口边缘还沾着石粉。

“倒霉。”他嘟囔一声,准备往工装裤上蹭蹭。

两滴血从指尖甩出去。

落在石头上。

然后——

石头亮了。

不是反射头灯光的那种亮。是它自己亮了。

暗红色的表面像是活过来,那些纹路里流过一道光,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像心脏泵血,像电流流过电路板。光所到之处,纹路亮起来,红得发烫,红得刺眼。

林羽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他愣在原地,手还举着,血还在滴,但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石头——那块正在发光的、活过来的石头。

第三滴血落上去。

光更强了。

然后脚下开始震。

不是爆破那种剧烈的、短促的震。是沉闷的、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震颤,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像有什么力量正在从地核深处往上涌。碎石在跳,砂砾在动,头顶的岩壁在抖,有细小的砂粒簌簌往下掉,砸在他的安全帽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跑。

他脑子里只闪过这一个字。

跑。现在。立刻。

他转身——

腿抬不起来。

不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是腿软了,是那种从脊椎深处往上窜的恐惧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干了三年隧道,遇到过塌方,遇到过涌水,遇到过瓦斯超限报警,但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

像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灵魂。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爆炸,是空气被挤压的声音。他僵着脖子回过头——

石头炸开了光。

不是爆炸,是光——刺目的、灼热的、铺天盖地的红光,瞬间吞没了整个掌子面。那光像是活的,像是有生命,从石头里喷涌而出,顺着空气蔓延,顺着地面爬行,顺着他的伤口往里钻。

林羽感觉伤口在发烫。

不是普通的烫,是那种从血液深处烧起来的热。那光像是找到了入口,顺着他的血管往上爬,往心脏冲。他能感觉到那种热,能感觉到那种灼烧感从手心一路向上,穿过手腕,穿过小臂,穿过肘弯——

然后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震得耳膜发疼。震得眼前发黑。那不是正常的心跳,是心脏被某种力量攥紧、松开、再攥紧。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最后一次,都像是要把胸腔炸开。

他还听见了别的声音。

风。

不是隧道里的风,是呼啸的风,是来自很远很远地方的风。那风声里夹杂着别的声音——像野兽的嘶吼,像巨物的脚步,像某种古老的语言正在吟唱。

他还听见——

“林工?林工!”

对讲机里传来声音。是老周,声音里带着惊慌:“林工!掌子面咋回事——我这边感觉地在震!你没事吧林工!林工——”

声音断在一声刺耳的电流杂音里。

然后世界碎了。

不是夸张的修辞。

是真正的、彻底的碎。

眼前的岩壁碎了,碎成亿万道光点。脚下的碎石碎了,碎成无数道流光。头顶的岩层碎了,碎成漫天飞舞的光屑。连他自己也在碎——他能感觉到身体在被撕扯,五脏六腑在被离心力往外拽,每一根骨头都在嘎吱作响,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想喊,但喊不出声。

他想抓住什么,但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光,只有漩涡,只有那个正在把他往里吸的无底深渊。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毕业那天,和室友在校门口吃散伙饭,喝多了吹牛说以后要干出个名堂,三总五项手到擒来。

第一次下隧道,师父拍着他肩膀说,干这行苦,但隧道通了那一天,爽。

上个月回家,妈给他包饺子,临走时往他背包里塞了一袋苹果,说路上吃。

还有今天早上,老周给他递了根烟,说干完这个项目,请他去家里喝酒。

……

这些画面越来越远。

越来越模糊。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那个声音——

“林工——”

对讲机里,老周的喊声被拉成一道长长的、扭曲的回音。

最后消失在无尽的虚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