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风,最后的暖(林屿苏晚)最新全本小说_免费热门小说五月的风,最后的暖林屿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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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风,最后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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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后的第一个深夜,化疗药物正顺着输液管缓缓注入林屿的静脉。距离他们拿到合格检查报告,已经过去整整十二个小时,从门诊确认方案、办理住院、置入留置针,再到药液正式滴注,时间一分一秒推着他们走进这场与病痛的拉锯战。窗外的江城彻底沉入深夜,连路灯都变得昏昏欲睡,只有住院部的走廊还亮着常年不熄的冷白灯光,映得地面一片清冷。

苏晚搬了张折叠椅紧贴病床坐下,一只手稳稳托住林屿输液的左臂,另一只手紧紧扣住他微凉的指尖,连指尖都不敢轻易松开。从下午三点办理入院开始,她就像一根时刻绷紧的弦,护士宣教时她一字不落地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医生交代注意事项时她反复确认三遍,就连准备温水、毛巾、呕吐盆这些小事,都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条。此刻夜班护士每隔半小时会轻手轻脚巡查一次,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窗外是深冬漆黑的夜空,连星光都显得稀薄。

“手是不是更凉了?我给你揣兜里捂捂。”她小心翼翼将林屿的手塞进自己睡衣口袋,脸颊轻轻贴着他冰凉的手背,睫毛垂落时掩住眼底的担忧,“药液刚走一半,医生说前半夜反应会最明显,你要是恶心、头晕或者难受,一定要立刻碰我一下,千万千万别硬扛。”

林屿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眼底淡淡的青黑上。他清清楚楚记得,这一天是如何度过的。清晨六点苏晚就爬起来为他熬养胃的小米粥,八点收拾入院行李,九点赶往医院听最终化疗方案,十一点办理住院手续,下午两点扎留置针,四点药液正式开始输注。整整十几个小时,她连一口完整的水都没好好喝过,一口热饭都没来得及吃,却始终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他喉间微涩,轻轻回握住她:“我不冷,倒是你,腰该酸了,上来靠在我身边躺一会儿,我这边没什么事。”

苏晚摇摇头,却还是顺从地将脸颊埋进他的肩窝,声音软乎乎带着一丝倦意:“我不困,陪着你我才放心。你不知道,你上午扎留置针的时候,我比自己打针还紧张,看着针头扎进去,我心都揪起来了。”

“傻姑娘,只是个针孔,不疼的。”林屿用没输液的右手,极轻地梳理她鬓角的碎发,心底翻涌着又甜又涩的情绪。他自己对疼痛早已麻木,可却见不得她为自己半分担忧,“晚晚,如果……如果之后我反应很大,掉头发、吃不下东西、连话都说不动,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狼狈?”

这句话憋了他一整天,从确定化疗开始就反复在脑海里盘旋。他不怕病痛折磨,不怕化疗的苦楚,却怕自己最不堪、最脆弱的一面,彻底打碎在他最珍惜的人面前。他想在她心里,永远是那个能遮风挡雨、干净挺拔的样子。

苏晚猛地抬头,眼睛瞬间泛红,却用力瞪着他,带着一点小小的霸道和委屈:“不准说这种话!林屿,你给我记清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最喜欢、最想守着的人。难受我们就治,疼了我就抱着你,就算真的走不动路,我也可以一直扶着你、背着你。我们说好要等春天花开,要把阳台的多肉养爆盆,要回桂花巷天天熬粥过日子,你一个承诺都不能少,一个都不能逃。”

她的语气带着哭腔,却字字坚定,像一束滚烫的光,硬生生刺破病房里的沉闷和压抑。林屿心口一热,再也忍不住,微微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落下,盛满了小心翼翼的珍视与藏不住的爱意。

“我记住了,都听你的,不逃,也不会少。”

苏晚脸颊一热,耳朵瞬间泛红,连忙别过头转移话题,从随身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折叠式星星灯,按亮后轻轻挂在床头栏杆上。一瞬间,细碎温暖的白光铺满半面墙壁,像把一整片夜空揉碎了搬进病房,连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都似乎在这片星光里变得柔和了不少。

“你看,这样就不冷清了吧?”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带着小小的得意,“我下午特意抽空回家拿的,别的病房可没有这个专属星空,只属于你。”

林屿望着满墙晃动的细碎星光,再看看她眼里比灯光更亮、更暖的笑意,忽然觉得,这场本该黑暗难熬的治疗之旅,因为身边这个人,竟一点点温柔起来。他从前最讨厌医院,讨厌惨白的墙壁、冰冷的仪器、无休止的等待,可此刻,这间小小的病房,却成了被她填满温暖和希望的小小天地。

“你怎么能这么好,好到我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他低声呢喃,再次握紧她的手,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温度,都通过指尖传递给她。

后半夜两点,药物反应如期而至。胃部一阵接一阵剧烈的翻搅猛地涌上来,恶心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连带着咽喉都泛起酸涩,林屿指尖猛地收紧,轻轻碰了碰苏晚的手背。

苏晚几乎是瞬间惊醒,没有一丝迟疑和慌乱,立刻起身拿过床边备好的呕吐盆,轻轻托住他的后背,用热毛巾一遍遍擦拭他的额头和手心,动作轻得不敢用力:“难受就吐出来,没关系,一点都不丢人,我在呢,一直都在。吐完我给你温水漱口,再擦把脸就舒服了。”

她声音稳定又温柔,没有一丝嫌弃和不安,可紧紧抿起的嘴唇、微微发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心底的紧张和心疼。林屿攥着她的手,指节泛白,额头布满冷汗,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闷哼,不是不疼,不是不难受,而是不想让她更担心,不想让她因为自己的痛苦而落泪。

漫长的十几分钟过去,恶心感终于稍稍褪去,林屿虚弱地靠回床头,脸色白得像纸,连呼吸都轻了几分。苏晚小心翼翼扶他躺好,一遍遍给他顺气,又用棉签蘸水湿润他干裂的嘴唇,忙完一切,天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冬日的天光微弱而柔和,一点点照亮了病房的角落。

苏晚趴在床边,依旧牢牢握着他的手,连日的疲惫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湿意,眉头依旧轻轻皱着,连睡梦里都在为他担忧。

林屿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她为数不多的休息,就那样静静看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时针慢慢指向清晨六点,窗外的风声渐渐柔和,病房里的星星灯还亮着,暖白的光和清晨的微光缠在一起,温柔得让人舍不得眨眼。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为了这个拼尽全力守护他、不离不弃的姑娘,他一定要扛过去,一定要撑到春暖花开,一定要回到那条满是烟火气的桂花巷,兑现所有承诺。

时间一点点推移,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悄悄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苏晚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第一眼就撞进林屿温柔得不像话的目光里,那目光里有心疼,有宠溺,有坚定,还有藏不住的爱意。她愣了几秒,随即弯起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软糯,像一颗融化的糖。

“早安,我的专属病人。”

林屿唇角轻扬,眼底盛着星光与晨光,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低沉而温柔,一字一句,清晰又认真。

“早安,我的全世界。”