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裴渊尸体_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裴渊尸体小说完结版

小说叫做《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是作者“隔壁老溜”写的小说,主角是裴渊尸体。本书精彩片段:穿越不是开局称王,穿越是坠崖求生。五代乱世,城头变幻。五十年,五个朝代,十国并立——人命贱如纸,皇位薄如冰。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没有原主记忆。身边只有一具摔死的陌生人,一份残破的族谱。唯一的资本:一颗装满山川形势的脑子。当所有人都在争城池的时候,只有他看到的是——势。藩镇割据,铁骑纵横,朱温篡唐在即,天下大乱已至。你有十万兵马?我有一张地图。关中四塞知其固,荆襄咽喉明其要,蜀道天险识其隙,燕云形胜算其归。冒裴氏之名,行山河之事。从栈道流民到枢密重臣,从草图一张到舆图天下——曾指山断水,一言定城防;也曾铺图落笔,三策退雄兵。轻舟过三峡,胸中已有万里江山;孤灯对残图,笔下犹记燕云未归。既是乱世,便以山河为棋、地图为刃。谁掌握了地理,谁就掌握了天下。...

主角裴渊尸体的现代言情《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隔壁老溜”,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他脚下的木板在洪水冲击下剧烈摇晃,榫卯结构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裴渊往崖壁上攀了两步,手指被坚石磨破,血被雨水冲得稀薄。他不敢松手。身下洪水已经漫过了栈道,浑浊的水面上翻滚着断木、草秸和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尸体...

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

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 在线试读


水声来自上游,越来越大。

裴渊抬头望去,远处乌云压着两侧山脊往这边滚。不对劲。

整条河床在震动,脚下的栈道板跟着嗡嗡地抖。

暴雨不知从哪里来的,劈头盖脸砸下来,打在脸上生疼。

裴渊死死扣住崖壁上的石缝,雨水顺着他的额头灌进眼睛里,什么都看不清。但耳朵里全是轰鸣……山洪从上游冲下来了,裹着泥沙和碎石,浑黄的水头高过了栈道板面。

他脚下的木板在洪水冲击下剧烈摇晃,榫卯结构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裴渊往崖壁上攀了两步,手指被坚石磨破,血被雨水冲得稀薄。他不敢松手。身下洪水已经漫过了栈道,浑浊的水面上翻滚着断木、草秸和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尸体。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人声。

裴渊偏过头,雨幕里模模糊糊看见一个黑影在洪水中翻滚。那人抱着一截断木,时沉时浮,脑袋在浊浪里钻出来又被按下去,每次露头就发出一声野兽一样的嘶吼。

那人离他不到三丈远,被水流往下冲。

裴渊没时间多想,扯下腰间束着衣袍的布带,一头绕在手腕上,另一头甩了出去。布带在暴雨里被打得偏了方向,根本够不到。那人在水面上胡乱抓了一把,什么也没抓住,又被浪头吞了下去。

不行。力气不够,距离也不够。

裴渊趴在崖壁上,雨水糊了满脸,他拼命眨眼想看清周围的情况。

他的目光在左右两面石壁之间快速扫过。右侧崖壁颜色深灰,岩面光滑,近乎垂直,雨水打上去直接滑下来,连个落脚的台阶都没有。这是花岗岩,侵入岩,结构致密,风化极慢,千年如刀削。

左侧不一样。

左侧崖壁颜色偏浅,灰白中带着一条条横向的纹路。裴渊眯着眼盯了两秒……石灰岩。沉积岩,层理分明,在雨水和地下水的长期溶蚀下,软硬相间的岩层会形成天然的台阶状平台。他在论文里画过无数次这种地质剖面图。

那些台阶现在被洪水淹没了大半,但它们一定在那里。

“往左边爬!”裴渊扯着嗓子吼。

洪水的声音太大了。那人在水里翻了个身,根本听不见。

裴渊深吸一口气,把全身的力气都灌进喉咙里:“往左边爬!左边有凸出的岩台!踩上去!”

那人的脑袋从浊浪里钻出来,满脸血污,眼珠子瞪得通红……他听见了。

“左边!你脚下探!有石头台阶!”

那人死死抱着断木,一只腿往左侧崖壁的方向蹬了一脚,蹬了个空。又一脚……踩到了什么硬的东西。

那人一下子来了劲,把断木一松,双手扒住崖壁,脚底踩着没入水中的石灰岩台阶,一步一步往上爬。

一步,两步,三步。水面以上,一个人形从泥浆里挣脱出来,趴在崖壁半腰的一处宽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裴渊这才看清那人的模样。

身材高大,比他至少高出大半个头,肩宽体壮。浑身的衣裳被洪水撕得稀烂,露出底下结实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上面全是伤,有刀砍的,有石头划的,新伤旧伤叠在一起,没一块好皮。头发散了,湿漉漉地糊在脸上,从发丝缝隙里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人趴在岩台上缓了半天,突然翻过身,扯着嗓子骂了一句:“操他娘的……差点喂了王八。”

骂完了,又大口喘了几下,这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朝裴渊的方向看过来。

暴雨还在下,但最凶的那股洪头已经过去了。两个人隔着七八尺远,各自扒在崖壁上,浑身湿透,像两只从泥潭里爬出来的野狗。

那人盯着裴渊看了好一会儿,“你刚才……喊我往左边爬?”

裴渊点了点头。嗓子哑了:“踩到了?”

“踩到了。”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底还踩在石灰岩台阶上,“水里头确实有台阶,一层一层的。”他的眼睛重新回到裴渊身上,眉头拧起来,“你怎么知道?”

这个问题裴渊没法好好回答。

他不能说自己是现代人,不能说自己读过地质学教材。石灰岩和花岗岩的风化差异?这话说出来得被当疯子。他张了张嘴,雨水灌进来,呛了一口。

“我……读的书多。”

那人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最后他什么表情都没做出来,只是又往崖壁上靠了靠,闷声说了句:“读书的,还能救人命?”

裴渊没接话。刚才吼那两嗓子把仅剩的力气都耗光了。

雨渐渐小了。

洪水退得比来时快,浑黄的水面在半个时辰之内就降到了膝盖以下。两人先后从崖壁上滑下来,踩着泥泞的河床往高处走了几十步,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下面坐了下来。

裴渊靠着石壁,身上的衣服全贴在身上,冷得发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磨出了血泡,右手中指的关节肿成了一个包。

旁边的人比他惨得多。

那人坐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左肩上有一道口子,深可见骨,血一直在往外渗。他扯了一块破布按住伤口,嘶了一声,然后若无其事地拧了拧衣角的水。

“你是兵?”裴渊问。

那人抬眼看了他一下,没直接回答。过了几息才说:“散关的。”

散关。裴渊的脑子里自动弹出一串信息……散关,即大散关,秦岭北麓,扼守关中入蜀的咽喉要道。天祐年间,朱温势力南压,关中大乱,散关守军溃散。

“散的?”裴渊问得很直接。

那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在掂量要不要说实话。最后他哼了一声:“跑的。粮断了七天,上面的人先跑了,下面的还守个屁。”他低下头,拧布条的手顿了一下,“弟兄们各跑各的,我往南边来的,想翻秦岭找条活路。”

他说话粗声粗气的,每个字都硬邦邦的,不拐弯不修饰。但说到“弟兄们各跑各的”那几个字时,声音低了下去。

裴渊没追问。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空气里满是泥腥气,混着山洪冲下来的腐叶味道。

那人突然偏过头来。

“你呢?你是什么人?”

裴渊正在揉自己肿胀的手指,听到这话停了一下。

那人继续盯着他,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手上。

裴渊的手……骨节分明,修长而干净,指腹上只有翻书留下的薄茧。

“读书人?”那人问。

“算是。”

“读书人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鬼地方来?”

裴渊没回答这个问题。

那人也没再问。他缓过劲来,开始活动受伤的左臂,龇牙咧嘴地转了两圈肩膀,嘴里嘶嘶地吸着冷气。

“你叫什么?”裴渊问。

那人愣了一下,没想到裴渊会问这个。他挠了挠后脑勺,泥水从头发里滴下来:“还没说过名字呢……我叫韩铸,铸……”他卡了一下,比划着,“就是打铁那个铸。”

裴渊看着他。

这个名字,他在这一刻还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不知道这个浑身是血的逃兵日后会成为他最信任的人。会替他挡刀,会在他画地图的时候守在门外一站就是一夜。此刻他只是一个在山洪里差点淹死的陌生人,粗声粗气,肩膀上还在淌血。

“裴渊。”他说,“深渊的渊。”

韩铸咧了咧嘴,不知道是笑还是被伤口扯的:“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