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裴渊尸体小说完整版_免费小说大全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裴渊尸体

现代言情《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裴渊尸体,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隔壁老溜”,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穿越不是开局称王,穿越是坠崖求生。五代乱世,城头变幻。五十年,五个朝代,十国并立——人命贱如纸,皇位薄如冰。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没有原主记忆。身边只有一具摔死的陌生人,一份残破的族谱。唯一的资本:一颗装满山川形势的脑子。当所有人都在争城池的时候,只有他看到的是——势。藩镇割据,铁骑纵横,朱温篡唐在即,天下大乱已至。你有十万兵马?我有一张地图。关中四塞知其固,荆襄咽喉明其要,蜀道天险识其隙,燕云形胜算其归。冒裴氏之名,行山河之事。从栈道流民到枢密重臣,从草图一张到舆图天下——曾指山断水,一言定城防;也曾铺图落笔,三策退雄兵。轻舟过三峡,胸中已有万里江山;孤灯对残图,笔下犹记燕云未归。既是乱世,便以山河为棋、地图为刃。谁掌握了地理,谁就掌握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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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充裴氏,我靠地理掌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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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声也传过来了……粗嗓门,带着喘气声,句子断断续续的。

“前面有没有人?搜仔细了!死的活的都翻一遍!”

声音在山谷里撞来撞去,回音叠着回音。

紧接着第二个声音,比第一个还粗:“看到什么值钱的别藏着,谁藏老子砍谁的手!”

第三个声音,年轻些,带着鼻音,像是在发牢骚:“两天没吃东西了……那边有个死的,衣裳不错,扒下来看看包袱里有没有吃的。”

裴渊的嘴抿成了一条缝。

他想过喊话。想过自报家门,把那份族谱和荐书掏出来亮一亮……河东裴氏虽是旁支,好歹也是个门阀的名头,兴许能保住一条命。但脑子里另一个声音立刻把他按住了:不行。这帮人连死人都扒衣服,族谱对他们来说只是一张能擦手的纸片。更何况他一个人站在栈道上,手无寸铁,族谱还没掏出来就已经被砍翻在地了。

乱世不讲身份。只讲刀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裴渊的心跳已经快到了嗓子眼附近。

他抬头看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崖壁上方约一丈高的位置,有一道横向的凹槽。

这道凹槽的边缘整齐,底面平坦,深度目测约三尺,宽度足以容一个人侧身躺下。

阁道壁龛。

这个词几乎是从他脑子里蹦出来的。古代修建栈道的工匠在崖壁上开凿的存放工具和材料的凹槽。散关这一段属于褒斜道北段,是唐代大规模整修过的路段,壁龛密度在所有栈道中排前三。他在论文里写过这个数据。

但让他真正屏住呼吸的不是壁龛本身,而是壁龛的角度。

凹槽是向内倾斜开凿的。从下方往上看,人的视线会被凹槽外沿挡住,只能看到崖壁自然的岩面纹理。换句话说……这是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站在栈道上的人抬头看,什么都看不到。

裴渊没有再犹豫。

他转身面向崖壁,双手扣住壁龛外沿下方的一道石缝,脚蹬在壁孔旁边凸起的岩面上,拼命往上攀。手指扣在石头上钻心地疼,指甲劈了两片,十根手指很快就变得湿滑。他咬着牙又蹬了一脚,肩膀卡进了凹槽的边缘。胳膊肘撑住槽底用力一翻,整个人像条鱼一样滚进了壁龛里。

后背砸在冰冷的石面上,疼得他差点叫出声。

他没有叫。他把手掌死死捂在自己嘴上,另一只手按住胸口,像是想把心脏往回摁。

壁龛里面比他预想的还要窄。左边和右边都是粗糙的石壁,头顶距脸不到一尺,翻身的空间都没有。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石灰岩味道,冰冷的水珠不停地从头顶渗下来,滴在他的脖子上。

脚步声到了。

就在下面。就在壁龛正下方。

木板嘎吱嘎吱响,一声接一声,每一声都像踩在他的胸口上。裴渊能听到他们的呼吸……粗重的、带着痰音的呼吸,夹杂着金属互撞的叮当声和皮甲摩擦的沙沙声。还有一股浓烈的气味涌上来,汗臭、铁锈和干涸血液混在一起的那种味道,冲得他胃里一阵翻搅。

“这段路不对劲。”一个声音说,就在他正下方,近得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前面那截断了。”

“断了?”

“木桩子折了,底下是悬崖。过不去。”

有人骂了一声。

“他妈的鬼地方。往回走。”

脚步声停了一瞬。

然后裴渊听到了一个声音,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凝住了。

那个站在他正下方的溃兵……抬头了。

裴渊看不到他。他趴在壁龛里,脸朝下,透过凹槽外沿的边缘只能看到对面那堵崖壁和栈道护栏的残桩。但他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扫过他头顶的方向。

整个世界安静了。风停了。水滴停了。心跳停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看什么呢?”另一个人催促。

“没什么。”正下方那个声音说。他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壁龛的内倾角度把裴渊整个人遮在了视觉死角里,从下往上看,那里只是一片普通的崖壁石面。“走。他妈的这路不通,原路回去绕南边那条。”

脚步声重新响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裴渊在壁龛里默默地数。十二个脚步声由近到远,嘎吱声越来越轻。中间有人嘟囔了一句“包袱里全是破衣裳,连口吃的都没有”。有人回了一句“走快点,天黑前赶不到岔口就得露宿”。

脚步声消失了。

裴渊没有动。他趴在壁龛里又等了很久。直到山谷里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他才慢慢撑起身体。

他刚才离死只有三尺。壁龛底到栈道板面的距离。如果那个溃兵再仔细看一眼,如果壁龛的角度再浅两分,如果有一块碎石掉下来……

裴渊跪在栈道上,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地理知识。真的能救命。

他在那里跪了很久,直到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然后他抬起头来,看向壁龛。

那个凹槽安静地嵌在崖壁上,和千百年来一模一样。凹槽边缘有风化的痕迹,底面有积年的水渍,看起来和周围的岩壁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专门研究过栈道工程,没有人会注意到它。

刚才在里面的时候,他的手指摸到过壁龛最深处的石面。不是凿痕……是字。歪歪扭扭的,用凿子刻上去的。一个名字,一个年份。

数百年前,一个无名工匠凿完这个洞,在最深的地方刻下了自己的名字。没有人会看到。

而今天,这个洞救了他的命。

裴渊站起来。

远处的山谷深处,一种低沉的轰鸣正在变大。

不是风声。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